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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呦喂!快来人啊,二姑娘疯了。”老婆子一看这形势,捂着自己的手臂一边大叫一边往屋外面跑,“快来人啊,二姑娘要杀人了。”
我来不及阻止,那老婆子却已经跑出了好远。
如今房间里只剩下我和花怜语二人,以及已经昏迷的月笙。
没了闲人的管束,我挥舞着长鞭更加的肆无忌惮,对着花怜语的身上又是一阵猛抽。
不是说我欺辱嫡姐吗,我要真不把这罪名坐实了,岂不可惜?
“花时尽,你快给我住手。”花怜语四处逃窜着,却无论怎样也躲不过我的长鞭,“花时尽,我命令你住手。”
已经到了这个时候,花怜语依旧企图用身份压我。
“花怜语,我平时处处忍让你,不是让你觉得我花时尽好欺负,我只是不愿与你过多计较罢了……谁知你竟这般不知好歹,变本加厉……”
我停下长鞭,看着在角落里缩成一团的花怜语。
“花时尽,我是不会放过你的。”花怜语咬着一口银牙,放出一句狠话来。
“呵呵~”我轻笑一声扔掉手里的长鞭,眼神死死的盯着花怜语。
放过?我花时尽何时需要求你花怜语放过了?你我之间可欠着一条命呢——我孩子的命。
花怜语被我的眼神盯怕了,蜷缩在角落里的身子开始瑟瑟发抖。
我慢慢移开视线,不紧不慢的说道:“花怜语,那我——拭目以待。”
“你——”花怜语看着我,将嘴里的话又咽了回去,最后给了我一个十分中肯的评价:“真是疯子!”
疯子吗?我听着花怜语的花笑了。
“夫人快点,大小姐快被二姑娘打死了。”
窸窸窣窣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快快,夫人这边走。”老婆子领着里浩浩荡荡搬来了一大群救兵。
看着一群人朝这边赶来,我嘴角不由讥笑起来:“来的真是及时。”
“孽畜,还不给我住手!”未见其人先闻其声,刘氏还未走进屋子便朝你大吼着。
“母亲!”花怜语一听是刘氏的声音,立刻跑了出去,一下扑在刘氏怀里:“母亲,母亲,妹妹疯了,她疯了……呜呜呜……”
刘氏看着花怜语身上一道又一道的鞭伤,眼泪止不住的往外流。
“语儿,我可怜的孩子母亲来晚了。”
“你们愣着干嘛,还不快去请大夫。”刘氏对着左右侍从大声呵斥道,又命令几个婢女将花怜语小心扶了下去。
刘氏看着柴房,命令几个老婆子道:“来人,把二小姐给我压出来。”
我被两人左右架着拖了出去。
“砰——”
往地上随意一扔,我便摔在了刘氏脚边。
我原被饿了好几日肚子身体本就虚弱,再加之之前花怜语鞭打的伤痕,如今这样子要多狼狈就有多狼狈。
刘氏看着我皱了皱眉,像是看到了什么污不可绘的脏东西一般急忙朝后退了退,这才开口对我说道:“你为何要打你姐姐。”
为何?
这不是明摆着的事实吗?明白人一看身上一道道四处交错鞭伤便知,这刘氏倒好睁着眼说瞎话了。
我低着头一直不说话。
这倒让刘氏一时拿捏不准。
………………………………
第九章:往后富贵
刘氏皱着眉头,“花时尽,你干了什么?”
“母亲自是知道,又何必多此一举前来询问我呢。”我看着刘氏道。
“你——”刘氏被我的话一噎,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出来,不断念叨着:“反了天了,你今日且跪在这里好生反省吧。”
“你留下来看着二小姐,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许让她起来。”刘氏对着那老婆子吩咐完,便气冲冲的走了。
“小贱种,我还不信治不了你了,给我跪下。”
老婆子得了刘氏的吩咐样子别提有多神气了。
揪着我凌乱的头发,说道:“哼——小贱人,我家大小姐你也敢得罪,真是活腻歪了!”
