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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原海中的灰草深三尺,直没膝盖,一时间,他失去了敌人踪迹。
“好饿,好渴”躺在不远处的小夜莺又呻吟起来。光屁股骑兵被这一道声音分了神,就在这一刻,那柄黑铁长剑又从灰草之中刺了出来!直直刺入了光屁股骑兵的心脏。
而他也从灰草中走出!
胡维!
海吉维亚克尔的亲兵守卫,十名亲兵中唯一幸存下来的那个人!!!
不是一个时辰,也不时一个晚上,他已经在灰草中匍匐了整整一天一夜,就这样匍匐前进,一直追踪帕德曼车队的轨迹!!!
当他从失去战友的悲伤中走出来时,发现想要再去帮助他的海吉维大人已经为时已晚。所以,他就眼睁睁地看着海吉维被殴打重伤,绑在了一匹马儿的身上。
从那以后,他就一直吊在马车的后面,直到今天,车队似乎得到了什么
消息,忽然加速。这让隐藏在灰草之中的胡维立即急躁起来。同车队中的所有人一样,他也没有水喝,更艰难的是,他一天一夜都没有吃任何东西!而且为了隐藏行踪,他还要在灰草中匍匐行进!
就像是一个耐心的豹,也像是一个为了主人复仇的狗,他终于抓住了机会!将主人遗失在灰草中的黑铁长剑刺进了敌人的胸口!
没有去管那个躺在灰草中兀自呻吟的小夜莺,他急忙将海吉维的身体从灰草中扶起。
解开绳子,他颤抖地拂过了海吉维塌陷的胸口。
他们把海吉维男爵皮衣扒去,身上只留了一间贴身的短褂,见此,胡维把自己衣服脱下来,披在了海吉维的身上,然后将他重伤的身体背起。
“不,别去南边,往北走”海吉维虚弱的说。
胡维不知道为什么,心里也有疑惑,身体则是直接听从了指令。
路过那名小夜莺,顿时瞪大了眼睛。
小夜莺听到旁边有脚步声,从一名死去的骑兵身上抬起头,她嘴角流淌着新鲜的血液,与胡维对视,她惊恐说道:
“原谅我!我太渴了!原谅我吧!不要杀我!”
胡维的脸孔抽搐了一下,然后向北方走去。
马蹄声和车轮声同时在身后传来,胡维转头,再次看见了那辆让他恨到咬断牙根的马车!
缓缓地,他将海吉维的身体放在灰草之下,然后自己也隐藏在了灰草中。
马车和两名骑兵靠近,他们看到地上的尸体只是减了一点速度,就再次奔跑起来,他们看见了嘴角满是鲜血的小夜莺,视线交错而过,两名骑兵的眼角也是抽搐了一下。
胡安知道,他们并没有看见自己,但已然是警觉了,从他们越来越快的速度就可以得知,他们在害怕自己!
对方速度越快,他就越兴奋!找准机会,隐藏在灰草之下的胡维猛挥黑铁长剑,将拉着马车的马儿的马腿斩断!
一声悲鸣,疾驰地马儿翻倒,带着身后的马车斜斜向着地面砸去!
“啊!!!”
一个白胖的身体被猛然停顿的车厢甩飞,在半空中,他的裤子被车厢划破,露出了白花花的屁股。两名骑兵立即勒马停了下来。
胡维从灰草中站起,站在帕德曼与两名骑兵中间,这次,他不得不正面相抗,因为海吉维就在不远处的灰草之下,他必须吸引两名骑兵的视线!
然而,让他没有想到的是,两名骑兵对视了一眼,然后就策马跑开了
摔得七荤八素的帕德曼男爵就这样被抛弃在了灰草之中。
胡维看见那白花花的屁股在地上爬动着,原来,帕德曼男爵也想藏在灰草下面。只可惜他的身体实在是太胖了,屁股撅起三尺之高,漏在了灰草外面。
帕德曼爬得实在很慢。
只是一个呼吸的时间,胡维就来到了他的面前。
白花花的屁股挨了一剑,立即从灰草中跳起,帕德曼男爵光着屁股,尿液四下喷洒,他哭着跑,后背挨了一剑,他又是哭着爬
第四百六十九章 尤伦,你还好吗?
