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而且坐忘道的一些高手,甚至还喜欢设局,只要好好的维护好这个局,非罡就可以细水长流,如同泉眼一样源源不断的涌来。
设局可以复杂也可以很简单,甚至仅仅只需要一条谣言就行,自己几年前遇见的缩阳骗局,就是坐忘道的一种局。
相比感受着体内逐渐变多的非罡,李火旺觉得自己的心态的变换更重要。
过去的他总是分不太清真假,但是随着欺诈的次数越来越多,他终于感觉到了真正的真,还有真正的假之间的区别。
坐忘道容易骗着骗着就失去了真心,容易觉得什么都是假的。
礼义廉耻是假的,亲人朋友是假的甚至连自己都有可能是假的。
既然一切都是假的,那做事情来自然是百无禁忌。
修真不修假容易走火入魔,但是修假不修真同样也会如此。
第七百四十八章 追
坐忘道其实是修假修走火入魔的疯子,只是所有人都从来没见过,修真修假成功过的存在,他们包括坐忘道自己都觉得这种状态才是正确的。
“可悲啊,可悲。”
李火旺喃喃自语地说道,这事情或许骰子已经知道,只是他陷入太深,想要回头恐怕很难。
李火旺低头,把眼前那人的肚子剥开,把那颗变软的石头拿了出来,放在腹部旁边。
一根触手从肚脐眼处钻了出来,拖着那东西重新塞了回去。
这被这些法教信众争抢的煮软的石头,其实只是李火旺的一块切下来的肝。
他有找过别的替代品,但是李火旺还是觉得这个最适合。
“爹,你最近都在做什么啊?我有点看不懂呢。”李岁的脖子上裂开两道裂缝,露出李岁的双瞳眼睛。
“我在骗他们。”
“原来这就是骗啊。”李岁顿时恍然大悟,她从爹身上学会了一些新东西。
既然自己目的已经达到,李火旺也该离开这地方了。
此刻的他处于四齐法教占领的腹地,这种动静自然很快引来了法教的反应。
听着身后的脚步声,李火旺当即现身,往脸上一抹,脸上顿时变成了那死去的胡彪的样子。
他把自己右手一切,往地上一扔,当即表情痛苦地躺在地上。
“快!他……他往那边跑了!”李火旺颤颤巍巍地抬起带血的手指,给追来的法教信众指路。
瞧着愤慨的法教信众们向着自己指的方向追去了,李火旺马上站起来,捡起地上的手就跟在他们屁股后面偷偷跟着。
等这些人他们反应过来,发现自己被骗了并且开始往回赶时,李火旺向着他们放弃追踪的方向逐渐撤离。
等换了一张面孔的李火旺,来到了一处偏僻的县城后,被追踪的危机解除了。
李火旺在一处客栈的大堂坐了下来,忙活了这么久他也饿了。“店家,来点吃食。”
“好嘞!不过客官,如今这乱世有些东西不太好运,我只能看着厨房里的东西,有什么给你弄什么了。”
“不碍事,能填饱肚子就成。”
很快,半只香味扑鼻的卤羊头送到了李火旺的面前,旁边配着两片烤软的锅盔。
“客官,这是豆酱,这是醋,您把羊头肉切下来,沾着酱醋塞锅盔里咬着吃,好食得很啊。”
李火旺盯着那羊头看了一会,当瞧见那羊头并没有跟上次一样,张开嘴对自己说些什么的时候,便拿起一旁的小刀,开始吃了起来。
随着修假的继续,李火旺发现自己修真的副作用确实恢复了很多。
至少不用担心身边的人都是自己修出来的。
当假了解越多的同时,不可避免地就对真了解越多。
相比非罡,以及坐忘道的那些功法神通,李火旺发生最大的变幻是心态的转变,那种真心用假东西骗人的感觉。
而此刻的他就是需要这种转变,来对抗修真带来的副作用。
无论是分不清真实还是分不清虚幻,其实都是心态上的变化。
修真跟修假,现在就如同身体两边同时拽着一根绳子,一左一右刚刚好。
当对虚假逐渐理解之后,对于真正的真实以及被自己创作出来的真实,他已经有了一定的把控了。
修假真的可以治疗修真的走火入魔,不管这是不是骰子的引子,是他抛出来的甜头,李火旺都必须吃下去。
虽然修真的麻烦解决了,可是骰子的阴谋,自己必须多加提防,哪怕现在什么预兆都没有。
“骰子,你究竟想干什么?你人都死了,坐忘道也全都死绝了,你还能干什么?”