当然那老婆子如此对待我不单单是因为我打了花怜语,更多的想必是为自己出气吧,毕竟那几鞭子也是实打实的。
“让你乱打人,小贱人看你倒是给我继续嚣张啊……”
那老婆子扯着我的头发左右摇晃嘴里骂骂咧咧的,没完没了。
本就晕晕乎乎的头更加晕乎了。
欺人太甚!
我跪在地上,反手一把抓住那老婆子的手腕,威胁道,“是谁给你的狗胆!”
老婆子没想到我会反抗,手指微微颤抖着,“二……二姑娘……”
“我是主你是奴。什么叫尊卑,什么叫贵贱,你可要给我老老实实记清楚了。”我紧握着那老婆子的手腕一字一句的说道。
“记,记清楚了……”老婆子连忙点头说道:“奴才再也不干了。”
我犀利的眼神再次扫了过那老婆子,这才放下了她的手。
想来这人都是些欺软怕硬的,我先前的那番恐吓却不曾想反倒是在给自己行了个大方便。
“二姑娘,累了吗?”
“奴婢来帮你揉揉腿?”
我转个身。
“奴婢我扶你。”
……
看守我的那老婆子竟来了个三百六十度的大转弯,叽叽喳喳在我耳边吵闹得不行,一会儿问问这儿,一会儿又问问那儿。
我揉揉生疼的太阳穴。
“二姑娘,你是不是不舒服啊?”
“奴婢去禀告夫人?”
……
“不用了。”我打断那老婆子的话。
“那二姑娘,奴婢能帮你做些什么吗?”我狐疑的盯着那老婆子看了半晌。
“二姑娘,奴婢脸上有什么脏东西吗?”
那老婆子摸摸自己的脸疑惑的问道。
“你,吃错药了?”我一针见血的问道。
“……”老婆子有些不好意思的挠挠自己的头道:“不瞒二姑娘说,刚刚二姑娘的一番话着实点醒了奴婢。”
我微微皱眉,这老婆子的话里缺了几分少实诚,难道是……想和我玩阴的?!
“奴婢不求二姑娘能记得奴婢的好,只希望二姑娘富贵之时能饶过奴婢,是奴婢之前犯了糊涂……”
那老婆子的语气倒是真诚。
“富贵?”我笑了笑,自嘲道:“这荣华富贵还是留做他人吧,我只求平平安安。”
大仇得报!想到我前世还未出生的孩儿,我的心里莫地升起一股浓浓的恨意。
突然我似想到什么,转头看着老婆子道:“你怎知我日后必定富贵?”
“这……这……”老婆子犹豫了再三,最终开口说道:“不瞒二姑娘,前些时日奴婢出府恰巧在看见了二小姐和五皇子在树林里……额……”
老婆子说到这停了下来,脸颊泛红。
我不用猜用脚趾头想也知道铁定是那天在树林里被安南储强吻的那一幕被这老婆子给瞧了去。
安南储!想起这三个字我现在杀人的心都有了。
老婆子看着我由青变白由白变黑的脸,笑着道:“大皇子自小病弱,现如今五皇子是最有能耐的皇子,日后很有可能会登基为皇,而眼下二姑娘又这般讨五皇子喜爱,这将来想必也是要入宫为妃的……”
老婆子一个人站在哪儿越说越起劲,脸上堆满了笑意。却不见我的脸色越来越黑。
呵~妃?
