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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位虎威大将军是个明事理的人,这次他们两国做主之人,便是这位虎威将军。我出面,相信他知道是怎么回事,应该不会太过为难。
只不过,让在下忧心的,其实还是另外一人”
“秦兄说的是那位白莲教主”
常墨想也不想。
“正是,那红鸾夫人,毕竟还是死在了这乾国王宫,三莲教内部以白莲为主,但是三支向来是同气连枝,恐怕那位白莲教主,不会善罢甘休的”
说到这里,秦浩然下意识的看了那老者与那伤势现在还没好转的男人,清咳了一声道:
“方庸兄伤势未愈,我沧溟峰有一特殊药物,名为白骨草,形似白骨,但是对于伤势却极为见效。另外,若是那白莲教主真的对此事追着不放的话,在下也可以请顾师兄出关一次”
说到这里,他从怀中掏出了一个小锦盒。
其中正是一个灰白色的长条草叶。
话都说到这份上,那方庸与那老者如果还不知道对方是什么意思的话,那也白活了这么多年了
那老者笑道:
“多谢沧溟宗如此厚爱,不过我乾国实在是有些受之有愧,若真是如此的话,听闻顾天王手中还无趁手兵刃,前些时日,从那红鸾妖妇手中倒是得了一把红莲刀,若是天王不嫌弃的话”
礼尚往来,多简单的事情呢
况且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也说不上谁亏了,谁赚了。
交易这个东西就是如此,用你不要,或者用处不大的东西,来换我这边你急需的事物。
宾主尽欢。
没多大一会,酒菜上齐,酒桌文化博大精深。
双方原本半温不火的交情一下子热乎了不少。
那边推杯换盏,方夜在一个边角也没有人理会,对着身前的一大桌子佳肴使劲。
蓦地,酒桌上突然的一句问话传到了他的耳中,让他将原本手里的鹅腿放了下来。
“秦兄,前些时日那沙洲有个风头正劲的小子,惹了贵宗”常墨问道。
秦浩然装作毫不在意的摆了摆手:
“无足轻重的小事罢了,现在靠着沙洲那边庇护,等我师兄功成,顺手灭了也就罢了”
他不敢在这里说什么鹰王老矣,到时候说不定将那展图顺手宰了也说不定,之类的话。
就算展图这些年的确有颓色,但是既然顾离还没有迈入那一步,两者之间的差距就不足以道理计。
到时候那头老秃毛鹰来了狠劲,直接出了沙洲,去沧溟山一趟,谁还能怎么着
常墨笑了笑道:
“秦兄这话说得,现在就有这趁手的机会,何必非要等到那个时候呢”
“哦”秦浩然没反应过来。
“秦兄刚到淮阳,有所不知,那位修罗公子,最近在城内招兵买马,姿态高调至极。”
砰
端起的酒杯被重重的放下,秦浩然脸色一沉:
“常兄此言当真”
“这件事,方某也是有所耳闻。而且好像就在平怀以前的府邸内,算是相当猖狂了。”一旁的老者附
我有一把神秘之剑 分节阅读 144
和道。
“公子,我们到底何时杀入那王宫之中啊听闻这些时日,那王宫内似乎又找了一位小皇帝。”
“不忙不忙。”
董阳摆了摆手,他正因为这事烦心呢,有消息说是沧溟宗的人貌似来到这淮阳城了。他
有些不耐烦的将这人轰了出去,走回到内屋,刚要躺下,身子一凉,就无法动弹了。
随后,灯火被点燃,一个中年书生模样的男人坐在角落中,皱眉看着眼前的这位修罗公子
董阳哪里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可是现在别说他有任何的动作了,就连开口说话都做不到。
秦浩然诧异的看着这厮,眼神有些古怪:
“你就是陈刹”
“”
董阳发现自己能说话了。他当然这是寻仇的找上门了,连忙否决道:
“前辈,在下乃是宋国昌云郡人,名叫董阳。”
“你不是陈刹”
