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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能这么说,还是小心一点好,我看那天那个小子露的那一手,不像是一般的武士能有的修为,要不然,那个小子也不会让林公子都觉得扎眼,想让徐哥把他给了结了,这次徐哥叫我们来,也是有福同享啊,了结了那个小子,以后大家在林公子面前就差不多是自己人了……”
“也怪那个小子不识时务,他也不看看这帝京城是什么地方,哪里是他一个乡下来的野小子能撒野的,既站错了队,还敢当着林公子的面龇牙,这不是自己找死么!听说那个小子还是什么鹰扬校尉,这个身份在乡下可以风光,在帝京城,算个屁,就算是将军,在这帝京城莫名其妙掉了脑袋也不算稀罕事……”
“要是这个小子今晚这么晚还不在城里住,那下次他再进城,咱们就到城外的路上去堵他,我看他能逃得过几次……”
“不错,正所谓阎王叫他三更死,谁敢留他到五更……”
房间里的一干人在说这话,严礼强在外面却听了一个清楚明白,一切和严礼强猜的果然不差分毫,徐浪等人,果然已经准备要对他动手,想要把他了结了,只是唯一让严礼强没想到的是,这一切,居然是那个林公子的意思。
严礼强的脑海之中,一下子就浮现出那日在酒楼门口见到的那个穿着蓝色绸缎长衫,嘴唇边有一颗黑痣,眼神倨傲的那个年轻人的面孔。
姓林?又和徐浪这些人混在一起,还被这些人称为公子,严礼强几乎一下子就想到了那个人的背景,莫不是和当朝宰相有什么关系……
“等了半天,有点尿急,我出去方便一下……”那个“姓高的”声音从房间里传了出来,然后就是椅子移动的声音。
“哈哈哈,老高这几天是不是又买了一个小丫头,折腾狠了,今晚又没喝酒,只是吃了点东西,这么快就要去方便了……”
姓高的没有吭声,只是嘿嘿笑了几声,然后就从屋子里走了出来。
姓高的走出屋子,就摸着黑,来到了院子边上的茅厕里,正解开裤头,身体正在放松没有任何防备的时候,突然后心一凉,嘴巴瞬间被人捂住,然后一截漆黑的刀刃,就从他的胸口透了出来……
看着倒在自己刀下的身体,严礼强眼中寒光闪动,眨眼的功夫,就跃出了高墙,重新来到宅子外面的门边,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三长一短的敲了敲徐浪家的大门。
屋子里的徐浪几个人听到敲门声,徐浪一下子站了起来,一脸兴奋,“这是毕安的敲门声,毕安带消息回来了……”
“徐哥,我去开门!”有一个人自告奋勇,就大步走出房间,来到院子的门口,想都没想,就一下子把大门打开。
黑色的锋利刀刃,同样在开门的那一瞬间,就像一道黑色的闪电一样,没入到了开门之人的心口。
房间里的五个人,眨眼之间,就没有了两个……
还不等开门的那个人倒下,严礼强的身形,已经一下子暴起,如闪电一样的朝着徐浪三个人所在的房间里冲了过去,人未到,严礼强手上的一根飞针在弹指之间,就以比他身形更快的速度,射入到了房间之内,飞针划过房间里亮着的那一盏灯的灯芯,整个房间变得一团漆黑,就在灯刚刚黑下来的一刹那,那一根飞针转了一个弯,一下子没入到房间里一个愣神之人的脖子上……
第三百三十四章 先下手为强
徐浪果然狡诈机敏,在房间里的灯芯熄灭的那一刻,嗅到危机的他想都不想,就一下子扑到了地上,然后一个赖驴打滚,躲过了有可能到来的杀招。
至于其他两个人,就没有那么幸运了,灯黑的一刻,两个人微微一愣,就在那十分之一秒都不到的时间,就已经决定了两个人的命运。
在飞针钉上一个人脖子的同时,严礼强已经冲到了另外一个人身边,手上的黑鳞短剑,在黑漆漆的屋中,发出一声划破空气的尖啸,就朝着那个人刺了过去。
“是谁……”那个人大吼,身上气机汹涌,想都不想就抽出腰上的刀,听声辩位,朝着黑鳞斩了过去。
