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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后面道士的低喝声,正在逃跑的两人瞬间头皮发麻。
就在他们刚冲出去没两步,那黑大褂从天而降直接挡在他的面前。
狗娃掏出那朽木如意,猛地向着那黑大褂用力一甩,当看到那大褂被甩中后直接掉到地上时,他带着吕秀才拼命向着外面冲去。
“哈哈哈!居然是心素的舌头,双喜临门啊!”
第五百零七章 不可能
看着眼前向着自己奔来的黄袍道士,狗娃被吓得魂都要冒出来了。
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人看见李师兄送给自己的东西,忽然有如此的反应。
眼看着那道人握着那铜钱剑,快要冲到自己面前的时候,狗娃双手握住那朽木如意,慌张大叫着向着那边用力甩去。
然而既然道人有谋算狗娃东西的打算,怎么可能不对那东西防备呢。
一道符箓剪成的黄纸小人忽然他袖口中飞出,挡在这道人面前。
当狗娃手中的朽木如意挥下,那纸人瞬间一软,皱巴巴地摇摆地向着地上飘去。
虽然只能挡住了一下,可那黄袍道人的目的已经达到了,没等狗娃挥第二次,他手中的铜钱剑已经向着那狗娃两人斩了过来。
“惧轮陀颤提乌摄!!”铜钱剑上,那缠绕着铜钱的红线急速拉长,一枚枚老旧的铜钱连成一道长鞭,带着残影狠狠地劈在狗娃拿着如意的手背上。
随着他用力一拉,瞬间狗娃的手背皮开肉绽,那朽木如意跟着狗娃的一根手指头向着一旁的假山上飞去。
“啊啊啊!!”惨叫的狗娃捂着自己还几乎快断掉的手,绝望的不知所措。
“哼哼,原来是两个雏。”脸上带着一抹邪笑的黄袍道人双眼一眯,随着他手腕一抖,那串带着血的铜钱再次飞了回来。
而这一次的目标不是狗娃的手了,而是他那黄白相间的脑袋!
“我……我要死了!我要是死了!”看着近在咫尺的铜钱,这是此刻狗娃脑海中的唯一一个念头。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只手从旁边伸了过来,稳稳地抓住了铜钱剑。
那一枚枚锋利的铜钱虽然切开了这只手,但是也仅仅只切开了表皮。
“哦?”黄袍道人有几分意外的,盯着眼前疼的倒吸冷气的少年郎。
要知道自己这把七星剑能斩妖除祟,徒手能接住,这人怕是有两把刷子。
“唰!”的一声,吕秀才手中的铜钱瞬间缩了回去,重新在黄袍道人手中重新聚集成剑。“小子,你师从哪门啊?”
出门在外,动手前还是问问清楚为好,他就怕打了小的来了老的,如果为了一条心素舌头,那就有些犯不上了。
“我告诉你!我师父是李火旺!你……你要是敢动我们!你就是死定了!”吕秀才强装着镇定威胁着。
明明自己的神打功练成之后,能刀枪不入的,结果却被他割的出血了,吕秀才此刻只指望能通过自己师父的名号来吓退对方。
“李火旺?没听过,而且这人只报了师父名字,并没有报师门,看来这小子跟他师父都是野修。”
看着那道人若有所思地站在那里,狗娃明白对方肯定不怕李火旺。
呼吸急促的狗娃捧着那流血短手,连忙快走几步,挡在了狗娃面前对着那道人用着别的说辞接着威胁。“我们是白莲教的!你别惹我们!我们白莲教人很多的!”
黄袍道人脸上的顿时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哦~白莲教啊,那就好办了。”下一刻,他果断的再次挥起手中铜钱剑来。
整个天底下,试问谁不知道白莲教是最没有后台的最好欺负了,而且天天东躲西跑地跟一群老鼠一样,动静大点都生怕监天司闻着味跟过来。
“你他妈的能不能别说话了!”双手抓住挥来的铜钱,吕秀才崩溃地大喊道。
眼看这一幕,狗娃果断地扭头,头也不回地向着前院冲去。
“我直你娘!!狗娃!你生儿子没屁眼!!”在吕秀才的怒骂中,狗娃直接一溜烟地不见了踪影。
“哈哈哈!你们白莲教,不都是说入教皆兄弟的吗?怎么?这就是你们白莲教的兄弟?”
