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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你醒了,什么是大梁大齐?”
李火旺也不问她了,而是看向身旁的诸葛渊,诸葛渊先一步开口。“李兄,你在大齐。”
李火旺点了点头,挣扎刚站了起来,顿时头晕目眩天地倒转,要不是李岁扶着差点栽地上。
休息了这么久,居然还这么严重,看来想把诸葛渊变成现实的路还有很长。
用力晃了晃脑袋,李火旺感觉到稍微好了一些后,抬头连忙对着诸葛渊问道:“诸葛兄,刚刚有谁在靠近我?还给我东西吃?”
“爹,是我啊,我给你喂馒头,你不吃还把馒头打飞了,所以我才把馒头放你的肚子里去。”
听到李岁委屈的话,李火旺心中一软,伸手在她身上轻轻地抱了抱,“对不住了,我不是有意的,但是在那边的时候,我不知道这边接触自己到底是好人还是坏人。”
李岁的触手撒娇地往李火旺身上缠着。
安抚完李岁,李火旺再次看向诸葛渊,“诸葛兄,你忙完了吗?需要我再来一次吗?”
看到李火旺这么大反应,诸葛渊怎么可能让李火旺再试。
“不用了,尽人事以听天命,小生已死,也做了自己能做的一切,其他的就看大齐的其他人了。”
“那行,那咱们先回大梁。”李火旺伸手拔出背上的脊骨剑。
刚准备挥动的时候,李火旺忽然想起了刚刚易东来的话,“话说大齐的龙脉断裂,不会影响到大梁吧?”
“不会,相反对大梁还是好事。”
听到这话,李火旺稍松一口气,对着身旁的李岁张开了嘴巴。“进来。”
第五百三十二章 上极灌口
“我这是醒了?”处于一片黑暗中的李火旺猛地睁开了眼睛,带着忐忑地向着四周看去。
当他发现自己正躺在那间位于上京的家内,并没有躺在病床上时,这才长舒了一口气。
李火旺挣扎地坐了起来,用力晃了晃自己那有些昏沉的脑袋,眼前的世界顿时剧烈晃动起来。
自从那天从大齐回到大梁,发现自己身处于一处闷热的柴房后,李火旺马不停蹄就前往了监天司,把仁王私通法教的事情汇报了上去。
监天司的反应也在意料之中,当李火旺从南宫那里了解到,关于仁王的差事已经被人接了之后,他知道姬林的差事算是完成了,接下来只需要等就行了。
而趁着这短暂的时间,李火旺需要好好休息,恢复受损的精力,消解那始终没有消失的头疼感。
似乎之前强行修真诸葛渊,不单单对自己产生了肉体上的影响,还对神志心神上也有所影响。
这种感觉异常难受不说,更总要的是会让体内的先天一炁失控,被迫回到白塔监狱,他不喜欢这样。
李火旺简单地洗漱了一番后,走到桌边,拿起那一点都没有膨胀的馒头啃了起来。
这馒头自然是李岁的杰作,虽然用死面蒸不出馒头,只能蒸出硬邦邦的面疙瘩,不过相比之前已经好了很多,至少底部没有变焦。
隔着地板,听到楼下李岁那不停地练习念咒声,李火旺来到桌前坐了下来,享受着这份早点。
等细嚼慢咽地吃完后,李火旺向着远处的诸葛渊问道:“诸葛兄,我这心有一惑,可否帮我解答?”
“但说无妨。”此时的诸葛渊再次变成之前那风云不惊的样子,仿佛之前在大齐的诸葛渊并不是他。
李火旺把嘴里的话在嘴里转了几圈后,神态有些凝重地问到:“诸葛兄,骰子在监天司围追堵截下,居然还派人插足夺嫡之争,他是不是对龙脉有什么别的打算?”
当得知了龙脉的重要性后,再经过那医生的提醒,李火旺不可避免地往这方面想。
虽然对于易东来,李火旺非常的排斥,但是不得不说,之前他说的话确实有几分道理,自己如果想要对付骰子,那就不可能如他所愿让姬林登基。
诸葛渊并没有马上回答李火旺的话,他握着折扇轻敲了四下自己手心后缓缓开口说道:“话虽如此没错,但是李兄,你想到的事情,官家跟监天司怎么可能会想不到呢。”
“李兄,你要知晓一件事,龙脉虽然关系重大,但是并不代表龙脉软弱到需要别人保护,龙脉放在皇庙里,不是为了保护它,恰恰相反是为了让龙脉庇护皇宫,换句话讲,皇帝是真龙天子这句话可不是一句奉承,在皇宫内骰子他斗不过。”
“龙脉这么厉害?骰子都斗不过他?”这是李火旺第一次知道,原来那龙脉的实力居然如此强大。
仔细想想也对,如果说龙脉是一段历史的锚点的话,那这锚点也不可能过于脆弱。
“诸葛兄,那按你这么说,龙脉如此强大,之前大齐的龙脉为何会断?”
