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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山风保持着摔倒的姿势,一动不动。
严礼强不再废话,就在二十多米外,一箭射出,那箭的箭头,一下子就没入到了过山风的左腿,鲜血四溅。
过山风的身体抽搐般的颤抖了一下,但还是没有动。
严礼强还是没有走上前去,而是再次搭上了一支箭,依然在自言自语,“很好,我看你能装到几时,下面这一箭,是你的右腿!”
说完话,严礼强第三箭射出,过山风的右腿上瞬间就钉上了一支箭。
过伤风的身体依然只是颤抖了一下,没有动。
第四支箭搭在了弓弦之上,严礼强声音依旧平静冰冷,“果然是老江湖,这种时候连中两箭都能忍,不过你却忘了,无论你多么能忍,你身体的反应却骗不了人,你脖子上都有汗了,这一箭,我数到三,就射你的咽喉,我看看你是不是真的想假装到死,一……”
“二……”
在严礼强数到二的时候,犹如死鱼一样的过山风的身体终于翻了一下,转过头来,脸色扭曲,一双三角眼死死的看着二十多米外的严礼强,眼中的神色,有恐惧,也有愤恨和杀机。
“你的手还没有离开腰间,把手掌打开,手掌朝上亮出来,慢慢的平放在地上,不要考验我的耐心……”
“我……认栽了……”过山风的脸色颤抖了一下,他把手从腰间拿开,按照严礼强的要求,把两只手像个大字一样的平放在地上,他张大着嘴,像条死鱼一样的在剧烈的喘息着,胸膛起伏,用复杂难明的神色,看着拿着弓箭充满警惕慢慢走过来的严礼强,慢慢的,居然歇斯底里的笑了起来,他一边笑,一边咳血,“咳……咳……没想到我方季最后居然在平溪郡青禾县这么一个不起眼的小地方翻了船……而且居然死在一个少年之手……报应……报应……哈哈哈……”
方季?严礼强眉头微微皱了皱,再次仔细看了看地上的那张面孔,这过山风不是叫邓龙么,怎么又变成了方季,难道那邓龙也是过山风的化名,嗯,估计是这样了,严礼强也没有多想……
严礼强拿着弓箭走了过来,最后在距离过山风十米之外的地方停了下来,还是没有靠近。
“今日你必死无疑,到了这个时候,你就求个痛快吧,回答我的问题,我就给你一个痛快和全尸,再给你挖个坑,让你入土为安,要是还跟我耍心眼,我让你生不如死,我身上带了一包糖粉,你若不老实,我就让你尝尝临死之前万蚁噬身的滋味!”严礼强冷冷地说道,“洪家给了你多少钱让你来杀我?”
“开始是黄金五十两,后来……因为你跑到黄龙县,时间耽搁太久,我让洪家翻了一倍,洪家开始是想让我把你打成残废,一辈子成为废人,后来洪家知道你们家和黄龙县匠械营能搭上关系,就改了主意,要让我杀了你,还有你爹,永除后患……”躺在地上的过山风喘息着,语气突然充满了怨毒与不甘,“洪家之前说你没学过弓道……我若能活……必灭洪家满门……”
“今天我山上也是洪家通知你的?”
