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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笑“如今,天歌亦可卸甲,陪朕在这华清池中沐浴一番”说话间,摘下舒天歌头盔,然后缓步下水,诱惑之极,妖精!
舒天歌犹豫了一下,还是解下铠甲,缓步下水。增一分则太肥,减一分则太瘦,施朱则太赤,施粉则太白,无疑说的就是舒天歌。
慕容千雪靠在池沿边,闭目养神,听见舒天歌下水之声,微微一笑,狐狸精妩媚!舒天歌也靠在华清池沿,家中无子她是家中嫡女,三岁习武、五岁练习兵法,从小远离这些奢华之物,过着苦行僧般的日子,也才有她如今的战绩。
慕容千雪问道“天歌,你是不是在心里记恨朕。朕没有对那些人下手,而是放纵他们到如今。又或者说朕拿他们来制衡你舒家的崛起?”舒天歌用手轻抚着自己的身体,她从来就没有泡过温泉,她是天下名将,但她也是个女子。她以一己之力扛起了舒家和千雪的大旗,这担子太重了。
舒天歌拂过上臂淡淡道“臣,不敢!这天下是皇上的,皇上乃天下掌权者,定人生死一瞬之间。臣只不过是一个马前卒罢了。”他父亲从小就教会了她一个道理,不论在什么地点,面对什么人,都不能让他看到你的真面目,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这样才可以活得更久。
慕容千雪自己也知道舒天歌没说真话,最起码现在没有说。“天羽,如今怎么样了”慕容千雪,慵懒伸腰,随意问道,舒天歌还有一个妹妹,外人不为所知,只有舒天歌和慕容千雪知晓。
“天羽武功精进不少,用兵也有可取之处,将来可独挡一面。但现在还需要晾晾了,磨磨傲气。”舒天歌靠在华清池沿,也是如慕容千雪闭目养神,这温泉泡着极为舒服,她从来就没有这样放松过。如今舒天羽在跟随一位老者学习兵法和武功,那位老者舒天歌见过,给她的感觉如云似烟。
“那就好。等天羽学成出山,你也可以轻松一些,不用一人独挑大梁。”慕容千雪递过一盘樱桃给舒天歌。舒天歌捏起一枚,放进嘴里,吃着很涩,就像慕容千雪和舒天歌。
“这味道,很好。吃着很涩,颜色鲜红如血。”舒天歌忽地出声道,她没吃过樱桃。慕容千雪一笑“对,这也是朕喜欢他的原因,吃着很涩,颜色鲜红如血,最重要的是樱桃树下埋了死尸,它才开的艳,亦如我们。一将功成万骨枯,而你是帅,我是皇。”一路杀伐,伏尸遍地。
萧轻尘和流觞墨舞一番打斗之后,吃完东西,便对萧易说,要他先行一步,她会和萧轻尘跟上来,而萧易也在萧轻尘的示意下,提前一步去安排事宜。
“很久没有像这样,缓步走在林子里了。”萧轻尘笑道,他知道她为什么支开萧易,她想让自己停一停,放下一切的东西然后享受这片刻的闲适。看着旁边的山林,和透过未落的叶子的阳光,他很喜欢。他喜欢一山、一水、一树、一花的闲日子。现在如果更有花鸟虫鱼则更好,可是却在冬天。
流觞墨舞跟在旁边,不言不语,她现在只想让他静静的走,静静的享受,他太累了,身上的东西太多。萧轻尘扯一根野草咬在嘴里,双手枕头,浅吟低唱。流觞墨舞会心一笑,她记得小时候他和自己也经常走在山林里,他就浅吟低唱,然后走到黄昏,看夕阳,走到夜晚,看星星。
“诺,给”萧轻尘转过身来,递给流觞墨舞一株不知名的野花,大红大红的,艳俗。流觞墨舞接过来,插在了青丝上,高贵典雅却又妖魅的她带上了这多艳俗的红花。萧轻尘手捏下巴,围着流觞墨舞转了一圈,嘴中发出滋滋声,咧嘴一笑,好看。小时候他摘过很多野花给她,她戴在头上,他说好看。
流觞墨舞就这样带着那多艳俗的红花,走在林子里。一朵完全不符合气质的野花戴在头上,她浑然没有觉得不好看,而是觉得很好看。一个剑眉星目、丰郎俊逸,嘴里叼着一棵野草。一个高贵典雅、气质妖魅,头上带着一株野花,奇哉,怪哉。
萧轻尘忽闻得水声,转头对流觞墨舞说道“有山有水,才称为山水,走!”萧轻尘走向传出水声之地,流觞墨舞跟在身后。穿过密集的林子,爬过上坡,萧轻尘高兴的对流觞墨舞说道,“我们快到了”,流觞墨舞嗯了一声,紧跟了上去。
“哇”萧轻尘惊叹出声,面前是一个山谷,而他们站在山谷的最高点,可以将其一览无余。山谷不大,里面却是紫红一片。梅花极艳,立于风寒风中,谷里数十颗梅树上缠绕的是紫色的紫藤,紫藤倒垂。梅树也有一丈有余,紫藤倒垂,及人头。萧轻尘冲进去,里面宛如仙境!流觞墨舞站在他身后,看着萧轻尘。
萧轻尘转身,道“谢谢”
流觞墨舞轻笑,倾倒众生“今天是你的生日!”
