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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他打开瓶塞,一阵带着些许辛辣的药香钻入鼻子,倒出来到手掌上一数,一共五枚。
“这五枚淬体丹应该足够让我晋升到武道五重。”
把淬体丹收回白玉瓷瓶,再看另一个白玉瓷瓶,只见上面写着“元气丹”三个字。
“元气丹是快速恢复力气的灵丹,也是不错的灵丹,特别是在与敌人作战力竭之时,服下一枚元气丹,说不定能逆转胜负”
收好两瓶灵丹后,张昊目光再往地上看去,看见有两三把武器,其中有一把黯淡无光的黑剑,便捡起来观看。
他原来那把剑基本报废了,被锦衣青年的刀砍得缺口无数,险些断了。
锦衣青年的刀虽是价值一千两白银以上的人阶下品武器,但他习惯用剑,不可能削足适履。
这把黑剑虽然不入阶,但能被收藏在芥子袋里,再不济也比普通的精钢剑强。
张昊把出黑剑,随手挽了一个剑花,感觉还算趁手,便把剑还鞘,背在背后。
他完全没有察觉到在他把黑剑背在背上时,黑剑忽然泛起一道微弱的神秘幽光。
三天期限终于到了,张梦夕早早起床,洗漱后做好早饭,然后打开院子大门,目光眺望,等待着什么。
她并不担心曹光再次逼迫上门,却是担心弟弟张昊。
昨天清晨,张昊说要进入琅东山脉磨砺,通过与凶兽战斗,寻求尽快突破武道四重。
她心里虽担忧,素来知道浪东山脉非常危险,但还是一口答应了。
是雄鹰,长大了就该勇敢离开巢穴,翱翔九天。
话虽如此,但她还是忍不住担心了一整天,昨晚一夜没睡好。
“爹,您在天之灵一定要保佑弟弟平安归来。”她在心里默念道。
东升的太阳渐渐脱离琅东山脉的群山,一人高时,阳光普照,落在张梦夕吹弹可破的俏脸上,张梦夕眸底的担忧之色更浓了。
按约定,这时候张昊早该回来了,但是至今不见身影。
“弟弟”她不禁在心里自我安慰地自语道,“你身上流着张家高等血脉,注定不凡,一定会平安回来的,是不是”
“张梦夕”
突然,一个男子叫声传来,张梦夕回过神来,定目看去,看见衣着光鲜、穿得像新郎官似的曹光带着一群人走到她面前。
“张梦夕,三天期限已到”曹光一副吃定张梦夕地说道,“我曹光的面子不是那么好扫落的”
也难怪他如此吃定张梦夕,虽说张昊是“武道二重”的武者,但张家是外来人,在楚河县甚至整个玉林郡都没有亲朋好友。
“哟,曹大少爷的面子真有光彩啊”
一个带着几分讥讽的女音传来。
只见一位芳龄二九、穿着一件大红锦缎长裙的俏丽女子款款走过来,其身后跟着五六位随身带着长剑的年轻女子。
“李玉萧”曹光霍地转头看去,目光一缩,露出一丝忌惮,咬牙地叫道。
而这时,张梦夕已经快步迎上那俏丽女子李玉萧,行礼问好道:“李大小姐。”
“恩。”李玉萧微颔首一下,打量着张梦夕绝美的俏脸,说道,“梦夕,你长得真是美。怪不得人家曹大少爷光天化日之下也要强抢民女。连本小姐都有点嫉妒你的美貌了。”
“您说笑了。”张梦夕放低姿势说道,“论容貌,梦夕哪比得上您若再论武功修为,梦夕更是连给您提鞋的资格都没有。”
李玉萧淡淡一笑,不置可否。
事实上,她当然不屑嫉妒张梦夕。
虽然张梦夕确实长得比她漂亮,但是她出生高贵,是楚河县三大名门之一的李家嫡系女儿,更重要的是她资质过人,才十八岁便是武道四重的高手了。
在这强者为尊的世界里,武功才是最重要的。一个女人,空有惊人美貌,却不能修炼武道,注定是悲剧,沦为下贱的玩物。
“你弟弟张昊呢”末了,她问张梦夕道。
她之所以趟这场浑水,大半原因是因为张昊。
原来,因为曹光的逼迫,张梦夕决定转投李家。
