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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龚……龚修士。”
邢钢的表情很是扭曲。
“哦,原来是你啊,正好,我现在把这武长襄挂到北门去,你在这里再给我抽庞泽一炷香的时间。”
邢钢将脸侧到一边,然后徐徐说道:“龚修士可否……可否饶了我同窗。”
“哦?你说什么?”龚自明挑眉,看似要发怒了。
“我说,龚修士可否,饶了我同窗,我们毕竟在一起读过几年书,实在是不忍。”
是啊,就算是小时候有再大的矛盾,此时此刻也不愿意看着庞泽被虐待吧。
杜腾飞也是如此说:“还望龚修士能看在我等的面子上,放过庞泽。”
王群芳也在求情:“是啊龚修士,求求您了,放过他吧,您已经虐待过他两年了。”
龚自明看着这几个人,眼里尽是不屑。
“一个赤鹰使,一个副将都统,如果没有我们摧山剑派,你们觉得你们能在这个位置上么?”
邢钢直接单膝点地跪下抱拳。
“若是能放过庞泽,在下愿意辞去官职!”
换做是别人,恐怕真的舍不得这个赤鹰使的位置。
然而在此刻,飞鹰卫还像以前那么厉害吗?
答案当然是不。
要知道飞鹰卫虽然统管江湖事,可他们却管不了摧山剑派。
所以,做飞鹰卫简直可以算是耻辱。
如果邢钢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此混日子也罢了。
可惜他做不到。
他真的做不到自己的同窗就在自己眼前被如此虐待而自己还能心安理得地去做官。
“还望龚修士能恩准在下的请求。”
杜腾飞也道:“末将的官职,也可不要!”
庞泽见到他们如此做,心里很是感动。
被悬挂着的庞泽马上喊道:“邢钢!杜少!以前我还看不起你们,但现在我知道我错了!你们不必如此,先过好自己吧,我庞泽就算是做鬼也会记得住你们的恩情!”
“呵呵,还真特么兄弟情深。”
龚自明嘲讽地看着他们。
邢钢再次恳求,这次是双膝跪地。
“求您了龚修士,给他一个机会。”
能让赤鹰使和副将都统做出如此举动,恐怕也没几个人能做到吧。
结果,龚自明却嘲笑着说:“呵呵,就你们这种东西,也配跟我谈条件么?”
顿了顿之后,龚自明说:“庞泽和武长襄都是再临神宫的余孽,如今你们要救他们,你们是不是也是再临神宫的余孽呢。”
这顶大帽子扣下来,恐怕谁也会受不了吧。
王群芳赶忙劝:“不不不,龚修士误会了,我夫君只是想要救庞泽,他根本就不是什么余孽,我,我,我是唐秋然的闺蜜,唐秋然您知道吧,她就拜入到摧山剑派了。”
情急之下,王群芳只好把唐秋然也搬出来了,希望能够获得宽恕。
邢钢再次落泪。
他心中的怒火已经难以压制。
“不要再说了!”邢钢怒吼一声。
随后,邢钢站了起来。
龚自明又笑着问:“你小子这是想要干什么?”
“我来换!我来换庞泽好不好!你要虐待就虐待我吧!接下来两年你把我挂在这里行不行!你想怎么打就怎么打,行不行!”
邢钢一边落泪一边怒吼,因为他真的忍不住了。
“换?你承认你是再临神宫的余孽么?如果你承认的话,我就把你全家都挂在这里,满足你当英雄这个梦想。”
杜腾飞赶忙拦在前面:“龚修士请息怒!邢大人不是这个意思,我们只是不忍看到昔日同窗受虐。”
“不忍么?我告诉你,忍也得忍,不忍也得给老子忍!”
邢钢听罢,直接拔出绣春刀。
“我特么跟你拼了!”
第909章 给我
拼了,真的要拼了。
不能再忍受了。
尽管曾经并非兄弟,可好歹也是昔日同窗。
任谁能忍心看到昔日同窗被如此残害。
更何况,邢钢都说了,他可以代替。
然而那龚自明却还是要羞辱他们。
忍无可忍,无需再忍。
邢钢难道不知道自己打不过龚自明吗?
