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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陈剎如此说来的话,吕珝有些不好办了,毕竟她自己没有练过武功,能有一本内功心法都已经是相当不容易了,更别提其他的。
陈剎看的清楚,吕珝极为隐晦的瞥了身后的老者一眼,眼底微微有些焦急。
一直站在身后的林叔脸色纠结了半晌,终于开口道:“若是你能保住我家小姐,老奴家传有一门步法,乃是中品轻功类武学,可以传授阁下。”
陈剎心中冷笑,饶有深意的看了吕珝一眼,倒也还算是欢喜,之前看这老头在那沙匪之中的时候,脚步极有章法,显然不弱,但是怎么也没有想到是这种入了品,而且还是中品的身法轻功。
“老朽无能,虽然已然开府,但是荒唐一生,却也未能踏入凝气之境,使得家传武学蒙羞,老朽一生没有子嗣,可是这门武学却需要迈入凝气境才能真正发挥其威力,价格绝对不比寻常。”
林叔一板一眼的说道,死死的盯着陈剎的双眸。
“林叔,这怎么使得,毕竟是您家传,怎可为了我”
吕珝极为感动的看向老者。
可是在陈剎这种表演学大师面前,怎么看,怎么都觉得有那么一点点的浮夸。
“公主怎么都是老朽从小看着长大,虽然这么说有些冒犯,但是早已将您看做亲女,区区一个死物,又算得了什么”林叔显然不会想这么多,只是拍了拍吕珝的手背。
不过陈剎这个时候也露出了一丝丝惊容,他还真没有想过,眼前这个气质雍容,但是没有丁点武学,衣衫也不算多么华美尊贵的少女,竟然还是什么公主的身份
不过可惜了,这整个沙洲上百个王国,最不缺的就是什么公主皇子,尤其还是这么落魄不堪耍心眼都耍到身边最亲近人身上的公主。
第六章 世界既不黑也不白
沙漠之中出产的一些特殊植物做成的菜肴比不得在平洲时候,但是总算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难吃,只不过就是有点淡,可惜在沙漠的环境之下,盐的价值,并不比水低。
尝过了甜的有些发腻,没有丁点酒味,反而更像奶茶的奶酒,陈刹与吕珝对坐在一件客栈房间中的桌子上。
一盏烛火点亮了桌面与房间。
陈刹没有想过刚刚来到沙洲,就能遇到这档子事,不过他没有多少抵抗,反而真心喜欢这种气氛。
不论在哪里,自己手中刚刚染了二十多条人命的情况下,也不会让自己这么相安无事的坐在这里喝酒夹菜。
说起来,自己之前有四点灵魂,现如今干掉那二十多个沙匪,换算下来便又是两点灵魂,足以支撑自己将神秘之剑升到第四级了。
可是陈刹还有另外一重考虑,自己的打斗没有多少章法,凭借的完全都是出手偷袭所带来的先手一击取胜。
虽说陈刹知道这是属于刺客的浪漫,可是那些杂鱼也就罢了,如果碰上一点狠角色很真不一定能得手。
当然,自己想象中的狠角色,是那种最起码也得是锻体九重级别的武者。
毕竟自从几个月前在滋水山自己一剑出其不意的干掉了那刘建春之后,对于自己,陈刹就有了一种谜一样自信。
身为一个刺客,当然不能与人真正的你一剑我一刀的捉对厮杀,那自己所能想象的,便只有提升自己使得更快,更出人意料
刺客之道已经达到了炉火纯青级别,想要升级为登峰造极境,需要八个灵魂点
所以这技能被陈刹果断放弃,他能够用灵魂点提升的技能并不多,除了刺客之道以外,便只剩下同出一门的刺客诡道和之前选择的技能埋伏。
陈刹心里头还在计划着将灵魂点安排到哪个技能上呢,一旁那端庄的少女呆呆的看着烛火与烛火对面的自己,突然道:
“你就没有什么想问的吗”
“问什么”
陈刹有点好奇,这个心机颇深的姑娘又想说什么。
吕珝的目光从灯火上收回,微微笑道:
“比如我的身份,比如我的真正名字,比如追杀我的人是什么实力,比如林叔的那门武功叫什么名字。”
“嗯”
陈刹点了点头继续道:“那你说说吧”
吕珝摇了摇头,却反而问向陈刹道:
“陈兄不是沙洲人,想来应该是平洲人士吧,听说那里山清水秀,民众安居乐业,比起沙洲这边,要好了不知道多少倍。”
陈刹点了点头,没有否认,毕竟来到这铁盐城之后所见所闻,还真是比不得黑沙城内的寻常贩夫走卒。
“沙洲不同,这里的主要节奏在于争夺和贸易,真正依靠双手和沙子过富足生活很困难。
除了那些在沙洲上的生活必需品的贸易之外,沙洲贸易市场上最庞大的,是人口交易,或者说是奴隶交易。我母亲当年就是被卖入府邸的一个女奴”
陈刹两眼一闭,尽量让自己忍住不去给这眼前眼神迷离,一本正经的少女一个白眼的冲动。
事实证明,陈刹的猜想没有丁点错误,一个狗血,但是只有亲身经历才会知晓其中悲剧的灰姑娘故事。
父亲是国王,是皇帝陛下,母亲是女奴,是低贱的奴隶,这样生出来的孩子绝对不会比奴隶与奴隶之间的孩子要轻松富足,甚至连苟延残喘都是一种奢望。
吕珝能以丝毫武功都没有活到十九岁,陈刹都有点佩服她,当然,或许她活到十九岁的主要原因之一,就是不会丝毫武功。
沙洲与自己所处的黑沙城不同,这里的武者密度相比起平洲,无疑要高上许多,毕竟在这里,如果没有一丁点防身之能的话,甚至连城都出不了。
无时不在的毒蛇毒蝎不用多说,那些来去如风的沙匪是最让人畏惧的掠杀者。
讽刺的是,那位整个沙洲唯一的神武境陆地神仙,便是沙匪出身。
这一晚,少女跟陈刹说了很多。
说她名义上父亲,但实际上只是一个陌生人的国家叫做烈水国。说她上面有六个兄长,和不少于两位数的姐妹。
说她真正的名字叫做吕如意,是她母亲取得,没有什么文化,但是却代表了一个母亲最为本质上的盼望,平安如意。
不过后来离开那里之后,现在她将名字改叫做吕珝,她没有骗自己。
说自己的母亲当年生下自己之后,也没捞到什么名分,还干着那为奴为婢的活计,毕竟对于一名国家的君主而言,所谓的公主,并没有太大的意义。
后来,吕珝还说她的母亲,因为打扫她那位二兄长母后的房间时,因为不小心碰碎了一个很喜欢的花盏,被另外那个女人用马鞭在府邸之内,一鞭子一鞭子活生生抽死了。
围观者有很多,但是没人去管,甚至自己那位父亲听说了之后,只是哦了一声,罚了那个女人半个月的吃穿用度。
若不是林叔死死拉住自己,恐怕自己也会被那借题发挥的毒妇同样抽死。
世界既不黑也不白,而是一道精致的灰。
陈刹听到这里的时候,想到了这一句同样是前世那位被称为人生导师的女英雄所说的话。
他将这句话跟吕珝说了,后者很喜欢这句话,自己低声沉吟了好几遍,并且追问是陈刹自己创作的吗
陈刹这次倒是没有舔着脸应下,只回答说是一位独立自主而又不缺优雅的女士所说,至于名字,自己只知道一个字:卡
文青之间的联系很难以理解,尤其是女文青。
吕珝就因为这简单的一句话,突然对于这位神秘卡女士有了一丝憧憬和幻想。
后来,即便她想要表现的平庸,但是到了分封之时,由于近几年仅仅只是想要活下去而做的那些事情,就得了那位与陌生人一般,像是突然想起了自己还有这样一位女儿的君主父亲的几句夸奖。
由此,便是祸根的来源。
很可笑,吕珝说到这里的时候,笑的也有点莫名其妙:
“那男人的一句还算不错,竟然能够惹来杀身之祸,她们围着那样一个男人,那男人对于她们而言是天,是不容置疑的一切,可是我曾经见过那男人最卑微的模样,如同趴在地上的野狗,吐着舌头,恳求主人的收留。”
吕珝的眼神又渐渐的有些迷离,望向那一抹烛火,嘴角勾勒的那一抹笑意还没有消散,手指却下意识的伸入到了那烛火之旁,指甲想要去触碰那橘黄色的淡淡火苗,可是那终归是火焰,她没有丁点武学,即便只是这种火苗,肉身也无法直接接触。