“嗯,自从你回来之后,洪家就让人监视着你家里的一举一动,我也隐藏在暗处等着再次动手的机会,今天通知我的是洪安,他还在山下……的那片桃林之……等着我带着你的脑袋回去和他接头……然后再把剩下的钱付给我……”大口大口的血浆从过山风的嘴巴里涌出来。
严礼强最后沉默了几秒钟,“最后,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过山风的脸上露出一丝疯狂的笑意,他翻着眼睛看着严礼强,狰狞的怪笑着,“洪家坑了我,那就让……就让洪家的人给我陪葬吧……”
“这个就不用你操心了……”说完这话,严礼强手上的角蟒弓一震,第四支箭飞出,直接把过山风穿喉而过,那锋利的箭头,直接断了过山风的颈部的脊椎,让过山风死得不能再死了……
……
第四十五章 意外连连
这是严礼强活了两辈子第一次杀人。
上辈子看多了小说和电视剧,他总以为一个人杀人之后会有不适,诸如会晕血,恶心,呕吐之类的,而实际上,在杀了过山风之后,严礼强却感觉相当的平静,这个时候出现在他脑袋里面的,不是眼前死去的过山风的尸体,而是他老爸严德昌身上那两道近乎致命的恐怖的伤口。
在看过自己父亲身上的伤口之后,再看过山风的尸体,严礼强的心态就彻底的平静了,甚至平静的让他自己都有点诧异。
在确认过山风死了之后,严礼强才放下自己手上的弓箭,走了过去,开始检查处置过山风的尸体。
来到过山风的尸体面前,严礼强蹲了下来,然后往过山风的腰间摸了摸,他发现过山风的腰间有两个鼓鼓囊囊的尖锐东西,他掏出来一看,发现是两把手巴掌长的雪亮飞刀,想到刚才过山风的手一直摸在自己的腰间,严礼强瞬间庆幸起来,这一次,还好是自己细心,没有冒然太靠近过山风,要是自己大意一点,在过山风装死的时候接近他,那么,这两把飞刀,有可能已经插在自己身上了,这些亡命之徒果然不是那么好打发的。
除了这两把飞刀,严礼强还从过山风的身上搜出了一个钱袋,钱袋里面有六张金票和一些碎银子,那六张金票每张的面额都是十两黄金,可凭票到大汉帝国的官方钱庄兑取,除了这些钱之外,过山风的身上还带着一个药囊,药囊之中有三个颜色不同的药瓶子,因为药瓶子上没写着里面究竟是什么东西,严礼强也没有把瓶子打开去闻去看,万一药瓶里面装着的是害人的东西,诸如迷香什么的,自己这么贸然去闻去嗅,一不小心中了招那就搞笑了。
收起钱袋,严礼强直接把药囊丢在了过山风的身上,然后再仔细搜了一下。
“咦……”就在严礼强摸到过山风腋下的时候,他发现过山风腋下的贴身的衣服里,似乎有一个夹层,那里的衣服捏起来有点厚,衣服里面似乎还有东西。
严礼强撤开过山风的衣服,就拿起一把飞刀,把过山风腋下的衣服割开了,把衣服夹层里的东西掏了出来。
那是一本有着银色封面的书,质地摸起来不像纸,很软,很光华,但又充满了韧性,有一种金属的质感,似乎是用某种金属丝线编织而成的,在书的银色封面上,有六个金光闪闪的大字《金钟护体神功》。
修炼秘籍!
快速的翻看一下,整个本书连上封面总共就只有薄薄的七页,后面的,被撕掉了,过山风藏在身上的这本秘籍,似乎只是这本书的前面一部分,后面的不知道还有多少,在那七页书的最后一页的最上面,则有一行文字——金钟罩第六层境界行气图及丹药配方。
一本只有前面几页的残缺秘籍,居然就有六层境界,那后面的境界不知道还有几层,但绝对在六层以上,这样的秘籍,简直就是无价之宝。
看着手上的这本残缺的秘籍,严礼强的小心脏噗通噗通的跳了起来,在看了看四周没有人之后,严礼强快速的就把这本秘籍在自己身上藏好。
再次搜索了一遍过山风的身体,发现实在没有其他东西了,这才处理起过山风的尸体来。
严礼强先把钉在过山风腿上的那两只箭拔了出来,在拔箭的时候,严礼强发现过山风腿部的肌肉非常的坚硬和结实,自己射到他大腿之中的两箭,居然被他的肌肉死死的夹住,而且箭矢射入的深度,也有点出乎严礼强的意料之外,严礼强原本感觉自己这两箭起码可以深入过山风的大腿五寸深,但实际上,这两支箭的箭头只没入过山风的大腿三寸左右。
难道过山风也修炼过他随身携带的那本《金钟护体神功》的秘籍,所以身体的抗打击能力才异于常人?