秦浩然眼神微眯,他只是第一眼的时候,就已经看出了此人的不对。
若是真的只是这种货色,虽然功力的确高上那么一些,但是绝对没办法让自己的林师弟阴沟里翻了船。
“啧,我是秦浩然,你可听说过”
中年书生冷冷一笑,看向董阳。
后者一愣,很快的就做出一副讶异和兴奋之色:
“当然听过,书剑客秦前辈的大名晚辈自然是如雷贯耳难怪晚辈第一眼看到前辈就觉得亲切无比,原来是沧溟宗的秦前辈,晚辈这厢有礼。
实不相瞒,晚辈在初出江湖的时候,听到的最多的,便是当年秦前辈早些年在青洲的一些事迹,一诗杀一人,诗词念完,青洲响当当的飞索十八大盗也已经毙于前辈剑下。
每次听闻,都扼腕叹息,恨不得早生个几十年,亲眼一见前辈风采。
今日终于得见前辈仙颜,果真是气质非凡乃是我辈江湖中人的楷模人物”
不得不说,这厮确实是对于这秦浩然有着一定的了解,而且一搔,就挠到了对方的痒处。
早些年,与平航山铲除那飞索十八大盗,乃是秦浩然的得意之事。
后者原本有些冰冷的脸色顿时缓和了许多,花花轿子人人抬,好听的话谁不愿意听
“你这小子,冒充那小贼在这淮阳城内招摇撞骗作甚,还有,赶紧把脸上那拙劣的装扮去咯,老夫看这张脸有些厌烦。”
董阳心中松了一大口气,三下五除二将脸上的药膏卸下,恢复了本来的面孔,乃是一张不算是英俊,但还算中正的面容。
“扮做那小贼,在这淮阳城内招摇撞骗,老夫看你实力也不算弱,怎么还做起这种下三滥的勾当”
董阳脸色没有半点尴尬之意:
“前辈有所不知,晚辈仰慕您名望多时,一心想加入沧溟宗,但是奈何早年间偶然得了一些传承,再想要加入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不过前些时日听闻那陈姓小儿,偷袭阴害了林长老,偏偏您顾忌那鹰王展图,无法直接进入沙洲捉拿
所以晚辈就想,晚辈扮做那陈姓小儿,使得对方听闻了这边的消息之后,恼羞成怒,出了沙洲来寻晚辈的麻烦,到那时,晚辈一举擒下,交于您手,盼着能由此加入沧溟宗”
这番解释合情合理,秦浩然都信了几分。
至于董阳的真实想法,谁在乎估计董阳自己都不在乎,人在江湖,身不由己,说的就是这个理了,现在你既然说梦寐以求想要加入沧溟宗,为宗内办事,那就只能是这个答案
秦浩然上上下下打量了这董阳一遍之后,点了点头:
“如果你若是真有这个心思的话,老夫倒是可以代替宗门,直接收下你,毕竟你这实力,在年轻一辈,也算得上是翘楚了”
“那当然不是晚辈自夸,若是那陈姓小儿真的敢来寻晚辈的麻烦,到时候定然将其生擒活捉,交于前辈手中亲自发落”
秦浩然想了想,倒也觉得这厮的方法有理,既然自己不能进入那沙洲,将那小子从中引出来不就可以了
他微笑着点了点头:
“如此一来,你继续保持这个身份。将那小畜生从沙洲引出,到时候如果真的成了,我沧溟宗内向来赏罚分明,上品贡献奖励一份,到时候功法武器宝甲,你可随意挑选”
两人越说越来劲,一直从月中说到了破晓。
只不过很显然,两人都不会知道,有一道细微到了没有半分波动的影子,就藏在那董阳脚下的影子之中,将两人的谈话,听得一清二楚
即便是炼神二重的秦浩然,显然也不会对着一道影子注意看。
第十四章 原来是你
冬季已经到了尾声的平洲,罕见的出现了此时这般万里无云的天气。
大日于天空高悬。
一大清早,几乎就将整个淮阳城从昏睡之中彻底的惊醒了过来。
一百零八个礼乐队从整个皇宫之中奏响。
别说是在淮阳城,就是在城郊,估计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没有人有什么惊讶之色,大乾国又一位皇帝陛下于今日登基上位。
这是早先就已经张贴了皇榜,通知了所有城内之人,以及这十几天的时间,消息通知了整个乾国的境内上下