道人一边嘲讽着,一边向着吕秀才加大力道。
吕秀才虽然学会了神打,可顶多皮厚点,面对道人只能被动挨打,一点反击能力都没有。没过一会,他就被打得遍体鳞伤,包头缩成一团。
看着地上的少年,道人冷冷一笑,左手一翻,一个墨斗出现在他手中。
“差不多了,也该完了。”随着他用手指按住墨轮,把手中墨斗立起来,那黏稠的黑墨缓缓流下,如同沥青般染黑整把铜钱剑。
看到这一幕,吕秀才怕了,可这时候逃跑是根本没戏的,他当即痛哭地跪在地上向着那道人磕头求饶。
就在这道人举着那长剑向着吕秀才准备斩去时,一道寒芒从黑暗中射出,一根缠着白线的铁针隐蔽的向着道人的脸上射来。
眼看着那白毛针即将插到道人脸上的时候,他脖子处瞬间拱起,一位长着胡须皱纹的婴儿脑袋从衣服内钻出,满口烂牙的嘴巴一张,直接把那长针给叼在嘴里。
“嗯!!你们居然胆敢合伙偷袭本道爷!”黄袍脸上逐渐开始变红,一根根青筋在他额角暴起。
可看得出,相比之前的漫不经心,现在的他看起来是真生气了。
随着道人手向着针射来的方向一指,地上的黑大褂自己飘了起来,向着那边追去。
紧接着他双眼一低,瞪向了瑟瑟发抖的吕秀才,手中沾满黏稠黑墨的铜钱剑举了起来,毫不犹豫地向着他的脑袋砍去,他打算先斩了这个,再去收拾第二个。
“啊啊啊!淤泥源自混沌启,白莲一现盛世举!无生老母救命啊!!”在这必死的危机下,吕秀才用那从未有过的虔诚态度向着那白莲教的无生老母祈求着。
就在那黑墨铜钱剑切开吕秀才衣物,斩在吕秀才肉身上的瞬间,伴随着一道白光,铜钱剑上的红线寸寸断裂,整把铜钱剑瞬间炸开,零散的铜钱跟着黑色的墨汁四处飞溅。
愠怒的道人被这一幕给镇住了,他眼中带着惊恐地连连后退三步。“这……这不可能!无生老母早就已经死了!!”
而当吕秀才发现自己没死后,惊讶地直起身子时,因为衣服破裂,他怀里的那块画布落在了地上。
画布中是一朵简单的白莲花,看到这莲花的瞬间,道人再次连忙后退。
“这不可能!无生老母早就已经死了!你们这些白莲邪教只不过是一帮弃子罢了!”
可无论道人嘴里再怎么说不相信,可是他身体却格外的实诚,等他说完这句话时,人已经站在墙边上了。
第五百零八章 活
眼中带着恐惧的黄袍道人再次看了一样跪在地上的吕秀才,心中泛起一丝犹豫来,是不是这小子在骗我?
可最终他还是不敢冒险尝试,直接双手掐着金刚决,念着咒直接穿墙而过,消失在院子内。
道人走了,他养的邪祟怎么可能还待着,空荡荡的黑大褂从空中飘着,连忙跟了上去。
一直等了好一会,狗娃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这是真的从那道人手中死里逃生了!
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的狗娃捧着自己的手走到呆若木鸡的吕秀才面前,用力给了他一脚。“嘿!你刚刚做啥了?你怎么把他吓跑的?”
吕秀才后知后觉回过神来,他茫然看着地上的白莲画布喃喃自语,“我……我也不知道啊。”
“你怎么还不知道呢,你肯定是做了什么,才让他剑直接给爆了啊。”
“剑?”这话让吕秀才顿时清醒过来,连忙趴在地上,黑灯瞎火地捡着那些铜钱。
“你这个孬种给我滚远点!这些都是我的!直你娘,你刚刚居然跑了!呸!”
“你眼睛瞎了是吧?没瞧见我方才在远处运筹帷幄吗?”狗娃弯腰把地上的朽木如意擦了擦,放进自己的怀里。
“狗屎!你从哪学来的词就瞎显摆!你懂什么叫运筹帷幄啊?你就是贪生怕死!”
“我就是怕死怎么了?管你说破天去,我闺女不能没爹!嘶~娘的,我的手!”
