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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身法比其他人快了太多,以至于司徒红一时间没适应过来,被他瞬间袭到身前,于是挥刀斜劈,想要逼退对手。
光头男子并不躲闪,左手迎上,伸指在刀身上一弹,只听“噔”的清脆响声,柳叶刀被这一指弹得偏离了方向。光头男子借此腾出一个间隙,出掌攻向司徒红左侧。
司徒红的柳叶刀拿捏不住,只好用另一只手化掌相迎,随着两股灵力碰撞爆出的汽波,光头男子的一掌被硬接下来,但司徒红却连续退了十余步才稳住身形,显然在这一次对招之中,她的灵力落了下风。
光头男子不给她半点喘息机会,两腿在地面借力,再次发起攻势,这次是双掌齐出,完全不留余地。
然而他身子刚刚纵出便停住了,因为他感到后面有一股力量牵制住了自己。
只见陌天黎左手扣住他小腿,语气不屑:“你一个步入灵泉巅峰的大老爷们,对一个姑娘家如此粗暴还搞偷袭,要不要脸?”
那光头男子勃然大怒,他一只腿被制得动弹不得,只好身子在半空发力,另外一只腿朝着陌天黎胸口踢出。
第179章 误会
陌天黎哪里这么容易被他踢中,也是纵身而起,凌空飞出一脚,跟对方硬碰硬正面对招。这一次他的灵力占据优势。那光头男子被震得向后飞出数丈,落地之后两脚连续后退想要稳住身形,但还是吗没能控制住平衡,一屁股摔坐在地上。而陌天黎虽然也向后飞出丈余,但很快止住了后退之势,稳稳落地。
这一记对招让旁边的一众商贩十分惊慌,只听见有人叹道:“不会吧!连陈奎大哥都不是对手,这伙人太可怕了!”
虽然刚才陌天黎没有御灵力于体外,但是在灵力硬碰之中却压制了对手。那光头男子修为境界已达灵泉巅峰,居然输得有些狼狈,当下连司渺和蓝初脸上都微微露出惊讶。
“我说,你们鬼市还真是莫名其妙,生意不做便不做,一言不合就动手,想什么呢!”陌天黎活动了一下筋骨,眼神一扫,吓得几名小贩连连后退。
那光头男子摔了一屁股灰尘,虽然很快从地上爬起,却没有继续出手,只是恶狠狠地道:“你们身为修灵者,居然做这等卑鄙无耻伤天害理之事,我们今日制不了你们,早晚会有人替天行道的!”
“什么情况?你们偷袭在先还以多欺少,反而摆出这么大义凛然的模样,我也是服了。”陌天黎歪了歪嘴,就差没给他们一个白眼。
司徒红和陌天黎刚才展示出来的修为一个比一个惊人,鬼市一众商贩虽然皆是面含怒气,却无一人敢轻举妄动,只是围在他们周围。
那鬼面人之前一直坐在石阶上不言不语,这时终于站起身来,面具的后面发出沧桑而有力的声音。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因为他带着面具,陌天黎不知道他多大年龄,这时听他说话,心中暗道:“没想到这人是个老者。”
事到如今,再隐瞒下去没有意义,司徒红只好掏出腰牌,亮声道:“赤阙宗密卫,司徒红!”
众人顿时哗然,那些警惕不安的商贩先是惊讶无比,然后逐渐转为安定,将手中兵刃缓缓放了下去。
光头男子神情凝固,显然他眼前看到的结果完全出乎他意料,口中喃喃自语:“怎么会是赤阙宗的人……”
司徒红见对方似乎没有继续动手的意思,便将腰牌收回衣间,柳叶刀重新入鞘,问道:“刚才你们为何忽然发难?”
无人作答,过了半晌那鬼面人终于开口说道:“或许,还真是个误会。”
听得出他语气比之前缓和不少,紧接着他从石阶上缓步走下,来到四人身前一丈远处。那光头男子显得有些紧张,惊道:“老大,不可!”
鬼面人朝他微微摊掌,示意冷静,然后伸出一臂,将面具揭了下来。
陌天黎眼前出现了一个白胡子老者,由于之前白胡子卷在面具之后,随着面具揭开便直垂在老者胸前。这老者看起来年事极高,脸上皱纹之中像是沉淀了岁月的痕迹,但是双眼依然神采奕奕,目光直直落在四人身上。
“你是……岑卯前辈?”迎着老者的目光,陌天黎直截了当的开口问道。
他这一问,所有人都是一惊,包括司渺蓝初在内。
那老者目光波动,盯着他看了半晌,低声问道:“你是谁?”
