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曼陀罗凝神看去,只见他的指缝间有着白色的光芒,白色光芒像是液体一样,正缓缓融进他的伤口之中。白色光满很是微弱,藏在他的之风间,曼陀罗不仔细去看的话,完全不会发现。
这是非凡的力量!
曼陀罗虽热不懂,但是知道这时候不能打扰他。等了十几秒钟的时间,弗兰克捂住大腿的手松开了,像是两根被折断的枯木枝一样,软软地垂在
了身体的两侧。
曼陀罗看见他腿上的伤口不再流血,一条十厘米长的口子摆在了面前,一时间她愣在了那里的。不对!她看见又有血液缓缓渗了出来!这个瞬间,她忽然明白了刚才那丝丝白光的功效了是为了止血!
但是伤口没有愈合,即使非凡的力量暂时止住了血液的渗透,也不可能长时间起作用的。
此时此刻,曼陀罗意识到了自己的职责!她立刻将手中早已撕好的布条在对方的大腿上的伤口处围了几圈,然后打了一个结。
包扎完一条腿,她又将衣服撕开了一个角,一条长长的布条出现在了她的手中。
下一刻,弗兰克的另一条腿也被她包扎好了。
这还不够,她知道弗兰克的身上还有着其他的伤势,特别是他的后背。那个挡刀的画面,已经深深的刻画在曼陀罗的脑海之中。
包扎完腿上伤口,曼陀罗的上衣已经被撕成了露脐装。
还必须为他包扎后背的伤口!
这时候她完全没有犹豫,直接是把紫色外套丝衣脱了下来,露除了里面只能挡住重点部位的亵衣。
在秋日的落日余晖中,曼陀罗终于将他身上的一切裂口包扎完成了。她整件衣服已经被撕成了一条条的长布条,此时已经“穿”在了弗兰克的身上。
这整个过程中,弗兰克完全是一副面无表情的样子。即使曼陀罗不小心碰到了他的伤口,把曼陀罗吓得够呛,他却是完全不在意,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做好了能做的一切,曼陀罗忽然看到了他明亮的双眼。
一瞬间,曼陀罗感觉到自己的上身已经与光着没有什么区别了。瞬间,她脸上飞出了两抹绯红,在落日余晖下,看起来很是明显。
弗兰克嘴角凝固的血液蔓延至下巴,所以他张开口的时候,他嘴角的血液也在跟着牵动着。
“离开这里。”
曼陀罗闻言,深深地望着他的双眼,似乎是想透过那两只浅金色的瞳孔看到大脑中的想法一般,紧紧地注视了几秒钟的时间,她才躲开他的视线。“啊,我的姐妹们还在马车里,”她说,“我得等她们醒过来。”
弗兰克偏头,忽然咳嗽了一声,将卡在喉咙的血块咳了出来。“她们已经逃走了。”弗兰克苦笑说道,“她们并没有发现昏倒在车厢背后的你,似乎是被周围的场景吓坏了,醒来之后,都是六神无主地向着北方跑去了。我想提醒她们你还昏倒在车厢后面,可是刚一说话,她们反而跑得更快了。”
曼陀罗愣了一下,然后绕过了车厢侧沿,掀开车厢的幕帘。过了一会儿,她失魂落魄地走了回来。
弗兰克的声音有些暗哑,低声对她说道:“谢谢你”
曼陀罗低下了头,蹲在了弗兰克的身旁,这时候,她已经适应了他身上的血腥气味。“我要谢谢你,”她说,“没有你我们都会死。”她不怨恨那些姐妹,慌乱时刻下做出什么来都情有可原。现在能活下来,她的内心是存有感激的,只想把越来越糟糕的生活过好。
她的声音很是认真,没有在约逊城花柳街时候的妖娆妩媚,也没有在和平小镇赌馆中的巧言令色。弗兰克听到后,已经冰冷下去的内心有了些许的暖意。从怀里取出来一个棕色的小瓶子,这是在昨天晚上的时候,主人交给他的。
是的,棕色瓶子中装的就是
高浓度的圣水!
为了以防万一,皮克把这瓶高浓度圣水大方地赠与了弗兰克。毕竟,这些佣兵可是在无条件帮助他。装成马贼去拦截一个贵族的车队,其中蕴藏着巨大的风险!
