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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只是受人之托罢了。”白胡子老者笑着解释道。
“哼!”白袍老人轻哼了一声,“我帮了你这么大的一个忙,你也没有一点表示表示,也真够小气的。”
“谁说我小气了?”白胡子老者像是变戏法似的从自己的身后摸出一坛好酒,“可惜了,这一坛好酒我要独自一人享用了,”白胡子老者一副很是惋惜的说道。
看着白胡子来着势力的酒,白袍老人的眼睛一下子便亮了起来。
“还是你最了解我。”白胡子老者说着便要那白胡子老者手里的酒坛子。
“你干什么?”白胡子老者一下躲开,白袍老人一下扑了一个空。
“老狐狸快把酒给我。”白袍老人瞪着眼说道。
“我要是不给呢?”白胡子老者也强硬了起来。
两人便在院子里为了一坛酒打了起来。
“大师……”正巧安南储出来询问花时尽的情况,却不曾想遇到两位老人交战的情况。顿时愣在了原地。这又是什么回事?这两人不是好友吗,这么这一下又打起来了?
“大师,两位大师……你们别打了,你们都别打了……”安南储站在底下喊了半天,却依旧无人理会。
安南储无奈只得飞身上去,阻止二人继续打斗。
“你来做什么?”白胡子老者一边打一边问。
不等安南储开口,白袍老人又急忙说道:“小子,快帮我把他手里的酒给我抢过来。”
“大师,两位大师你们别打了……”安南储看着眼前的场景又陷入了两难的境地,矗在那里不知道自己到底该帮谁。
白袍老人和白胡子老者两人打的火热,此时安南储在这里只觉得碍手碍脚的。
“碍眼!”
“没用!”
白袍老人和白胡子老者两人齐齐一挥衣袖,将安南储一下拂在了地上。
安南储顿时目瞪口呆,这两人的内力竟然如此的深厚,这轻而易举的就将自己给推了下来。
两人依旧在半空中不知疲惫的争斗着。
“不抢了,不抢了……”白袍老人停下手,回到了地面上。
白胡子老者也停了下来,“算了算了,反正我也不想打了,要不……这坛酒我还是让你吧。”
“谁要你让了。”白袍老人吹胡子瞪眼的看着白胡子老者,一身的傲气。
“你说,你和我打打闹按这都几十年了,你多久把你这倔脾气改改。”白胡子喝了一口酒感慨道。
“我这倔脾气怎么了。”
………………………………
第二百三十八章:悠然转醒
白袍老人顿时就不乐意了,“你要是受不了我这脾气就别来啊,谁稀罕似的。”白袍老人说着一把拿起酒坛子,闪身进了屋内。
“诶,你这生气归生气,酒给我留下啊……”白胡子老者赶紧追了上来,却吃了一个闭门羹。
“老顽童!”白胡子老者不禁甩了甩自己的衣袖。
白袍老者坐在屋里正美滋滋的品尝着自己的美酒,“这老狐狸在外面什么好东西好酒没吃过,竟然还要和我抢酒喝……”白袍老人一边喝酒一边泛着嘀咕,完全没有注意到房间里还要一个半人。
安南储放下床上女子的手,转身朝着白袍老人走了过来。
“大师……”
白袍老者正沉醉在自己的美酒之中,哪里知道房间里还有安南储和快要死了的女子,这女子倒好半死不活的不会说话,不会打扰到自己,自己装作没看见就行了,可是这安南储……实在是惹人烦的很。
当下安南储这一叫,更是差点让白袍老人打翻了酒坛子。
“你怎么在房间里。”白袍老人扳着一张脸,“你怎么进来的?”
