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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我要去找大齐皇帝,爹还要龙气呢!”李岁说完,当即向着里面跑去。
幽都很大,也很繁华,道路两边的店铺卖什么的都有,不过李岁根本没有注意这些,就向着那幽都最中心的皇城冲去。
然而还没等她靠近皇城,就被一群人给拦了下来,这些人衣着各异穿什么的都有,唯一相同的就是他们腰间的腰牌,那是监天司的腰牌,李岁玩过自己爹的。
李岁一回头,就瞧见身后也涌上来一群人,自己被包围了。
一位五大三粗的兵家上前一步。“咔~忒”一摊浓痰被吐在了李岁面前。“真有种啊,光天化日就敢来幽都,真当我们是摆设不成?”
很显然,李岁一进幽都就被人盯上了。
李岁看着他们,连忙焦急的解释道:“别拦着我,我真有急事,玄牝在吗?我要见玄牝。”
“什么玄牝不玄牝的?老子不认识!”
听到这话,李岁微微愣了一下,玄牝可是他们的司天监啊,怎么可能不认识呢。
但是很快她马上就反应过来,玄牝是大梁那边的监天司,而这里是大齐的,他们不认识玄牝也很正常。
“对不住我说错了,我重说,你们的司天监在吗?我有要事找他,关于法教的,我爹在帮你们对付法教呢。”
然而这一次,这些人已经完全不想听李岁的解释了,手中的法器跟兵器已经向着她砸了过来。
“你们干什么!我不想跟你们打!我跟你们是一边的啊!”李岁仓促的躲闪,依然寡不敌众,一根银色的金刚杵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飞了过来,瞬间就扎穿了她的左臂胳膊。
“你们都欺负我!”随着李岁哭出声来,她身上的人皮裂开,那血肉模糊的狗脑袋从裙子下面钻了出来,浑身的触手从衣服中钻出漫天飞舞。
“别弄死她!留条命!问清楚她到底是谁边人的明探!!”
“是!”话音刚落,四周监天司的人纷纷应声答应下来,开始从四面八方向着李岁围去。
一位闭眼尼姑率先冲到李岁面前,手中浮尘如同钢钩般一扫,李岁身上的三根触手顿时应声而断,断口处顿时喷出血水来。
然而这仅仅只是开始,一条滴着黑色液体的墨斗线被两个短打打扮的汉子,在空中快速抽拉成一张巨网,就向着李岁身上罩去。
李岁不想坐以待毙,七八根触手当即掏出姜黄指来准备画符,可随着远处一位花脸道士单手一掐诀,李岁手中所有姜黄纸瞬间自燃,烧得连渣都不剩。
没有了姜黄纸,李岁什么符箓都使不出来,可如今要是靠血肉之躯缠斗,她根本不是兵家的对手,一时间局面瞬间危机起来。
李岁的处境,四周监天司中一些敏锐的人自然也是察觉到了,整个包围圈快速收紧,势必要把李岁彻底除掉。
刷刷刷,李岁身上的触手被飞快斩断,断掉的触手落在地上快速扭动着。
浑身的疼痛让李岁疼地流眼泪,可此刻哪怕她泪水流干了,这些人都没有停手的意思。
当瞧见她身上再也没有触手之后,兵家当即上前,结飞龙阵就向着她冲了过来。
陌刀裹着煞气,距离几丈远就刺得李岁心疼。
眼看着那几把陌刀如同刀墙般向着自己撞来的时候,李岁绝望地向着他们大喊:“你们给我滚开!我要回家!”
下一刻,出乎所有人意料的一幕出现了,那兵家的飞龙阵好似被什么东西撞到一般,整个阵瞬间散了,人全掀飞了出去。
要知道这些兵家可都是皇城的禁军,他们的飞龙阵居然如此轻易地抵挡了。
“当心,此妖还有后手,不可大意!”
