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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绝对不是什么凝气境武者能够施展而出的武学,即便像他这种凝气六重的武者,真气异常浑厚强大,的确可以远程牵引一些武器,随着自己心意转动,可是绝对不会能同时操控如此之多
这漫天飞刀,如同在那海洲之下,一种名为银刀鱼的细密鱼群一同从海底掠过的场景一般无二
满打满算,就已经不少于足足两百把
秦牧下意识的还想后退,可是只是才后退一步,一种如芒在背的感觉就切切实实的感觉到了。
他回头看了一眼,发现数量同样不少的恐怖银色飞刀同时在身后不断的徘徊。
“哪位炼魂境宗师前辈大驾光临,小子乃是秦家秦牧,这厢有礼”
秦牧额头上的冷汗已经哗哗滴落,连忙朝着天地行了一礼朗声道。
没有人理会他,只有那些仿佛无穷无尽的飞刀似乎得到了某个指令,原本有规则飞行的飞刀顿时在这片不算多么密集,可是却足以让一人再无立身之地的山崖上组成一片由一柄柄飞刀的绝对领域。
秦牧一咬牙,尽管他手中的双龙出海乃是圣品级别拳套,可却不是圣品级别的宝甲
但是让他就此引颈就戮,那自然不可能。
黑色的真气从他体内迸发而出,快速的在身体周围三百六十度组成了一个真气凝聚的防护罩,意图抵抗这些飞刀的穿梭和撕扯。
“前辈,家父乃是涛云手秦云海,爷爷乃是弄海天王秦龙涛,皆为炼魂境宗师,老祖宗更是黑翼蛟龙秦肆老祖,乃是神武境陆地神仙,望前辈多多思量好好想想得罪我秦家的后果”
没有人理会,鸡蛋壳中的秦牧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一道道银色飞刀就这样撞击在这用尽自身真气凝聚而成的真气外壳上。
终于,随着一声让人牙根酸软的响声,第一道裂缝出现。
一把飞刀直接朝着秦牧的胸前射来。
秦牧一把抓住那把飞刀,手中金纹拳套不愧是圣品兵刃,只是轻轻一握,真气微微一催,顿时,飞刀就掉落在地上,半晌都没有再度继续飞起的意思。
秦牧面色一喜的同时,很快脸色又一次瞬间苍白。
因为随着那第一道裂缝而起,第二道,第三道,随后,那个黑色的真气外壳岿然崩裂。
秦牧双手挡在身前,想要将那一道道瞬间朝着身体这里穿梭而来的飞刀抓住。
可惜,飞刀的数量实在是太多了
一道道血花从身躯上绽放。
如同是在这绚烂漫天白芒之中盛开的朵朵红蔷薇。
将整个身躯都彻底撕扯的巨大痛苦让秦牧一个恍惚之间,仿佛觉得自己已经被硬生生疼死了。
可惜这种感觉才刚刚出现的一瞬间,就被接下来那更加剧烈的痛苦逼迫的清醒了过来。
穿越肉体的扑哧扑哧声音,击碎骨头的哗啦哗啦声音,交错响起。
秦牧的身体仿佛不再是血肉之躯,而是一个供人听曲的乐器。
如同那二胡,这一把把飞刀就是那拉二胡的弦器,那一根根被斩断打爆的骨头经脉,就是那一根根乐弦。
噼里啪啦,夹杂着秦牧不时因为无法忍受而大声呐喊的痛苦呻吟。
肉末横飞,鲜血四溢,这般惨无人道的景象,与地上的残肢断臂交相呼应。
为地上那已经有些发黑的地面再度增添了一抹新的妖艳猩红。
奇怪的是,这些飞刀闪烁之间,在那已经渐渐失去了抵抗之力的残破肉体上,却好似被人故意控制着不朝秦牧身体要害而去,不论是咽喉,心脏,亦或是头颅,全无半点伤口。
凝气武者的恐怖生命力使得在要害没有受伤的情况下,即便秦牧受此折磨,竟然都没有死去,甚至意识还异常的清醒。
“啊”
一声尖锐,嘶哑到了极致的嚎叫声从山峰之上响起。
之前双眸之中还犹有侥幸之色的秦牧,一下子变得如同死灰。
因为就在刚刚,一柄飞刀从他小腹之上的
我有一把神秘之剑 分节阅读 174
