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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兽之韧-第3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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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韩汐还是双目赤红,她看着梵音,梵音也看着她。
  “我看不到你的记忆。”她说,“你没有过去。”
  韩汐弯了弯嘴角,笑容像是成功愚弄了对方的得意。
  “你是谁?”就连梵音,也困惑起来。
  “我是韩汐。”韩汐低喃,她垂下头,吃吃地笑了起来,一遍一遍地重复道,“我是韩汐、我是韩汐啊……”
  梵音一怔,松开了韩汐的手。光芒转瞬即逝,狭小的实验室又变成了那个修罗场。血腥味充斥在每一个角落里,窗外的风雨声不知何时,变成了泣诉一般的呜咽。
  “韩汐。”梵音念着这个名字,抬眼看着她,“韩汐是谁?”
  韩汐惨然一笑,露出一口森森的白牙。她看着梵音,一字一顿地说道:
  “你猜啊。”
  她忽然闭上眼睛,韩辰就像卸了所有的力气,直直地向后倒去。
  一切终于结束,又恢复了原本的平静。室外的电闪雷鸣也跟着听了,仿佛刚才的狂风暴雨只是一场幻境。
  白原瘫坐在地上,韩辰终于又变回了韩辰,虽然他现在仍在昏迷中,但好歹不像个疯婆子似的乱杀人了。虽然等他醒来以后面对的将很有可能是永久的囚禁。
  怎么办呢?白原想,要不要干脆一不做二不休,趁乱将韩辰带走呢?
  一到无法忽略的目光朝他扫来,白原背脊一僵,竟和梵音来了个对视。
  “你不能带走他。”梵音低声道。
  白原赶紧低下头,他觉得梵音的眼睛里就像藏着激光似的,被她扫射一下整个人都能死过一遍。
  忽然,腰腹就传来一阵锥心刺骨的疼痛。他低头一看,原来是一个三叉铁爪齐头没入他的腹间。下一秒,内嵌锯齿的钢索牢牢地套住他的脖子,勾进他的肉里。
  白原就这样被擒住,他吃痛着抬起头,首先看见的是白一程如死灰一般苍白的脸。
  白一程站在人群之后,身前是严阵以待的捕手。
  白原很难形容此刻从心底深处传来的悲恸感到底是因为什么,他刚动了动,那些压制着他的捕手立刻收紧了手中的武器。他痛苦地嘶吼一声,勉力才能维持住自己的身体不要倒下。
  白一程只是远远地看着他,没有像以前一样温笑着把他从地上扶起,为他擦去脸上的灰尘。
  “白先生……”
  白原听见易泊颜近乎绝望地喃道。
  结束了。白原难堪地闭上眼睛,这一场骗局,终于结束了。


第二十八章 
  一次交易
  【他说了个最拙劣的谎,她信了】
  白一程坐在办公桌里,面如寒霜。
  坐在他对面的张希培脸上还带着尚未痊愈的伤,可眼底却满是志在必得的光芒,这光芒让此刻的他看起来十分疯狂。他丝毫不打算遮掩自己脸上的狂热,即使这兴奋已经让他面容扭曲。
  白一程的胸口有点闷,这让他跟着反起胃来。这两天的天气并不好,雨将下未下,终日有乌云笼罩在头顶,空气中像压下了无数个称砣,闷热得像个蒸笼。
  “白先生。”张希培拉长了音,喊他名字的语气也不像平时那样的毕恭毕敬,反而带着点轻视和不怀好意,“只要你同意将韩辰交给我,我就把白原还给你。”
  白一程的太阳穴突突地跳了两下,紧紧攥住拳头。
  韩辰的身份暴露了,组织知道他的体内也有赤魂兽寄存以后,根本不同意将耀元素再留在他的身上。毕竟万一他体内的赤魂兽倒戈相向,销毁耀元素,人类就一点反击之力都没有了。
  张希培的意思是将韩辰干脆做成人体武器,他不信耀元素的提取非要梵音才能实现。但不论是那种实验,对于韩辰来说都不是什么好结果。
  韩辰被列为重点监控对象,特别关押起来。不仅是他,连白原都被囚禁了。
  想到白原,白一程觉得自己的心口一痛。他知道囚禁对于白原来说意味着什么,那并不仅仅是被剥夺自由,更意味着他每天都将生活在水生火热中。更何况,张希培想利用白原来逼白一程就范,就自然不会善待他。
  张希培脸上的笑意更深,不无得意地说道:“这一次,哪怕是她来,我都不会松口。韩辰是囚徒,根本死不足惜,能为人类消灭赤魂兽,是他的荣幸。白先生心善我知道,可您要为了一个韩辰,背叛整个组织吗?”
