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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都在惊讶。
“没了那拳套,他可是个废物啊。”
牛大强也说:“他所有的力量都来自于那拳套,若是不用,岂不是自杀?”
冬梅同样也是纠结,但王锦瑟催促:“干什么呢!快点给我打!”
接着,便见冬梅摇晃铃铛,那十二个铃铛在她手中竟然能响出十二个韵律。
“梅花三弄!是梅花三弄!”
阴阳家长老邹天凯喊着,他犹记得当年与王锦瑟第一次见面时,便是听其在演奏梅花三弄。
“小四,快反击啊!”邱舒达着急地喊道。
可是尤超凡张开双臂,闭上了眼睛,眼睛里满是他对爱情的幻灭。
“愿织一梦,沉于其中,若是能死在冬梅姑娘手里,也算我三生有幸吧。”
第二百零一章 十面埋伏
翩翩少年,偶遇佳人。
尤超凡就是这样一个人,他在刚刚懵懂的时候便被冬梅击中了内心,从此,他心里再也容不下别的人。
如今在擂台之上,又让他如何去跟冬梅对战呢?
看到这个场景,冬梅的眼眶微微湿润。
她仔细探查了一下,发现尤超凡被自己下的媚术早就没有那么强烈。
也就是说,有高手为其解除过媚术!
为何媚术还有残留呢?
冬梅知道自己的媚术并不算多么高深,只要有高手化解便是没了作用。
可在有高手化解的情况下尤超凡还仍然中着媚术,那便只有一个可能。
这是尤超凡自愿的!
冬梅很难想象一个男人竟然会真的爱上自己。
以前她还觉得只不过是媚术的作用,直到此刻,她才发现大错特错。
轰——
梅花三弄的音波击伤了尤超凡,他向后退了几步,嘴角带有鲜血,却也带有笑容。
“你为何不还手!”
谁都知道,尤超凡但凡还手也不至于如此,之前他跟牛大强对了那一拳已经足够显示出他的实力。
为何尤超凡偏偏就是不还手呢!
“来吧,冬梅姑娘,我不愿做你的拦路虎。”
所谓情爱之事,可能常人很难理解。
当然,尤超凡也不知道自己做得对不对,但他就是想要这么做。
这辈子他还是头一次如此在乎过一个女人,他不愿让自己丢掉了这种感觉。
所谓功名利禄,所谓百家争鸣,于尤超凡来说,哪有内心挂念着一个人来的开心呢。
“还手啊!”
不管冬梅说什么,尤超凡都不为所动,只是让冬梅继续攻击。
擂台下方的王锦瑟赶忙催促:“赶紧给我杀了他!”
有了王锦瑟的催促,冬梅自然不敢留手。
她再次奏响了梅花三弄,那乐声传遍了整座圣贤岛。
“墨家的这个小天才,怕不是疯了吧。”
“唉,再这么弄下去的话,他真的要死了!”
“难不成乐家真的要占据百家之首了么。”
就在冬梅控制音波攻击的时候,尤超凡仍然闭着眼睛,他全身上下都展示着那种赤诚的微笑。
这一刻,冬梅有些恍惚。
她又未尝不是头一次见到这样的男人。
怎么就真的会有这种为了她一个青楼女而甘愿失去性命的人呢!
本来正在奏响梅花三弄的冬梅,就在恍惚的这一刹那,突然乱了心绪。
却见音波声不但没有攻击尤超凡,反倒是朝着她自己来了。
“怎么回事?”
“这是发生什么了?”
“冬梅乱了方寸,心神混乱,可能有些走火入魔遭音波反噬了!”
“这么关键的一刻,她竟然也会乱了心神?”
“是不是遭受到什么心神攻击了?”
大家都以为冬梅被心神攻击了,可仔细看并非如此,就是她自己乱了心神。
很诧异啊。
若非遇到什么难受的事情,自己怎么可能会乱了心神呢。
噗——
冬梅吐血了,整个人面色惨白。
手中的铃铛掉落在地上,沾染了她的血迹。
尤超凡睁眼,赶忙跑过来:“冬梅姑娘你怎么了?”