“晚辈陌天黎,来自常世!”
原来,在进入鬼市之后,陌天黎在摊贩上看到一个又一个常世的物品,心中已经有点起疑。自从道别那老妇,他始终在意老妇提到的这位名叫“岑卯”的前辈,直到鬼面人开口说话的那一刻,他已经估计得八九不离十。如果出现常世物品只是巧合,那么还有一名如此年长的老者在场,便不会是偶然了。
听到他口中提到“常世”两字,这位名叫岑卯的老者双目中流露出惊喜的神色。
“我旁边的两位是司渺和蓝初,她们曾经是守界人。”随着陌天黎第二句话出口,岑卯摸着胡子扬首大笑起来。
陌天黎自报来路,并不是孤注一掷,而是胸有成竹,既然那老者当着他们的面摘下面具,那么他们透露身份也没什么危险,最多只是一个相互受制的局面,更何况鬼市中人已经见过常世之物,暴露自己是常世中人也不会引起对方惊慌,至于司渺蓝初曾经的守界人身份,更加无需隐藏。
一重叠着一重的惊愕让鬼市众人神色彻底静止,司徒红则明眸轻瞪,向陌天黎看了半天,叹然道:“怪不得总觉得你气宇同寻常人不大一样,居然来自于常世?”
唯独岑卯神色就像是与阔别多年的旧友相逢,双目微眯,笑着问道:“你是如何知道我的?”
“我们在圣元南边不远处的小城中遇见过一位婆婆,她曾经是赤阙宗守界人,因为与我们聊得投机便提起了前辈,我本以为在诺大的圣元城遇到前辈希望渺茫,没想到如此机缘巧合。”
“那你们到这里来买冥凤之息又是为何?”
“实不相瞒,我们来到鬼市并不是买东西的,而是帮助这位司徒姑娘调查最近发生的命案,这些命案都与一种奇怪的味道相关,想必就是各位口中提到的冥凤之息吧。”
陌天黎这番话一半虚一半实,只说了司徒红的事情,却对元幻等人的事情一概不提。
那光头男子脸上的怒气虽然消减一些,但还是十分警惕,问道:“那我刚才问你干什么,你为何要撒谎?”
“拜托啊大哥,鬼市对我们来说是个未知之地,我又不知道你们的底细,甚至不清楚你们是好是歹,总不能完全不设防备吧。”
陌天黎话语虽然略显无礼,但却直来直去毫不掩饰,那光头稍稍一顿,便没再说什么。
岑卯轻抚着白须,稍作思索之后,缓缓说道:“原来如此,看来是大水淹了龙王庙,我们目的其实一样,就当不打不相识吧。”
眼下陌天黎依然不太明白事情的真相,但从对方的神态来看,至少刚才的误会是已经解除了。
第180章 冥凤之息
“方才我们之所以出手,是误将你们认成了那叛徒的主顾,没想到你们也是为了探查这冥凤之息的源头,不过你们错过了好戏,那叛徒已经被老夫降服了。”岑卯说到这里,神色开始变得有一些厉然,朝光头男子道:“陈奎,把那叛徒押上来吧。”
名叫陈奎的光头男子领命,独自一人去了一处,片刻之后他便揪着一个瘦小男子回来,将那瘦小男子往地上狠狠一放。
这瘦小男子看起来毫无修为,身上被五花大绑,脸上鼻青脸肿,显然不久之前遭遇了一顿饱拳,他双目犹豫惊恐过度变得迷离,被这一摔似乎回过神来,一个劲的求饶:“陈奎大哥,我以后再也不敢了,你放我一马!”
“你犯了大忌,鬼市如何能容得下你?”陈奎瞪了他一眼,脸上带着愤然之色。
看到眼前所发生之事,陌天黎等人心中隐约明白了:“原来这个不起眼的瘦小男子就是贩卖冥凤之息的人,连鬼市都容不下他。”
岑卯轻叹了一口气道:“此人名叫马四海,三年之前入我鬼市,那时候我就发现他有些歪邪心思,看在他身世可怜便稍加训诫收留了他,哪知道半年之前,我发现他开始倒卖一种异邪丹药,名为冥凤之息,念他初犯,再加上为数不多,所以只是严加制止,哪想到这家伙变本加厉,倒卖得愈是发狠,终究酿成大祸!”