  张希培顿了顿,又说道:“我们的捕手会怎么想呢?他们为猎捕囚徒出生入死,结果到头来一只囚徒居然就生活在他们周围,还拥有着他们没有的能力?韩辰的存在,会动摇我们的军心。”
  见白一程还是没有说话,张希培又道:“还有白原。虽然他是囚徒,但跟了您这么多年,到底是有感情的吧?您舍得他被囚禁一辈子吗?对于白原,我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白一程忽然开口,打断了张希培的话。他叩了叩桌子,说道:“您说了,白原是囚徒。”
  张希培略为惊讶地看着白一程。
  白一程的眼睛在镜片中泛着寒光,“白原是囚徒,他并不是我的儿子。也许,我的儿子就是被他杀死的,那么,我为什么要用他来换韩辰?”
  张希培愣住了,他没想到白一程会这样说,他以为他们父子的感情十分深厚,他多少能利用白原的存在威胁一下白一程。
  可他没想到,白一程居然会这么冷血无情。
  “您抓到他,又替我把他囚禁起来,我应该感谢您才是。您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只要最后将我儿子躯体的骨灰还给我就行了。”
  “你……”张希培的表情彻底僵在脸上,这让他看起来滑稽又可笑。
  “至于韩辰,您想利用他开发耀元素不是不行,可您确定您能压制住他体内的那只囚徒吗?”白一程说到这里笑出声来,“那天发生的事我可没忘,如果不是梵音出手,那只叫韩汐的赤魂,我们根本拿她无可奈何。”
  “好、好!”张希培七窍生烟,他咬牙切齿,冷笑一声,“我听明白白先生的意思了,既然您无所谓白原,那我可就不客气了。”
  白一程向后一靠,在座椅里舒展四肢,做了个悉听尊便的手势。
  张希培摔门而去时,窗外炸了一记闷雷,那迟迟未落的雨,终于下了下来。
  白一程撑着一把黑伞,从楼中走了出来。瓢泼大雨驱散了闷热,可压在心头上的那口沉重的气始终未能消散。
  白一程摘下眼镜捏了捏眉心,复又将眼镜带起的时候一眼看见了站在雨幕里的易泊颜。
  雨势很大,雨点汇聚成一串珠帘,挡在易泊颜的面前,遮去了她大半容貌。她就那么站在那里,也不知道站了多久,雨水将她的衣服彻底打湿,黑色的背心紧紧地贴在她的身上,勾勒出两排肋骨,使她看上去非常瘦弱。
  黑色的发像一挂瀑布,倒垂在她的肩膀上。她不敢抬头,所以白一程看不清她的表情,只能从黑发的映衬中依稀分辨出她的苍白和颤抖。
  易泊颜在发抖,这让白一程想起他第一次见到易泊颜时,她也在发抖。
  那个时候的易泊颜不过六岁,有着一双明亮的大眼睛,明明笑起来的时候有一对可爱又甜美的梨涡,可她怎么也不肯笑,忐忑而怯懦地躲在墙角,像只被遗弃了许久的猫。
  最后,也真的是用逗猫的方式才把她哄出来的。彼时二十五岁的白一程买来了蛋糕和牛奶,易泊颜要走出来才能拿到的地方。做完这一切,他干脆席地而坐,坐在食物的前面,托腮静静地等着。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才怯生生地伸出一只脚来。先是一只脚,然后是一只手,最后探出一颗脑袋。易泊颜看见白一程还在那里,吓了一大跳,又缩了回去。过了一会儿,她又慢慢地探出脑袋,恐惧的眼神中多了点好奇。
  “我不知道我买的东西你喜不喜欢吃,要不你来试试?”白一程轻笑道。
  可那天直到最后,易泊颜还是没有走出来。她被抛弃得太久了,久到压根没有人教她什么是信任。
  白一程每天重复着投喂的这个举动,大约持续了快有一个月,易泊颜才肯坐在他身边,小口小口地吃着他带过去的食物。
  那时的白一程其实已经很忙了,他和妻子从对方身上得到了各自想要的东西,早就离了婚。缺乏母亲关爱的白原开始缠着他撒娇求抱抱,但白一程实在不懂得要怎么应付这个因为政治联姻而生出来的儿子,每天一个头有两个大,只能试图从易泊颜那里学会怎么和这个年纪的小孩子打交道。他把易泊颜带回了白家,对她说:“从今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啦。”