第九百零五章 再见
一时间,围绕李岁所有人都表情都变得凝重,随着号角声响起,远处的一些兵家也正在向着这边集结。所有人都开始准备自己的撒手锏了。
“嗯~~都停手。”随着一声半男半女的声音响起,现场剑拔弩张的气氛渐渐缓和下来。
随着人群散开,李岁就瞧见一位脸庞圆润看起来三十来岁,身穿绿色绸缎男人从中走了出来。
他看着受伤的李岁,伸出一根手指,缠绕着自己左侧鬓角的一条头发,慢条斯理地说道:“黑太岁心素?哼~真有意思,说话还这么利索,千年难得一见啊。”
说是男人又不太像,又有那么几分像女人,看着他,李岁想起了那些宫里的太监,但是又比太监更女人一点。
“这位……你是宫里服侍皇上的太监吗?你认识皇上吗?”李岁觉得大齐皇帝肯定知道爹。
“哼~”那看起来半男半女轻哼了一声后开口说道:“阴阳人未必就都是太监,想当初我六岁那年确实想进宫当差,可惜他们不要我,说过不够格,没辙,人总是要吃饭的,现在也只能去监天司衙门里混个司天监当当。”
“你是大齐司天监吗?你真的是大齐司天监吗?”李岁顿时激动起来,跑了这么久,终于是找到一个能说得上话的人了。
“那你快去帮我爹吧!我爹现在可危险了!”随后李岁把整件事情的前因后果,都快速跟对方快速陈述了一遍。
听完李岁的话,大齐司天监迟疑地看着她,不停地打量着,这未免有点太怪了。
半炷香过后,他瞥了一眼四周乱糟糟的街道,从袖口中抽出一条香帕擦了擦额头不存在的汗,转身向着左侧小路走去。“你随我来吧。”李岁连忙跟了上去。
跟着对方东拐西拐,李岁最终走进了一个小院子,院子不大,除了一个葡萄架子外,就剩下葡萄架子下面的摇椅跟石桌。
相比之前热闹的外面,这里显得格外的安静,大齐司天监在摇椅上躺下跷着二郎腿,眯起眼睛再次仔细地端详着李岁,猜测这东西到底是什么来历。
要说是假的吧,可这么一个黑太岁怎么知道还有一个大梁,而且还说得如此头头是道,可要说是真的吧,她居然说她爹在帮司命,还有比这更离谱的事情?
“你能送我先回大梁吗?我那边真的有事,爹还在等着我呢。”李岁实在等不及了。
“别急啊,你再说详细点,我才能想着如何帮你啊,就从那法教开始说,他们当真把大齐都灭了?”
大齐司天监此刻通过短暂的接触,已经知晓李岁的小孩单纯心境,这种情况自然要打探更多才行。
“可是我爹他……”
“你爹现在在天上怕什么,俗话说得好,天上一天地上十年,放宽心吧,我作保,你爹肯定没事。”
听到这话,李岁稍稍心安,向着他详细地把自己知道的一切都告诉了对方,包括大齐大梁以及法教。
当听完了李岁的回答,大齐司天监心中久久不能平静,如果这真的发生,那实在太离谱了,可随着越问越多,对方口中说过发生的一切显得越发真实起来。
他忽然举起两只手来,随着手指一交叉,两条白线出现在她手指之间,紧接着她笑盈盈向着李岁说道:“李岁啊,你这姑娘家家的,你看你脸上都脏了,别动,我给你修修面。”
两条交叉的白线贴着李岁那张血肉模糊的狗脸上快速滑动,一些细枝末节的肉芽跟血痂都被两条线快速的绞断了,等把染红的线收了回来,那线都染成了红色。
大齐司天监把线一收,在心中暗道:“还行,至少不是坐忘道。”他心中又信了几分。
“李岁啊,你先说说,闹法教那会在大齐是什么年月啊?”
“什么年月?我不知道,我爹没教过我这个。”
“嗯……那你在的时候,那大齐皇帝叫什么,你总该知道吧?”
“这个我知道,他叫高志坚。”
“高志坚?不错,好名字。”
大齐司天监当即就掐着算了起来,可算了好一会又放了下来,眉头不由得皱起。“奇怪,为何算不出来呢,莫非这名字不是按照生辰八字五行卦象起的?”
李岁看向四周安静祥和的环境,带着几分迟疑地问道:“这位……大爷,能问个事吗?之前大齐都被于儿神给占了,为什么现在又全变好了?”
