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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扯下几根头发,将其漂浮在空中。
她拨弄着这些头发,弹奏了自己最终的乐章。
“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
“呵呵,这百家经院,便是修炼者的魔窟……只会让人为了利益失了理智……”
嘭!
一声巨响,王锦瑟所有的穴位都响起了爆炸声。
长春子一看便大叫不好:“她……她自裁了!”
“引爆经脉自裁,难不成是跟仇人殉情么?”
“你能说……邹子和锦瑟子是仇人么?”
是啊,到了最后这个关头,谁还会相信王锦瑟真的仇恨邹天凯呢。
可能在这一刻她悟出了道理,真的认识到了所谓利益才是阻挡爱情的拦路虎吧。
“师父!师父!”
春夏秋冬四个姑娘赶忙趴在王锦瑟身边大哭,虽说平时王锦瑟对她们很严厉,可毕竟教会了她们一身本领。
如今师父自裁,她们又该何去何从呢。
所有观战的人都在唏嘘长叹,心想好好的有情人为何最终却走了如此道路。
也有许多人开始对百家经院产生了非议。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突然在空中飞来一个人。
“听我令,厚葬邹子与锦瑟子,照顾好乐家弟子。”
“院……院首!是!属下这就去办!”
接着,院首又道:“本次争鸣之战乃是画家夺得桂冠,画家李凌,随我去圣贤殿领取奖品!”
第二百零三章 华予才的阴谋
圣贤殿,乃是百家经院最为庄严的地方。
平时只有院首召集各部长老去商讨经院事宜的时候才有资格进入。
今天李凌被院首叫到圣贤殿,可以看出这是极大的殊荣。
可是李凌感觉这个院首的突然出现,显得很不寻常。
经过了王锦瑟与邹天凯的事情之后,外面的人们都在非议,百家经院到底是做什么的。
传承圣贤之道,为朝廷培养人才。
当然每个人都知道这一点,可是每个人也都在想,进入百家经院的人都是这种状态么。
尤其是王锦瑟最后那句喊出来,这是修炼者的魔窟,只会让人为了利益丧失理智。
或许正是因为这句话,让百家经院的名声受损。
以前人们还不知道这里面有那么多龌龊的事情。
为了缓解外部的名声,所以院首才决定厚葬王锦瑟和邹天凯,同时收留乐家弟子。
最重要的是,要告诉外面,摘得桂冠的人会获得丰厚的报酬!
院首的名字叫华予才。
顾名思义,他想给予人们才学。
大家平时尊称他为华院首。
一个年近六十的老头子,看起来其貌不扬,可眼神里有许多锋利之处。
只有他们二人进入到了圣贤殿,华予才笑呵呵地赞美:“李凌啊,你为画家第一次赢得了百家之首,日后前程必定不可限量。”
圣贤殿内,摆放着各大流派祖师的画像。
儒家的孔子,兵家的孙子,墨家的墨子,道家的老子……
这些画像犹如天神一般坐镇在那里,好像俯瞰着众人。
“终有一日,你的画像也会被挂在上面,供人膜拜。”华予才如此说道,好像是给李凌画了一个很大的饼。
“至于那些流言蜚语,就不要在意了。”
李凌心想,恐怕这才是华予才最想说也最重要的一句话吧。
说完话,华予才掏出一个锦盒,锦盒里装着一件衣服。
“这是天丝蚕袍,中品灵器,就当做你这次的奖励吧。”
百家经院果然财大气粗,随随便便就能奖励一件中品灵器。
李凌没有多想,接了过来。
“还有别的事么?”
华予才本以为李凌会千恩万谢的感动,没想到却是这样一副面孔。
不过也罢,华予才只想说自己要说的话。
“其实我已经看出来了,你的修为早就超出你的师父羊毫子,对么?”
果然,院首的眼光就是不一般。
其他的长老就没华予才这么厉害,他们只觉得李凌这么厉害是羊毫子教得好。
“是,如何?”