不得不说,那个人也算是高手,可惜的是,他遇到了严礼强。
在一个人的眼睛从光明陷入到黑暗之中的时候,有那么一瞬间,一个人是什么都看不见的,那个人此刻正处于这种什么都看不见的状态之中,因为内心的恐惧,只能靠本能反击,而严礼强,利用的也正是那个人的本能。
这一刻,真正的杀招并不是严礼强手上的黑鳞短剑,而是严礼强的拳头,黑鳞短剑刺破空气发出的那一丝响动,完全是严礼强刻意制造出来的动静,为的就是吸引那个人的反应,在那个人拔出的长剑斩在黑鳞上面的时候,严礼强另外一只手的拳头,已经无声无息的打在了那个人的胸口……
只是一瞬间,那个人的整个胸口的骨头就全部凹陷了下去,然后整个人就像一个被放飞的风筝一样,呼的一声就朝着身后飞了过去,重重的撞在墙上,然后像一堆烂泥一样的从墙上滑了下来。
严礼强的那一拳上传来的恐怖力量,已经把他的胸腔外面的骨骼和胸腔里面的器官,震成了粉碎,捻灭了他的所有生机。
刚刚一拳杀了那人,严礼强的脚一踢,整张桌子,就朝着门口飞了过去。
徐浪正要窜出门外,听到桌子飞过来,势大力沉,直接撞向门口,在敌我不明的时候,他想都不想,就身子一闪,从另外一边窜到了门外,但就是在他的一只脚刚刚踏到门外地上的时候,他的脚底陡然就觉得一麻,有一根在地上的锋利钢针,瞬间就刺破了他的鞋底,在他的脚底板上扎了一下,然后他的整个身子,就像被电了一下一样,一股麻意直接从脚底窜到了他的脑门……
针刺上有毒……
门外地上的这些针刺,是那个杀手在杀入到屋子里之前就布置在门口的,他知道自己在这个时候看不见地上的东西……
刚刚那张撞过来的桌子,只是逼自己从这个方向跳出去而已,然后刚好就能踩到门外地面有毒的针刺上……
不知道这算不算回光返照,但这一刻的徐浪,整个人的大脑却是瞬间一片空灵,只是在一个刹那,就把所有的事情都想明白了……
他从来没听说过帝京城有这么恐怖的杀手,能在一瞬间,就把声光形色,地形环境和人的心里掌握得如此透彻。
感觉着自己那瞬间就僵硬麻木失去了一半知觉的身体,身为大武师的徐浪在这个时候,也是心寒胆裂,双眼怒睁,不甘的发出了一声最后的不甘的怒吼,“你是谁?”
谁字音落,严礼强的身影已经如鬼影一样的出现在他身边,手上黑鳞一挥,徐浪的脑袋就飞了起来,整个人一下子倒在了门口……
从徐浪宅中的大门打开严礼强刺出第一刀到徐浪的脑袋飞起,整个过程,不到五秒,刚刚还热闹的宅中,和徐浪坐在一起的五个人,就只有一个人活着……
看了徐浪的无头尸体一眼,严礼强才返回到屋中,来到那个身体僵硬的坐在椅子上的那个人后面。
“不……不要……杀我……”那个人的舌头都在打着节,严礼强在飞针上淬的毒,并不是见血封喉的致命毒药,而是一种非致命的霸道麻痹毒药,所以,那个中了针的人还活着,只是一下子不能动弹了。
严礼强就像没有听到那个人的话一样,也不看那个人的脸色,他先把那个人脖子上的飞针取了出来,收好,然后从后面,一掌就拍在了那个人的头顶,他手上的巨大力量,一下子就把那个人的脑袋整个拍到了胸腔里,那个人坐着的椅子粉碎,一下子就像一堆烂肉一样委顿于地。
接着严礼强一脚踢飞桌子,桌上的那盏灯也撞到墙上摔得稀烂,那留下了两个针孔的细纱的灯罩,自然也毁了。
做完了这些,严礼强才退到门口,快速的把地上的八根针全部收好。那八根在地上的针,散布在门外不同的地方,都是针头没入到地上的石头里,只有一截针尖朝上露了出来,这是严礼强在进门的时候在门口埋下的陷阱,把针头射入到石头里,需要的力量非常的恐怖,也只有严礼强能够做到。
在消灭了自己留下的一切痕迹之后,最后看了看这开始弥漫起血腥味的小院,严礼强的身形如一只夜枭般飞起,眨眼的功夫,就没入到了黑夜之中。
……