一方面,佣兵们要随时面临着被戳穿身份的风险的,另一方面,训练有素的王国士兵自然很是强大,一旦有佣兵在这场任务中受伤,皮克心里的心里会产生愧疚。所以,这瓶珍贵的圣水被交到了弗兰克的手中。
弗兰克当然知道这瓶圣水的珍贵性,即使他重伤将死,都没有立刻使用。这时候,他忽然意识到自己还没有完成任务,所以他仰头,喝下了一滴圣水。“我们需要离开这里,”感觉到圣水化成一团暖流在身体中流动,弗兰克感觉自己的身体恢复了力气。“不管去哪,我们必须先离开这条主路,如果再碰到一个流窜马贼,我们都会陷入死地。”他说着,就把圣水重新揣进了怀中。
车厢侧翻在地,断木碎屑满地都是。曼陀罗从地上捡起来一根一米多长的断木,交予了弗兰克当成拐杖。她则在另一边撑着他半个身体。
落日余晖洒落,他们重新站了起来。
“往哪个方向走?”曼陀罗先是看着落日分辨了一下方向。
“西北,”弗兰克沉吟了一番,在最短的时间内做出了决定。“正南正北是一条主路,有可能碰到流窜地马贼。而西北方向,是一片树林,穿越树林,我们就能回到约逊城。”这算是弗兰克此时能想到的最佳路线。他希望从约逊城能找到一匹马,再回到和平小镇。
他的身体状况连行走都勉强了,他在内心估计此地距离约逊城至少有五十里到一百里的距离,光是这样行走的话,应该能在明天天亮之前走到约逊城。当然,他此时的身体状况并不允许他这样做,所以,他打算在树林中的过夜,明天天亮在启程。
这个计划得到了曼陀罗的肯定,两个人都是没有了任何战力。白天的大战打到后来直接是乱成一团。最后佣兵一方占据了上风,不免有很多逃跑的马贼在各地流窜着。随便碰到一个马贼对他们来说都是灭顶之灾。这时候走进树林是最好的办法,在广袤的平原上,几百米之外的马贼一眼就能发现他们。
而且,西北的方向的约逊城是距离这里最近的城市,他们也只有这个选择。其余城市都要走出上百里之远才能走到。直直向北行走回到和平小镇这个选项根本不能选,他们刚从北方逃出来,马贼有可能就是在正背的方向。事实上,他们选择西北的方向已经是很冒险了。
这个选择是弗兰克经过深思熟虑的,曼陀罗也觉得他们选择的方向完全正确。
终于,在天黑之后,曼陀罗架着弗兰克来到了一处树林之中。
弗兰克的体力耗尽,两个人选在了一刻避风的土堆之后休息。
秋夜的风渗骨,曼陀罗衣服被撕成了绷带,此时她只有将两条手臂抱在胸口上来保存温度。
不知道在什么时候,两人皆是睡了过去,以着一种相拥的姿势曼陀罗蜷缩着身子,缩成一团,身材宽大的弗兰克则把她包裹在了身体之中。不知不觉间,曼陀罗闭着眼睛抱住了面前温暖的臂膀,睡得更加安稳了
第四百一十一章 多索尔·金
弗兰克与曼陀罗正在一处树林之中休憩,寂静的一切让他们在太阳刚刚落下地平线去的时候,就相拥进入到了梦乡。
而就在距离他们一百里之外的另一片树林中,皮克也仿佛是睡着了一般躺在那里。
准确的说,皮克并没有睡着,而是晕了过去!
是的!他被第二十二使徒多索尔金生生殴打,以致晕厥!
在晕厥中,他的意识没有回答到亡灵之塔。
外界的痛感再次袭来,让他从黑暗中苏醒。皮克刚睁开眼睛,就感觉自己的身体突然遭受到重击离地而起!
再落在地面上时,皮克确定了一件事情,自己的肋骨断了。
周围是大片折断的树枝,似乎遭受到了暴风袭击。皮克现在想要知道的是:第五使徒、亡灵魔法师格格巫有没有将西索奥复活。
那个一直殴打自己的人多索尔金又走到了面前,他踩在地面上脚步出奇的轻,即使踩在折断的枯枝上,也没有发处任何一点的声音。
皮克到现在为止还不知道这一切是为什么,他的视线在周围扫视了一圈,发现第十六使徒的和身穿重甲的第二十一使徒就在五步之外。让他震惊的是,那个恐怖的亡灵魔法依旧在持续着!