丹田气海瞬间划过,彻底破去了他的真气修为,沦为了一个废人。
他感觉自己好像是在做一个梦,前半截是好梦,后半截是噩梦。
变故来的实在是太突然了
太快了
他甚至还没有享受到前半个好梦所应该享受到的,就已经被这如同梦魇一般的噩梦所彻底撕碎。
秦牧在懂得了鹬蚌相争渔翁得利这一道理之后,又一次明白了什么叫做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念及至此,秦牧强自撑着一口气,死死盯着这片血染的土地,全然没有在意身上那已经疼痛到了极致的麻木,只是双眸瞪大,死死盯着
他想要看看,到底是何人在这个时候窃取了自己的所有成果,同时他也想看看,到底何人,敢冒天下之大不韪,以炼魂境宗师实力来对自己出手,然后跟着自己一起上路。
他相信即便秦家追查不到,洪王宫那边的破霄城也能知道究竟是谁。
毕竟不管怎么说,现在那陈刹还没死呢。只要没死,只要不是自己杀的,那位炼魂境宗师想要拿到那些好东西,就必须得对陈刹动手
可是等了足足五个呼吸的时间,仍然没有人再度出现,唯有天空之中,那些原本因为躁动不安而四处飞舞的飞刀开始缓缓平静了下来,最终朝着一个方向飞去。
秦牧艰难的转过头,看向那飞刀一同飞去的方向,可是随后,他的双眸瞪得更大,眼神之中满是茫然与错愕。
在他原本认为,那个已经再无半点还手之力的暗红色长袍青年,此时竟然费力之极的从地上站起,伸出的一只手掌上,托着那已经落入手中的一柄柄银色飞刀。
最终,那些飞刀消失的一干二净,就连最初的那一把都已经彻底消失不见。
陈刹带着刚刚就一直挂在嘴角的嘲讽笑意,看不清楚具体面容,只能看到尽是血污的脸上,双眸晦暗深沉,宛如一潭死水。
秦牧就这样看着这家伙一步一步,费力之极的走到了自己身边,那双同样被血污沾满的手掌拖住了秦牧的下颚。将其缓缓从地上提了起来。
他想要反抗一些的,只不过浑身骨头尽数断裂,甚至一部分连骨头都已经看不见了,他只能任由被对方从地上提起来,满是血污的手掌掐住秦牧的下颚。
“嘎巴”
秦牧以为对方会跟自己说什么,未成想,大力猛然传来,下颚骨却被对方单手瞬间捏的粉碎。
秦牧眼中再度闪过了一道痛苦之色,怔怔的看着眼前之人。
那张看不清面孔的血污脸颊缓缓靠近,双眸死死盯着秦牧,嘴角的嘲讽笑意始终就没有收敛半分,突然开口问道:
“江湖好玩吗”
声音低沉,嘶哑,宛如夜枭。
秦牧努力的想要张大嘴,可是下颌骨的碎裂除了那一阵越发难以忍受的痛苦,与那呜呜呜无意义的声音之外,再无半点用途。
陈刹也没有想要真的听什么答案,另外一只手早已经高高举起,与秦牧那呜呜呜声音发出的一瞬间,与此同时,一掌拍下
如同被拍碎的西瓜,红白之物四溢,脑骨崩碎。
陈刹下意识的闭上眼睛嘴唇,头微微闪躲,想要避开。
可惜,这一掌的力道实在是太大了,闭上双眼的陈刹只觉得脸上被温湿之感倾覆,又有一种淡淡如同布丁一般的事物从脸颊快速滑落。
温润至极,鲜腥至极。
第五十九章 不算冤枉
陈剎没有那个精力再去擦拭,这大力一掌拍下,身体一个踉跄,仿佛每一寸肌肉都在剧烈的抗争,每一个细胞都在疼痛。
即便有了暗裔魔镰,这个可以依靠击杀敌人来恢复自身体力,真气的神物,但是他到底不是什么钢铁之躯,每一寸真气的渗入,对于身体的伤害尽管不大,但是架不住数量实在太多。
如果仅此也就罢了,痛苦对于陈剎而言,可以承受的上限实在是太高了。
那么另外一个情况就实在是有些太过难以忍受了。
那便是那把血腥巨镰几乎每一次斩杀敌人之后,都会提供给自己吸收的汹涌真气。
这还是后来陈剎从杀红了眼的状态之中清醒过来后,可以控制着拉亚斯特吸收真气的力量,这才没有当场被满溢而出的真气撑的整个爆开。
