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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礼强想都不想,整个人就如云龙一样,一步十丈,在一片倾倒了一半的废墟的屋檐上一踩,整个人就直接朝着那个人影追了过去,身形如电,看到严礼强冲出来,那边沙突人的队伍之中,立刻就有人举弓朝着严礼强射了过来……
严礼强的身后,传来平溪郡督军刘玉城的一声怒吼,“给我杀……”
那街道之上,立刻就如滚油之中浇上了一瓢冷水一样,瞬间炸开了……
第五百四十九章 激战
只是一瞬间,那大队的沙突人中,就有几十支箭矢朝着严礼强射了过来。
箭矢临身,严礼强人在空中,身上的长袍刷的一声就脱到了手上,他只是一抖,一甩,那长袍一下子就变得像一面盾牌一样,围着严礼强飞舞,把射来的箭矢,全部扫开,身形闪动之间,严礼强已经飞跃出百米之外,越过一道还未倒塌的房屋的屋脊,脱离了那些沙突人的弓箭手的视线。
而那边的沙突人群中的弓箭手已经来不及再射出第二箭,因为平溪郡督军一声令下,这边的弓弩手的箭矢,已经如一片飞蝗一样的落在了沙突人的队伍之中。
只是瞬间,沙突人中就倒下了数百人,街上一片惨叫。
在这种时候,沙突人密密麻麻的站在街上,哪怕闭着眼睛把箭矢射过去,都能射中人,而要论强弓劲弩,那边的沙突人中有不少,但是,比起这边的数量,还是差太多。
真正的战斗就从这个时候开始,瞬间爆发……
在双方短兵相接之前,双方就隔着百米左右的距离,在街上对射。
当沙突人的箭矢射过来的时候,这边的盾牌手全部举起了盾牌,在一片叮叮当当的声音之中,那边射过来的大多数箭矢都被这边队伍前面的铁盾挡了下来,就算有箭矢落在后面的军士之中的,因为这边的军士都穿着全身的甲胄,带着头盔,那些箭矢造成的伤害非常有限,这边有军士倒下,但大多数的军士,还是步伐坚定的朝着沙突人快速的逼近。
这边的弓弩手第二次开弓,在一片惨叫声中,那朝着这边冲过来的沙突人再次像收割机下的秸秆一样,一片片倒下,之前把箭矢射过来的那些沙突人弓箭手所在的区域,被这边的弓箭手重点照顾,在那边的第三轮箭矢射来的时候,已经稀疏了大半……
两边的队伍在跑动之中眨眼就在街上对撞在一起。
冲过来的沙突人一个个面目狰狞,拿着弯刀,口中鬼叫连连……
而这边的队伍,却整齐划一,前冲的持盾战士瞬间把铁盾插在地上,身体下蹲,整个人用肩膀顶住盾牌,后面的长枪兵如林的长枪,就从那一面面的铁盾的上面和缝隙之中刺了出去,口中只喊出一个字,“杀……”
远远看去,那铁盾周围,似乎瞬间就长出了大簇大簇大丛大从的荆棘。
那些冲过来的沙突人,面对的,根本不是一杆长枪,而是一簇,一堆长枪,挡无可挡,避无可避,就算用手上的弯刀能抵挡住一两杆长枪,那周围刺过来的大簇大丛的长枪,又如何挡?这种时候,别说是一般的普通战士,就算是武士或者是龙武武士一级的武者,在这样的战阵面前,也没有多少还手的能力!
