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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亮早已经升了起来,大小不一的三个月亮挂在天空之中,洒下满地的清辉,众人都找了避风的地方休息着,一个个的身上只盖了一件在野外使用的抵御风寒的毛毯,就连孙冰臣也如此,没有半点架子,和一干护卫呆在一起,不时还在护卫之中巡视一下。
严礼强自告奋勇,换下了一个哨位,就趴在山脊的一片乱石之中,打量着下面的山谷,监视着远处的情况。
严礼强也不知道黑风盗到底什么时候来,所以,只能在这里像猎人一样的等待着。
时间眨眼就到了半夜,黑风盗还是没有来,只有野狼的嚎叫声在荒野之中此起彼伏,梁义节却悄悄爬了过来,“礼强你先下去休息,这里就交给我了,我在这里看着,有什么事我再叫你!”
“好!”严礼强也不客气,和梁义节换了一个岗位,然后就退了下去,自己来到自己之前避风的一个地方,裹着毯子,就靠在石头上,一会儿的功夫,就进入了天道神殿之中,然后再进入天道神境,严礼强在天道神境之中看书,修炼,平静的过了一天,随后整个人的意识才真正退出来,回到这具身体上,然后只是一会儿的功夫,才真正在地上睡着了。
恐怕没有任何人相信严礼强就是在这一眨眼间,已经在另外一个世界神游了一天,然后又回到了这具身体之中……
……
不知过了多久,严礼强被耳边传来的一阵奇异的声音惊醒了过来,严礼强睡觉的时候耳朵贴着地面,那声音,刚好就从地面上传过来,犹如从遥远之地传来的鼓声,若有若无。
严礼强一下子睁开了眼睛,一轱辘的爬了起来。
此刻,天边残月渐隐,天色还有一点昏暗,正是黎明之前的时分。
刚爬起,他就看到梁义节已经来到了他的面前,声音之中带着一股兴奋的意味,小声和严礼强说了一句,“黑风盗,来了……”
严礼强,梁义节,还有另外一个放哨值夜的护卫,已经来到了大家休息的地方,一个个小声的把正在熟睡的护卫小声的叫醒,让大家赶快准备。
叶天成也醒了过来,不过醒来的叶天成,为了怕他捣乱,直接用一个布团把他的嘴塞住了,让他半点声音都发不出来。
醒来的人,都迅速的进入了状态,看着下面的山谷,既紧张又兴奋。
“大家先藏好,别露头,呆会儿大家看到我和礼强动手的时候再动手,有胆敢提前动手暴露的,军法从事……”梁义节一脸严肃,和一干护卫申明了一下战场上最后的纪律,所有护卫都点了点头。
没用几分钟的功夫,黑风盗果然如一群野狼一样,黑压压的冲进了山谷,从人数上看,剩下的这些黑风盗,还有七百来人,实力还在……
严礼强已经把角蟒弓拿了出来,然后把一个个装满箭矢的箭囊,放在了自己顺手就可以取到的地方,然后有些兴奋的舔了舔有些风干的嘴唇。
这些给扭蛋机送原料的人又来了……
严礼强自己为自己选择的射位离其他护卫埋伏的那一条火线还有三百多米的距离,严礼强一个人负责打头,剩下的那些护卫,则负责截腰……
第二百三十九章 射杀
山谷之中狭窄的地形限制了黑风盗的通过速度,特别是严礼强他们选择伏击的这一段地形,不仅曲折,而且狭窄,当黑风盗的大队人马来到这里的时候,那马蹄声,一下子就缓了下来。
严礼强透过石头之间的缝隙观察着下面的那些黑风盗。
几天不见,下面的那些黑风盗看起来还是和几天前一样,一个个人骑在犀龙马上,把自己的整个人全部裹在黑色的罩袍之中,不见眼目,所有的黑风盗的打扮都一样,在这种情况下,除了他们自己之外,外人在观察的时候,根本不知道这些黑风盗中哪些人是头目,哪些人是喽啰,这样整齐的着装,也就间接保护了这些黑风盗之中的头头在战斗之中不会轻易的暴露出自己的身份,或者被人斩首。