在两人的争吵中,吕秀才把地上的铜钱捡得差不多了,就在他撅着屁股趴在地上寻找遗漏的时候,从前院那响起了脚步声。
“快快快!赶紧躲起来!别以为是咱们干的!”两人连忙趁着夜色窝在假山后面蹲好。
“爹!爹!你怎么了爹!”当听到脚步声都往屋内走去,两人连忙偷偷摸摸地原路返回。
一路上心惊胆战,但是好在夜深人静,他们没有撞见其他人,安全地回到了吕家班。
忙了一整天的吕家班累坏了,连装都没卸,就围着一座主家事先留好的桌子上吃了起来。
看到如此狼狈的两人,所有人都一脸的诧异。
“你们这是进林子里,跟熊瞎子打了一架?”嘴里塞得鼓鼓囊囊的罗娟花,开口向着两人说道。
没等吕秀才狗娃喘匀了气解释,张家大院吵闹声又开始响了起来。
抱着鸡头啃的吕状元侧耳听了回来,脸上顿时喜笑颜开。
他把那油腻的手指头放进嘴里缩拉几下,往裤子上用力一擦。“嘿!双喜临门!又来活了!!”
……
上京城依然是那么的繁华,以至于入城门都排起了长队。
坐在马车上的李火旺的,仰头看着那压迫感十足的城门楼。
当初离开的时候,还以为自己这辈子都不会回上京了,没想到这么快就回来了。
“路引拿出来!!来上京干什么?所有人下车检查!”城门卫趾高气扬地向着李火旺质问到。
当瞧见李火旺掏出监天司腰牌时,城门卫们顿时齐刷刷地一缩脖子,站直了身子。“恭迎大人!”
李火旺连看都没看他们,牵着马车向着上京正中央的皇城走去。
“爹,为什么大娘也不见了,大娘真的是被那坏人给绑走了吗?可是那人很好啊,还给你扶你起来,给你疗伤。”
“李岁,记住这一点,不管以后别人说什么,你一定要信我,如果我跟别人有冲突,那一定我说的一定是真话,听到没有?”
“嗯,我听到了。爹,我一定会帮你杀了那坏人,救下大娘的。”
“你听话,只要你乖乖听话,我会把大娘带回来的。”
“还有二娘。”
“……”
马车沿着宽敞的街道,缓缓向着前面驶着,不紧不慢地来到皇城门口。
就在李火旺轻咳一声,准备对着那些御林军说什么的时候,厚重的皇城门随着沉重的声音缓缓地打开了。
也就在城门打开的瞬间,李火旺能感觉到,从自己身后,各种视线向着身上射来。
“看起来我这还没进皇宫,我这人就打上了姬林派的烙印了。”
李火旺自嘲轻轻一抖缰绳,驾驶着马车向着皇城内走去。
偌大的气派皇宫内,宫女太监侍卫各司其位,仿佛都没有看到这辆唐突的马车。
当车轱辘来到汉白玉的阶梯面前时,李火旺下了马车,一步一脚印踩着阶梯,向着上方的宏伟宫殿走去。
双脚终于登完所有阶梯后,表情凝重的李火旺把手伸进怀里,摸了摸那隐隐作痛的疤痕。
按理来说,李火旺的身体恢复能力惊人,哪怕肠穿肚烂,也能快速的愈合,可是现在情况发生了一些变化。
身体愈合依然是会愈合,只是疤痕却留在原地不再消失了。
过去这种事情从来没有过,自从上次对付骰子登阶失败后,这种情况就出现了。
这似乎跟巴虺有关,但是对于现在的李火旺而言,这件事情远没有摆脱骰子的要挟重要。
如果只是留疤,要是能把骰子杀了,把淼淼找回来,那自己身上留多少疤都行。
“宣,监天司庚旗,耳玖~”
“宣,监天司庚旗,耳玖~!”
“宣,监天司庚旗,耳玖~!!”
听到太监们由远至近的唱名,李火旺把伸进衣内的手抽了出来,大步向着前面走去。
殿内很大,看起来是皇帝用来上早朝的地方,不过出乎李火旺意料的是整个大殿光线暗得很。
纯金打造的龙椅半遁在黑暗中,而坐在龙椅上的大梁皇帝也只能看见一双脚。
“耳玖,你想通了?好!哈哈哈!!”
“锦上添花不如雪中送炭!你能在寡人危难之际回来帮寡人,寡人记住了!”
听到这话,李火旺渐渐皱起了眉头,这是当初姬林的声音没错,只是这语气,还有这声音中带的情绪似乎不对劲。
李火旺抬脚上前一步,黑暗中顿时传来太监尖锐的呵斥声,“大胆!面见圣上为何不拜!”
“哎!没那么多规矩!耳玖以后免跪!”
李火旺听着这话,再次上前一步,紧接着又上前一步。
当距离足够近的时候,李火旺瞧见了隐藏在那一串串珍珠垂旒后面,姬林那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