不,他当然知道。
他很清楚自己与龚自明之间的差距。
但是,他想要活得有尊严一点。
一旁的杜腾飞其实早就想要动手,只可惜他位高权重,父母早就被控制。
若不是家人被控制,杜腾飞也早就加入到反抗军里了。
此刻,龚自明看着他们几个人。
然后嘲讽地笑着。
“跟我拼,你们够格么!”
邢钢刚刚冲到龚自明身旁,便被他一脚踢了回来。
“好好的赤鹰使不当你要当刀下鬼,也罢,我就成全了你。”
王群芳看见自己丈夫如此,赶忙扑在他身上。
“龚修士请饶命!我夫君只是一时糊涂,还请看在我与唐秋然是好姐妹的份上,留我夫君一条性命!”
“呵呵,唐秋然早就背叛了你们,现在她正在一心一意地在摧山剑派修炼,哪里有工夫管你们这些臭鱼烂虾!”
龚自明一步一步地朝着邢钢走了过去。
邢钢倒在地上,口中冒着鲜血。
虽然他很害怕,但是他知道这是自己必须要做的。
那种眼神,是视死如归。
邢钢对王群芳说:“以后咱们的孩子长大了,让他去投奔寒州王黄来儿的反抗军!对不起芳儿,我照顾不了你们了。”
“夫君!不要啊夫君!”
王群芳嚎啕大哭。
杜腾飞在一旁颤抖,他似乎也快要到崩溃的边缘了。
龚自明以及他所代表的摧山剑派如此欺人太甚,已经将所有的人都推到了另一个阵营。
就在此刻。
一束光从天而降。
这束光晃得人们睁不开眼睛。
当光芒散去的时候,李凌便出现在众人面前。
“总教习!”
“李大师!”
“掌门!”
“兄弟!”
所有人都在惊讶,在传言当中李凌不是已经死了吗?
为何突然出现在此?
可李凌偏偏就是出现了,还是这么突如其来。
李凌落地之后,二话不说先把龚自明打到了一边去。
那龚自明看似强大,可是在李凌面前他弱得跟鸡一样。
仅需李凌一招便能够将其放倒。
现在李凌还顾不得杀他。
李凌打出两道灵气为武长襄和邢钢疗伤。
随后又把庞泽从城墙上放了下来。
见到庞泽那骨瘦如柴的模样,李凌这样的人也难免眼中含泪。
那庞泽以前可是个二百斤的大胖子啊!
“怎么……怎么被折腾成这个样子了。”
“嘿嘿,没事兄弟,我早就想瘦下来了。”
都已经如同乞丐一般了,庞泽还有心情开玩笑呢。
“为何会变成如此?”
庞泽说:“之前他们去攻打再临神宫,我趁乱带着丹药跑出来了,本想跑回老家藏起来以备未来重建神宫之需,结果特么的碰到了内贼。”
“内贼?是谁?”
“高雄虎,元振堂,这两个狗贼!”
“你也没什么修为,他们为何如此对待你。”
是啊,一般情况下,庞泽这种人跑了就是跑了,应该没人会特地追究他的。
为何就被挂在城门上了呢。
“哈哈,他们说兄弟你死了,我就到处跟人说我兄弟怎么可能会死呢,龚自明说我传播谣言,就派高雄虎去抓我。”
“这么说,高雄虎已经是他们的人了。”
旁边的邢钢说:“高雄虎为了当掌舵人,已经彻底投靠了龚自明,还有元振堂,他们为了图谋吴满贯那些钱财,甚至还逼得吴满贯差点倾家荡产。”
庞泽继续补充。
“当时高雄虎领着人去抓我,兄弟你也知道,我哪有能力反抗呢,但我被抓的时候把高雄虎的小拇指咬掉了,所以这家伙记恨上了我。”
于是,高雄虎造谣说庞泽与李家的众人关系都不错,而且也一定清楚再临神宫逃跑的那些人都藏在哪里。
这一切都发生在两年前。
为了惩罚庞泽,也为了给众人震慑,庞泽便被挂在了这里整整挂了两年。
“对不起兄弟,让你受苦了。”
“说啥呢兄弟!就算不认得你,我也不能向这帮狗贼投降啊!”