五分钟后,严礼强鬼魅的身影来到了帝京城高高的城墙下面,他身形一跃,跃起六七丈,然后就像一只壁虎一样紧紧的贴在了城墙上,慢慢的向上爬去,在耐心的等了一会儿,听到城墙上巡逻的一队军士的脚步声走远之后,严礼强的身形再次跃起,就像一阵风一样的越过帝京城墙的墙头,不带一丝动静,就从两个站岗军士的头顶飞过,落在了城墙的外面,在下落了七八丈的高度之后,在落地之前,整个人的脚在城墙上一点,然后就像一颗炮弹一样,落在了城墙的十丈之外的地上,身形几个闪动之间,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
又是十多分钟后,严礼强大摇大摆的出现在鹿苑的门口,和守在鹿苑门口的一干军士打了一个招呼,然后就直接回到了自己的住所……
第三百三十五章 通心之术
第二天,严礼强也是起了一大早……
起床的严礼强没有马上开始早课,而是站在房间的铜镜面前,左左右右上上下下的看着自己的脸,还特别的仰着了头,看了看自己的鼻孔,发现鼻孔里面也没有任何异常……
“那念蛇好像也没什么吗,怎么一点感觉都没有呢?”严礼强喃喃自语着。
昨晚回来之后,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在天道神境的那台“扭蛋机”中把念蛇给扭了出来,然后就把念蛇和自己融合了。
一直到现在,昨晚发生的那一幕对严礼强来说依然历历在目,就像刚刚发生的一样。
和伏光说的一样,念蛇之小,小到完全出乎严礼强的意外。
整条念蛇就只有一根手指那么长,就像一条细细的蚯蚓一样,通体透明,散发着奇异的光彩,犹如一件奇特的水晶艺术品,简直不像是凡间之物,只看这个东西,你根本不可能想到它会有伏光说的那些能耐,而所谓的融合,也很简单,就是在生成念蛇之后,严礼强把念蛇捧在手里,放到鼻端,那条小小的念蛇,就能明白严礼强的心意,然后从严礼强的鼻孔之中一下子就钻了进去……
刚刚和念蛇融合的时候,严礼强的心理简直就像第一次吸毒一样紧张,但过程却出乎他意料的顺利,开始的时候,他只是感觉鼻腔里面痒痒的,随后头皮就像过电一样的微微酥麻了不到半分钟,一切就已经结束,比挤一颗青春痘还简单。
睡了一觉起来,身体也没有半点不适,脑袋也没有感觉半点不舒服,一切与往常无异,严礼强就终于放下心来。
就像往常一样,做完早课,洗漱完毕,鹿苑送早餐来的那个伙计就已经准时站在了严礼强小院的门外,敲了敲门,在门外喊了一句,“严校尉,我给你送早餐来了……”
严礼强打开了门,接过了早餐的食盒,“有劳了……”
“不客气,不客气,这是小的应该做的……”送早餐的伙计立刻满脸堆笑,在门外对着严礼强点头哈腰。
严礼强原本拿着食盒就想转身,但突然之间,他想到昨晚刚刚融合的那条念蛇,一个想法就冒了出来,不知道这个人此刻的脑袋里在想什么呢?
几乎是这个念头刚刚出来,严礼强把自己的注意力刚刚放在那个伙计的身上,一个画面就突然出现在严礼强的意识之中,差点把严礼强吓了一跳……
出现在严礼强脑海之中的画面是一个八九岁的普通的小男孩,穿着普通的衣服,脸蛋红红的,眉目之间与这个每日给严礼强送饭菜的伙计有几分相似……
而随着这个画面的出现,那一个个的念头也随即出现在严礼强的脑海之中,就像气泡一样,出现一个,破裂,然后又出现一个……
——铁柱一定要好好学武,将来才能做人上之人,就像严校尉一样,年纪轻轻就能让别人来服侍……
——那明诚武馆的学费太贵了,一年十多两银子的学费,还只是初级班……
——或许应该再和朱管事这边拉近拉近关系,送朱管事一点银子,让他帮自己在鹿苑挪一个有点油水的位置,以后挣钱也容易点,现在这个职位,除了能给铁柱带点好吃的回去,还真没什么意思……
——只是,要和朱管事这边拉关系,要送银子的话,明诚武馆那边的学费就绝对凑不上了,铁柱就进不去,说不定要被耽搁……
……
“这个……严校尉有什么吩咐吗?”看到严礼强没有拿着食盒转进去,而是站在门口看着自己,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