华予才冷笑两声:“那羊毫子,一天到晚只知道振兴画家,可他自己又没什么能力,可以说是志大才疏。”
这话不假。
羊毫子虽说有些小才,但仅仅指望他去振兴画家必定不太可能。
如果李凌有意要留下来的话,那画家的未来肯定是要由李凌来振兴才对。
华予才继续说:“羊毫子此人,不清楚自己的能力,又不喜欢争抢,所以他怎么可能成为一名合格的长老呢?”
“你想说什么?”
李凌越来越觉得华予才话中有话。
“其实,我想问,若是羊毫子死于非命的话,由你来做画家长老如何?”
这个消息放出去无异于晴天霹雳。
堂堂的院首竟然想要弄死画家长老!
百家经院内部已经混乱到这个地步了吗?
可是李凌暂时想不到华予才为何会这么说。
就算羊毫子再烂,难不成对经院就没有贡献么。
华予才咳嗽了两声,又继续道:“羊毫子这人哪都好,就是不听话,弄得我也没办法给他分配太多的资源。”
很显然,在华予才的话语当中隐藏着一个秘密。
同时李凌也觉得,羊毫子似乎并非像自己所看到的那样不堪,他是否还有更多的秘密没有告诉自己?
“李凌,如果你同意的话,两年内我保你做画家长老。”
两年,那时李凌还不到二十岁,这么年轻的长老肯定可以在江湖当中享有盛名,定会令人啧啧称奇。
“我也可以把灵气的阵眼向丹青岛挪动一些,到时候你想收多少弟子都可以,除了我以外,你将在经院内享受一人之下的地位!”
就在此刻,李凌闻到了一些气味,好像是人血的味道?
那味道比较稀薄,仅仅只有一丝而已,却是从圣贤殿的后方传来的。
李凌指着圣贤殿的墙壁:“那边是什么?”
“哦,那里是经院的禁地,除了我以外没有人能进。”
李凌已经察觉出不对了,百家经院并不像自己想的那么简单。
“李凌,你想好了么?愿不愿意做画家的长老?资源、财富、名声,应有尽有。”
华予才本以为李凌会同意,可是李凌直接用三个字便回绝了。
“没兴趣。”
笑话,让李凌这样一个魔帝屈尊在经院做画家长老,若是传到九天之上,李凌肯定会被笑死。
突然间,华予才愣了一下,他没想到李凌竟然会拒绝。
“为何没兴趣?”
随后,李凌转身离开:“没兴趣就是没兴趣。”
就在这一刻,华予才暴怒:“连我的院首之命都敢违背么!”
这一怒喝,圣贤殿震荡,那些挂着的画像都开始微微晃动。
本以为这样可以把李凌吓到。
可李凌冷笑一声:“你胆敢把你的想法说出去公开询问么,你若敢说,我就敢替你杀了羊毫子。”
华予才愣了。
他看着李凌越走越远的身影,察觉到事情或许与他所预设的不一样。
李凌虽然不知道华予才到底什么阴谋,但他知道,这家伙必定不敢把此等言论公开。
那必然会引起百家经院的血雨腥风。
李凌就这样离开了圣贤岛回了丹青岛。
在丹青岛上,早有一帮兄弟在那等着祝贺,尤其是长老羊毫子,他开心地抱起李凌:“乖徒啊,你太厉害了!我们画家长脸了啊!”
“三哥就是棒!”
“是不是得到华院首的奖励了?快拿出来让兄弟们看看。”
李凌并未对回应这些事情,而是赶紧把羊毫子拉到一个小屋里问道:“去年邹守成死掉,是经院最近几年死掉的第几个长老了?”
羊毫子虽然不知道李凌为何要这么问。
但他掐指一算,便惊道:“十八年内,已经死了九个长老!每个流派一个!”
第二百零四章 吓到发抖
如果不是李凌提起,羊毫子根本就没有这么想过。
如今他才想到,百家经院的长老竟然已经死了这么多!
李凌又问:“华予才是什么时候当的院首?”
“二十年前!二十年前酒婆婆自觉年事已高,于是便退位静养去了,那时候华予才当上了院首。”
果然!