不过经过刚刚这般挥霍一同,这种不适之感正在缓缓下降,最起码不至于像之前那般,连行动都没法子。
尽管如此,那被自己一再压制的凝气境六重的关口,也已经无法再度压抑多长时间,如同蓄势待发的火山,如果再不进行突破的话,恐怕就要伤及自身根基了。
当然,还有便是关于神秘之剑的提升。
陈剎瞥了一眼那边的关小月以及白放等人,之前发生的一切他都看在眼里,不过他这个状态也不允许他继续在这里做什么。
不管怎么样,自己的小命才是最关键的。
从这秦牧手中将那黑金手套摘下,背对着这一片修罗地狱的情景,陈剎强撑着意识与肉身,一步一蹒跚的朝着山下走去。
他没敢走那条寻常的上山小路,寻得几个半山腰的位置,就是纵身一跃。
返璞归真级别的刺客之道,只要不超过几百米的高度,这种情况一跃而下,加上体内用以在空中借力的真气,陈剎只有了不到十个呼吸的时间,便有惊无险的从那碧幽峰上落下。
随后,随便找了一个山涧,一个猛子跳下。
同样是那对于环境适应程度极其强悍的刺客之道,使得水中的安全程度要远远高于陆地藏身的山洞之中。
尤其是此处深潭,位置偏僻,深不见底,乃是一个不可多得的好地方。
陈剎终于松了一口气,随后一个深呼吸,身子一沉,从这山涧幽潭之中,缓缓坠入了湖底。
与此同时,在那高耸的碧幽峰上,之前被秦牧用那副圣品级别的手套予以特殊手段,直接昏迷过去的二人终于醒了过来。
白放的自身体质血脉相对于这种冰霜的真气力量抵抗程度要高上一些,所以相对而言,比起关小月要更早一步醒过来。
可是等到关小月清醒过来的时候,看到白放的模样还是呆呆愣愣的模样,好似受到了什么莫大的刺激。
他是如此,关小月自然也不可能不注意到眼前这片血腥至极的场景。
残肢断臂横飞,大片的血液已经干涸,呈一种褐黑色,尤其大部分的鲜血都已经渗入了碧幽峰的砂石地下,留在地表的,只有那一层结痂一般的固体。
可是这丝毫没有降低这幅场景所带来的恐怖冲击力。
即便两人从小到大经历不凡,尤其是白放,白家这种涉黑方面的家族,莫说别的,就是白放手底下杀过的人命,没有一百,但是七八十还是有的。
可眼下这幅情形是什么情况
难不成之前围攻的那些人全都死绝了吗
这怎么可能
那少说也得有百十数人吧
也就是说,那位名叫陈剎的暗红色长袍青年,这一日,准确来说是半日的光景,杀够了白放这从小到大加起来所杀过的所有人数
而且没有一个是低于凝气境四重的好手
白放终于明白,为什么看上去还算是和气,尤其是那副眼眸,一笑就会眯起来的青年,怎么在江湖上,会有这么一个修罗公子的头衔。
现在看来,可真是赢了那句江湖上的老话了。
只有叫错的名字,没有叫错的外号
杀性之大的同时,便是仔细想来,更让人觉得深不见底的实力
白放缓缓从眼下的这幅情形之中吐出了一口气,尽管他觉得这片烈日照耀之下的空气中,都有着一种闻之欲呕的恶心血腥味。
他没有那个勇气走上前去看看那位陈公子是否也在那一堆尸体之中。
只能回头看了一眼,只见关小月脸色苍白至极,迎上了他的目光之后,似乎终于忍不住了,回过头来,满是灰尘的黑色衣衫已经顾不得了,扶着那边的山岩,几乎就差点要将胆汁都给吐出来了。
白放能够理解,要不是从小,在白家那种丧心病狂式的教育,他相信自己面对这种情形,肯定也不会比关小月强到哪里去。
他还没说话呢,突然,山路尽头那边,传来了一声咣当的声响,白放立刻抬眼望去,只见早先离开的那沈城三人,身后还有着两位同样脸色难看的老者与老妪,同样目不转睛的看向那副情形。
随后,没有出乎白放的意料之外,三人一同,转身扶着墙根开始大吐特吐,尤其是那个红色衣裙的楚家女子,脸色比起另外两人,还多了一份由衷的恐惧。
老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