吓得尤超凡马上便把冬梅抱了下去,他走到苏锦儿面前:“求求锦儿姑娘救救她。”
苏锦儿为其把脉:“放心吧,问题不大,只是经脉不稳而已,休息片刻就好。”
“这一场,墨家尤超凡胜!”
是啊,冬梅自乱心神,尤超凡不战而胜,这可怪不得别人。
王锦瑟气得直跳脚:“废物,废物!真是废物!”
王锦瑟心想,她好不容易才让冬梅打开了突破口让那些内门弟子的经脉都被封堵住。
这样一个绝好的机会竟然让冬梅给浪费了!
如此,怎么可能让王锦瑟不生气呢!
长春子站起来说道:“现在是二比二平,锦瑟子,你未能成功。”
“呵呵,不是还有一个没出手么。”王锦瑟指了指还未出战的李凌。
“就让这个小子来打最后一场吧。”
“这怎么可以,他是画家的弟子!”羊毫子赶忙帮李凌说和,他可不希望李凌在擂台上受伤。
王锦瑟却说:“不分出胜负怎么可以呢?”
眼下,有资格参战的只剩下李凌一个。
“春桃,夏荷,你们谁上?把这个小子弄死,咱们乐家便可问鼎百家之首!”
春桃抱拳:“我来吧。”
就在此刻,李凌却笑了。
“用封堵经脉这种下九流的办法取胜,也配做百家之首么?”
突然,王锦瑟愣了一下。
她看到一步一步走上擂台的李凌,内心有些恐慌,心想这李凌是如何知道她的计谋?
李凌又看了看春桃和夏荷,随后摇头:“你们一起上吧,我让你们看看什么才是百家之首。”
众人见到这个场景都觉得李凌肯定疯了。
唐秋然也在喊着:“李凌你别逞强了!你可知十面埋伏这首曲子有多厉害么!”
春桃夏荷同时走上擂台,掏出了自己的长笛和古琴。
羊毫子赶忙喊:“乖徒回来啊,别上去逞强了,他们愿意怎么争就怎么争吧!”
然而李凌没有退缩。
直接招招手,让她们一起上。
眼见如此机会甚好,王锦瑟赶忙让春桃夏荷一起上,她就不相信李凌能躲过去!
春桃横起长笛,夏荷摆好古琴,她们两个竟然真的开始合奏十面埋伏!
诸位长老全部大惊失色。
“这十面埋伏……不是号称乐家最强的乐曲么!”
“是啊,当日锦瑟子就是没机会用出十面埋伏才惨遭失败,我们都以为乐家早就失传了这个曲谱。”
“若是用了十面埋伏,恐怕乐家必定会胜利了。”
如刀兵,如剑阵,如齐射,如长枪!
一时之间,仿佛四面八方都有了军阵的喊杀声,好似到处都有凶狠的武器在等待着。
擂台犹如沙场,而李凌就如同是被十万大军埋伏的敌人!
“这还怎么打,李凌不是输定了么!”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李凌肯定败北时,却见他捏出了几张符。
“引雷符破西方长枪!”
“燃火符烧南方剑阵!”
“巨木符挡北方齐射!”
“千军万马符,踏平东方刀兵!”
第二百零二章 锦瑟无端五十弦
本来十面埋伏已经足够声势浩大,可李凌用出的那四张符箓简直可以说是夺天地之造化!
从李凌周身,忽然变出了雷电,又忽然变出了大火,忽然立起了巨木,又忽然冲出了千军万马!
“这……这是画家的俘虏么?”
“什么时候画家变得这么强了?”
就连画家长老羊毫子都不敢相信这是画家的威力,可李凌偏偏用的就是画家的招数。
李凌的每一手攻击皆是从符箓而来,绝对没有其他的流派。
双方相撞的那一刻,春桃的长笛出现裂痕,夏荷的古琴七弦全断!
两个姑娘根本就承受不住这种攻击,直接重伤倒地。
“什么!乐家两个弟子共同奏响的十面埋伏竟然还打不过李凌!”
“画家……岂不是成了……”
“百家之首!”
“对!画家摘得了桂冠,问鼎百家之首!”
李凌只是用了四张符,便得到了其他内门弟子穷其一生也无法得到的荣誉。
羊毫子见到这个场景简直要乐开花。
“我的乖徒啊!哈哈哈!”
