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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到的,是他们用命换回来的,谁也不能夺走。包括身穿黄袍的那人。在他们的潜意识里面他们只听从一人的命令,那就是萧洛河。
白玄拉着萧洛河的手,边走边和萧洛河交谈。二人身边除了棺材之外便没有人了。谁也不知道他们二人到底说了什么?也许只有棺材里面数万将士的战魂听见了吧。走到城门前,城里等候已久的百姓公子顿时欢呼起来。首先进城的是三千骑兵,人如虎,马如龙,刚才战场上转战下来的士兵们,杀气未消。一进城便让人感到迎面而来的杀气,让一些人喘不过气来,更加不敢直视将士们的眼神。
百姓心里道“真不亏是我们大乾王朝的精锐士兵,怪不得舒天歌会被击败而逃”不少贵公子看到浴血而归的将士,心里也是向往着西北,那片黄沙下不知有多少骸骨的地方。原本的欢呼声消失不见剩下的是无数的掌声,京城百姓的掌声直直把屋瓦之间的灰土给震了下来。三千骑兵面无表情的走过了城门。队伍一断,有了十数个呼吸的空隙,在期盼中,进城的不是那位名震天下的大元帅,也不是身着黄袍的大乾至高者,而是披着黄旗的棺材,而在最前方他们的皇帝和大元帅正扶着棺。
前面的骑兵也顿时停了下来,不知是哪位将军大喝一声,三千骑兵,拉马转身,拔刀指地。
“迎“,他们知道最应该享受这份荣耀的不是他们还活在这个世上的人,而是躺在棺材里面的几万的战魂。
京城百姓一阵震撼,他们只知道边军打赢了舒天歌,死了数万人。可是对于他们来说那只是一串一串的文字,毫无感觉。但是现在数十口长三丈的棺材摆在他们的面前,他们震撼了,原来是这么多的生命,这么多的勇士!有的女子鼻子一酸,忍不住流下了眼泪。随后在大街上跪了下去。越来越多的百姓跪了下来,萧轻尘带头喊道“迎,我大乾勇士入城!“
“迎,我大乾勇士入城“
“迎。我大乾勇士入城“
满城回响。
萧洛河抚了抚了棺材;眼中有点滴晶莹。笑道“看见没有他们在欢迎你们入城呢!谁叫你们运气不好,看不见了啊,前面那群兔崽子倒是威风的紧了啊“白玄装作什么也没有听见,依旧满脸的悲伤。
直到数十口的棺材终于进了城,萧轻尘当先一骑英俊的面貌和铠甲相得益彰,让的一些偷看的女子已然倾心。一些人在暗暗议论,当先一骑血红色铠甲的小将是谁居然可以带着六千甲士进城。有一个老人小声的对旁边的说
“那是北凉王的长孙,据说在前线履历战功,年纪轻轻就已经是萧洛河大帅下的五虎将之首。这次打败舒天歌的最大功臣就是他,军中流传萧洛河之所以能打败舒天歌就是因为萧轻尘多次献计啊!”
这时周围的人都惊讶起来,有一个中年男子似乎不信,疑惑的问了问,那名老者顿时气急,不说话了。但经过老者这么一说,关于萧轻尘的事情传开了。
“哎,哎。快让开,快让开,我的马惊!“肃穆的街道的一头,一匹白马横冲直撞的向着进城的军队来。白马上一名白衣女子,在马山颠簸如海里的的一叶扁舟随时都有会被吞没。惊了的马差点踩伤百姓,幸得人们跑的快。
维持秩序的御林军也没有人能够挡下这匹马,这匹马毛色纯白毫无杂质且四肢修长蹄如碗大,四肢肌肉发达,异常神骏,一看就是一匹难得的好马。
西北军的六千披甲士,“喝“的一声,抽出了自己的战刀,一时间杀气满天。旁边的太监,百官急喊着”保护皇上“,一些御前侍卫和将领想冲入西北军中,却被西北甲士含不留情的给挡在外面。场面一片混乱,只有西北军迅速的结成了战阵。
白玄看见外面百官和御林军混乱的场面,冷喝道“尔等给朕安静,不要惊扰了军魂!有萧大元帅在这里,朕不会有事!”
