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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迷糊糊中,有些非常熟悉的东西在李火旺意识中,时而上浮时而下沉。他想弄清那是什么,然而却总是做不到。
睡睡醒醒当中,李火旺的思绪很不连贯,时常会忘记自己上一刻在想什么。
忽然一片璀璨的星空占据了李火旺的脑海。这一刻,李火旺记起来,这是在学校的天台上,自己跟杨娜看了一晚上的天空,自己现在看到的,是自己过去的记忆。
“娜娜,对不起,我得病了。我需要休学治病。”少年抱着少女轻轻地说道。
“那你什么时候能治好?要很久吗?”少女轻轻晃了晃两人十指相扣的手。
“我也不知道,但是你放心,为了你,我一定努力配合治疗,尽快出院。”
“我说过的,咱们要考进同一所大学,然后等出来后,我就娶你。”
忽然听到这话,少女很是羞涩,可最终却轻微地点了点头。“行,我等你。”
这一刻,无比青涩的两人越来越接近,最终贴在了一起。
“火旺?你怎么样了?”
“李师兄,你还好吗?”
“李火旺!你给我老实站起来!”
“小李啊,你觉得那边像真的,还是这边像真的?”
各种呼唤声不断撕裂着李火旺最深处唯一美好的回忆。
李火旺不想回去,他想要永远停在这美好的一刻,可是这注定是不可能的,四周的一切开始分崩离析,这美好的记忆却逐渐地支离破碎。
“哈!”浑身冷汗的李火旺猛地睁开眼睛,就看到白灵淼扶着自己的脑袋,轻轻地俯下身子,把嘴里的羊奶渡了过来。
喝着口中温热的羊奶,李火旺涣散的意识逐渐开始凝聚,此刻他感觉到自己的脑袋像一个生锈的机器。想什么东西都是一顿一顿的。
“我们这是在哪?”李火旺看着头顶的牛皮帐篷问道。
看到李火旺终于醒了,白灵淼端松了一大口气。“这是孙宝禄的家,他在这附近放过羊,认识这附近的路,是他把我们带回来了的。”
“还有李师兄,你已经昏过去十多天了,还好你醒了。”
听到这话,李火旺直接一掀身上的被子,迅速低头看向自己的身体。
之前自己切出来的阔口已经愈合得差不多了,可自己的样子还是特别的怪,有着非常多不协调的地方,至少普通人肚脐眼不会长在腰上。
不过这相比之前刚从洞里爬出来的样子,已经顺眼多了,至少像个人。
最重要的是那左脚已经完全长出了半个脚掌,以后走路终于可以不用拐了。
检查完身体,李火旺依然顾不上休息,马上就向白灵淼追问,韩符还有黑太岁的事情。
“没事的,都准备妥当好了,不过咱们可真的要谢谢孙宝禄一家,要不是他们出现,那些东西不可能拉过来。”
“我们借了两个牛皮帐篷,单独搭得远些,其他师兄弟都在那盯着呢,李师兄,你赶紧躺着吧,你伤的太厉害了。”
“走!先去找黑太岁!”
早已经等的急不可耐的李火旺一刻都不想等,穿起衣服就向着帐篷外面走去。
当他从帐篷里出来,顿时迎来了所有人注目礼,这些青丘人的目光中不再是感觉还有稀奇,而带上了一丝忌讳跟不安。
这也是正常,如果他们看到李火旺现在这个样子,还一副热情好客的态度,那李火旺反而对他们有所不安了。
他双手抱拳向着其他人拱了拱手后,走出了帐篷群,向着远处草原,孤零零的两座帐篷走去。
走过去的李火旺刚好跟放羊回来的吕家班装了一个对脸,吕状元强忍着惊讶,看着面目全非的李火旺说道:“小道爷?才十来天的功夫,就能下得地了?”
“哎呀,我之前说什么来着,我小道爷神通盖世,那一般邪祟哪是您的对手!”
