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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回去再想办法,我们虽然已经失去了贵族头衔,但不是所有人都能欺负我们的。”
胡维的脸上仍有担心地说:“大人,您没有男爵头衔,亲兵卫队也会遭受到解散,回到鲜花草原之后,我们就完全失去了依仗!还不如”
“闭嘴!”海吉维亚克尔打断忽然打断他,向着城墙下面走去。
胡安看着海吉维亚克尔地背影,又看了看正在营地中集结的队伍,他捏紧了拳头。
城墙之下,一片欢喜的景象。
此时能在营地中集结的,都是服完五年兵役,可以暂时回到家乡的老兵。这里的“暂时”势必要解释一番,说是暂时,其实在有些人的眼中,也可等同于永久。因为只要没有大规模战役,他们可以永远不必理会征兵政策。
服兵役的五年中,几乎每天都是在正规的训练中度过的,除了被派往南方剿了几次马贼,他们的长剑几乎都没有出过鞘。来自王都的所谓的占星术师的预言仿佛就跟儿戏一样,足足在无尽长城的兵营中等了五年,他没也没有
看到任何一个敌人的影子从北方迷雾中走出来。
所以,对于这些人来说,从今天开始,就算是得到解放了。
这支南行队伍不足百人,其中有十人是海吉维亚克尔的亲兵护卫,其余的全部都是帕德曼男爵的下属。海吉维亚克尔同两名亲兵走到南行队伍中央,心里暗自思忖,如果自己还能保留男爵头衔,一定也可以像帕德曼那样,拥有更多的南行名额,他的随身侍卫斥候老兵也就不用死了。
“海吉维男爵!”队伍中央的帕德曼男爵一眼就看到了受簇拥而来的海吉维亚克尔,立即赶过来,粗声打起了招呼,“海吉维男爵,真是好久不见啊!哦!对不起!我忘记您被我们的国王陛下剥夺的爵位了!哦!真是可惜!您的女儿那么漂亮,怎么就嫁给了一个约德尔曼人呢?这真是两百年来最大的丑闻!哦!对不起,我不应该当您的面用丑闻来描述这件事,请原谅我的口直心快吧!现在想来,我没有让我的儿子与你的女儿联姻,这是我最聪明的决定!”他的声音极大,恨不得所有人都听到他演讲一般的发现。他的儿子就站在他的身边,英姿飒爽,一脸傲气,此时正用鼻孔看着海吉维亚克尔。
完全是凭空捏造!完全是报复!明明是我拒绝了你的联姻!你这个肮脏、无耻、满是谎言的家伙想要报复我!已经年满五十岁的海吉维亚克尔瞬间眯起了眼睛,他没有打断帕德曼满嘴侮辱性的言辞,这是他作为一个绅士最后的体面,贵族讲话,平民不能打断,这个贯彻了亚克尔王国两百年最基本的礼仪。此时他是平民,帕德曼男爵是贵族,“听说帕德曼男爵要收购鲜花草原,”等对方说完,海吉维亚克尔才深深沉吟了一下,最后是直接当面宣布道,“我不会同意,永远不会同意!”
闻言,帕德曼男爵粗糙的脸上没有任何的不满,他把手放在自己肥的流油的肚皮上,摇头说道:“海吉维亚克尔,你要搞明白一件事情,我并没有在寻求你的建议!你失去男爵头衔之后,鲜花草原变成了亚克尔王室的财产,我现在只需要支付给亚克尔王室金币,鲜花草原就会改名换姓,草原上的两个村落也要向我帕德曼亚通交税!听说你免除了鲜花草原十年的赋税呢!那真是太好了,他们一定是这片大陆上最富裕的村民,我想想要收多少税呢嗯,这个还得仔细考量一下,想想就开心。当然,你可以保留你的破庄园,不过,你别忘记向我交税哦!真是可惜,虽然你也姓亚克尔,可是与亚克尔王室一点关系都没有,女儿还和约德尔曼搞在了一起”他一边说着,一边向着自己的马车走去,将海吉维亚克尔晾在了原地。
一口闷气堵在胸口,海吉维亚克尔忽然泛起强烈的拔剑冲动!最后,他忍住了。
唰!
耳边却忽然响起了长剑出鞘的声音!是胡维,他没有转头,却能判断出来。还有另外两名守卫跟在胡维的后面,那架势也有拔剑的冲动!