我——花时尽,从来都要是独一无二的。
“你去看下月笙怎么样了。”我对那老婆子说道。
想到月笙我心里就难免的涌起一阵内疚。
“是,二姑娘。”那老婆子快步走进了柴房。
没有人在我耳边絮絮叨叨,我的心情一下子平静了许多。
当下也不再去怀疑这老婆子是虚情假意还是真心实意,所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二姑娘,月笙她伤势严重恐怕要请大夫……”老婆子从柴房走了出来,对我说。
我秀眉微皱,“去请。”
“二姑娘这……夫人交代过让奴婢好好看着你……”老婆子面色纠结,有些犹豫不决。
“你放心去请便是,我跪在这里,不会乱走动的。”我看着老婆子道。
老婆子见我已经这样说了,只好听了我的吩咐前去请大夫来。
老婆子身影一消失在门口,我便站了起来,朝柴房走去。
月笙依旧躺在地上,有些伤口依旧还留着血。
就算月笙真的大难不死,依照这样流血的速度恐怕也会血尽而亡。
我将月笙扶在较为干净的一处,撕下自己的的裙摆替她简单的包扎了一下伤口。
“小姐?”月笙睁开虚弱的眼睛,看了看我。
“月笙你再坚持一下,大夫马上就来了。”我对月笙说:“月笙,是我连累你了。”
“小……姐。”月笙泛白的嘴唇张了张,声音极为微弱的道:“小姐,能遇到……小姐,是……月笙这……这辈子最幸……福的事情了……”
月笙说的断断续续,样子很是费力,我的眼泪已经灌湿了我的整个眼眶。
与其说月笙遇到花时尽是一种幸福,倒不如说是花时尽遇到月笙是一种恩赐。
“怎么还没回来?”我看着气息越来越微弱的月笙,心里不由得着急起来。
“月笙再坚持一下,大夫马上来了。”我摇着月笙的身体,强迫她睁眼:“月笙再坚持一下,就一下。”
“小姐,月笙好累……月笙想要……休息了。”说着月笙渐渐闭上了眼。
我急了,放出狠话道:“月笙,你要是真敢睡,以后都别想再叫我一声小姐。”
“小姐……月笙真的……真的好困……”月笙动了动眼皮。
………………………………
第十章:妖魔作祟
看着月笙意识越来越薄弱,我心里焦急的不行。
正在这时老婆子领着大夫一前一后的赶了过来,进了门看守我的老婆子见我在屋里,张了张嘴终究是没再说什么。
“大夫,你快看看她怎么样了。”我顾不得许多,快速将大夫拉到月笙面前。
大夫伸出手探了探月笙的脉搏皱着眉道:“这姑娘为何伤的如此严重?”
大夫偏过头又看了看月笙身上的那些皮外伤,摸着自己的胡子点头道:“还好止血及时,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这深宅大院这种事再平常不过了,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自己行医了这么多年再明白不过了。
因而,大夫替月笙开了几味药便冲冲离去。
大夫看过月笙之后,我挂在心上的石头也终于放了下来。
“二姑娘……你……”老婆子看着我语言又止。
老婆子话里的意思我怎会不明白,自己能进来看月笙一眼已经是很难得的了,如今见月笙没什么大碍了我也就放心了。
将手里的药方交给那老婆子:“劳烦婆婆多加费心了。”
说完我走出门,依旧跪在了我之前的那地方。
长时间的饥饿让我整个人感到头重脚轻,再加之精神一松懈。
“砰——”的一声。
让我晕倒在了地上。
迷迷糊糊中之间老婆子手足无措的摇晃着我,在之后便完全没有了意识。
老婆子见自己无论怎样呼喊也不见转醒,一时间也不知自己该如何是好,想到了刘氏,匆匆忙忙朝外跑去禀告刘氏。
等我再次醒来的时候,我已经躺在了自己的院子里。
“二姑娘,您怎么样了?”
老婆子见我醒来赶紧上前关切道,将碗里的一碗稀粥递到我面前。
“这是厨房里还剩下的一碗稀粥二姑娘赶紧喝下吧。”
“嗯。”我接过老婆子手里的粥,一饮而尽。
老婆子见我喝完了,这才开口道:“二姑娘,夫人吩咐过若是你醒了便过去前堂一趟。”
我深知刘氏不是一个轻易善罢甘休的人,此番叫我过去定也是想着别的方法折磨我。
我屏息了一口气。
“走吧。”我对那老婆子说道。
老婆子拦住我,从身后拿出一件浅绿色的衣裳,又指指我身上破烂不堪的衣服说道:“二姑娘还是换身衣服再去吧。”
我蹙眉,见那件衣服并没有什么异样,这才依言将我那件破破烂烂的衣服换了下来,穿上这身浅绿色的衣服。
“现在可以走了吧。”
“可以,可以。”老婆子急忙说。
我走出几步,转过身对那老婆子道:“你就不必跟着我来了,替我好好照顾月笙。”
“是,二姑娘。”老婆子点头随即转身离开。
我进了正堂,刘氏依旧如往常一般高高的坐在主位上,而令我惊讶的是一向政务繁忙,日理万机的丞相大人居然也在这里。
这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