若有所思的李火旺举起插着羊肉的小匕首,缓缓放进自己嘴里。
然而就在他怎么想时,李火旺忽然心中一动,他的左耳后面裂开了一条缝。
当李岁的眼睛快速向着左边的食客瞥了一眼后,李火旺马上发现了不对劲,刚刚那两夫妻撇了自己一眼。
撇了生人一眼,这本来没什么,可是那两人却以极快的速度把视线缩了回去,这就代表问题了,毕竟寻常的百姓可做不到这种地步。
“客官,这羊头吃的可还满意啊?”后厨的伙夫弓着腰,一脸谄笑地向着李火旺问道。
当四只眼睛,快速向着四周扫过,收集各种细节之后,李火旺当即一握紫穗剑,用力一斩,一旁讨好的伙夫的人头当即冲天而起。
冲天血雨中,那伙夫的人头却并没有落下,反而甩到头发跟脸皮,变成一个血滴子向着李火旺的头顶给罩了过来。
当一条黑色触手从李火旺的脖子处钻出,直接拔出铜钱剑,伴随着铜钱飞舞,把黑色的血滴子给搅散之后,原本安宁的客栈瞬间变得杀机四伏。
无论是食客,还是算账的先生,又或者端菜的小二都掏出各种兵器,向着李火旺扑来。
这些人李火旺自然是能应付的,不过他的脸色却异常得难看,只因为他有些弄不清这些人到底是谁派来的,莫非……是骰子?
就在李火旺要把这些人解决的时候,三层楼的客栈的横梁柱忽然裂开,上面两层楼带着千斤的重量直接向着李火旺身上砸了过来。
震颤声响起,压在李火旺身上的瓦砾跟石块四处飞溅,浑身长满黑色触手从那倒塌房屋中重新站起来。
当尘土渐渐散去,李火旺发现了四周的巨大变化,小镇上的所有人都放下伪装。
他们肩膀上带起了黑布,树立起了白幡,抬着巨大的神像向着倒塌的客栈里三层外三层地围了上来,自己被包围了。
然而当李火旺瞧见他们身上法教的标记时,不知道为什么他心中反而松了一口气。
自己被法教埋伏了,哪怕自己刻意隐瞒了行踪,可是却依然被他们给发现了,李火旺明白这一次怕是遇到硬茬了。
就在这时,人群左侧忽然打开了一条路来,四个打伞的怪人缓缓从里面走了出来。
面孔被黑伞遮住的他们个头很高,最起码有一丈,身长衣也长,长至膝盖的手臂都被长长的袖子给包裹了进去,没有露出一丝血肉。
第七百四十九章 算计
那打伞的四人身体贴得很近,近到前面的人如果不迈脚后面就会马上跌倒的地步。
他们怪异的举动加上他们那四把破黑伞,让这四人看起来仿佛是一个整体,他们就像一束根部合拢,但是头顶开裂的怪异蘑菇。
李火旺这是第一次在法教中瞧见这样打扮的人,他心中不安的感觉逐渐加强,因为他并没有从这四人感受,向着自己身上射来的视线。
就在李火旺以为眼前这四人要对自己说点什么的时候,所有法教信众的影子瞬间聚集以李火旺为中心,迅速在地面上形成了一个比房子还要巨大,冒着黑气的敕令。
敕令一出,天上顿时黑云滚滚,一时间天色快速变暗,变得几乎跟夜间差不多。
感觉到这几乎能让空气凝固的气氛,李火旺知道,这恐怕是一场苦战,法教为了埋伏自己,怕是早就已经做好万全准备。
恐怕自己把泰山石给绑走那一刻起,法教内部早就把自己定为眼中钉了。
目光坚定李火旺缓缓地深吸一口气,垂提着巨戟的彭龙腾渐渐出现在了李火旺的身后。
眼看着这剑拔弩张的气氛即将到达最顶点,李火旺都准备拼命的时候,玄牝那披着红袍的身影,从土中生了出来。
“别动,我带你离开这里。”
玄牝低声对着李火旺说完,六只干瘪带着细长指甲的手从红袍里伸了出来。开始掐诀念咒。
六只手同时相互配合掐诀,那掐出来的诀李火旺看不懂,但是玄牝口中念出来的咒李火旺依然也听不懂。
“……”
不过李火旺能看到的是,一片翠绿色的竹林,从自己的视线边缘,如同一幅画般迅速旋转,把四周包围自己的法教全部覆盖。
等他们来到了那翠绿色的树林,外面的天亮了起来,紧张气氛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刚刚还身处险境的李火旺瞬间脱困。
李火旺有些惊讶地看了一眼玄牝,不得不说,这家伙难得这么靠谱,终于有盟友的感觉了。
“你这什么神通法术?这也太方便了,只要想跑,随时都有可能跑,不过你这神通,怎么上次不要念咒,这次又要念咒了?”