而李玉萧得知张昊年仅十五岁就突破武道三重,潜力巨大,认为值得拉拢过来。
除此之外,张梦夕经营商业的天赋也被她看中。张梦夕在楚河县的经商天赋是有目共睹的。
当年门第评定后张父身亡,留下年仅十三岁的张梦夕和十岁的张昊一对无依无靠的孤儿,张梦夕为保住寒门门第,毅然将所有家产赠送给曹家以此获得曹家庇护。
然后,接下五年来,张梦夕凭着过人的经商天赋,白手起家,不仅养活了她和张昊,更支持了张昊专心修炼。
要知道,穷文富武,想要修炼有成,不仅仅需要习武天赋,更需要海量的白花花银子支持。
所以,李玉萧相信有张梦夕帮忙打理李家的产业,李家的产业必定蒸蒸日上
“他”张梦夕神色不由有些黯然下来,“进入琅东山脉历练了,暂时没回来。”
“进入琅东山脉还没回来”李玉萧顿时脸色微变,然后冷声说道,“张梦夕,不要怪我李玉萧言而不信。仅你一个张梦夕,不值得李家与曹家起冲突。”
“你好自为之吧”说罢,她便转身离开。
整个楚河县谁不知张梦夕张昊姐弟情深,在这个重要的关节点上张昊居然没有赶回来,肯定是在琅东山脉遭遇不测了。绵延十数万里的琅东山脉每时每刻不知葬送多少武者,死一个张昊毫不出奇。
她身后的几个年轻女子也跟着离去。
“哈哈哈”曹光得意的笑声传来,“张梦夕,这回你该死心,乖乖地做本少爷的小妾了吧”
大笑着,他便向张梦夕走去。
铮
张梦夕突然拔出匕首,对着曹光冷厉地喝道:“站住,不许过来”
曹光暂停下脚步,但更是大笑得捧腹。
“哈哈哈、哈哈哈,张梦夕,整个楚河县谁不知道你无法习武你以为你那把匕首能威胁到本少爷吗”曹光大笑道,“你那点力气还是留在床上用吧”
“我确实无法威胁到你,但是”张梦夕语气绝然地说道,把匕首的利刃抵住了她那雪白娇嫩的俏脸上,“我可以毁容。你要是敢对我用强,我就把自己的脸划花,变成天底下最丑的丑八怪,让你一辈子有阴影”
“你”曹光不禁一怔,没有想到张梦夕如此刚烈。
不过,如今整个楚河县都知道他曹光要纳张梦夕做小妾,若就这么退缩了,以后他还用见人吗
当下,他恼怒不已,怒喝道:“张梦夕,你竟敢敬酒不吃吃罚酒你要毁容是么本少爷就亲手给你毁容让你成为全天下最丑的丑八怪”
说罢,他便踏上一步,要夺取张梦夕手上的匕首。
“谁敢动我姐”
突然,一个暴喝声从街头传来。160420oshow7,,;手机阅读,
第6章 谁敢动我姐!
“谁敢动我姐”
暴喝声滚滚如雷传来,所有人被吓得一跳,不禁转头望去。
只见在街头上,一道背负着一柄黑剑、肌肉轮廓分明的修长身影背着无数的阳光,大步走过来,带着淡淡的凌厉杀气和几分野性。
“是弟弟”张梦夕几乎喜极而泣的叫道,“谢天谢地,弟弟总算平安归来了”
还没有走远的李玉萧看着张昊,美目不由闪过一道神采,芳心暗想道:“听说这张昊只是个闷头苦练的武痴,看来是误传。他身上竟有几分令人怦然心动的神采和气质。”
原来,张昊的前世毕竟是大荒第一宗派宗主之子,一出生便是整个大荒最耀眼的天骄,天生有一种令人折服的气质。重生后,他渐渐适应这副身体,内在的气质也就渐渐显露出来。
更何况,这副身体的底子并不差,面如冠玉,眼若流星,腰杆英挺如枪,宽肩窄腰,臂长如猿,足以让许多怀春少女目不转睛。
曹光也注视着张昊走过来,虽然刚才的确被吓到一跳,但随即目光轻蔑起来。
他敢强迫张梦夕做他的小妾,自然把张昊这个因素考虑在内。
随着张昊走近,张梦夕快步迎上去:“弟弟”
“姐,对不起,我回来晚了,让你受惊了。”张昊对张梦夕说道,然后把张梦夕娇柔的身躯护在身后。
随即,他脸色恢复冷峻,目光带着杀气地落在曹光身上,喝道:“曹光”
