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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悍道:“人家右羽林将军找上门挑衅,点名要跟咱们四大金刚比比,可不能认怂!派人去把夫蒙换回来,打完球赛再说。”
窦晟应了声,叫过一名亲卫吩咐。
很快,夫蒙灵察兴冲冲的赶回来,听说要打球赛,这厮就像打了鸡血一样兴奋。
当即,四金刚一队,武延基和李重润李重俊,再加一名武延基手下武官一队,两队摆开阵型打双球门小半场。
场地大队员少,对个人能力愈发倚重。
曹悍简单安排一下盯防,让夫蒙顶在最前面,他居中策应,程伯献和窦晟押后,阵型呈现112的样子。
开球以后,夫蒙先抢到球,骑着黑马杀气腾腾的冲入敌方半场,李重俊不知深浅,打算硬碰硬,上前拦截,被夫蒙灵察一撞直接坠马落地。
夫蒙灵察在球场上,才不管对手是什么来头,凶悍打法丝毫不变。
场边李裹儿拍掌娇笑喝倒彩,气得李重俊直跺脚,爬上马背继续投入比赛。
夫蒙灵察挥杆击球,一道人影斜旁杀出,闪电般出杆将球拦下,而后扬蹄反向冲去,球护在身侧,仿佛贴在球杆头槌上一样。
抢球之人正是武延基!
武延基骑在白马上飒沓如追风,夫蒙灵察在身后哇哇大叫着追赶,愣是没追上。
武延基这一手断球惊艳了在场所有人!
娴熟的马术、精准的时机把控、非常聪明的以技巧断球,避免和夫蒙灵察发生直接对抗。
这所有的动作都说明,他是一位真正的马球高手!
眼看武延基来势汹汹,曹悍双腿一夹冲上前拦截,伸出球杆抢夺瞬间,武延基轻轻一拨,把球从右侧拨到左侧,从四蹄飞奔的马肚子下穿过,一晃就过了曹悍。
厉害!
曹悍惊叹一声,拍马回追。
武延基独自护球,面对最后的二人包夹也毫不慌乱,在三根球杆舞动中,瞅准时机挥杆击球,入门得分。
场边两位武家公子的扈从一片叫好声。
武延秀不无得意地道:“东宫四大金刚,不过如此!我大哥一人独挑,传出去必是一段佳话!”
“哈哈~二哥三哥都是笨蛋!还有曹悍,也是大笨蛋!”
李裹儿没心没肺地拍巴掌娇笑。
“裹儿!”李仙蕙气恼地瞪她,李裹儿傲娇地哼了声不理会。
武延秀愈发得意大笑,也不知说了些什么,哄得李裹儿十分开心。
场上,武延基微笑着朝曹悍几人颔首致意,拎着球杆施施然回到己方半场。
李重润佩服地道:“魏王好本事!”
李重俊作为赢球方,却一点不高兴,撇撇嘴自顾自地回到自己位置站好。
程伯献苦笑道:“以前只知道武延基自小跟随府中名师学武,功夫应该不错,不是花架子,没想到竟然厉害如斯!”
夫蒙灵察恶狠狠地道:“我要再跟他一对一单挑!”
曹悍瞪他一眼道:“这人功夫厉害,绝不在你之下,不可轻敌!”
比赛再度开始,李重俊抢到球,刚暗自窃喜,准备护球往前突,眼角忽地瞟见,夫蒙灵察骑着黑马满脸凶恶的冲过来,魁梧的身躯加上凶狠的面相,让人看见就胆战心惊。
李重俊咬牙,不服气地想要抵抗一下,只觉一股蛮狠的冲撞力贴在身旁,要不是提早抓紧缰绳,只怕又要被顶下马。
球杆一轻,等他反应过来,红球已经到了夫蒙灵察杆子下。
“啊!~~太欺负人啦!”李重俊怒吼,简直欲哭无泪,深深体会到了业余和专业之间的水平差距。
夫蒙得手朝对方球门冲去,四下扭头寻找武延基。
果然,没等他靠近球门十丈位置,武延基的白马就从旁杀出,鬼魅般出现在他身侧。
“夫蒙!传球!”曹悍在不远处大吼。
夫蒙灵察置若罔闻,铁了心要跟武延基独斗,拼命催促黑宝朝武延基的白马贴近。
“这个混蛋!”