谁都没有想到,名不见经传的画家竟然成了维护经院的最后一道壁垒。
其他流派的弟子都做不到的事情竟然让李凌轻松做到。
尤其是那个方哲,他号称是最为天才的弟子,两个主要流派争抢,他都输在了擂台上。
这事情偏偏就是让画家给做到了,让其他流派的长老们简直羞愧难当。
几个长老都在互相看,他们心里的想法很明显。
现在李凌只是内门弟子里的百家之首,若是等他成长为长老,那岂不就是说……画家会成为第一流派!
谁都不敢想象画家会成为第一流派,这简直是撼动经院基础的存在。
王锦瑟自然怒不可遏。
“小子!你竟敢毁了我的计划!”
本来王锦瑟为了这一刻谋划了许久,她隐忍了那么久就是要夺回属于自己的一切。
可所有的计划都已经被李凌打碎。
突然,王锦瑟的发带断掉,她已经色衰的脸庞搭配上这飘然的长发,让人想起了当年在经院的锦瑟子。
“锦瑟无端五十弦!”
随着王锦瑟念出一句诗,她的手中闪现出了一件灵器。
“那是……那是她当年为我弹奏的锦瑟……”
阴阳家长老邹天凯已经老泪纵横。
他也回忆出了许多年轻不堪的过往,仿佛又回到了那个年代,没有尔虞我诈,只有谈情说爱。
“父亲啊,为何会到如此地步……”邹天凯一边流泪一边嚎啕,也不知道他究竟在怪谁。
眼看着王锦瑟马上就要接近李凌将其杀掉,现在所有人都惊呆了。
“她以长老的身份去攻击内门弟子,岂不是会乱了经院的规矩!”
“锦瑟子已经不会再管那些了,她只想着夺回岛屿,此刻她哪里还会顾得上那么多。”
“这么好的画家苗子,若是被杀了岂不是可惜。”
羊毫子大喊:“莫伤我徒!”
可羊毫子自己也知道,他根本就挡不住锦瑟子的攻击。
旋即,王锦瑟高喊:“一弦一柱思华年。”
突然,琴弦断了,但却有大量的灵气汇聚成一道音波喷涌而出。
“杀招!这可是杀招啊!”
嗙!
音波打中了一个人,但这人并不是李凌。
而是邹天凯!
邹天凯在最后关键的那一刻挡在了李凌面前,他颤抖地对锦瑟说:“我们父子的错,就让我来偿还吧,不要再逼迫下一代做他们不想做的事情了。”
“天凯!!”
眼看着邹天凯被击中,可王锦瑟想要收招也不太可能。
邹天凯被音波斩掉了半个身子,经脉丹田全都没了。
如此,即便是华佗再世也无法医治。
王锦瑟像是疯了一样地抱住邹天凯。
这是她唯一爱过的男人,也是她唯一恨过的男人。
即便嘴上不止一次说过要将其碎尸万段,可真的到了这一刻,她却心痛了。
“天凯!天凯!你不要死啊天凯!”
邹天凯的嘴一张一翕:“我错了…对不起…是父亲逼迫的…我很想去找你……”
这大概是邹天凯的心里话。
当年的他实在无法改变父亲的决定,而他本人也不过是去年父亲死了之后才刚刚掌权。
等到他想要弥补自己的错误时,已经是三十年过去了。
临终的那一刻,邹天凯还用仅剩的几根手指拨弄着王锦瑟的长发。
“庄生…晓梦…迷蝴蝶……”
“望帝…春心…托杜鹃……”
他唱着二人年轻时的歌谣,回想着那些完全不能抹去的过去。
“沧海…月明…珠有泪……”
“蓝田…日暖…玉生烟……”
逐渐的,邹天凯的目光模糊了,他的嘴到最后已经说不出话来,可口型却是‘对不起’三个字。
“啊——”
王锦瑟哀嚎了一声,她完全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一刻。
这终究是他深爱的男人啊,真的死在面前时,她又如何能平静接受。
最后,王锦瑟目光无神地站了起来。
她扯下几根头发,将其漂浮在空中。
她拨弄着这些头发,弹奏了自己最终的乐章。
“此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