山谷下面的黑风盗熙熙攘攘,只是严礼强心里还是感觉这些黑风盗的气势不如前两次那么足了,至于哪里不足,太多的细节严礼强也说不出来,反正他就觉得下面的那些黑风盗的队形有些散乱,吵杂声也大了一些,虽然人数众多,乌泱泱一片,但在严礼强的眼中,却透着一股虚弱和慌张,黑风盗的追击,更像是歇斯底里恼羞成怒之后的那种狂躁的发泄,而没有了之前的那股冷静决死的锐气。
黑风盗的人马在狭窄的山谷之中延绵了七八百米,在严礼强观察着他们的时候,山谷之中的那些黑风盗却毫无所觉,只顾打着犀龙马,在催促着胯下的犀龙马快点通过这条山谷,但也有少数几个黑风盗骑在马上,在抬着头,打量着旁边的陡峭的山脊。
“安格鲁噶,萨拉……”一个黑风盗在抬头打量了一会儿两边的地形之后,就在山谷下面大声的催促着其他的黑风盗快点通过这里,那个大声催促着的黑风盗不知道的是,就因为他这一句话,他就被严礼强锁定了,能在这个时候催促队伍快点前进的,至少是这些黑风盗中的头目一级的人物,严礼强正愁找不到黑风盗中的那些头目,这个人一说话,一下子就暴露了出来。
但那个大声说话的黑风盗虽然也感觉到了这里地势的险恶,走在山谷之中有些危险,但他也同其他的黑风盗一样,似乎根本没有想到严礼强他们居然敢掉过头来主动伏击自己。
下面的黑风盗打头的那几骑越来越靠近严礼强所在的位置,山谷之中犀龙马的蹄声已经清脆的传到了严礼强的耳中。
严礼强靠着背后的石头,深深呼吸了一口气,把一支箭矢放在了弓箭上,然后开始默数……
“三……二……一……”
在数到一的时候,严礼强的身子一下子从石头背后转了出来,居高临下,瞄都不瞄,一下子就一箭射出。
“咻……”
箭矢如闪电一样飞离了严礼强的角蟒弓,带着死亡的气息,在瞬间,就从下面黑风盗队伍之中的一个人的眼睛之中射入,灌入到了脑袋之中。
“啊……”刚才那个隐藏在黑风盗队伍当中催促着队伍前进的那个黑风盗射一声惨叫,鲜血四溅,一头就从犀龙马上栽了下来。
严礼强的这第一箭就像是一个信号,在他射出这第一箭之后,埋伏在不远处的那些护卫们,就几乎同时把自己手上的箭矢朝着山谷下面的黑风盗射了过去——那些护卫有的用弓,没有弓的,就用弩。
在这样的地形之中,在这样的距离之内,一方居高临下,占尽地利,一方在山谷之中挤成一团,只要随便一箭射过去,几乎都能射中下面的目标。
在一片惨叫声中,一下子就有四五十个黑风盗同时被箭矢射中,摔落马下,还有的箭矢,射中了下面的犀龙马,那中箭吃痛的犀龙马一下子在峡谷下面乱冲乱撞了起来,整个黑风盗的队伍,在这突如其来的打击之中,瞬间就乱成了一团。
几个箭囊就放在严礼强的右手边的地上,每个箭囊都装得满满当当的,在第一箭射出之后,严礼强就开始用最快的速度上了第二支箭,“咻”的一声射出,下面那一片混乱的黑风盗队伍之中个,一个反应很快,已经拿出弓箭来的黑风盗,瞬间就被严礼强一箭射中,从马上摔了下来……
紧跟着,严礼强的第四箭,第五箭,第六箭……都在呼吸之间,就已经飞到了那些黑风盗的脑袋上。
整个山谷一片惨叫……
严礼强射的箭,不是随意选择目标乱射,而是有目的有选择的射出。
严礼强的目标,都是那些在听到第一声惨叫声中就快速把犀龙马上挂着的战弓拿出来准备反击的黑风盗之中的箭手。
不是每个黑风盗都背着弓箭,许多黑风盗的武器,就只是弯刀,在这种情况下,只有黑风盗中的那些弓箭手拥有一点反击的能力,所以严礼强的目标,就是黑风盗之中的弓箭手。
再次开弓杀人,严礼强一下子就感觉比起几天前第一次遇到那些黑风盗的时候,自己手上的这把角蟒弓好像又轻松了不少,特别是他的右手的食指和拇指,经过这两天用易筋洗髓经的有意强化,在上弦的时候,严礼强明显感觉自己的那两根手指更稳,更强,更铁,上弦的时候,更加的轻松自如,少了一分绷紧的吃力,多了一分适应的从容……
