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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礼?怎么可以说是无礼呢?如果非要说是无礼的话,那么就请你再无礼一点吧。海吉维男爵顿时感觉今天的心情格外的畅快,他看了一眼自己的妻子,那眼神中的意思好像在说:“你真是把财神给请来了啊。”
“快记下来吧,”海吉维男爵对身后的随从说,“把字据都拟定好,让小公爵特朗撒兹签个字。嗯接下来我们还有哪些产业没有谈呢?”长桌附近,男爵喝得最多,也只有他的眼神最是迷离。而另外几个人呢,嘴里喊着数万银币的数目,手上哪里还敢再碰酒杯了。
“奥尔为什么要脱裤子,难道难道他身体下面也都是毛吗?”海斯珈脑海里想不出那个画面。
“是啊,他混身上下全是毛呢!”朱天毫不夸张地说,“你看过猩猩没有,森林里吊在树上的猩猩,奥尔除了脸上没有毛,其他地方和猩猩没有一点区别。”
“哈?和猩猩没有区别,”海斯珈瞪大了眼睛,将嘴里的果肉咽下去,“他就这么向你证明他是那个受伤的狼王?这也太让人害羞了吧。难道狼王不知道羞耻吗?”
皮克脸上露出了回忆的神色,沉吟了一下,说道:“那时他应该穿着内裤呢吧我有点忘记了,反正他穿不穿内裤都一样啊,全是毛啊!黑色的毛!”皮克向着海斯珈讲诉着他内心埋藏已久的秘密,“你知道他为什么要来到和平小镇吗?”
“来找你吗?”
“不!他是来找他的同伴。”皮克满脸神秘,小声地和海斯珈说。
“啊!”海斯珈的思绪突然飞回了马戏团,她想起了那个关在笼子里的森林狼,还有那个“你说的是那个人,我在马戏团里的见过他!”海斯珈突然意识到自己音量过高,赶紧压低了声音,两个人现在靠得很近,皮克闻到了她嘴里轻呼出来的水果香气,“那我也告诉你一个秘密,那天我回到城堡之后,我做了一个梦在梦里,我被一个房子一样大的森林狼杀死了,你知道最后是谁把我救活的吗?”
皮克摸了摸鼻子,说道:“难道是我吗?”
“不对那不是梦!我感觉那就是真实的!我”
“八万银币!”皮克突然打断了海斯珈,
转头看向了小公爵。
这是关于运输业的经营权,对于小公爵并没有多么重要,在皮克喊完价之后,小公爵却是露出了玩味般的笑容,坐在那里默不作声了。
他旁边的海吉维亚克尔男爵则是挑了挑眉,一边端起了杯子一边对着珠宝商贾昂使了个眼色。
哈?您这眼色是什么意思?珠宝商贾昂放下了手中沾着芥末的鲟鱼条,咽下了一口吐沫。“请原谅我打断一下,公爵大人,”他的商人脑子急速转动着,“这个运输业也是不是和我们珠宝业也有关系呢?”既然不懂男爵大人的目光,旁敲侧击问出来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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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有关系了,运输业几乎和全部行业的都有关系。”亚克尔男爵沉吟了一下,缓缓说道:“就拿最简单的珠宝行业举例子,你想啊,莫坎城与基维勒斯城又不会凭空生出珠宝来,那么你们的珠宝从哪里来?还不是得从城外运进城里卖。谁来运?还不是得运输商出力,这中间所需要雇佣流浪武士或者佣兵的费用谁来付,还不是得要运输商。如果你手里没有运输行业的经营权,莫坎城与基维勒斯城这两个城市的卫兵就有资格直接扣押你的珠宝,直接说你的珠宝来源不合法也是正常的。不仅珠宝行业如此,像是木匠行业,针织行业都需要受到运输行业的管制,如果没有运输行业的经营权,城市卫兵就有资格扣押你的木材,扣押你的布匹,扣押你的货物,你说运输行业重不重要呢?”
“啊?那这么说来,倒是不能把运输行业的经营权随意交到别人手里了。”珠宝商贾昂若有其事地皱起了眉头,仿佛是下了多大的决心一般,“那我今天就把家底都拿出来了,九万银币,男爵大人,您就把运输业的经营权交给我吧!”