“停下来!”海吉维亚克尔想制止他前去的脚步,“被剥夺了男爵身份,我的话不管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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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里,胡维守卫的身形停了下来,又默默地回到了海吉维亚克尔的身边。
刚走出不远的帕德曼男爵自然也听见了身后的异响,他的儿子一身轻甲站在他身边,长剑猛然出鞘。战斗并没有发生,等他回身看清身后的场景后,嘴角露出了一丝让人琢磨不同的诡笑
第四百六十四章 决斗
“这就是荒漠海,”海吉维亚克尔说着拉住缰绳,胡维牵马站在他身边,两人一同站在矮山包上。“穿越荒漠海,再走上半天,我们就回到了和平小镇,如果够快,后天中午,或者大后天清晨,我们就能走出荒漠海。”
荒漠海并不是真正的海,而是一片像海洋似得荒漠。看光空旷的荒漠在他们面前延展开来,平坦辽阔直至天的尽头。无数暗灰色的荒漠野草随风鼓荡,荒漠在他们眼中变成了灰色的大海,野草则是浪涛。没有山川丘陵、树木丛林,有的只是“海”。
“我记得在荒漠海上有许多的约德尔曼人建立的村落。”胡维守卫说。
“是的,大多数是为了躲避赋税和征兵,还有一些身上背着人命的亡命徒,”海吉维男爵沉声说道,“就像是这里野草一样,他们跑到这里,就不用受王国的管制,不用交税,不用的响应征兵,不用为自己犯下的罪责承担后果。他们成了海的女儿,飘荡到这里忍受罡风和极寒。”说着,他紧了紧身上的皮衣。
胡安守卫听了不禁疑惑,“他们是怎么在这里生存下来的,没有水源,不适合耕种,还缺少女人。”
“人类可以适应任何环境,之前我曾随佣兵队伍偷渡到无尽森林,在无尽森林的边缘,我看到过野人村落,他们会与过往的佣兵交换物品,他们需要粮食,佣兵需要他们手里的宝石,运气好的佣兵还能用几袋大米换来价值千百金币的魔晶石。”胡维的哥哥胡安,为了保护自己的妻女牺牲,当他从那位美丽的妻子的亲笔书信中知道这个消息后,直接是把胡维当成了自己的亲弟弟,想到这里,海吉维亚克尔换了一个话题,他说,“胡安是奥丁人,而你是约德尔曼人。”
“我是私生子。”胡维大方承认,他没有什么需要对海吉维亚克尔隐瞒的,“奥丁人与约德尔曼人的结合是棕色头发,我与胡安同父异母。”
“哦,原来是这样。”如果不是因为感激胡安,他永远不会关注这个约德尔曼小子吧,约德尔曼他这时候又想起了那个蓝帽子,那个趁他不在而将他女儿夺走的蓝帽子。这时,他听到急促凌乱的脚步声,便回头看去。
只见自己的两名亲兵守卫浑身是血地跑了过来!他与胡维看见荒原海的轮廓之后,纵马奔腾先行一步,把队伍远远地抛在了后面,难道就是这一顿饭的时间,他们遭遇了敌人?两名亲兵守卫的轻甲破碎了,像是被钝器砸伤,嘴上有血流淌到破碎胸襟。他看着两名亲兵踉跄地跑到面前,才反应过来,赶紧下马扶住一名亲兵守卫的身体。胡维守卫扶住另一个亲兵,同时,他的手搭在了腰间长剑上。
海吉维亚克尔在四下打量,并没有看见有敌人的踪迹,同行的队伍吊在不远处,正不紧不慢地向前行驶。怎么回事?队伍一片安好,为什么自己的亲兵受伤了,“其他人呢?”他有十名亲兵,眼前有三个人,“剩下的七个人呢,发生了什么?”忽然产生了不好的预感,他急声问眼前两名受伤的亲兵。
“被他们杀害了!大人!”一名亲兵缓了好久,才的挤出来几个字,“那群家伙密谋好了,说我们要谋杀帕德曼男爵,趁我们不注意的时候,一哄而上!其他兄弟都死了!”亲兵眼中流出泪水
。
时间在此刻定格,这定格的瞬间,海吉维亚克尔脸上的皱纹又深刻了数分,仿佛就在这一瞬间,他苍老了十岁。
“你照看他们!”他对胡维说,“不许跟着我。”
海吉维亚克尔将两名受伤的亲兵丢给胡维,翻身上马,独自冲下山岗!