就在这一片混乱之中,有的黑风盗已经开始用弓箭反击,而因为角度和高低位置的关系,从下面山谷射上来的箭矢,想要射中隐藏在上面山脊上的严礼强和诸多护卫,则难度大了何止十倍,黑风盗的反击零零散散,那射上来的箭矢,不是射高射飘了,就是射在了山壁和一干护卫藏身的石头上面,留下一个浅浅的箭坑,就再无作用,而反观严礼强这边,一干护卫居高临下,不仅箭矢的威力射出之后更大,要射中目标也更加的简单,几乎每一秒,下面的山谷之中,都有中箭的黑风盗传来惨叫之声……
……
只是不到一分钟的时间,严礼强就把自己旁边的第一个箭囊之中的三十六支箭矢射了出去,收割了三十六条人命,走在黑风盗队伍前面作为开路先锋的那一堆黑风盗,几乎全部无一例外的被严礼强用角蟒弓点了名,在惨叫一声之后,变成了严礼强天道神殿之中的扭蛋机的资源。
……
突然之间,正在射杀着下面那些黑风盗的严礼强心中一惊悸,那种被人用弓箭锁定的灵觉让他在感到危险的时候想都不想就身子快速一侧,重新藏身在旁边的那块大石头之后。
也就在严礼强的身子刚刚转到那块石头背后的瞬间,他刚刚所站的地方,一道箭矢带着一股凛冽的锐气,咻的一声直接擦着严礼强的肩膀飞了过去……
如果严礼强的反应晚上一秒,那一箭,就刚好射中严礼强的面门。
就在那支箭矢飞过去的瞬间,严礼强已经快速的搭上一支箭,再次从那块石头背后闪身而出,一箭射出……
刚刚那个跳下犀龙马,在犀龙马背后露出一个头来朝着严礼强射出一箭的黑风盗中的神箭手就被严礼强一箭射中面门,一下子摔倒在地上,刚刚那一箭速度太快,严礼强的闪避也太快,在山谷下面的那个黑风盗心中一喜,还以为自己把严礼强射中了,却没想到眨眼的功夫,只是身形一晃,严礼强就一箭射来,结果了他的性命……
不可能……
这是那个黑风盗中的神箭手在临死之前脑袋里的最后一个念头,因为在他的认知里面,他从未见过有人可以在间不容发躲过箭矢的同时如此迅速而又犀利的反击过来,这已经超出了他对弓箭手的想象……
他不知道的是,严礼强的一身本事,的确超出了他的想象。
……
第二百四十章 大获全胜
这样的伏击,对严礼强来说,与其说是一场战斗,不如说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那些山谷之中的黑风盗,对一弓在手的严礼强来说,就像是被关在笼子里的牲口一样,就那么无助的,挤成一团,在熙攘狂躁还有惊恐之中,被严礼强用角蟒弓一个个点名,干脆利落的被干掉。
人命在这个时候是不值钱的,那些黑风盗的生命,在严礼强如行云流水一样的四个连贯动作——上弦,拉弓,瞄准,放箭——面前,其价值,就与一支箭矢等同,10多文钱而已……
严礼强每箭射出,必有一朵血花在下面某个黑风盗的身上绽开。
也有零散的箭矢朝着严礼强所在的地方射了过来,但那些箭矢对严礼强却造成不了多大的威胁,就算是有危险的箭矢,也早被严礼强用他超人的灵觉躲过去了,而随后,严礼强的反击,则让那些在山谷之中想要与他较量一下箭术的几个黑风盗永远的闭上了眼睛。
而在另外一边,梁义节和其他的那些护卫,则一个个咬牙切齿而又酣畅淋漓的朝下面倾泻着箭矢,痛打落水狗。
梁义节的弓道修为虽然不如严礼强,但在这样的近距离之内,他射杀起下面的那些黑风盗来,也是一箭一个,从不含糊。
梁义节选择射杀的目标和严礼强一样,都是那些拿着弓,还能反击的黑风盗。
就在严礼强和梁义节的狙杀之下,那些黑风盗之中反击的能力越来越少,越来越弱。
许多黑风盗很狡猾,看到严礼强他们在高处,为了躲避严礼强他们的箭矢,就主动跑到了严礼强他们所在的山壁底下站着,躲了起来,让弓箭射不到,但是,等那些站在山壁下面的黑风盗开始多起来之后,梁义节他们那边的一群护卫呐喊了一声,同时把众人昨天晚上垒在上面的一堆堆的石头推了下去,那一堆堆石头就像一堵堵墙一样的在山脊上面倒了下去,石头小的如有足球那么大,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