黑色飓风在林中旋转,无数树枝树枝碎叶加入其中,皮克全完看不清里面是什么情景。
从下午一直持续到天黑?皮克还没来得及多做思考,就看见一个布靴来到了眼前。“为什么?”皮克对多索尔金说道,“我们没有任何的仇怨。”
第二十二使徒、闻名于和平小镇的木匠多索尔金蹲下身体,他的手中拿着属于皮克的贵族手杖。“你看,”多索尔金把贵族手杖举到了皮克的眼前,“这上面的花纹是你的创作吗?”
当然是我的创作,上面每一条花纹都是我用铁锥一点一滴雕刻出来的。可是随即,皮克就意识到了不对劲,他忽然意识到了贵族手杖的模版来自于多索尔的木匠店!
可不就是么!
当时他和赖德身上一贫如洗,哪里舍得钱币从多索尔的木匠店里买来贵族手杖当模版呢,如果不是哑巴管家霍德,他们可没有机会拿到多索尔家的贵族手杖。
从此,皮克就走在了制作贵族手杖的路上了。
所以!皮克现在终于明白多索尔金殴打自己的原因了!他在报复自己的抄袭!
无力地躺在地上,只听多索尔金又说道:“不得不说,你的手艺很是精湛,比起我来也是不遑多让。而且你还多才多艺,不仅是一个手艺娴熟的木匠,还是一个能得到贵族夫人赏识的雕刻家。这真是让人嫉妒呢!你才二十岁,就有了今天这样的成就,让你活到我今天这个年龄,那还得了。”
“你不能杀我。”皮克虚弱说道,“我和第五使徒有着协议,很重要协议。”这是皮克现在能想到的唯一凭证。
“我当然不会杀你,不过我可以尽情的折磨你。等第五的亡灵魔法完成,主人会复活亲自审判你,我赌你活不过今天。听说主人只能暂时苏醒一个晚上,这就足够了,他只要一句话,我就能杀了你!”
“这是因为我抄袭了你的贵族手杖?”
“可能吧,”多索尔金想了一下,说道,“你是威胁,不仅仅对我,那是整个奥丁人和赤亚人的威胁。”
“制作贵族手杖怎么就成为你们的威胁了?你在怪我让你没有生意可做?可是我的木匠店早在两个月之前就关门了。”
“这只是一方面,你在木匠领域虽然小有成就,但我还没有把你视作为对手,毕竟当木匠算是我的副业。而除了抄袭我这件事情上,你还一点得罪了所有的奥丁人和赤亚人。”说到这里,多索尔金幽幽提到了一个名字,“海斯珈。”
“海斯珈?海斯珈和你有什么关系?”皮克的精神一滞。他怕这个阴险的家伙对海斯珈抱有不可告人的目的。
“海斯珈小姐当然和我没关系,但她和你更没有关系。”索罗斯沉声说道,“你在比萨格伊婚礼那天抢走了海斯珈小姐,就等于打了所有奥丁人和赤亚人的脸。这是耻辱,一名金色头发的贵族小姐被你这个棕色头发的约德尔曼小子抢走了,这种事情不能让人接受。小子,你触碰到了阶级制度的天花板,你懂吗?哦,看来你不懂,等你再挨几顿打你就懂了。”索罗斯用贵族手杖拍打着皮克的脸。
皮克沉默,认真想了一下说道:“我们都是人类,不应该有阶级,我和你是平等的。”
“不不不,”多索尔金连声否定道,“你是万恶的约德尔曼猪!在一千年前,你们约德尔曼人奴役我们赤亚人,这是你们原罪,是你们永远洗脱不掉的罪行。”
“我生来无罪!”皮克倔强地辩解说道,“你想没想过你这样做,等一千年之后,约德尔曼人再次统治大陆,也要质问你们的原罪!”
“你们永远没有机会,相信我!”多索尔金自信说道,“约德尔曼猪就是约德尔曼猪,猪永远不会站起来。”
这是一个极端的种族主义者!皮克愣了一下,从另一个角度切入,说道:“我读过古典,上面从来没有记录过一千年前的约德尔曼人会随意殴打奥丁人或者是赤亚人。”
“嗯!看来你的功课倒是做的很足,我承认这点你们在自己的人种交流中确实很有绅士风度,不过你否定不了曾经的约德尔曼人剥削奥丁人和赤亚人的事实。
所有的肥沃土地都是你们的,所有的珍贵资源都是你们的,一切好东西都是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