良久之后,吕珝才以一种不可闻的动静沉吟出声:
“这就是权力啊”
第七章 抽丝剥茧
得知了那位吕珝二兄手下的头号杀手实力之后,陈刹虽然没有什么心理波动,但为了保险起见,还是将剩下的六点灵魂平均分配掉了。
三点将刺客诡道提升到登堂入室境。
三点将埋伏提升到登堂入室境。
刺客诡道登堂入室:刺出一击,速度中等幅度加成,威力大幅度加成。真气注入之下,提升效果增加。
埋伏登堂入室:二十息后会进入埋伏状态,拥有中级折射效果,移动速度降低三成,埋伏后的首次攻击,出手速度提高八成,无持续时间限制,但是过长的进入潜伏状态,将会使得心脏长时间运动速度过慢导致血液大脑缺氧,请宿主注意。
只是瞬间,陈刹对于自身有了一个极为模糊的感觉。
他有一种感觉,在自己的一刺之下,没有任何生物可以躲开。任何
事实证明他想多了。
面对眼前这个老者,如果自己是正面硬攻的话,除非将对方的体力耗尽,要不然不可能击中对方。
身形游走穿梭之间,陈剎有一种他现在所看到的老者其实都是影子所化的那般,要不然自己怎么会每一剑刺出对方都仿佛能未卜先知一般险而又险的躲开。
当然,也有很大一部分的原因,是陈剎并为动用全部能力,毕竟有暗夜猎手,有刺客诡道,还有埋伏这种出手必杀的技能都没有派上用场。
说到底他现在也只是一个单纯的锻体境六重的武者罢了,面对一个巅峰时期乃是锻体境九重,虽然现在年龄衰老,气血衰败导致实力大幅度降低的老人,能够做到这一步,已经是极为惊人了。
毕竟老头从陈剎首次攻击的时候就如同看怪物一般的眼神,便足以看出对方心中的真实想法。
他这门步法再怎么说,也是一门中品轻功,虽然他没有支撑这门轻功全部能力发挥出来的真气,可是也已经极为不俗,可是面对眼前这个小家伙,竟然只是在两两之间。
单纯从速度上而言,这小家伙的实力恐怕已经不输于寻常的锻体境九重武者了。
吕珝没有询问过陈剎的实力,可是昨夜与那群沙匪厮杀,一个锻体境五重的沙匪头子能够直接秒杀之后,还能在战群之中那般厮杀,最起码也得有锻体境八重的实力。
加上林叔,足以把那位一直追杀在身后,如同闻到了血腥味的猎犬一般的锻体九重杀手给干掉了。
吕珝跟自己保证的十拿九稳,可是陈剎本能的小心谨慎使得并不会完全相信这位公主的言语。
将林老手中这名为糅风步的轻功前半本拿到手中之后,陈剎没有着急去钻研这个世界的轻功秘籍,毕竟只是半本,现在照着练,他怕把自己练出毛病来。
而是找吕珝仔细的询问了一番这个杀手的面目和武学路数,这才回到帐篷式的客栈房间之中。
吕珝的话他自然不会全信,事实上,就连昨晚的那些话他也只是呵呵一笑罢了。
我有一把神秘之剑 分节阅读 40
说不定便是想要骗得自己的同情心罢了,只可惜陈剎从来都不会把多余的这玩意用到这种女人身上。
陈剎从心理而言,对于这位吕珝的观感,甚至还不如之前在黑沙城差点要了自己性命的冰兰语。
后者有着自己的喜怒哀乐,找男人这种事情,仁者见仁智者见智,或许在一些人眼中看来是荡、、妇,但是实际上,对方又不是你老婆,又不是你亲属,跟自己有什么关系
而吕珝这种女人,即便只是接触一个晚上,陈剎就可以认知的十分清楚。这种性格,其实更适合放在一个男人身上。
将心中的这点小念头放在一起。
既然已经拿了人家的好处,职业素质极高的陈剎自然不会先干那种背信弃义的事情,而是在屋内好好的规划一番。
那女人所说,关于杀手这一部分的信息应该不会作假,毕竟也是关乎于这女人的身家性命,自己有着诸多逃命手段,打不过大不了走就是了。
其实陈剎很是想不明白一件事,就是如果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