离三千西北骑军原来越近了,面色冷峻的萧轻尘,左手一掷,一根长枪带着呼啸的风声冲向那名女子和白马。“呛”长枪插入白马前面的地面半尺,惊的白马长啸一声,前蹄高高提起向旁边踏去。
一动一静之间,巨大的惯力把马上的白衣女子给甩了出去。白衣女子眼睛一闭,心里暗道“这次完了!”。她是从家里偷偷的跑出来想看凯旋的大军,从未骑过马的她,把祖父送给的她白马给偷了出来,谁知半路中白马突然惊了起来,一路狂奔,而且冲到了迎接大军的大道中。她第一眼看见三千披甲士拔出了战刀,把自己当作敌人,漫天的杀气就让她几乎不能呼吸,又见一杆长枪像自己射来,只得暗呼“死了”。
又是四杆长枪,两杆交叉钉在地上,将马的前蹄死死的夹住。那白衣女子摔在地上,痛的她喘不过气来。刚缓过一口气,想起身来,耳旁忽地一声。“锵”两杆长枪钉在地上,枪刃更是紧贴着她的脖子,只要稍有异动便可划破她的肌肤。
御林军围住白衣女子,想将其擒住,可是钉在地面上的长枪,却非他们所能拔起。萧轻尘驾马上前,冷眼一撇那女子,伸手将那两杆枪抽出,然后拨马继续向前。御林军赶紧拉开女子,让出大道。
那白衣女子,偏头看着那手持长戟身着血红兽头铠的萧轻尘,眼波流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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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闻人清浅
是夜,白日的喧嚣也静了下去。宫廷内的庆功宴还在继续,杯盏交错,众人一片笑意盎然。白日里,白玄将几万的军魂给葬在了八宝山的山前,还特意树立了一块碑,并且下旨道,以后在边疆战死之将士就埋在这里,以留后人悼念,之后便是人走茶凉了。只是留下了几名看守士兵而已。
萧轻尘提起几壶酒,在杯盏交错的御花园里,没人注视的时候走了。身上还是那身血红头铠,染血披风,红色的手套也没有脱下。一路走去没人敢于阻拦,也没有人发现他。
“哎,哎,站住”。萧轻尘缓缓的走在皇城外的鹅卵石之上,身后是自己的战马。萧轻尘闻言转身,看见一白衣姑娘,气喘喘吁吁的用手撑着双腿,看着自己。萧轻尘喝了口酒,不理她,继续走。
“唉唉,别走啊,等等我“。那白衣姑娘,看见萧轻尘又走了,顾不上喘口气,又跟了上去。不过萧轻尘还是放慢了脚步了。一会儿,紫衣姑娘终于跟了上来。
“从今天御花园开始你就盯着我了,现在又开始跟着我,莫非姑娘爱上我了?“萧轻尘淡笑道。”不,你错了,是今天晌午开始的。”那白衣姑娘哼道。“那看来,姑娘的家室不一般啊,今天惊了圣驾,没有被紫衣卫给抓走。”萧轻尘言语冷淡。惊了圣驾,还不被紫衣卫逮捕,而且可以自由出入皇宫,怕是和背景不一般啊。
“那敢问,姑娘芳名?”
“哼,你猜!“
萧轻尘神情不变,只是继续的往前走着。一路上白衣姑娘,嘴上说个不停,可是萧轻尘也只是淡淡的回应几句而已。
“喂,你到底要去哪啊?”
“是你一直跟着我我,还要我问我,我要去哪?走吧,再走几步就到了”
白衣姑娘只能暗暗苦恼,谁叫自己偷偷的跟着他。现在天色已经这么黑了,自己一个人回家肯定又要被骂了,怎么也要拉他去垫个底。萧轻尘,看见白衣姑娘在后面暗自生气,仰头一口酒。
“快到了,我去八宝山。”
走了,良久。终于到了八宝山,四周的郁郁葱葱的树木,如今纷纷的低下了头去,而在树木中央就是那块碑,上面只写着。吾,戍边之军魂。周围一点声响都没有,连虫蚁的声响都没有。很静,真的很静。
“这里真的很静,还真的是个安息之地啊!”萧轻尘走到碑前,擦拭碑前的泥土轻笑道。放下酒,用手抱着碑,看着那月亮,月色很淡。
“你说你们呈什么强啊?现在好了,他们在外面逛窑子,喝美酒,你们是不知道,今天进城多少女的给他们抛媚眼。今天大帅也开恩,准许他们喝酒,估计这会全都醉了。”萧轻尘边说边打开酒壶,倒在碑前。“你们一人尝一点,我带的就不多,这是御酒,专给皇帝喝的,今天你们有福,我特地从酒窖里偷出来的。”说完,仰头洋洋洒洒,在月下格外晶亮。