一瞬间,大片大片的血色之花从那些盛开的钢铁荆棘上绽放开来,洒满街道。
在盾牌的掩护下,密密麻麻的长枪抽回去,再刺出,抽回去,再刺出……
所谓的短兵相交的搏杀,在真正的部队面前,就只剩下这种简单而又机械的一个个动作,那一个个黝黑冰冷的枪头,眨眼的功夫,就变成了血红色。
后面的弓弩手也没有闲着,又是两轮箭矢飞过,在街上狂叫着冲过来的沙突人的队伍,瞬间被箭雨梳过,一下子稀松了大半。
眼前的这些部队,和城中之前看着他们敢怒不敢言的那些百姓不一样,和那些看到他们大堆人聚在一起都不敢走过来盘查,都要小心微笑着,生怕他们弄出什么事的巡捕们也不一样。这才是真正的战斗,这才是真正的汉家儿郎军队的战斗力。
在血肉横飞和一片片的惨嚎之中,看着自己身边的人一个个倒下,凭着一股悍勇之气冲过来的不少沙突人一下子感到了恐惧。
平溪郡督军刘玉城如一只大鸟一样的越过前面短兵相交的火线,身形闪动之间,就落在了后面的沙突人的队伍之中,手上的大刀一挥,三个冲过来的沙突人的身形一下子变成了六半,飞散开来,再次一挥,又是几个冲上来的沙突人的身体和手上的弯刀全部被肢解后抛洒开来。
刘玉城一步一刀,直接在密密麻麻的沙突人中,杀开一条血路,冲到刚才和王建北说话的那个沙突人的面前,在那个沙突老头惊恐的眼神之中,一刀挥出,把那个人的脑袋一刀砍了下来。
“呸,凭你这条老狗也佩和我们讲条件……”一脚把地上的那个沙突人的脑袋踢开,刘玉城冷冷一笑。
只是片刻的搏杀之后,堵在街上的那些沙突人的士气和勇气瞬间如冰雪一样消融,沙突人队伍的最后面,已经开始有人转身逃跑……
那些沙突人一下子明白了,这一次,这些汉人,给他们来真的,聚众鼓噪已经不管用了,威胁不管用了,敢拿着刀冲上去,那是找死……
……
街道的另外一边,那个逃跑的沙突人,既然已经被严礼强盯上,在这光天化日之下,又怎么可能再从严礼强的眼皮底下溜走呢。
严礼强追着那个人,眨眼之间,就穿过了好几条的街道,开始的时候,那个人距离严礼强还有两百多米远,但只是片刻的功夫,严礼强就已经追到了那个人身后二十多米外。
“还想跑么?”随着严礼强一句话音落,就在严礼强前面的一堵倒下一半的被烧焦倒塌的房屋的残壁,被严礼强一脚踢在了上面,霎时间,那一面残壁犹如被炸药炸开一样,化为千百块碎砖碎石,带着一股股尖啸之声,朝着那个逃跑的背影笼罩了过去,把那个人身旁上下前后左右的空间全部笼罩住。
那个沙突人前冲的身形瞬间在空中转身,手上的战弓在转身的瞬间早已经张满,然后又是一箭朝着严礼强射了过来。
作为弓道强者的严礼强,早就防着那个人狗急跳墙,在那个人转身射出箭矢的前一瞬,严礼强的身形,早就诡异一变,前冲的身形几乎一下子伏低,就像一条蛇一样,紧紧贴着地面朝着那个人冲了过去。
射过来的黑色箭矢,无声,犀利,强大,箭矢的沿途,飞散射出的散碎砖石瞬间粉碎,那箭矢就从严礼强的头顶射过,落在地上,轰然炸开,在一片废墟的地面上留下了一个一米多深的大洞。
高手过招,差之毫厘谬以千里,那个人一箭落空,就意味着,那是那个人射出的最后一箭。
弓弦由颤,严礼强的身形,早已经欺进到了那个人的身边,霸道无比的八极拳中金刚八式中的一式五岳朝天锥,已经轰在了那个那个人的身上。
在狂喷的鲜血之中,那个人的身体被严礼强打得如炮弹一样飞了出去,在撞倒了两堵墙之后,如烂泥一样的滑到了地面……
第五百五十章 收复东城
严礼强慢慢走到那个软倒在地上的沙突人面前,仔细的打量着那个人。
那个沙突人四十多岁的年纪,眼眶深陷,留着一把棕灰色的胡子,一脸凶横,口中在大口大口的吐着鲜血,看到走过来的严礼强,那个沙突人瞪着眼睛看着严礼强,身体一抽一抽的,似乎想要爬起来,但是,这一切都是徒劳的。
那个沙突人还没有立刻死去,但是,全身的骨骼脏腑,差不多已经被严礼强的一击完全震碎,这个时候,也只剩下最后一口气了。
严礼强也没有说话,只是在那个沙突人面前蹲下来,定定的看着那个人的眼睛,“我知道你能听得懂我的话,谁派你来的,你到平溪城的目的是什么?”