二十年前华予才当了院首,十八年前各大流派的长老开始死亡。
每两年一个,正好死了九个流派,而上一个死掉的便是阴阳家长老邹守成。
如果这些长老的死亡真的有规律的话,那岂不是说,明年死的就是羊毫子了么!
李凌将自己的猜测说了出来,让羊毫子也觉得浑身颤栗。
“这……这,这,好像是发现了一个了不得的秘密。”
“你先仔细想一下,华予才都让你做过什么,你没做?”
思来想去,羊毫子才注意到。
“他之前说过,想让我把八十七神仙卷展示到圣贤殿去,我说那是画家祖师留下的,理应给画家传人,于是便没同意。”
李凌匆忙打开八十七神仙卷,经过仔细探查,才发现这幅画与丹青岛上的一个阵眼相连!
百家经院十一个岛屿,本身便是一个大号的聚灵阵。
以圣贤岛作为阵眼,其余十个小岛也都拥有十个小阵眼。
若是阵眼被破坏掉,那么丹青岛便会没了灵气,修炼无望。
“这么说来……看来这些年关于灵气丢失的传言是真的了!”
羊毫子很是惶恐,因为他想到了一个不敢相信的事实。
“说来听听。”
“总有人说经院内灵气不足,弟子们修为进展缓慢,一开始大家都找不到原因,华院首说是因为这些年招收的弟子人数上升,所以每个人得到的就少了。”
“画家丹青岛的灵气本身没太大的变化,毕竟也没有人来,所以你没想那么多?”
“是,现在看起来,丹青岛的灵气没少,并不是因为没有弟子,而是神仙卷在保护着阵眼?”
如此一来,瞬间豁然开朗。
再结合圣贤殿后面的人血味道,华予才这个人隐藏的秘密,便让人越想越恐怖。
“不行,我要告诉其他的长老,这简直是太难受了。”
李凌打消了羊毫子这个念头。
“还是不要说了,你觉得现在这些长老是如何上位的?”
一瞬间,羊毫子仿佛被雷劈了一般。
思索再三,羊毫子啐口唾沫:“我呸,这百家经院真是修炼者的魔窟!”
羊毫子自小在经院修炼,他早把丹青岛当成自己的家,后来接掌了画家长老的大任,他更是觉得自己责任重大。
虽说平时看起来这家伙比较猥琐,但他时时刻刻都想让画家发展起来。
如今让他知道这个真相,他心里怎么能好受。
“师父把丹青岛传给了我,我不能让师父以及祖师蒙羞!”
“乖徒,我们该怎么办?”羊毫子问道。
“暂时没有办法,我必须要想办法进入到禁地才行,只有入了禁地,便能破解掉华予才的阴谋。”
“这……”羊毫子一脸担忧:“禁地是只有院首才有资格进入的地方,哪怕是我也不行啊。”
“若是硬闯呢?”
“万万不可!五年前有几个江湖流寇过来硬闯,他们都是真境巅峰的修为,最后也被禁地的阵法给击伤。”
连真境巅峰都不行,那还能怎么办呢?
“让飞鹰卫勒令他打开呢?”
“也不可。”羊毫子回想起了一件事。
“五年前那些江湖流寇被击伤后,黑鹰使蒋仇大人便领着人过来查案,他想要去后山禁地查看,可华予才却亮出了宰相手令贴在那!让蒋大人也毫无办法。”
“宰相手令?”
“是啊,朝廷在各地设立百家经院乃是宰相大人的意思,每一家经院都有自己的禁地,这是宰相当初特许的。”
“所以飞鹰卫没有办法吗?”
“黑鹰使没有办法,金鹰使也没有办法,只有飞鹰圣使亲自带人来查才行,毕竟宰相掌管九州文官,不到圣使那个级别,无权查的。”
思来想去,好像暂时真的没什么办法。
宰相手令仿佛成了禁地的护身符,除非这件事上报京城,否则别无他法。
可是谁又会因为这点事就上报京城呢。
“真的再也没人能帮忙了吗?”
突然,羊毫子灵机一动:“酒婆婆!或许酒婆婆可以!”
酒婆婆乃是前任院首,她之前肯定能进入禁地,但是自从她退位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