这时候,龚自明踉踉跄跄地站了起来。
“你,你就是李再临?”
很明显能够看到龚自明在发抖。
但他眼神里仍然有一些自信。
不管怎么说他也是摧山剑派的人。
李凌就算是再强大也是一个过时的人物,他怎么可能会害怕呢。
结果,李凌也没回答他的话,而是直接击伤他的丹田,接着用灵气绳子将其捆起来吊在城门上。
李凌留着力道,并没有直接杀他,只是废了他的修为而已。
“李再临!你竟敢废我修为!你好大的胆子!”
李凌扭头对邢钢说:“邢钢!”
“在!李大师请吩咐!”邢钢一边落泪一边回答,不过这次落泪不是伤心,而是激动。
“告诉我,你可害怕?”
“不怕!”
“好!”李凌指着城墙上的龚自明:“看见这个废人了吗?”
“看见了!”
“给我大,每日打,日日打,叫着你所有能来的人,每个时辰给我用带针的铁链抽打两百次!记住,是每个时辰!”
“是!”
“如果这家伙快死了,就给他传一口灵气吊命,绝不能让他痛快地死!”
“是!”
邢钢的眼睛里早就充满了仇恨。
刚才他都已经准备要送死了,这个要求他怎么可能会不同意呢。
打,必须往死里打,但还不能让他死,要让他比死还难受!
龚自明在城墙上叫嚣:“李再临,你好大的胆子,你竟敢……”
啪!
啪!
啪!
邢钢二话不说,直接便开打了,这下整个长宁府城都能听到龚自明的惨叫声。
杜腾飞有些愧疚地走到李凌面前行礼:“总教习……我……刚才我并未出手……实在是……”
“我理解,谁还没有妻儿老小需要挂念,这本就是一道难关。”
杜腾飞单膝跪地:“多谢总教习体谅!”
这时候,李凌双手高举向天:“高雄虎、元振堂是么,给我过来!”
顿时,所有人都惊讶了。
“这……这是什么招数?”
第910章 恩断义绝
人们都在看着李凌的手上突然出现一道如漩涡般的龙卷风。
周围的沙尘全部都被吸了过来。
而更令人恐怖的是,被吸过来的不光是沙尘,还有两栋房屋!
远远的天边,突然有两栋房屋摇摇欲坠地飘了过来,接着降落在城外。
大家都能看出来这两栋房屋并非是长宁府城的。
而是来自雁南城!
因为他们都清楚那两栋房屋的主人是谁。
一个便是雁南城掌舵人高雄虎的屋子,另一个,则是元家府邸!
“这……这怎么可能!”
“他竟然将这两栋房屋直接从雁南城吸了过来!”
须知,雁南城距离长宁府城有三五百里左右的距离。
这么远的距离,就算是步行也得跑一会。
哪怕是搬家也得有个十天半个月才行。
但是,李凌直接让这两栋房屋直接飘了过来,并且完全是靠自己手掌的吸力。
精准,迅速!
当两栋房屋降落到地上之后,里面的人都惊恐地跑了出来。
瞬息之间被转移了三五百里的距离,估计这些人已经害怕得够呛了吧。
高雄虎和元家的人都走了出来。
然而当高雄虎看到了城墙上挂着的龚自明时,他便明白了一切。
“李……李大师……”
此刻,李凌又扭头向庞泽确定了一遍:“是高雄虎和元振堂吗?”
“是。”
当庞泽已经确定了,李凌便直接走了过去。
杜腾飞和邢钢几人也跟在李凌的身后。
高雄虎拔腿就跑,可是他哪里跑得过李凌招数呢。
高雄虎直接便被灵气绳子捆了起来。
这时候,元家家主元森被人颤颤巍巍地搀扶着出来。
元振堂已经跟高雄虎一样害怕,他躲在自己父亲身后,生怕自己会没命。
“我待你元家如何?”李凌质问道。
“没有亏待,包括老夫能续命这几年,也都是靠李大师帮忙。”
元森将身旁搀扶自己的人推开,随后跪在地上。
“我小儿一时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