  可白一程没想到的是,他这句许诺很快被易泊颜打了脸。
  白家从来就不是易泊颜的家,从6岁起,易泊颜的家就在人神组织。
  就这样,时间兜兜转转,拉拉伸伸。把易泊颜从一个矮矮小小懵懂无知的小姑娘变成了今天的样子。
  白一程忘了自己有多久没见易泊颜了,或者说,他忘了自己有多久没有给过她一个正经的眼神。他从来没有责骂过易泊颜,也从来没有对她这样视若无睹过。他知道易泊颜不好受,上次在实验室见到她的时候,她琥珀色的眸子里蒙上一片灰败之色,整个人瘦了一圈,又变成当年那只被人遗弃在街角的小猫。
  白一程轻轻叹了口气,握了握手中的伞把,朝易泊颜走了过去。
  席天幕地,他的眼中只剩易泊颜一个人。
  可他越是靠近她,她就颤抖的越是厉害。
  白一程走到易泊颜的面前,将伞撑在了她的头上,为她遮住那些肆意欺负了她太久的雨水。
  易泊颜的睫毛很长,这时在雨中轻轻颤抖着,她的嘴唇没有血色,只是一个劲儿地哆嗦着,像是想说话。
  “回去吧。”白一程低声道。
  易泊颜抬起头来,怔怔地看着他。
  白一程把大半边伞都给了她,自己半个身子都淋在雨里。
  “以后下雨要记得带伞。”
  易泊颜的眼中闪过从未有过的惊恐,哪怕她风里来火里去,哪怕她无数次差点被赤魂兽拧掉脑袋,都没有像现在这样害怕过。
  “白先生、白先生……”她着急地叫道,带着藏不住的哭腔,“我,我可以和你解释的。”
  “小颜。”白一程开口,打断了她的话,“我只问你三个问题,你回答我是,或者不是。好吗?”
  白一程的语气一如既往的温柔,易泊颜怔忡地望着他,只有跟着点头的份。
  “你早就知道小原已经死了,是吗?”
  “是。”
  “你早就知道现在的小原是赤魂兽,是吗?”
  “是。”
  “小原的死,是和你有关的,是吗?”
  易泊颜的眼睛连最后的灰败都没有了,只剩一片绝望的黑沉。
  “是吗?”白一程问道。
  “……”易泊颜张了张嘴巴,自己都没有听见自己的声音,“……是。”
  白一程的身子颤了颤,好像随时都会摔倒。易泊颜想去扶他,可双手还没触碰到他的袖子,就被他轻轻避开了。
  白一程牵起易泊颜的手,将伞塞进了她的掌心里。
  “这个给你,回去吧,以后不要再来了。”
  易泊颜想叫他,可她只是死死地咬住自己的下唇,不让自己哭出声来。
  白一程举起手,在半空中犹豫了一下,还是落在了易泊颜的头顶上。面前女孩子向来挺得直直的背因为悲伤而弓了起来,她脸上湿漉漉的,让人分不清在那雨水里是不是还混杂了她的眼泪。
  白一程为她拨开额前凌乱的发,轻声说道:“小颜,你做什么我都可以纵容你。但是,小原是我的底线。”
  “我知道,我知道。”易泊颜的声音里已经带上了浓浓的鼻音,“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白一程为她将头发别到耳后,才将手撤了回来,声音冰冷而毫无感情。
  “在他面前,你什么都不是。”
  易泊颜怔在原地,她的心好像被撕开了一个大口子,始作俑者叫白一程,用的是名为温柔的武器。
  白一程拍了拍易泊颜的肩膀,将伞让给了她,自己朝雨幕深处走去。
  剩下举着黑伞的易泊颜,独自在雨中瑟瑟发抖。
  白一程绕过墙角,看见站在屋檐下的梵音。她还是万年不变的黑衣,肃穆而庄严。
  梵音看着他,难得皱了皱眉,“我越来越不喜欢你了。”
  白一程苦笑,“好巧啊,我也是。”
  梵音上前握住白一程的手,白一程没有挣开,他知道抗拒在梵音这里毫无意义可言,他只是无奈而纵容地看着她,一如他对待所有人那样。
  梵音看了白一程的记忆以后,脸上有了短暂的怔神。她略微惊讶地看着白一程,问道:“你知道!……为什么?”
  白一程不答,他松开梵音,右手贴上了自己的心口,微微朝梵音鞠了一躬,柔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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