“小成子,上次你说你这么大了,还没有尝过女人味。现在又在这鬼都不来的地方和一群大男人在一起,你只能下辈子了。还有啊,阿福你说你老家还有个娃娃亲在等着你,上次还给我们看她给你的肚兜。结果在宝山突围的时候,给千雪的兔崽子给划破了,那天晚上我还是第一次看见你流泪,你说你很想她,可是呢出来了三年,过着看见日出,不知道能不能看见日落的日子,不知道她改嫁了没有。上次我去看了,她还在等着你。”白衣女子只是在那里看着,看着白天这个很冷酷的男人在这里却是流泪了。
“哎,我今天也有病,放着美女不看,和你们这群大老爷们呆在一起。对了,你看在外面的那个女的怎么样啊?你们说本大将军该不该收了她?”萧轻尘瞟了白衣女子一样,笑道。白衣女子丝毫不因为萧轻尘的取笑而动怒。“我说,你们能不能发出狼嚎啊。她的身份可不简单,也只有本大将军才可以驾驭的了。我的眼光还不错呢吧,哈哈。“
“漫漫长夜无心睡眠啊!来,我们再来唱一首。兄弟们记得呢,我们胜了!“
“残阳泣血的黄昏谁牵马走过的那座城已破败的城门低诉着史书烟尘历数着不悔的誓盟而如今只剩下伤痕在岁月中留下铭文枪骸上的血已冷沥干烽烟四起的年份那记忆里的人披上甲胄为国征却终究成一座荒坟我用此生此世只为铸傲然军魂谁言岂曰无衣与子同袍我愿誓杀敌并肩不辱使命患难之间不负兄弟情谁言岂曰无衣岁月逝去将士血洒了江山半壁也会添一笔铭记腰间的空酒囊盛满肝胆忠骨的回忆马革裹尸的你是否听到号角起是否还能看到旌旗那是血染铁衣换你未了的曾经谁言岂曰无衣与子同袍我愿誓死杀敌并肩不辱使命患难之间不负兄弟情谁言岂曰无衣岁月逝去将士血洒了江山半壁也会添一笔铭记”
唱腔荒凉,心中自有一股悲呛。万籁俱寂,山间只有歌声回荡。一口酒灌下,白云轩大笑,眼角晶莹点滴。白衣女子呆呆的看着器狂的萧轻尘,听着这悲凉的歌声,不由得随着轻和起来。
她看见,茫茫大地之间两股军队在弑杀,哀嚎不断,残肢断臂。战阵中央是大乾的军旗,随风飘扬,旗下满是尸体,有大乾的也有敌人的。他们在怒吼,在用身体挡住了刺向兄弟的刀枪,在死前只是回头望望了大乾的方向。将自己的刀枪刺入敌人的那一刻,咧嘴一笑,拔刀抽枪砍向下一个敌人。他们誓死保护着那面大乾的军旗。
她看见在军营里他们在说笑,在说着自己的事,开心的不开心的,说着自己有着几个儿子,说着自己有个贤惠的妻子。拿着前几个月家里来的书信,看了一遍又一遍,虽然不识字,却还是那样的开心。他们是一群有血有肉的好男儿!真汉子!
她看见出征前,他们擦拭着自己的武器,轻抚着自己的爱马。临行前在仔细的看看自己生活过的地方,看看和自己打屁聊天的兄弟。他们最后相视一眼,便冲向了敌阵,他们知道这次自己也许就回不去了。可是他们义无反顾。
“杀!杀!杀!“
马蹄声震,声如惊雷。山下宽广的广场下,站满了六千北凉披甲士。“谁言岂曰无衣!我愿誓死杀敌。“六千勇士齐声唱到。悲呛之声在八宝山震开乌云,让的月光直射在碑前。
“看见没有他们还没有忘记你们呢。估计他们是和御林军打了一番就跑出来了,你们看后面还跟着一伙人呢。“
萧轻尘站起身来,身子一动,掠到六千披甲士阵前。看着这六千披甲士,举起手中的酒壶。面向戍边军魂碑,六千披甲士纷纷下马,举起自己手里拿的酒。
“魂归来兮,与子同往!“萧轻尘大喝,六千披甲士也随着大喝。
“魂归来兮,同饮烈酒!“六千余人将壶中酒,倾倒而出。
“魂归来兮,宁死勿忘!“六千余人,仰头杯中余酒将酒壶摔在地上。
“跪!“铠甲锵锵。抱拳,双膝下跪。”叩头“”咚,咚,咚“三声响头,震得树木都摇摆起来。
“一路走好!“白衣女子静静的看着这群男儿,热血男儿。她觉得他们才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人,无可置疑。他们比之朝堂上的文武都来的高贵,虽然他们被叫做丘八。同时他们也是这个世界上最可怜的人,为了政治,他们要献出自己的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