萧轻尘一笑,她还记得自己生日,能记住自己生日的不多,她一人而已。
白衣女子立于湖心亭中,四周无桥。围绕山林,姹紫嫣红,皆是寒冬盛开之花。白衣女子收笔,放于笔搁之上,怔怔出神。
“小姐!”一老妪乘船而来。白衣女子转身笑,如出尘莲花,“欧奶奶,怎样?”
被称为欧奶奶的老妪,说道“我们不知他的去向。”白衣女子脸色一黯,如今已是到了晌午,来不及了。
那老妪看见白衣女子如此,劝道“小姐,莫要担心,老爷也动用了家族里面的力量,相信不就我们即可知道他的去向。到时候老妪便可施展轻功,一日千里,定然几刻不到便可追上他”
白衣女子闻言,展颜一笑,却是勉强十分。白衣女子转过身去,看着画案上的那幅画。老妪见如此,便是缓缓驾船而去,小姐不希望现在有人打扰她。
“你说你从不后悔的,混蛋!”白衣女子愤愤然,咬牙切齿。随即颓然坐到美人靠上。“我都说了我叫什么,你却不来找我!哼,等下次,我一定咬死你!”露出两颗小虎牙,嘟着嘴巴,可爱。“不行,他身上臭臭的,咬他肯定很苦,而且他身上肯定很多伤疤,再咬一口就不好看了,哎呀,怎么办啊!”白衣女子脑子里似乎有两人打架,一白一黑。
白衣女子颓然无趣靠在美人靠上喃喃“都怪爷爷,不让我去找他!现在可好,找不到他了!”瞬间他也就便成了罪魁祸首,白衣女子坐立不安,最后回到画案上,看着上面的一幅画出神,那是一个人,一身铠甲。
白衣女子喃喃“今天是他生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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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十里山巅
萧轻尘乘兴而归,那山谷梅树、树上紫藤,皆是流觞墨舞移栽而成,梅树不罕见,只是那紫藤那生长于大乾南方,如今寒冬,移栽也颇费了些功夫。
萧易搭好了帐篷,便在那里苦等着萧轻尘和流觞墨舞。到了天黑,才看见两人施施然的赶了上来。
“少爷。”萧易迎了上去,递给萧轻尘一张字条。萧轻尘一看,递给流觞墨舞,流觞墨舞一皱眉,字条上写,今晚子时此地前去西北方十里山颠相见。萧易说,在他搭帐篷的时候,射来一把飞刀,飞刀上夹着这样一张字条。
“你去不去?“流觞墨舞问道,萧轻尘笑着笑,坐在篝火旁,拿起正在烧烤的野兔,说了句“去,晚上找点乐子。而且今天没有星星和月亮,月黑风高啊。”
十里山巅,篝火通明。上有数十人,皆是黑衣劲装,带面巾,除三人之外都手持唐刀。黑衣人中,一人居中,两人居左右,剩余二十九人列阵两边,盘腿而坐,闭目运气。夜已过半,黑衣人不动分毫。忽地大风起,篝火噗噗作响,黑衣人开眼起身,杀气四溢。
山巅路口,一白衣人,缓步赴约!树梢,紫衣飘飞,踏风而来!那二十九人见萧轻尘已到入口,纷纷抽刀。
“杀!”萧轻尘向前踏步,背负双手;面对前来二十九人毫不惧色。含胸收劲,金刚狮子吼,二十九黑衣人互手搭肩,齐声大吼!狮子吼和与杀字在空中碰撞开来,震开篝火。
流觞墨舞神色不变,没想多对方会用这一招来对付萧轻尘的狮子吼,有意思,不过这招明显排演过,看来敌方有准备而来。萧轻尘轻咦一声,也是不曾想到对方用这排演过的招式破解了自己的狮子吼,看来对方对自己很有兴趣。
二十九人瞬间分成两列,第一列,趟地刀,第二列,一跃而起,刀取头颅。萧轻尘被团团围住,头上被封,地面有刀。萧轻尘下腰躲过空中一刀,随即身子一转,躲过空中另外的一刀,然后左脚猛然一踏,千斤坠!尘土飞扬,岩石迸裂,带着凌厉的劲气袭向贴近自己双腿的黑衣人,瞬间黑衣人躲闪不及,被凌厉的石子射穿身体。第二招,敌方已死五人。