玄牝转过身来,复杂地看了一眼李火旺,“无可奉告,既然你都说我这个人喜欢藏私,那你觉得我会教你吗?”
听到这话,李火旺刚对他提升不少的印象顿时又落下了不少,这种话连掩盖都不打算掩盖,就这么直接说出来。
但是一想到刚刚他出手救了自己,李火旺也没有把心中不满的话说出来。“刚刚那打伞的是谁?看上去不太好对付的样子。”
玄牝举起左边的三只手指,飞快地算了算。“不知,至少我算不出。”
“连你都不知道?”李火旺顿时眉头紧锁,看来这家伙非常地难对付了,更要命的是,自己现在被盯上了。
自己随时都有可能被法教再次埋伏,自己以后行事恐怕必须更加的隐秘才行。
但是这也不是长久之计,毕竟只有千日做贼的,哪有千日防贼的道理。
“你无需考虑法教对你的埋伏,我这里有件事让你去办,只要是办成了,法教在四齐的根基将会一同拔起。”
听到这话,李火旺缓缓转过头来,看向玄牝等着他接着往下说。
“此前派出去的探子都死了,但是中阴庙的喇嘛召回了他的魂,泰山石脑子里的消息没错,法教确实有大动作。”
“他们想要把我们聚集到一块后,祭天拜神把我们一网打尽。”
“哼!”李火旺冷哼一声,“他们想得倒挺美!”
“不管他们如何去想,但是如今既然已经知道,自然要想方设法坏了对方的打算,我的想法是将计就计。”
“哦?你说。”
“此事我不会告诉下面,还是按照法教的打算走下去,我会尽可能地弄出大动静来。”
“等把法教的视线都吸引过来,而你则声东击西,带着人去毁了法教的计划。”
“我?你特意过来把我救下来,就是为了让我去干这个?”李火旺用手指指了指自己的胸口。
“怎么?你不想去?过去的你不是想着要力缆狂澜,拯救百姓于水火之中?”
“我当然是想的,只是我总感觉你又在拿我当棋子啊?”
李火旺的眉头微皱,他从玄牝的话中感觉了一丝隐瞒,而且这家伙已经不是第一次这么干了。
玄牝的六只手缩了回去。“什么棋子不棋子,你我都是为了对付法教。”
“是吗?那你说说,为了对付法教,你又在干什么?为什么非要让我去?你自己不去呢?”
“唉,如今我没你厉害了,活了这么久居然比不过年轻人,实在是自愧不如啊。”
“你少跟我来这套,你还藏着是吧?行,那这事情我不干了,你爱找谁干找谁干!”李火旺说完,就准备转身走出这片竹林。
就在李火旺快要走出去的时候,玄牝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等等。”他的声音变得威严了起来。
李火旺的脚步停了下来。
“你当真不知道我为何不告知于你?你觉得我该告知你吗?”
李火旺转过身来,看向眼前的玄牝。“为什么不行?”
“别人知晓也就仅仅是知晓了,而你仅仅只是知晓则会对事情尝试一些不可预知的影响。”
“是因为我是季灾的心蟠?还是因为我那修真的能力?”面对李火旺的询问,玄牝并没有回答什么。
“说你能说的,给我一个笼统的大概!要不然我怀疑我在外面跟别人以命相搏,而你们这些人在后面算计我!!”
玄牝犹豫了很久,最终开口说道:“我们在帮忙。”
“你们在帮谁?”
“下面在斗,上面自然也在斗,你还记得不记得,曾经跟我说过的一句话,为何不从源头解决麻烦?”
李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