他一言一词肃然生威,那马四海吓得浑身发抖,跪在地下一个劲地喊着:“老大,我是利益熏心才犯了糊涂,再说我也不知道那些贼人会拿冥凤之息害人啊。”
“你当我年纪大了好糊弄么!城中命案一起接着一起,你明明有所耳闻却故作不知情,和帮凶有何分别?我经营鬼市十几年,虽然倒腾些偏门古怪,但从来不许染指害人之物,你明知故犯,已经违背了鬼市根本之道,我岂能容得下你!”
看到这里,陌天黎不禁暗暗佩服,心道:“原来岑卯前辈已经带领这鬼市十余年,他这般年纪,还能如此雷厉,当真厉害。不过要想镇住这些牛鬼蛇神,没有这烈火般的气势,也是不可能的。”
也许是被这位老人的气势彻底镇住,那马四海不再狡辩,面如死灰般瘫在地上,如临死境。
司徒红心中挂着一事,趁这间隙道:“请问前辈,贩卖者既已制服,那主顾又是什么底细,打探清楚了吗?”
“这就是我还留他一命的原因,这家伙绝大部分倒卖的冥凤之息全部供给同一伙人,听他所招,他和那伙人约在三天之后碰头,刚才你们进来,老夫还以为主顾提前现身了。看来事情要彻底水落石出,还得等到三天之后,用这家伙进行引诱,等待那伙人现身。”
听完岑卯的话语,陌天黎四人只觉得局势豁然明朗,如果三天之后那采买冥凤之息的主顾如约现身,那么顺藤摸瓜下去,就能打探到背后的势力。
当然,前提是这马四海不能放出风声,不过眼下他全身被绑得死死,手脚都不能用,想要和那主顾通风报信是不可能了。
“岑老前辈处事周全,不过晚辈之前碰巧遇到过持有冥凤之息的人,这伙人极其神秘,牵扯甚广,尤其要提防的是,他们之中不少人修为颇高,如果三天之后出现的采买之人和晚辈之前遇到的是同一伙人,那么即时我们成功引诱他现身,恐怕也奈何不了他。”陌天黎正色说道,当下将之前遇到魏思量和元幻等人的事情简洁明了地说一遍。
岑卯脸上露出一丝惊色:“连大修灵者也参与其中?”
“不仅如此,晚辈怀疑之前我们所遇的只是冰山一角,他们这伙人中还有未曾露面者。”陌天黎这句话并不是胡乱猜测,他回想起乌昭山时,祝瑜下落不明后元幻随后现身,而魏思量毕竟为云阁弟子身份不可能轻易越界,由此可见,除了魏思量和元幻之外,至少还有第三个人提前将祝瑜带回圣元城。
看到事情远比预想的复杂,鬼市众人无比神色凝重,陷入沉默之中。
陌天黎瞄了马四海一眼:“岑老前辈,我可以问这家伙几句话么?”
“当然可以。”
陌天黎纵身跃到马四海身边,见他惊惶万分,便没有再恐吓他,而是语气缓和地说道:“你老老实实告诉我,这冥凤之息,圣元城只你一家贩卖吗?”
马四海声音发颤:“不是小的夸口,这种丹药乃是极北之地异花所制,小的半年前才从当地药民那里寻得原料,圣元城中断不可能有其他人能制。”
“之前在你这里采买冥凤之息的人,长什么模样。”
“他们每次来的人都不一样,而且蒙着面,小的也看不见他们的真面目。”
“他们之中没有没一个身形佝偻的驼背老者?”
“他们每次采买,身上都裹得严严实实,好像生怕有人认出他们,不过确实有一人是个驼背,而且从说话声音来看,年纪应该挺大。”
马四海口中所说的虽然还不至于让事情盖棺定论,但至少让陌天黎猜测的把握更大了几分,于是他当下说道:“看来采买者十有八九就是那伙人了,这帮人隐藏极深,如果只是制服那名采买者恐怕远远不够,还需追本溯源。岑老前辈,这件事便交给我们四人如何?”
岑卯并没有太犹豫,当下点头道:“既然这位司徒姑娘身份本就是赤阙宗弟子,那么事情交给你们确实合乎情理,鬼市只管清理门户,至于采买冥凤之息的人,我们便不插手了,只希望你们能够顺利阻止这些人,否则冥凤之息继续生出祸端,我们鬼市岂不成了帮凶?”
司徒红则凑到陌天黎耳边低声道:“我可没有答应你去追查元幻,这种人物我暂时还不想招惹。”
陌天黎悄声回道:“明白,我只是借你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