今日,乾国大大小小的官员,一些大的州府内的太守,城主等等,远的送上祭礼与宣誓永远效忠大乾国的拜帖。
近的直接在这段时间内赶回到淮阳城
整个王宫,从正门开始,鲜红色的红毯一直扑到宫门外面。
早早就已经穿戴整齐的少年方夜一身黑色龙袍,披挂在并不算壮硕的少年身躯上,也算是有了那么几分摄人的威势。
该准备的,这些天来,已经准备的差不多了。
自己应该知道的,这些天来,宫内的那些管事们,也已经告诉他了。
不过少年心中很紧张,因为这些天来,那几位硕果仅存的炼神境的宫内高手,时刻盯着这王宫以及淮阳城内外,想要将那位隐藏起来,不知道会出现在什么地方的白莲教主给引出来。
至于魏宋那边,少年并不担心。
他早早的就已经知道了。
那位大宋的虎威将军卫跋已经与常叔交涉过了。如果沧溟宗这边摆明车马支持大乾国的话,他们与魏国这边就不在干涉。
这无疑是天大的好消息。
可是对于陈剎却极为恼心。
他这几天就一直处于这种烦躁之中。
这十几天来,他的本体没有再出门半步,而是专心致志的操控着这整个淮阳城内被他分散出去的几个影分身。
收获最大的,便是在王宫之内,暗中照料,或者说是暗中监视着方夜的这具分身。
从少年口中,得知了一个很关键很关键的信息
沧溟宗的秦浩然早早的就已经赶来了淮阳城,这个他一清二楚。
但是让他没有想到的是,接下来的五天之后,那位沧溟宗此时的宗主,摩云天王顾离,也独自来到了这淮阳城
宋国与魏国已经不掺和,这位可以说在九州之上,只要不惹一些老怪物和响当当的大家族,大门派,完全可以横着走的顾天王还来到这乾国干嘛
答案貌似已经很简单了。
他没有想到那位白莲教主竟然有这么大的面子。或者说是他完全低估了三莲教以前在这九州的江湖地位
这么多的炼神境宗师强者在这里都不保险,还将这位定海神针从沧溟峰上请了下来
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陈剎这一段时间内,压根就没敢出门,如果不是考虑到狼灵的锁定,以及对于自己还算是有那么一点点的自信之外,陈剎甚至都想暗中离开这淮阳城了。
水太深了
幸亏他没离开
看着眼前的白裙少女,陈剎除了惊悚,剩下的便只有庆幸。
“整个淮阳郡的进出往来都已经被把控住了,除非你能飞天遁地离开淮阳郡,要不然只是出城的话,恐怕都免不了惹来一阵盘查”
樱儿侃侃而谈,丝毫没有被全程搜捕的紧张感,反而舒展身躯,躺在了陈剎原本放在那里的摇椅上,双眼微微眯起,眉心的一点朱红舒缓。
“前,前辈,您来在下这里干嘛要我说您还是快走吧,没听说那位顾天王都已经来这淮阳城了吗在下都已经准备离开了”
樱儿双眼睁开,看了陈剎一眼,却并没有正面回答他的问题,而是有些俏皮的眨了眨眼,答非所问道:
“你知道我为何之前那几天一直没有动手吗如果只是为了那红莲刀的话,那东西现在早就是我的了。”
陈剎摇了摇头,少女却不开口了。
看了一眼天色,日头已经稍稍有些西斜了。
大半天的时间,都在那盛大的典礼之声中度过。
而此时,
城内那响彻天际的锣鼓以及奏乐之声,已经越来越小。
樱儿眉头微微皱起,叹了一口气:
“这次之后,应该就不用再遭受这种苦难了樱儿已经累了。”
微风拂过,那道原本躺在摇椅的身影,却已经消失的一干二净了。
陈剎有些发蒙。
不过没有什么时间留给他胡思乱想。
意识之中,一道分身那边,出现了一点点意外情况。
“公子,您与那沧溟宗那般不交好,我听闻沧溟宗那边正对您恨之入骨呢王宫之内据说有沧溟宗的炼神境前辈,咱们这般过去,恐怕不太好看吧”
陈剎一脸的疑惑,看着眼前的董阳。
“你不懂,以前我不知道沧溟宗宗师前辈们的高尚德行,所以对于之前失手用卑鄙手段暗算了那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