然而此时忧心忡忡的李火旺却压根懒得理会他的马屁。
询问到了韩符的小脑袋还没死后,李火旺径直地钻进了黑太岁的帐篷,这东西现在在他心里比什么都重要。
刚一进去,李火旺就看到,那一根根长矛戳着黑太岁的触手,直接按在了地上,让黑太岁一刻都无法动弹。
李火旺围绕着它再次仔细甄别,当发现这就是跟清风观的黑太岁一模一样的东西后,五指张开直接伸进黑太岁体内,抓住一块油乎乎的太岁肉揪了出来。
当匕首的刀刃顺着肉边,缓慢切割下来之后,那黑太岁身上的一些缝隙发出刺耳的啸声,黑色黏稠的液体不断从里面滑落。
看着手中肉团的切口处,一些碎肉迅速变成触手,李火旺缓缓把嘴巴张到了嘴巴,就举起来把黑太岁向着嘴里塞去。
可就在那咬下去的瞬间,李火旺却忽然停住了。
第二百四十五章 盒子
“咋了?李师兄,咱们费劲巴拉才取回来的东西,该不会是假的吧?”
看到李火旺停那,狗娃的紧张的声调都变了。
他可太希望这东西能派上用场了,犯病的李师兄可太能折腾了。
李火旺眉头紧锁地摇了摇头,手中拿着那黑太岁,停在了原地。
“我到底在犹豫什么?那边仅仅只是幻觉而已。”
想到这,他举起黑太岁就要向嘴里塞去,然而却再次硬生生地停了下来。
帐篷里的所有人都能看得出,大病初愈的李师兄在想事情,至于想的是什么事情,也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当练剑回来的春小满,凑到白灵淼身边轻声打听什么的时候,李火旺缓缓把手中的肉塞回到了黑太岁身上。
“淼淼,我们现在盘缠里还有多少金子?”
白灵淼虽然很奇怪对方会这么问,但是还是如实回答了。
“之前在女人山兑了一些银子,大概还有几十两吧。”
“几十两?不够,有点不够。”
李火旺喃喃自语地说道,他忽然扭头看向孙宝禄。
“你的族人那里应该有不少硬通货吗?能帮我借一些过来吗?放心,只是借过来一下而已,用完就还给你们。”
孙宝禄难得脸上露出一丝犹豫。“行,我去问问。”
“李师兄,你要那么多金子干什么?”
“对啊,咱们的盘缠够到梁国了。”
面对这些询问,李火旺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转身掀开帘子,走出了帐篷。
“别问了,跟你们没关系,有吃的吗?我饿了。”
孙宝禄的效率远比李火旺想得要快,他这第一顿饭刚吃了一个开头,他怀里抱着一个小圆包裹,带着自己的母亲走进了帐篷。
孙宝禄没有先开口,而是先向着自己的母亲投来一个询问的目光。
当看到母亲微微点头之后,他小心的拉开自己怀里的布。顿时金灿灿的光都快要刺晃了其他人的眼。
那个是椭圆形状的,巴掌大小的金盒子,上面还镶嵌着各种品相极好的玛瑙跟青玉。
在这金盒子里面,还放着几块金元宝跟金首饰。
看起来不大,可是要知道金子可是非常重要的,这小捧东西相当值钱
看到李火旺惊讶于这东西的价值,并猜测对方一个普通人哪来这么贵重东西的时候,孙宝禄的母亲开口说道:“真人不用忌讳,这不是墓里的东西,而是我的嫁妆,当年主家送的。”
“主家送的?”李火旺伸手抓过来颠了颠,好悬没拿住,金子可真重。
妇人的表情有些复杂,“是啊,主家送的,毕竟能用得起美人纸的人都是非富即贵。这东西在平民百姓看来价值连城,可在有些人眼中什么都不是。”
“真人,你救了我儿,这东西算是回报了。还望真人笑纳。”
“我没说要,我就是拿来用用,用完就还给你。”看着架势,对方似乎想完全用这东西买断人情一样。
那妇人似乎不想跟李火旺接触过多,恭恭敬敬的行了一个大礼,背对着门帘退了出去。
“你娘怎么了?怎么前后态度这么大?”
孙宝禄却支支吾吾,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他心说:“李师兄,你这回来一趟吓到了多少人,能从那地方活着出来,而且还带了两个怪模怪样的东西,族人们现在不定在背地里怎么传你呢。”
“算了,你家的东西我不要,等我用完了,你就拿回去,听清楚没有?”
孙宝禄面带一些难色,“那李师兄,这金子你打算什么时候用啊?”