曹悍暗骂一声,驾马赶紧跟上,可惜他的马比不上黑宝和武延基的白马,始终被吊在身后。
武延基打的十分聪明,没有跟夫蒙贴近硬碰,伸长球杆不断搅扰,试图把球从夫蒙手下截留。
这一次夫蒙学聪明了,把球控制的十分牢固,只是武延基的球杆像蛇一样灵动,左刺右突搅得他十分心烦。
夫蒙灵察是个浑人,更是球场上的老油条,心思一动,一抖缰绳,黑宝咧开马嘴狠狠一口啃咬在白马脖颈上。
白马凄惨地嘶鸣一声,倒也没受伤,只是鬃毛被撕下一绺。
如此一来,白马速度减慢,被黑宝甩在身后。
夫蒙哇咔咔大笑着朝前冲去。
武延基没料到这个羌蛮子阴招如此多,怒目低喝一声,握紧球杆手臂猛地探出,球杆如长矛飞射,一声闷响打在黑宝屁股上。
黑宝受惊唏律律一声扬蹄,差点把夫蒙甩下马背。
“黑宝!?”夫蒙灵察扭头一看,黑宝屁股上肿起一块,当即惊怒,球也不要了,挥杆就朝武延基打去。
黑宝从小跟他一块长大,在他眼里那就是亲兄弟,平时恨不得睡在马厩里,哪能容忍被别人把马屁股都打肿。
武延基冷笑,浑然不惧,双手握住球杆横档下夫蒙一杆子,十分巧妙地将力量卸掉,而后球杆掉转,狠狠朝夫蒙面上捅去,要是击中的话,只怕会伤到眼睛。
“魏王手下留情!”
曹悍驾马冲上前,武延基斜睨一眼,毫不理会,眼眸划过狠辣,手中球杆攻势不减。
曹悍心一沉,顾不了许多,双臂一展身子从马背跃起,凌空一脚踢中武延基手中球杆,咔嚓一声将球杆踢断!
武延基双眼一寒,当即扔掉球杆,变掌为爪,狠狠朝曹悍心口位置攻去!
曹悍也打出几分火气,这武延基出手太过狠辣,招招要人命!
当下也不再留手,脚掌在黑宝背上轻轻一踩借力,身子倒转凌空出掌,砰砰两下和武延基对碰!
武延基只觉两股巨力顺着双臂传回,他胯下的白马有些吃不住力,侧着身子踉跄退后。
场上场下的人一愣,接着呼啦一下全都涌了过来。
武氏兄弟带来的十余名佩刀扈从哐哐拔出刀,将曹悍和夫蒙灵察围住。
亲卫们人数虽多,却碍于武延基的身份不敢动手,紧张不安地围在一旁。
“好大的胆子!竟敢公然袭击魏王!”武延秀冷笑。
曹悍看了眼夫蒙,确定他无事,朝程伯献递眼色,让他将夫蒙带下去,免得这家伙又生事端。
“西海郡公言重了,马球场上本就碰撞激烈,偶有意外也算正常。何况真要算起来,马匹间相互啃咬踢踹并不违规,倒是魏王出手伤马,可算是违规在先。”
曹悍抱拳笑道。
夫蒙虽说小动作不断,但的确没有违反场上规矩,只是会惹人恼火而已。
武延秀冷冷地盯着曹悍:“照你这么说,难不成还是魏王的过错?”
曹悍淡淡一笑道:“都是球场上的正常摩擦,哪有什么对错。以魏王的胸襟,想必不会跟我东宫一个亲卫计较。”
武延基垂下的双手微微发颤,俊脸上却是一副云淡风轻,眯眼望着曹悍笑而不语。
李重润满头大汗地跑来,连连拱手道:“误会!都是误会!双方皆是爱马之人,心切之下,一时失手而已!依我看,不如就此言和可好?”
李重俊看着那群武家扈从,满脸不爽地道:“在东宫重地,你们身为宫外之人,竟敢公然亮兵刃,又是何道理?”
武延基笑了笑,挥挥手,示意扈从们把武器都收起来。
“东宫四大金刚果然厉害,今日本王算是领教了。改日,希望有机会在球场上,与我右羽林堂堂正正一战!”
武延基朝李重润点点头,跨上白马离开,武延秀盯着曹悍和李重俊看了几眼,哼了声,挥手带人跟上。
李重润长长舒口气:“亏得曹大哥及时拦住,要是伤了人,不管是魏王还是东宫都没好果子吃。”
李重俊气哼哼地道:“武延基也太狂妄了,打个马球而已,至于伤人性命吗?分明就是不把东宫放在眼里!”
李重俊瞥了眼李仙蕙,板着脸道:“七娘,你也看到了,那小白脸可不是好东西,记得别跟他太亲近。想想武家人在九梁山是怎么对我们的。”
李仙蕙脸蛋唰地一下红了,羞恼似地剜他一眼。
李裹儿娇哼道:“笨蛋三哥还敢说别人,人家魏王马球打得比你好,功夫比你强,长得比你好看,有什么不好的?哪像你,还从马背上摔下来,啃了满嘴泥!”