秋日的女儿河静谧唯美,向南蔓延回荡,转而向东,宛如一条冰蓝色的缎带。沿岸是绿色草垫和稀疏碎石,桑迪踩在柔软的绿色草垫上,看到一头麋鹿站在对岸饮水。
一块石头从桑迪的身边飞出,桑迪赶紧叫喊提醒,麋鹿瞬间惊觉,扭头就跑。
“它只是想喝水,”桑迪对身边尤伦说,“你不应该用石头砸它。”
尤伦瞥了他一眼,哼道:“那是物,我本来想用石头砸死它,然后带回家去烤了吃肉!他的皮还能做成手套,你都不知道吧!是你乱叫,惊跑了我的物!”
桑迪说:“你的石头并没有扔到对岸,而是扔到水中去了,你瞄准的是鱼。”
“你是在嘲笑我的力气!”尤伦捡起一块更大的石头,证明说道,“你看好了!”说完,他便站在岸边扔了出去!
扑通!
石头高高飞起,然后在两人的面前坠落,砸出来的巨大水花,溅湿了两人衣服。
桑迪抹了一下脸上的河水,迷茫的看着尤伦。
“这次不算,你再看我的,”尤伦连忙解释,又从岸边捡起来一块更大的石头。
桑迪这次学聪明了,立即倒退两步。
扑通!
同上次一样,大石只被扔出去两米远,巨大的水花崩起,尤伦身上衣服全被浸湿。
“哈哈哈!”桑迪孩子般的笑传出去很远,“尤伦,你还好吗?”
“不许笑!”尤伦面红耳赤,跟在桑迪后面追打。
经过几天的熟悉,又经过武道老师弗兰克的嘱咐,尤伦当然不能真的欺负比他小了整整三岁的桑迪。他把桑迪骑在身上,气呼呼地说道,“如果不是弗兰克老师让我保护你,我非要把你的屁股打飞。”
桑迪不怕他,甚至在他幼小的身体中还没有理解“惧怕”这两个字的含义,他用蓝色的大眼睛就那样看着尤伦。
桑迪的大眼睛会说话,尤伦一直是这么觉得的,每但他看见桑迪的蓝眼睛的时候,心中的一切火气就都消失了,“你还是别戴你的帽子了,”这样就能露出蓝眼睛,他很喜欢桑迪的蓝眼睛,不过他不会承认的,“戴帽子不好看。”他将桑迪从身下放出来。
桑迪没有说话,站起来后拍了拍屁股,又拍了拍膝盖,把灰尘全部拍到地上,“麋鹿!麋鹿!”桑迪忽然看到对岸的麋鹿又走了回来。尤伦在旁观看,这个时候,他已经对自己的力气有了充分的了解,而对岸的麋鹿似乎也知道他完全没有威胁,这让他很生气,挽起裤脚,他就向河中央走去。
河水清澈冰冷,就连隐藏在水底缝隙的鱼苗都清晰可见,尤伦走下去两步,河水就已经漫过了膝盖,“尤伦,你快回来,麋鹿都跑啦!”桑迪站在岸边喊。
尤伦没有回头,大声回答:“我今天非要给你抓来麋鹿!它跑也没关系,等我上岸,我就能追上他,我的速度你知道的,和平小镇中没有人比我快!就连我爸爸也不行啊”话说到一半,他忽然被河中的某样东西绊倒,整个人都摔进了河水中。
桑迪立即跑向岸边,仓促大叫:“尤伦!尤伦!你还好吗?”
水面渐渐平缓,倏地,一只手从水面伸了出来,然后才是尤伦的脑袋。探出头后,他大口呼气,“啊呼啊呼”
“尤伦!你还好吗?”桑迪站在岸边问。如果再长高点,他就会下去救尤伦,可是他知道自己太矮了,下到河中央,肯定会没过他的脖子。
尤伦脸色苍白地站在河中央,河水没过他的肚子,在之前丢石头的时候,他身上就已经与湿透没什么区别了,此时他更是不在乎河水将衣服全数浸湿,他在河水中伏下身体,然后向着下面摸了一下,随即,他大叫,然后惊慌地朝着岸边跑。
桑迪目瞪口呆地看着他,等待着他的解释。秋日冷风吹过,桑迪看见尤伦的脖子上泛起了小疙瘩,他的手臂也有。
脸色苍白的尤伦上岸之后,第一件事是趴在了地上,
第二件事是在地上瑟瑟发抖。
摸了一下后脑勺,桑迪眨着蓝眼睛看他。
就在刚刚,尤伦在河水中央看到了一具死人!“那里!那里!”缓过来之后,他哭着指他刚刚跌倒的地方,“有死人!”
桑迪一时间没有明白他说的是什么意思,换句话说,以他五岁的年纪,暂时还不能理解“死人”这两个字代表着什么。顺着尤伦的手指,他向湖中央看去,只见湖中央忽然冒出来一堆泡泡,然后,一个漆黑浮肿的死人尸体浮了上来!