听到这话,双手捧着金盒子的李火旺表情微微一颓。
“等吧,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宝禄,这段时间劳烦你了,可能我们还要在这里待上一段时间。”
“李师兄,你这话说得就见外了,你可救了我的命啊。”
随后一段时间内,其他师兄妹就发现,疗伤的李师兄时时刻刻都在把那金盒子放在身边,好像一个守财奴一样。可他明明不是那样的人。
这些人中,唯有白灵淼知道一些细节,她知道对方为什么这么干。
夜,白灵淼翻了个身,就看到自己的枕边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坐了起来,大半夜的如同木雕般,坐在床上抱着那金盒子一动不动。
白灵淼轻轻叹了一口气,微微侧过身子,拿背对着他。
“李师兄,你是不是很舍不得那边?还是一直觉得那边还有可能是真的?”
黑暗中的李火旺并没有回话。
“那李师兄?你到底是希望那边是真的,还是希望那边是假的?”
李火旺深深地叹了一口气,他那非常疲惫的沙哑声音在帐篷内缓缓回荡。“这个答案,我也想知道啊。”
日子一天一天过,随着时间的推移,随着一次次的挪位,面目全非的李火旺逐渐变回了原来的样子。
伤好得也差不多了,李火旺刚准备去盘问那韩符的小脑袋的时候,换回青丘人打扮的宝禄找来了。
“李师兄,族长请我来问你有些事情。”他来到李火旺身边说道。
“怎么了?”李火旺快速在脑海中过了一遍,最近青丘风平浪静的,好像没有什么事情。
“就是那些你从寨子里救出来的女人,有几个跟族里面的小伙子彼此都有点意思,族长的意思其实就是探探底,你要不点头答应,那些人也不敢乱来。”
“行啊,为什么不行。”
看宝禄母亲的样子,在这地方也算一个安生的好去处,总比跟着自己东奔西跑强。
当初在边界的时候,因为彭龙腾的原因,都死了好几个呢,这些女人再跟下去,天知道到了梁国还剩多少。
“那行!我这就回去告诉族长!”变回正常的宝禄不再跟过去一样沉默寡言,性格开朗得很多。
兴奋的宝禄扭头刚准备要走,李火旺的一张大手死死地掐住了他的胳膊,瞬间就把他的胳膊掐得乌青。
孙宝禄扭过头来,就看到李火旺表情狰狞地看着自己,“快!快让智坚带链子过来!!”
“唉!好!”
感觉到四周的一切开始变化,李火旺把那金盒子以最快的速度塞进了自己怀里。
吵闹喧哗的帐篷营,被安静洁白的病房所代替。这边却是黑夜。
李火旺看着旁边睡在躺椅上睡觉的母亲发愣,她身上盖的是自己房间里用的小被子。
“妈。”
第二百四十六章 孙晓琴
“妈,你醒醒,快醒醒。”孙晓琴迷迷糊糊中,仿佛听到了自己的儿子在喊自己。
她以为自己又在做梦了,当她揉着眼睛,从躺椅上坐起来后,惊讶看到床上正在看自己的李火旺。
“儿子?你终于又清醒了?”
孙晓琴连忙拿出旁边的日历记了起来。“儿子,你看看这段时间,你清醒的间隔好像变短了?这是不是说明你的病快好了呢?”
李火旺看着她微笑着点了点头,“是啊,说不定真的快好了。”
“那可太好了,对了,你饿了吗?吃个橘子吧?哎,你不清醒的时候,成天说胡话,我都不知道你吃饱没饱。”
孙晓琴从躺椅下面拿出一袋子由红色塑料袋装的砂糖小橘子,用手拿出一个来,就开始剥皮。
“妈,我不饿,你这段时间都在这陪着吗?”
孙晓琴坐到李火旺的床边,伸出那带着橘子皮清香的右手,轻轻地在李火旺的脸上摸了摸,心疼地看着他。
“别担心,妈都在呢,王医生也说了,我在你身边陪着,如果天天看到我,可以帮助你病情好转。”
“你别听他的,他就是个骗子。”看着眼前的母亲,李火旺声音带上了一丝颤抖
“哎,好好好,妈都听你的,以后不请他了,看把我的儿子脸打的,等我们家攒够了钱,我们去国外请顶好医生。”
听到对方完全哄小孩的语气,李火旺嘴角微微抽了抽,终于泪水缓缓地流了下来。
“儿子,你别哭啊,你哭什么啊?我不在的时候,王韦那小子是不是欺负你了?你告诉我,我去收拾他!”
孙晓琴的眉毛瞬间立了起来,之前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