“我一直就在房间里。”安南储委实有点委屈。
“出去!”白袍老人瞪着眼,“别杵在这里打扰我喝酒。”
“大师,我没有别的意思,就是想……”
“想什么想,给你出去。”白袍老人打断安南储的话,“这一个两个都这样惹人烦……”
安南储无法,只得满是忧愁的走了出去。
“过来坐。”白胡子老者朝着安南储挥了挥手。
安南储走过去,在白胡子老者的身边坐下。
“年轻人哪儿来的那名多的烦心事,来喝杯水,不如将这些凡世间的万千愁绪一起淹没在茶水之中。”
安南储接过白胡子老者递过来的茶水,“这即便是淹没了也会有退潮的一天,况且这万千愁绪又怎会是一杯茶水就能掩盖的。”
安南储想起自己上一世争权夺利,错失佳人。这一世的迷雾团团,引她入险……安南储心中百转千回,将茶水一口喝了下去。
“这红尘凡事真真假假,又何必去较真?许多事情顺其自然便好。”白胡子老者这话既像是对自己说又像是对安南储说。
“这茶中滋味如何?”白胡子老者突然笑着问。
“苦。”
就像是他和花时尽的这一世,上一世那便苦涩,让人难以入口。
“仔细品味又是如何?”白胡子老者继续问。
安南储替自己重新倒了一杯茶水,依照白胡子老者的话仔细品尝了起来。
依旧是苦涩,可这苦涩之后却又带着一丝鲜少的甘甜。安南储正想要问清楚其中的深意,转头却不见了白胡子老者的身影。
次日一早,我悠悠的开始转醒。
“这是哪儿?”我看着眼前陌生的环境,不禁开始警觉了起来。
眼下自己正处在一间陈设简单的房间内。难道自己是被绑架了?可是为什么自己会躺在床上?
“时尽,你终于醒了?”安南储推门进来,看见我坐在床上立即兴奋的跑上前,拥我入怀。
“安,安南储。”我看着眼前的人,脑子有些反应不过来,“我们这是在哪儿?我怎么了?为什么会躺在这儿?”
我一时之间问出了一大堆的疑问,安南储便一一向我纤细解释。
“你之前中了毒,听说这里有一位老者可以解你身上的毒,我便带你过来了……没想到你真的醒了,真是太好了……”安南储紧紧地抱住我,生怕自己这一松手对方便又会消失不见。
听着安南储的话我也瞬间明白过来这是怎么一回事了。
“安南储。”我低声呼唤着安南湖的名字。
“我在,时娘我在……我一直都在……”
“谢谢你。”
“时娘,你不用,不用向我说任何谢谢,是我应该谢谢你,谢谢你又回来了……”安南储眼眶里噙满了泪水,这种失而复得的感受也只有安南储自己知道又多么的让人难受。若是可以宁愿躺在床上的那个人是自己。
“咳咳!”
门口突然进来了两个老者,一个面带微笑,另一个则是……阴沉着脸。
“要谈情说爱,卿卿我我的。也别到我房间里来,当我房间是什么地方?”白袍老人阴沉这一张脸。
我也注意到此时的动作很是暧昧,脸一红立即和安南储分开。
“这两位是……”我抬头望着安南储。
“时娘,就是他,就是这两位救了你……”安南储向我介绍着门口的那两个老者。
“小女子谢过两位大师的救命之恩,大恩大德,没齿难忘……”我强撑着身子向面前的两位老者行礼。
“救命之恩不敢当,我只是把你身上的毒暂时压制住了而已。”白袍老人抬眼看了我一眼说道。
我和安南储皆是一愣。
“你不是说可以治好他的吗?”安南储一听毒还在我的体内顿时急了起来。
“谁给你说我可以治好了?”白袍老人顿时倔脾气也跟着上来了,“你当解读这样简单啊,熬几把干草药喝下去这毒就被解了?”
我拉了拉安南储示意他冷静,白胡子老者也拉了拉包泡老人,“哎呀,你和这些晚辈计较什么劲。”
“哼!”白袍老人又是一横眉毛。
“请问,大师方才之话又是何意?”我不解的看着眼前两位老者。
“什么意思,这都不懂?就是想要根除你身上的毒,你还需要一味药引。”白袍老人斜着眼说道。
“药引?什么药引?”安南储紧盯着白袍老人。
白袍老人直接忽视了安南储,转头看着我说道:“女娃娃,你身上中毒很深,之前的那些草药只能暂时起到压制的作用,想要活命就应该尽快前去找一株叫做血莲的莲花作为药引……”
“血莲?”我疑惑的看着白袍老人,“这血莲又是什么?”