尸体的颜色与河床中的石头一样,是漆黑色的,尤伦第一眼没有看清,等他伸手摸去的时候,才知道自己的猜测并没有错,慌乱上岸的他好不容易平静下来,这时候又看见湖水中飘起的那具尸体,顿时又惊叫起来:
“快跑!死人来追我们来了!”
桑迪看了一眼尤伦的背影,又看了一眼湖水中央的死人尸体,很是疑惑,他捡起一块石头,朝着死人尸体扔去。
扑通!
没有砸中,但是激荡而出的涟漪将浮肿的死人尸体推向了下流。
死人尸体在河水中旋转,这时候,桑迪才看清那黑色的死相惨烈的脸,他捂住嘴,然后也跑开了。
回到和平小镇,桑迪完全不知道应该怎么与爸爸解释,事实上也不用他解释,因为尤伦已经把事情说得很明白了。
八岁孩子的话很难让人信服,尤伦急得面红耳赤,他把自家的大人带到木匠店,正好看到桑迪和他爸爸在,他跑到桑迪的身边,“桑迪,你必须帮我解释清楚,没有人相信我。”他身上被浸湿的衣服还没有换,拉着桑迪的手,回到爸爸身边,“桑迪可以帮我证明。”他指着桑迪说道。
桑迪看着面前嘴上长着金色铁丝的男人,面容很是疑惑不解。
留着金色胡子的男人也很是疑惑不解,“你找一个五岁的约德尔曼小孩给你作证?尤伦凯恩,你可真是出息,谁让你和约德尔曼小孩玩的?”尤伦爸爸严厉训斥。
蓝帽子被戴在脑袋上,皮克从柜台后面走出来,站在桑迪的旁边,他热情地说:“先生,请问有什么可以为您效劳的吗?手杖、桌子、椅子、各种家具,都可以在我们木匠店订制。”
“死人有吗?”尤伦爸爸揶揄说道,“我是来找死人的。”
死人?皮克看了一眼中年男人身边湿漉漉的尤伦,又看了一眼站在身边的桑迪,这时候他才注意到桑迪的一半裤腿也都湿透了,“你们又去玩什么游戏了?”皮克料想应该是小孩子说了什么,才让中年男人作出这样的反应出来,所以,他笑着对桑迪说道,“告诉爸爸,你们上午去哪里玩了。”
“河边”桑迪回答一半,却被中年男人的暴躁声音打断,“你在搞什么?我儿子说河边出现了死人,说要找你的儿子作证,你直接问!”
“哦!请原谅我的啰嗦,”皮克立即将中年男人从门口请到屋子中的座位上,奉上了一杯为木匠店客人准备好的茶水,“他还小,很多事情还不明白,我们应该换一个方式问他。”皮克陪着笑脸,低声对中年男人说道。
眼见皮克态度如此,他也不好多说什么,瞪了一眼像是木头一样杵在门口的儿子,“过来!”他用命令的口吻说道。尤伦走到他身边,默默地低下了头,“如果你撒谎,我就打飞你的屁股!”中年男人严厉说道。
见状,皮克愣了一下,然后把桑迪拉到一边,“告诉爸爸,你看到什么了?”他笑着问桑迪。
“麋鹿!河边有麋鹿。”
“哦!你去那条美丽的女儿河了,”他引导说道,“然后呢?你们做了什么?”
“尤伦用石头去打麋鹿,他说要把麋鹿烤来吃,还说麋鹿的皮可以被制作成手套。”
听到了自己的英雄事迹,站在一旁的尤伦脸上顿时摆起了骄傲,他期待地看着父亲,那意思好像是在说我没有给你丢脸。
啪!
尤伦得到的是父亲的
一个爆栗!
捂着脑袋,尤伦撅嘴,用哭腔说道:“爸爸,你为什么要打我?”
“你用石头去杀麋鹿?别说你是我儿子,我的脸都被你丢光了。”
在父亲严厉的目光下,尤伦终究还是把眼泪憋回去了。
皮克以着不易察觉地幅度摇了摇头,对着桑迪说道:“然后呢?你们干什么了!”
“麋鹿跑了,尤伦就去追!他说他是和平小镇中跑得最快的男人,就连他爸爸都不行。”
尤伦听见桑迪还记得他的话,顿时大感欣慰,心道自己新收的这个小弟还知道在外人面前帮他吹嘘,真是个聪明的家伙。他正在心里暗暗想着,随即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