严礼强心里这么想着,再去拔过山风脖子处的箭矢,那箭矢刚一拔出来,被箭矢箭头尾部的倒棱一带,过山风的脖子喉结上方,似乎有一小层皮肤翻了起来。
严礼强感觉奇怪,用手轻轻把那一层皮肤揭开一条线,发现那皮肤下面居然还有一层皮肤,随着严礼强一用劲,哗的一声轻响,就像撕开了一层包装一样,一张薄薄的面具出现在严礼强的手上,而躺在地上的过山风,则一下子变成了另外一幅面孔,那副面孔看起来也是一个中年男人的模样,皮肤有些不见天日的苍白,眉毛稀疏,颧骨如刀,整张脸上的神色透露着一丝黑暗阴狠的气息,只是现在,这张面孔也同样断了气,死得不能再死了。
难道这才是过山风的真面目?记得刚才过山风说他的名字叫方季,而不是邓龙。
严礼强都没想到这个过山风的身上,居然能给自己带来这么多的意外。
……
严礼强先把过山风的尸体拖到了不远处的灌木丛后面,然后拿出藏在灌木丛后面那个兔子洞里的背篓和锄头,就用那把锄头,用了半个多小时,把那个已经被荒废的兔子洞给挖开,挖深,然后把过山风丢到坑洞里给埋了,算是说到做到,给过伤风留了一个全尸,而且让他入土为安。
做完这些,已经过去了一个多小时,严礼强也不觉得累。
再接着,严礼强把过山风身上留下的一件衣服用刀割成布条,把角蟒弓的弓臂完全给包裹了起来,只露出一根弓弦在外面,这样一来,就再也没有人能看出这把弓是醒目的角蟒弓了。
随后,严礼强又打扫了一遍战场,把地上的血迹和一些痕迹处理了一下。
做完这些,严礼强拿出刚刚从过山风脸上揭下来的面具,眼中精光闪了闪……
……
十多分钟之后,当严礼强再次从那片松林之中走出来的时候,恐怕严德昌见了他也认不出来了,因为这个时候的严礼强,已经变成了一个活脱脱的过山风。
严礼强戴着斗笠,背着角蟒弓和箭壶,把手上拿着的背篓和锄头扔到下面山谷的杂草树丛之中,随后就朝着山下走去……
在严礼强走到山下那片桃树林的时候,太阳已经落山,天色已经发黑。
看看周围没有人,严礼强身形一闪,就进入到了那片桃林之中。
……
刚进入桃林一会儿,严礼强就看到一个体型微胖的人正在桃林的深处踱着步,走来走去。
这个人,不是洪涛的叔叔洪安是谁?
洪安的周围没有人,连洪家的家丁都没有一个,毕竟这种事,见不得光,知道的人越少越好,除非是洪家的人,否则任谁知道了洪家都不会放心。
严礼强深深吸了一口气,一反手,角蟒弓就到了他的手上,然后甚至懒得走近再和洪家的人废话,直接在百米之外,对着洪安,一箭射出。
“噗”的一声,长箭从洪安的左眼射入,一箭贯脑,洪安吭都没吭一声,就扑倒在地。
弓道一旦有成,杀人简直如杀鸡一样,开弓,放箭,只要两个动作,一秒钟之内,就能在百米之外轻松带走一条人命。
……
射杀了洪安的严礼强在桃树林中继续停留了半个小时,在天色完全黑下来之后,才重新背着弓,朝着柳河镇行去。
这个时间,洪家今日的祭祖活动应该已经完成,正是洪家一家人在家里大吃大喝的时候……
第四十六章 以牙还牙
洪家的宅院在柳河镇的东边,整个宅院占地二十多亩,是柳河镇上首屈一指的人家。
今日洪家祭祖,从早上到太阳落山,折腾了差不多一天,到了晚上,祭祖结束,整个洪家灯火通明,人声鼎沸,大摆筵席,热闹无比。
哪怕就在柳河镇外面,就可以看到洪家的那片宅院之中辉煌的灯火。
就在洪家宅院后院的一间饭厅里,洪家的老爷子洪成寿,洪涛,还有洪涛的父亲洪定,洪涛的三叔洪繁,洪涛的四叔洪荣共坐一桌,一边吃着菜,一边等着洪安回来。
洪老爷子洪成寿有四子两女,那两个女儿,都已经嫁出去了,他的四个儿子,就依次取名“安定繁荣”,以象征洪老爷子对洪家未来的期许。
洪涛的大伯洪安与三叔洪繁,平日都在与青禾县相邻的云涛县中打理着洪家在云涛县的产业,洪家在云涛县的产业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也有四百多亩地,还有两个油面作坊,这云涛县的产业,还是洪老爷子当年当家的时候借着洪涛祖父的名声打拼下来的。
而洪涛的父亲洪定,则是柳河镇的亭长,虽然无品无阶,但在柳河镇,同样也是说一不二的人物,洪涛的四叔洪荣,在青禾县的刑捕衙门之中当差,做了一个书吏。
洪涛的一个大姑和一个小姑,一个嫁到了平溪郡城,一个则嫁到了青禾县内的另外一个镇上的大户人家,洪老爷子这一辈还有两个兄弟,也就是洪涛的两个叔公,当年和洪老爷子分家的时候争不过洪老爷子,都分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