李重俊眉毛倒竖,怒叱:“好你个李裹儿,胳膊肘朝外拐?武延秀跟你说了什么花言巧语,你竟然向着武家?过来!看哥哥我今天不好好收拾你!”
李重俊一撸袖子朝李裹儿冲去,小姑娘吓得哇哇乱叫着跑开,还不忘回头贬损自家三哥几句,气得李重俊紧追不放。
李重俊和李裹儿争吵打闹惯了,众人也不以为意。
李重润看看天色,笑道:“走吧,去跟父王告个假,我们这就出宫去万福苑。”
李仙蕙下意识地急忙道:“我。。。我也要去!”
没等李重润说话,曹悍瞥她一眼,哼哼道:“大老爷们喝酒,小娘子跟去凑什么热闹?”
说罢,曹悍自顾自地揽着李重润的肩膀走了。
李仙蕙脸颊气成了小鼓包,冲他们的背影龇牙挥挥小拳头:“等人家封了郡主,一定请父王调你去郡主府当守卫!到时候敢惹本郡主生气,就不给你饭吃,也不准你休沐,本郡主去哪你就跟到哪。。。气死你!哼~~”
第四十二章 并非过客
曹悍陪两位小王爷去找李显请假的时候,恰好碰见李显太平公主还有几名东宫官员从明德殿出来。
说明情由,李显很痛快的批准他们出宫宴饮欢聚,只是讲明不许去敦化坊、思顺坊等烟花之地寻欢作乐。
宴良骏也在东宫几名官员中,曹悍没敢上前说话,只是远远的拱手致意。
老宴现在还不知道亲卫们刚才差点和魏王发生冲突,待会回去知道,肯定要大发雷霆。
不管了,反正待会他就要溜出宫去,老宴的怒火就让夫蒙灵察和程伯献几个受了。
他去宫外躲两天,等老宴气消了再回来。
曹悍本想找机会问问太平公主,安定那老妖婆是如何跟皇帝告状的,皇帝又打算如何处置此事。
可是太平公主一副高傲冷漠生人勿近的样子,看都不看他一眼,带着冯全径直出了明德门,坐上车驾离去。
曹悍暗暗恼火,这女人也不知吃错什么药,平白无故臭着一张脸。
三人各自牵马离开东宫,出广运门的时候,曹悍远远望见永春门那边,一队车驾正要入门,却被一个身穿绿袍的低品级宦官拦住,那宦官跪在车驾前苦苦哀求着什么。
曹悍定睛瞧了会,皱起眉头:“那人。。。。好像是鲁正元鲁内侍啊?”
李重俊看了几眼,撇撇嘴说道:“是鲁正元。车上坐的是我那好大哥,平恩郡王李重福!”
李重俊鼻息间哼了哼,似乎有些不屑。
李重润轻声道:“回到神都后,圣人以照护父王不周为由,将鲁正元贬为从八品下的低品杂使宦官,赶到内仆局做些辛苦活。听说他还去求过梁王,结果梁王根本不见他,武家其他人更是无人搭理。”
顿了下,李重润淡淡道:“鲁正元是圣人派去黄枫谷的监管太监,如今父王回朝,过去幽禁黄枫谷的事不宜再提,他又是圣人和父王之间母子嫌隙的见证者,身份尴尬,能够活下命来,也是因父王为他说了两句好话。”
李重俊懒洋洋地道:“听说鲁老阉人在内仆局日子不好过,像他这样,曾经做到四品宦官的宫人,遭难被贬最是凄惨,甭管有仇没仇,认识不认识,都会有一大帮人落井下石。
鲁正元失了恩宠,在梁王那里自然没了利用价值,如今是两面不讨好。在黄枫谷时,大哥与他打牌谈笑,关系最是亲密不过,现在你看看,大哥封了郡王,而他被贬,眼巴巴地跑去求大哥照拂一二,可人家岂会理他?
鲁正元算是押错了宝,我那好大哥乃是心性凉薄之人,连自家兄弟有难他都不会管,又怎么会管一个阉人?”
李重润皱眉轻叱道:“三郎,不许胡言乱语!父王都说了,过去的事不要再提,而今我们一家人平安团聚才是最重要的。”
李重俊耸耸肩没有再说什么。
看来他对九梁山上,李重福抛下李重茂逃命一事还在耿耿于怀。
曹悍远远望着被卫士拖走,在那挣扎哭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