昨天由于被锦衣青年追杀,虽然后来他反杀了锦衣青年,但是却在森林里迷了路。一直到太阳升起,他才走出琅东山脉,而且还不是昨天进入琅东山脉的位置。
好在总算赶得及,才没酿成终生遗憾。
自从接受这幅身体的记忆,他就对张梦夕比较敬佩,更何况这副身体如有烙印似的潜藏着对他的姐姐无比深沉的敬爱。
所以,看见曹光残忍地逼迫张梦夕那一幕时,他彻底地怒了
“张昊,别以为你突破武道三重就有向本少爷叫嚣的资本”曹光倨傲地扬着脸,不屑地蔑声哼道。
原来,张昊担心他在三天内连续突破武道三重和武道四重在这个小小的楚河县里显得太过惊世骇俗,所以施展了一个隐藏修为的小窍门,隐去了武道四重的修为。
在前世,他有过太惨痛的教训。当年,他若隐藏一些修为,雄霸父子未毕能顺利暗算他。
只听见曹光继续颐指气使地道:“张昊,交出张梦夕。待本少爷与你姐成了好事,你便是本少爷的小舅子,自不会亏待你”
“啪”
一个异常响亮的耳光响起,站在远处观看的李玉萧不禁吃了一惊,玉手捂住了小嘴,她看见了张昊竟敢甩了曹光一个大耳光。
“你、你你竟敢打我”曹光左手捂住肿得半天高的半边脸颊,右手发抖地指着张昊,不敢置信地吼道。
铮
快如流星,谁都没反应过来,张昊背上的黑剑已经出鞘,一剑削了曹光裤裆里的丑陋之物。
“啊”
曹光如杀猪一般惨声大叫不已,双手捂着血淋淋的胯下,倒在地上痛苦地翻滚不止。
只见张昊一脸杀气,淡声说道:“我还要阉了你。”
说罢,他一脚将地上的曹光踢飞出七八米。
在场所有人都惊呆了,楞楞地看着这一切发生,失去了思维。
堂堂名门曹家嫡系孙大少爷居然被一剑给、给阉了
过了半晌,曹光的一群狗腿子终于回过神来,慌忙向曹光跑去,七手八脚地要扶起曹光。
“杀了他”曹光在痛苦地哀嚎中,竭嘶底里地吼道,“给我杀了那条狗杂种”
那群狗腿子闻言,立即抽刀拔剑疯了似的扑向张昊。
他们作为曹光的跟班随从,主子在他们面前被阉了,事后曹家和曹光必定迁怒与他们,下场必定很惨。唯有当场把张昊杀了,他们才有可能获得轻饶。
张昊夷然不惧,冷哼一声,不退反进,施展开清风剑法迎上去。
这些曹光的狗腿子平时仗着曹光,狐假虎威,欺男霸女,没少干伤天害理之事,缺胳膊断腿也是活该。
只见张昊一柄黑剑如风一般,丝丝缕缕,无孔不入,或斩断手臂,或挑断脚筋,无不是一击即中。几个呼吸间,便将这些狗腿子尽数放倒地上,痛苦哀嚎不已。
解决曹光的狗腿子,张昊把剑还鞘,转身对张梦夕说道:“姐,只要我在,没有人能欺负你”
张梦夕终于回过神,但仍是头脑一片空白,如在梦中。
“弟、弟弟,你阉了曹光”她不禁说道,“曹家势必不会善罢甘休”
“哈哈,区区一个曹家,我张昊还没放在眼里”张昊傲然一笑,然后语气温和地道,“姐,我们先进屋吧。”
张梦夕下意识地点点臻首,和张昊一起进入院子。
一直站在远处观看整个过程的李玉萧终于倒吸了一口冷气,感叹地道:“好狠的人,杀伐果敢,假以时日必成大器可惜,太冲动了,注定夭折。曹家身为名门不是那么好招惹的,区区武道三重武者,举手便能灭了。”
进入院子,张昊看着张梦夕说道:“姐,对不起,刚才我冲动了,要连累你了。”
“傻弟弟,”张梦夕摇着臻首,仰着绝美的俏脸看着张昊的眼睛,伸出嫩白的芊芊玉手抚摸着张昊俊朗坚毅的脸庞,有些感怀地说道,“当年父亲过世时,只剩下我们一对孤苦无依的姐弟,你那时连姐姐的肩膀高都不到。不知不觉,姐姐必须仰抬着头才能看清你的脸了。如今,你长大了,开始有自己的主见,姐姐是万分高兴。”
“姐”被张梦夕亲昵地抚摸着脸庞,张昊感到脸上有一种异样的舒服感。
这种异样的舒服感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