李火旺这话问的诸葛渊脸色难看了几分,等待片刻后,他缓缓摇了摇头。“小生不知。”
“不知?”
“小生死了已经有段时日了,死之前大齐还在清旁侧呢,之前压根没有龙脉的任何消息,至于死之后大齐又发生了什么,只能说有太多种可能。”
屋内沉默下来,两人无言地站在那里。
过了一会,最先开口的是诸葛渊,他正颜道:“李兄,我们没必要琢磨骰子要做什么,而应该想如何以绝后患,如果想对付他,我跟你之前说的事要赶紧办完了。”
“现在?”李火旺马上想起那天诸葛渊跟自己说的话,他说在大齐有办法可以寻找到骰子的行踪!
“如今寓以显世,天知道大齐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如果再不动手,万一大齐出什么差池……”
说到这里,诸葛渊明显地顿了一下,“万一大齐出什么差池,你还想找知晓骰子的办法,就要难上加难了。”
这话听得李火旺一机灵,诸葛渊这里好不容易有一个破局点,可不能轻易放弃,这可比帮姬林抢夺皇位优先级高多了。“诸葛兄,你说接下来我该怎么做?”
“去大齐找上极灌口,他们有办法找到骰子。”
“当真?”寻找骰子的位置,这么困难的话题,在诸葛渊嘴里说得如此轻松,李火旺一时间甚至有些怀疑。
“那可是骰子,连监天司出动所有人都找不到的骰子,那上极灌口一出面就找到了?如果这么简单,那为什么监天司不找上极灌口办法?”
诸葛渊有些意外看了李火旺一眼,“李兄,那因为只有大齐才有上极灌口,大梁没有。”
李火旺脸上顿时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当即向着放在枕头下面的兵器走去。“原来如此,那事不宜迟咱们快走!”
“先别忙,李兄,咱们先出城,如果从这转到大齐的话,那咱们怕是出现幽都境内,人多口杂,怕出差池。”
“嗯!”李火旺抓住红色道袍往着背上一披,拿起两把武器匆匆向着楼下走去。“诸葛兄,那所谓的上极灌口是什么?一个人还是一个宗门派别?”
“说不得。”
“说不得?为何说不得?”李火旺一边指挥着李岁赶紧穿上蓑衣,一边问道。
“在有人的眼中是人,在有人的眼中是邪祟,而在有的人眼中上极灌口是一处山门。”
“这么玄乎?”李火旺顿感诧异。“那请他们帮忙寻找骰子是不是要付出什么东西?”
“李兄放心,这事情你不用管,包在我身上,小生虽然身死,但是在大齐也算有几分薄面的。”当心自信的诸葛渊又回来了。
“驾驾驾!!”李火旺抖动着缰绳,抽打在马背上,让马车冲出了大门。
“不过李兄,虽然上极灌口有办法找到骰子的位置,可想要对付骰子,他们可帮不上忙,需要你自己找帮手。”
“我晓得了!”李火旺的话语中底气十足,语气坚定。
这下总算是有了击败骰子的希望了,不管过程有多难,自己必须全力以赴!
第五百三十三章 天灾
“紧打鼓来慢打锣~停锣住鼓来听吾唱~听吾唱过十八摸~……”
一声带着咿咿艾艾的戏吊声从左侧的巷子里传了出来,当看到李岁跟着声音扭头望去时,李火旺不由皱起了眉头,当即挥动缰绳让马车再快一些,免得李岁听着这些污言秽词学坏了。
“伸手摸姐面边丝哎,乌云飞了半天边~伸手摸姐脑前边,天庭饱满兮瘾人……”
鼻子上拍着一个白饼戏妆的吕举人站在高台上卖力地唱着,两只手还跟着戏词在那比画着。
而台下的老少爷们目不转睛地听着,时不时挤眉弄眼地交流了一下眼神,彼此发出嘿嘿嘿的声音。
一曲十八摸唱完,顿时引起叫好一片,这种不是大梁的新粉戏,上京的人可没听过,铜钱哗哗地往戏台子扔。
“再来一个!再来一个!”