“嗯”亚克尔男爵端着酒杯,脸上露出了思考般的神色,说道:“九万银币也不是不可以只要在座各位都同意的话。”
“十万银币!”另一边,小公爵那张清秀瘦削的脸上已经没有了血色。这十万银币是他咬着牙喊出来的。
仿佛是怕小公爵反悔一样,海吉维男爵立即让身后的随从取来字据,递到了小公爵的面前。
呃似乎是意识到了什么一样,小公爵看着眼前的字据,突然皱起了眉头。他再看对面的珠宝商贾昂,谁知对方脸上却满是遗憾的神色,“小公爵,你拿到了运输业的经营权可是要给我行个方便啊,可是不要扣押我的珠宝啊!”
暗地里,珠宝商贾昂缓缓用手里的羊排堵住了嘴角的笑意
小公爵手里拿着的鹅毛笔刚要签字,却是陡然愣在了那里。
不对啊!
小公爵的脸上迟疑了起来。他暗自琢磨,不对啊!运输业说白了就是一群流浪武士和佣兵组成的保镖保镖团体,随便招募一些人就能摇身一变,成为一个运输商,这运输商哪里需要什么经营权啊?卫兵扣押木材、布匹、货物?说是那么说,但谁敢去轻易触碰流浪武士和佣兵团体的利益!
这运输行业明明就是一个摆设好吧!
即使自己拿了运输行业的经营权,难道还能夺了其他靠着运输货物为生的流浪武士和佣兵的饭碗?那简直是找死啊!
他发现自己意识到这个问题的时候已经是骑虎难下了!
这时候签字完全没有利益可图,但不签也不是那回事啊,刚刚自己明明已经喊出来了不自觉间,他缓缓地瞄了海吉维男爵一眼,却发现对方只是自顾自地喝着酒
“咳!”谁知,这时候长桌尾端的皮克却是咳嗽了一声。
这个蠢货又要叫价了!小公爵只感觉心里的一块大石头被那声咳嗽给咳走了。所以这时,他露出了期盼的目光看向了皮克。
只见对方摸了摸那顶蓝帽子,笑着对贵族夫人说道:“尊敬的夫人,请问,哪里有洗手间?”
第二百四十二章 美梦
小公爵惊愕当场。
这种时候你咳嗽了一声,吸引了大家的注意力,就是为了问哪里有洗手间?
你回来!你回来啊!看着那个缓缓离去的背影,小公爵欲哭无泪!他头一次觉得那个蓝帽子还是挺可爱的,他心里在大声呼喊,你叫完价再走啊!你再多加一个银币,我保证不和你抬价了!
然而,蓝帽子却直接消失在了视线里。
“怎么了,有什么不妥的地方吗?我今天第一见到小公爵这么有魄力的年轻人,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对!声望为先!信誉第一!我今天是见到小公爵的风采了!”海吉维男爵的眼睛很是迷离,仿佛下一秒就要睡着般。但是也仿佛,下一秒就会因为醉酒而暴怒而起。
一滴冷汗从小公爵金色的发丝间流了下来,他缓缓咽下了一口吐沫,顿时感觉自己的吐沫都是苦的。
只能签字了,在一个贵族面前反悔的代价是巨大的,他还没有信心为家族承担这种信誉代价。毕竟他整个家族都处在海吉维男爵的领地范围之内。
女仆给海吉维的杯子续了两次酒之后,小公爵才把那字据递了上来。海吉维男爵也没有去查看一遍,直接丢给了身后的随从。“算算,今天特朗撒兹先生花费了多少银币,一会派人到小公爵的府上取钱。”
“大人,不用了,我们家族会直接把银币送到您的指定地点,您只需要告诉我一个地址就好。”小公爵的语气有些低沉。他知道,自己已经失败了,这次来镇长城堡参与竞价其实是家族对他的一次试炼,从他喊出那十万银币开始,他就已经败了!
十万银币十万银币仿佛有一个小恶魔在他的脑海里不断地重复这个数字,最后,他看清了脑海里那个恶魔的样子,只见他戴了一个蓝帽子
一切!都是这个家伙搞得鬼!
他的拳头紧握,仿佛是突然想起来什么一样,他突然发出了一声冷笑。
十万银币,你的字据上不就写着十万银币的赌注么?你这个蠢货,还想从我小公爵手里拿走钱?我可以把十万银币给你!我要给你做一个大大的银币棺材,给你装进去!