“大人!别去!”胡维在他身后大喊,这时候要照看两名守卫兄弟,他无法跟上海吉维的脚步。
坡路陡峭,还有遍地荆棘,海吉维亚克尔眼中没有畏惧。他知道自己这一去可能就再也回不到南方了,直到他奔到队伍面前,海吉维亚克尔才知道自己的冲动有多么愚蠢。
长枪上挂着他亲兵的头颅,那是帕德曼的儿子斯德库亚通
“海吉维亚克尔,”斯德库亚通举着长枪耀武扬威,“你看看这是谁,这是不是你亲兵,他叫胡维吧?嗯?看你表情好像不是,难道我认错人了?好吧,我认错人了,我记得早晨在兵营中拔剑的是一名约德尔曼人,真是奇怪,你的女儿嫁给了约德尔曼人,你的亲兵也是约德尔曼人,他们会叛变的啊,海吉维亚克尔,刚刚他刺杀了我的父亲,这是你主使的吗?”他将手中长枪一甩,长枪上的头颅立即变成一道抛物线,在海吉维面前滚落。他胯下的枣红色战马受到惊吓,瞪大马 眼,不安地点了几下蹄子。
从早上开始,发生的一切事情都不顺利,也或许是从斥候老兵跳下长城那一刻开始的,黑暗仿佛就笼罩住了海吉维亚克尔。看着那个跟了自己至少十年的亲兵守卫头颅上的血还在流淌着,那双眼睛没有阖上,嘴皮破损,似乎在诉说着之前的不甘。七八秒钟之后,他才将堵在胸口的一口气喘出来。
面孔很是凄凉僵硬,他举目远眺,内心盼望还有其他亲兵存活。然而,斯德库亚通一句带着笑意的话,彻底击碎了他的一切侥幸:
“他们都死啦!不用找了,海吉维亚克尔,我帮你清除了叛徒,你要怎么谢我啊?为什么不对我说出感谢?难道这些人都是你指使的吗?”
海吉维没有理会斯德库的逼问,他的脑海中全都是那些亲兵音容笑貌:在篝火旁观看女人跳舞;兵营中偷来一壶酒,每个人抿上一小口,把剩下的半壶留给自己;还有鲜花草原上的一切几乎在他生命的一半旅途中,都是这几名亲兵陪伴着,他五十岁了,这些亲兵也将近四十,每一个人都有着自己的故事,现在都死了,连尸体都没有人收。
牙齿咬出了血,拳头捏得作响,当他看到亲兵的头颅时,他已经做出了内心的决定。
他走下战马,将自己的黑衣脱下,覆盖到已经变得冰冷的亲兵头颅之上。他想,我不能带你们回到鲜花草原,索性,我也不回去了。然后他抬头看向斯德库亚通,大声吼道:
“决斗!老子要和你决斗!”在这一刻,他抛弃了自己的贵族风度,嘶声大喊,“你这个卑鄙、恶毒的家伙!敢不敢接受我的决斗!”他喊完,将剑鞘脱去,狠狠地甩向了斯德库亚通。
决斗分为两种,一种点到为止,一种不死不休。
将剑鞘扔向对手,意味着第二种不死不休!
对方有数十人,此时都
在严正以待,正面拼杀只是送死,决斗是他能想出来的唯一办法。
“你是个老家伙,我们本可以成为一家人的,可是呢嘿嘿!”斯德库笑了,很是尖锐的笑,随即他话锋一转,“杀死你一定很有意思,所以,我决定,接受你的决斗申请!”说完,他翻身下马,捡起了海吉维的剑鞘,然后又取下自己的剑鞘,将两个剑鞘在地面上摆成了十字形。
一次很有仪式感的决斗。
这算是斯德库亚通的一次施舍,他本可以让手下直接发起一个简单到不能再简单的冲锋,然而他并没有那么做,那样显得不绅士,没有骑士精神。当然,面对年龄是自己二倍的海吉维,他有足够的信心。所以,接受决斗成了理所应当的事情。“把他的马牵走!”斯德库命令自己的手下,然后他又看向五步之外的老男人,“海吉维亚克尔,你没有退路了,所以,拿出你的全部实力吧!让我看看你最后的尊严!”斯德库心里暗暗想着,你拒绝了我的联姻,将海斯珈嫁给一个约德尔曼人,这是对我的羞辱,今天我要将羞辱全部找回来。
一个矮胖的身体从人群之中的马车中探出头来,他咂了砸嘴,心里感叹着自己儿子年轻。作为一个成熟的男人,不应该给对方留有任何机会,不过决斗已定,在众人面前,他也不能替自己的儿子反悔。
与此同时。
二百步之外的小山包上,胡维照看着两名受伤守卫兄弟。
“胡维,你应该跟着大人,”一名受伤的守卫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