“你们戏班子不是有女的吗?我要女的给我唱粉戏!!”
“对得很!要女的唱了,我给的赏钱更多!!”
就在吕状元一边作揖,一边提着铜锣接着飞来的铜钱时,人群外传来了声音。“干什么!干什么呢!”
当看见过来的人居然是穿着蓝衣的捕头,人群慌张地散去了,一时间,吕状元神色有些紧张起来。
“谁让你在这唱戏的?唱的还他娘的是粉戏!伤风败俗!眼瞎了是吧?城门边上那么大的告示也看不见?”
吕状元陪着小心,矮着三分对着领头的捕头说道:“禀官老爷,小的……小的不认识字啊,还望通融通融。”
“我管你们认识不认识字!把地上的铜钱全给我捡起来!充公!”
这么多铜钱,吕状元是真舍不得,可官字两个口,逢事都有理,最终无奈还在照办了。
等捕头乐滋滋地拿着铜钱离开,其他人跟打了霜的茄子一样,愁眉苦脸地拆着戏台子。
就在拆到一半的时候,吕秀才跟狗娃相互对骂地回来了。
“放狗屁!你叫狗娃,你这法子是个狗屁法子!那些乞丐找了这么久!连师父的影子都没找到!”
“你嘴巴给我放干净点!说谁狗屁呢?我至少在干活,你呢,除了嘴上皮子在使劲,你还干了什么?你还真当你是秀才了?”
骂骂咧咧的两人来到戏台子前,看到拆了的台子后熄火了。
“吕班主,这怎么了这是?好不容易找的个唱大戏的好地方,怎么又拆了?”狗娃用手挠了挠自己那张花脸问道。
当得知事情的前因后果,吕秀才气得直跳脚,不断挥舞着那把已经绑好的铜钱剑。“上京人又他妈的欺负人!那两个狗日的往哪边走了!我砍了他们!!”
吕状元叹了一口气,用手锤了锤自己发酸的背,“行了行了,事已经够多了,你少给我们惹麻烦,赚不了钱就赚不了钱吧,不差这一会。”
“公公,这话可不能这么说,这一天天人吃马嚼的,那可都是花销啊,再说了这上京的钱可不值钱,一个烧饼都要五文钱。”抱着铜镜子的儿媳妇罗绢花有些不满地说道。
“要你多嘴啊?我自个管钱的我不知道?”拿着烟杆子训斥完儿媳妇,他转过身来笑呵呵地看向狗娃。“那个,曹公子,小道爷找到没有啊?”
戏楼没指望了,又赚不了钱,吕状元其实也想走了,只是他知道这一次来上京还有别的目的,自己直接说走,怕是回牛心村不好交代。
这气氛,狗娃哪能说别的,只是不断地说着快了快了。
可是整个上京这么大,这么多人,他找起来跟大海捞针一样,哪里快的了。
“算了,先把这边的事情飞鸽传书告诉小满他们吧,反正我找乞丐问了,要找不到李师兄怪不到我头上。”
狗娃想着就向着城隍庙走去,准备去找个落魄书生写封信。
而此时他寻找的李师兄刚刚出城,等又走了几十公里后,他找到一处偏僻的地方,把马车停下来,给马准备好水跟粮,就准备去大齐。
当感觉李岁的触手从四面八方长出了自己的皮肤,李火旺长呼一口气,随着右手抬起,两根触手缠着脊骨剑送到他的手心。
“走了!”李火旺用力一挥,双脚跟六根触手猛地往地上一蹬,向着前方裂隙扑了上去。
已经有过一次经验明显熟练多了,这一次李火旺通过裂隙来到大齐的时候,连道袍都没破。
然而没等李火旺高兴半点,眼前震撼的一幕让他瞳孔微缩,远处一团巨大的乌云泰山压顶般向着这边倒来。
“那是……”李火旺微眯眺望,瞬间看清楚那些东西到底是什么。“那是蝗虫!!”
下一刻,铺天盖地的蝗虫遮挡的阳光,如同倒挂着的黑色海洋盖了下来。
李火旺当机立断,把脊骨剑插回去,直接掏出了紫穗剑,冲天的煞气瞬间把他包裹,把那些正在啃咬着他道袍跟头发的蝗虫给惊飞了。
虫翅拍打的声音响了有半个时辰,等头顶的太阳再次出现的时候,李火旺四周的树木花草已经只剩光秃秃的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