自从天上掉下来之后,李岁就一直在考虑这个问题,可是一直也找不到人问。
现在大齐司天监就在自己面前,李岁自然是要好好问问清楚。
“这个嘛~”大齐司天监其实也有些没有弄明白,对方的话太过于离奇了,整个大齐居然都能被灭了?这究竟是有多大的天灾才能做到的?“你先别急,我找大齐国师来,一块帮你忙来救你爹。”
李岁在这里坐了没一会,一位戴着傩戏面具的老人坐着藤椅被人抬了过来,他看起很老很老,双手看起来完全就是骨头包皮,皮下面的血管也几乎是透明的。
在李岁完全没有反应过来的时间,这大齐国师的手忽然升起,死死拽住李岁的手。一块傩戏面具更是直接盖在了李岁的狗脸上。
李岁拼命挣扎好一番拉扯,最终才把那面具给扯了下来。
刚扯下来的瞬间,她就听到那藤椅上的大齐国师说话了,“她说的是真的,但不是现在,而是三甲子之后。”
李岁听到这话,身体猛地一颤。
她知道甲子是什么他曾经听吕状元说过,自己已经一甲子了一甲子就是六十年,三甲子就是一百八十年!自己现在在一百八十年前……
她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她也不想知道,她唯一知道的是自己恐怕再也见不到自己爹了。
李岁愣了很久,缓缓地回过劲来,她颤抖的不断安慰自己。“没事的,爹没事就好,我来得及,我只要等一百八十年后,我就能见到我爹了。”
可说着说着,她的泪水始终不断的涌出,怎么擦都擦不干。
李岁出神的看着眼前火急火燎的李火旺,回忆着那段几乎快要被忘记的记忆。
“李岁!李岁!我跟你说话呢,你到底有没有在听啊!”
“啊?”
“啊什么啊!如今天都要塌下来了!你居然还走神!”
第九百零六章 情报
李火旺伸手挠着自己的头发,有些头疼看着眼前的玄牝,自己说了半天,全部都白讲了,要不是自己的女儿,心中的火早就起来了。
“岁岁,认真点,现在不是分神的时候,破大耳的脑袋已经被方仙道的掌门给撬开了!”他走过去抓住自己女儿的肩膀用力晃了晃。
自己千辛万苦跑到天陈国去,可不就是为破大耳脑袋里的这点东西。
“是吗?那太好了,那我们走吧。”玄牝的语气非常的平淡,就仿佛是去吃饭般寻常。
瞧见玄牝总算是回过神来,李火旺拉着她连忙就向着外面监天司赶去。
大梁监天司在地下,过去李火旺每一次来都胆战心惊,生怕别人知道自己是心素,可如今完全不一样了。
李火旺带着李岁快速赶路,所到之处,所有人纷纷低头让路。
监天司的天牢位于最底层,等李火旺带着李岁抵达的时候,其他该来的人也都来了,把里面围得很满。
大梁如今最高的掌权者都在集中在这阴暗潮湿的监牢中,而他们的目标就是那桌子上,被中在花瓶里的脑袋,破大耳的脑袋。
这是正德寺的杰作,现在破大耳现在不再需要四肢,只需要一个脑袋就够了。
一位头发发白,胡子拉碴的老道士此刻站在破大耳对面,单手掐诀对着他的眉心念念有词。
向着高志坚仰了仰下巴,李岁对着那身穿紫袍的道人说道:“人都来了,再重复一遍吧。”
那道人点了点头,当即转身向着高志坚行了一个道礼,“禀陛下,天陈国东西繁多,您想让老臣从哪点说起?”
坐在龙椅上的高志坚沉思了一会后,开口问道:“天陈国多少兵多少将?”
“无兵无将。”
“嗯?”高志坚不由得双目微睁。
“天陈国连朝廷都没有,自然没有兵跟将。”李火旺在一旁插了一句。
“他们那边的兵家全是土匪山贼跟响马,别看都是土匪,可是实力不俗,上一次企图抢我剑的那一批人,就是这些土匪。”
“连朝廷都没有,那天陈国岂不是连皇帝都没了?”一旁的双目失明的大梁国师站在那里,问出关键所在。
方仙道摇了摇头接着说道:“并无皇室,但是天陈国有一供奉,老臣从这人脑中得知,这供奉在天陈国说一不二,此人说话无人胆敢违背,向无生老母寻仇也此人提出来的。”
“供奉?此人叫什么名字?”高志坚握紧了拳头,他总算是知道这次对手是什么了。
“姓左丘名咏,左丘咏,这破大耳只是远远地见过一次,他这身份没资格跟天陈供奉说话。”
“嗯……”听到这个名字高志坚沉思起来,“那此人实力如何?”
“额。”道人瞥了一眼破大耳的脑袋,再次回答道:“回陛下,此人不知,在他看来天陈供奉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