“血莲是巫古族的神圣之物,不过自前朝覆灭之后巫古族便也渐渐地陨落了,至于那血莲更是下落不明……”
“巫古族……”我心里一惊,怎么又是巫古族。
………………………………
第二百三十九章:往事梦魇
安南储转头看了我一眼,见我一副愁眉不展的样子赶紧问道,“大师,可有其他的什么办法?”
“没有。”白袍老人冷着脸说道。
我怕安南储再和白袍老人起了冲突,赶紧插嘴道:“多谢大师指点,既然这样我们便不在此处打扰大师清修,告辞。”
我拜谢过大师之后便拉着安南储一起出了谷。
“你为何要故意将她们引到那个地方去?”白胡子老者看着远处我和安南储的背影问道。
“该来的总归要来,我只是让他们提前了一步而已。”白袍老人说完立即由方才的一板正经恢复到往日的模样。
“走,喝酒去!喝完酒你也给我下去……”白袍老人拉着白胡子老者来到了石凳子前,从地下摸出了前日里的那坛酒……
“你怎么了?”我转眼看着一脸忧愁的安南储笑着问道。
“时尽,我一定会解了你身上的毒,一定不会让你有事的……一定不会……”安南储半是许诺半是自语的说着。
“放心吧,我不会有事的。”我上前安慰道,以后的路就连我自己也不知道还能走多长,但不管怎样,我都要查明自己身上的那些秘密,就算是死也要做一个明白鬼不是?
我跟着安南储一起回到了军营。
“公子,你总算回来了。”月笙一见到我的身影赶紧跑了出来。
“参军大人你没事吧?”大胡子着急的问道。
“参军大人你怎么样?身体里的毒都已经解了吧?”小将邻也上前关心。
“我没事,有劳大家挂心了。”我笑着说道。
众人见我神色无异,也放心了许多。
“公子,幸好你没事,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月笙可怎么办啊……”月笙哭哭啼啼的诉说着自己心里的委屈。
“我说月笙兄弟你就别哭哭啼啼的了,像在哭丧一样。你看参军大人这不是平安无事的回来了嘛。”大胡子笑着说道,他这人向来直言是语,说了什么话连他自己也不知道。
“你说谁哭丧呢?你才是哭丧,我家公子可好着呢!”月笙顿时心里不平,愤怒的怼了回去。
“我好心安慰你,你这人怎么反倒骂起我来了。”大胡子也是觉得自己心里憋屈。
“谁需要你安慰呢。”月笙依旧气愤的看着大胡子,“你要是不会说话就不要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月笙兄弟,你说这话就过分了啊。”大胡子看着月笙心里也是不爽,正打算怼回去的时候,却被一旁的小将领拉住。
“大胡子将军你就少说一句吧。”
“对呀,少说一句何必跟一个小兄弚一般见识……”安南湖身边的侍卫十七也上前说着公道话。
“我跟他一般见识?明明就是他不识好人心……”大胡子气愤的说道。
“我不识好人心,你也不看看自己说的那是人话吗?”月笙顿时火冒三丈,怒气冲冲的上前却被十七一把拉住。
“怎么就不是人话,我几天倒要好好和你理论理论……”大胡子气急败坏的说道:“你们放开我,都给我放开……诶,你们不去拉他,拉我说什么……快放手……”
“够了,都别吵了。”我抬眼看着月笙和大胡子,“我知道你们都是为了我好,大家都是兄弟是一家人这样吵来吵去的像什么话,要是被三军将士看见了还如何带兵打仗……”
月笙和大胡子两人皆不在说话,
“没什么事,大家也都散了吧。”安南储在一旁开口说道。
人群便就此散去,大家也都忙着做自己的事情去了。
“放开!”月笙狠狠地瞪了一眼十七。
十七立即放开自己的手,“方才多有冒犯。”
“既然知道冒犯,那你方才怎么不去拉着那大胡子,拉着我做什么?”月笙想起来心里便觉得一阵怒气。
“殿下让我保护你的安慰,护你周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