严礼强开了口,血泡在那个沙突人的喉咙之中翻滚着,从那个人的嘴角溢出来,那个沙突人没有说话,只是恶狠狠的看着严礼强,半分钟之后,这个沙突人瞪大着眼睛停止了呼吸,严礼强却已经得到了他想要的答案。
沙突人的身上还背着一个小巧的箭囊,严礼强打开那个沙突人的箭囊,那箭囊之中个,还有两支黑色的金属箭矢。
这不是普通的箭矢,那箭矢上一串串的奇异符文,在告诉严礼强,这样的箭矢,是阵符师的作品,那箭矢上的阵符赋予了这支箭与众不同的特性——无声无息,而且威力巨大。
这阵符箭矢,有点意思,严礼强以专业的目光从那支箭矢的符文上面扫过,这是他第二次看到沙突人手中的阵符装备,这支符文箭矢有点特别,驱动箭矢上那些阵符的,不是完整的异兽核晶,而是异兽核晶的粉末,制造这支箭矢的阵符师,或者更准确的说是阵符师的学徒,将异兽核晶的粉末直接融合在这支箭矢的阵符之中。
对常人来说,所有的阵符装备都是稀少的,可遇不可求的高级货色,但对严礼强来说,以他的眼光看来,这支阵符箭矢的做工和工艺,只是比较低阶的阵符师的手艺,还有很大的改进余地。
就在严礼强眯着眼睛打量着手上的箭矢的时候,严礼强的身后,传来了一阵杂乱的脚步声,严礼强收起手上的箭矢,站了起来,转过身。
八个拿着武器的沙突人从一片烧过的废墟之中钻了过来,那几个沙突人看看倒在地上被严礼强击杀的那个沙突人,再看严礼强的时候,眼中就露出凶光,在互相看了一眼之后,就慢慢朝着严礼强围了过来。
半分钟后,看着倒在地上的八个沙突人的尸体,严礼强挥了挥衣袖,就朝着这片废墟的外面走了过去,没有走几步,他看到地上留下的那把黑色的角蟒弓,就把角蟒弓捡了起来,身形眨眼之间就消失在了这里。
……
等严礼强回到刚才的那条街上的时候,刚刚在街上气势汹汹的那数千沙突人,已经开始溃败,在留下了满街的尸体之后,剩下的沙突人,被刘玉城带着的军士打得落花流水,一个个失魂落魄,就像兔子一样在跨过同伴的尸体在逃跑,那些只要跑得稍微慢一点的,马上就被后面冲上来的军士刺死,或者被弓弩手的箭矢点名。
街上喊杀声和惨叫声响彻一片,严礼强知道,沙突人在平溪城中作威作福的时日,自今日之后,一去不复还了。
“郡守大人……”严礼强来到了王建北的身边,拿出一支黑色的箭矢,递给了王建北,“那个人已经被我干掉了,不过他留下的东西却有点意思!”
王建北接过那支黑色的箭矢,看着箭矢上面的符文,眉头一下子皱了起来,表情也显得有些凝重,“这是阵符师制造的箭矢?”
“不错!”严礼强点了点头。
“沙突七部之中可没有阵符师!”
“是的,所以这个东西应该来自沙突联盟,沙突七部应该在暗地里早就和沙突联盟眉来眼去了,暗通款曲,这个东西,应该就是为了大人你和我准备的,在平溪郡,我们两个人都是沙突人的眼中钉,肉中刺,如果没有今日之事,说不定什么时候,那个杀手就要去主动找大人你和我了!”
“沙突七部果然想要图谋不轨,刚才还多亏礼强你出手相助!”
“大人客气了,一个小小的刺客倒掀不起什么风浪,只是沙突联盟插手古浪草原的事情,恐怕还需要大人上报刺史大人,早做准备!”
“礼强你放心,这事我自然会禀告大人!”
……
平溪城内的沙突人在昨晚自相残杀一晚之后,无论是乌木部还是乌利部,甚至是其他几个部族,都损失巨大,元气大伤,早已经无力再组织起大规模的暴乱。
对王建北的这次刺杀自然也成为沙突人图谋不轨暴乱的新证据。
刚才街上那一战已经是平溪城中沙突人最后的回光返照和挣扎,在那些沙突人丢下了遍地尸体狼奔豕突的逃走之后,平溪郡的大部队继续挺进,一寸寸的清理沙突人的聚集区,把沙突人往城外驱赶,后面再也没有遇到大规模的抵抗,而与小股的沙突人的零星冲突依然有,但那些只要敢动刀的沙突人,很快,就会变成地上的尸体。
王建北铁腕清理平溪城东城沙突人的聚集区,让整个平溪城都沸腾了,所有人都称快叫好,特别是在城里的百姓在知道昨晚上那些沙突人想要把祸乱引遍全城之后,所有人更是同仇敌忾,不少城中的青壮,甚至主动加入到了对平溪郡东城区的清理之中……
中午的时候,大批大批的沙突人在城中驻军的押解看管之下,被从平溪城的东门之中赶了出来,平溪城东门人山人海,到处都是赶来围观的平溪郡中的百姓。
被从城中驱赶出来的沙突人有男有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