“喝!”萧轻尘轻喝一声,双手手腕一转,掌心朝外,遮于眼前,挡住刺向自己的双眼的唐刀,然后手腕再一转,霸气一掌。跃身而起的几名给一掌击飞,血如喷泉。第三招死三人。
还在盘坐的左右两人,赫然起身,直扑向萧轻尘。萧轻尘一掌拍开一人,左腿一弯,别开两刀,右脚迅速换步,马步一站双拳打出,俨然猛虎扑食之威。”砰“那两名黑衣人震飞而开,空中一个转体,落于地下。而萧轻尘则被震退两步,刚站稳,后面两把唐刀,猛斩而下,萧轻尘双臂一展,肌肉一紧,骨头微起,横练十三太保硬功“锵锵”金铁相交之声,真气一震,两名黑衣人震飞,将随后扑上来的的黑衣人一起撞飞,死五人。
左右黑衣人再度袭身而上,双掌连拍,双爪猛抓。萧轻尘一手一人,或拍或点,真气霸道,三人真气相争,篝火四溅,萧轻尘每交手一次,左右双脚连踏,篝火被踢飞,撞向持刀黑衣人,黑衣人死伤无数。
左右黑衣人见状,连声大吼,出招更猛。萧轻尘邪魅一笑,左右双手粘手,黏住两名黑衣人双手,黑衣人大骇挣脱不出,然萧轻尘手将四手绕在一起,左手一封,右手抬起一掌拍下。“噗”两人吐血而出,身子后退,左右手一拉,左脚邪踏而上,两肩连撞,黑衣人胸骨塌列。
仅剩六名黑衣人持刀砍来,妄图截住萧轻尘的连手,救下左右两名黑衣人。萧轻尘气成丹田,沉肩坠肘,腰马一扭,左右黑衣人被当作棍子舞于空中,六名黑衣人被人棍扫飞!萧轻尘最后双手,一松,一掌拍出,那两名左右黑衣人撞向依旧安坐居中的黑衣人。
居中黑衣人,右手一挥,那两名左右黑衣人,在空中被劲气击飞,撞于石壁。自此三十二位黑衣人已死三十一位。
居中黑衣人起身,吐出浊气。萧轻尘一沉不染,走到居中黑衣人三丈处停了下来。他对那名黑衣人没有任何兴趣,他今晚是来杀人的,对死人他没有任何兴趣。
“北凉世子果然了得!”黑衣人,声音清冷,分不清是男是女。萧轻尘扭扭全身关节,噼啪作响共有三百六十五声。“舒服”萧轻尘吐出浊气道“刚刚热身!”黑衣人看向立于树梢,紫衣飘飘的流觞墨舞。萧轻尘不在意说道“她不会动手,而且就算动手,也没我厉害”希望她没听到吧,可是为什么又笑了,萧轻尘收回看向流觞墨舞的眼神,心里嘀咕。
黑衣人双手直出交错,双脚一登,螺旋的冲向萧轻尘,看上去就像一枝箭。萧轻尘眼神一缩,身子微侧转,敛步退后。退后数步,双手并剑指,顶了上去。“砰”一声巨响,萧轻尘和黑衣人僵持不下,真气卷起大风,飞沙走石!萧轻尘使出金刚狮子后,借力向后飞去。萧轻尘双脚轻踏,身形抬高。黑衣人穷追不舍依旧成箭射向,萧轻尘。萧轻尘倒转身子,头朝下,双掌凌空连连拍出,声音如雷。一掌一掌,黑衣人身形被阻,终于变招,迎上萧轻尘的肉掌,一拳一拳!掌拳相交!
萧轻尘借助下坠之势,连连将黑衣人拍下,最后黑衣人坠在地上,力量之大,地面裂开细缝。萧轻尘下坠之势以尽,身体一转,双脚踢向黑衣人。黑衣人双掌迎上,两人纷纷震退数十步。
站定,原本较为整齐的山巅如今坑坑洼洼,还有裂缝,两人交手之地没有一粒尘土和碎石,劲气将一切都会吹走了。流觞墨舞还是立于枝头,丝毫没有出手的意思,只是做了一个观战者。
敛气,两人同时冲向对方。拳**锋,真气四溢,在篝火的映衬下亦幻亦真。萧轻尘十指轻点,指指劲气雄厚,黑衣人随之或拳或掌又或点。萧轻尘脚尖轻抬,踢往黑衣人的膝盖,黑衣人小腿一侧,膝盖微弯挡住了这来势汹汹的一脚。黑衣人拇指扣中指,弹出,劲气成暗器,弹向萧轻尘的喉咙和眼睛,连弹数下,皆被萧轻尘手掌推出,打到树木和崖壁上,皆是一碰即裂,可想劲气之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