“看来小公爵今天很开心啊。”海吉维男爵终于不再喝酒了,用叉子插起了一块奶酪,大口地咀嚼着。
顿时,小公爵收起了脸上的笑容,恭敬说道:“当然,今天是一个值得开心的日子,男爵大人念及我们的合作关系,明年”
“好了!今天就到这里吧!”谁知,海吉维男爵却是突然打断了小公爵,“明年如果北方还平静不下来的话,我会考虑你们撒兹家族的,毕竟你们撒兹家族声望为先、信誉第一啊!”他最后还是选择喂给对方一个定心丸。
小公爵立即起身,对着海吉维施了一个单手抚胸礼。他暗暗想着,有了男爵大人这句话,回到家族之后面子上也不会太难看了。
小公爵走了,同他一起走出城堡的还有黑德耀斯。
出了城堡大门。突然!小公爵暴起一脚!直接踹在了黑德耀斯的膝盖上!
“啊!”黑德耀斯惨叫了一声,顿时跌了出去,他的脸重重地冲进了花丛中,很不巧的是,那是镇长家花园里唯一一处荆棘花丛。
黑色长刺搅乱了他的红色头发,刺破了他的眼皮,划伤了他的脸。他赶紧把脸从荆棘花的长刺中拔出来,还没来得及呼痛,顿时,后背上又传来了一股重力,让无数荆棘花再次吻了一遍他的脸。他
不敢动,更不敢痛乎,因为他感觉已经有长刺穿透他的嘴唇了!“哈少沙牙少牙!”在荆棘花中,反应了好一阵时间,他才模糊不清地喊着,“请您运酿哦”
“让我原谅你?你个狗东西!你不说这件事解决了吗!你他妈的知不知道那个小子坑了我多少钱!”小公爵又重重地踩了两下!然后直接将他踢得在地上乱滚
“哈啊哈”挣扎间,黑德耀斯哭着求饶,他只感觉自己的舌头被自己不小心咬破了,“少牙!哦正要和您说这啊件事情啊!”
小公爵犹自感觉不解气,又狠狠地踹上了两脚,等他停下来的时候,地上黑德耀斯的口鼻之间已经满是鲜血了。
“我跟没跟你说过,赌馆里的事情要第一时间和我说!我让你调查那个蓝帽子,你怎么给我调查的?你他妈的不说他失踪了吗?”
黑德耀斯捂着自己脸在潮湿的草地上哭泣,鼻涕和血液一起流下来,在他嘴角鼓起了几个血泡。
“我让你继续派人去找那个蓝帽子你去找了没有?啊?找了没有?”看着黑德耀斯不说话,他又是上去踩了一脚。
“傻爷啊!撒兹傻爷啊!别打了。”一根刺扎在他的嘴唇上,使他的嘴有点漏风,“哦真的去找了啊!哦连他的家都去了好几次了啊!哦真的没有找到他啊!”他哭着嘶喊。“他家里只有一头驴!一个黑脸家伙!还有一个老头!哦对着光明之神发誓!哦找了啊!真的没有找到了!”仿佛停止了说话就要挨上一顿乱踢,他开始语无伦次般地说着。
小公爵终于把气喘匀了,他阴冷着脸,看着在地上胡乱翻滚的黑德耀斯,“找到他的家了吗?”他说,“那就先给他点颜色看看吧”
镇长城堡天台上,皮克躲在了一个阴暗的角落处,重重地喘息着。
一丝暗红从他脖子上的绷带中渗透了出来,他伸手轻轻摘掉了绷带,看见上面的血迹中夹杂橙黄一般的颜色,他缓缓眯起了眼睛。
“感染了吗?”他问。
“什么是感染?”他又问?
“就是伤口上有大量细菌、真菌繁殖,开始发炎了。”他冷冷地说。
“什么是细菌真菌?”他露出了疑惑的神色。
“是你他妈的咋那么多的废话!”他脸上的疑惑神色消失了,露出了不耐烦的神色。“现在赶紧回去拿米酒擦一下伤口。”
“海斯珈还在里面等我呢。”他笑了起来。笑容中带着憧憬,满是灿烂。眼神中有无数美好。
“宴会已经结束了。”他的笑又消失了。
“结束了吗?”他有着不舍,“故事还没有给她讲完”
“怎么?难道你还想把艾玛的事情讲出来吗?”他的黑色瞳孔里渐渐泛出了几条血丝。“你这个懦弱的家伙,如果是我的话,我会直接亲吻我喜欢的女人!不管在什么场合。”
“就像是你第一次见艾玛的时候吗?”空气中除了弥漫着一股血气,还隐隐散发着悲伤的味道。
“”
终于,他沉默了下来,不再自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