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牌,几个捕快都脸色一变,连忙笑着给严礼强赔礼,“对不住了,对不住了,这几日帝京城中不太安生,我们也是奉命严查进入到帝京城里的可疑人物,走眼了,走眼了,这是大水冲了龙王庙……”
“没事,咱们都是为上面办事,我可以走了么……”严礼强收起令牌平静地说道,他倒不至于为这点小事在几个捕快面前耍什么威风。
“大人请便,大人请便……”叫住严礼强的捕快腰都差不多弯到了地上,严礼强御前马步司的那个令牌,把他吓得够呛,现在帝京城中,御前马步司的军士几乎可以横着走,更不用说是里面的军官了,鹿苑,那可是陛下身边刘公公直属的势力,更不敢招惹。
严礼强走着走着,就到了帝京城的春熙坊附近,这春熙坊附近是商业街,住在这春熙坊附近的也都是穷苦的普通百姓,严礼强来到这里的时候,春熙坊倒还有不少的人气,特别是在这大冷天的,还有不少老百姓拿着口袋在粮店外面聚集着,外面天冷,那些聚集在外面的百姓一边围着,一边叫嚷着,一阵嘈杂声就从粮店里面传了出来……
“何掌柜,怎么这粮价又涨了,几天前我来的时候这一斤米也就13个铜板,今天怎么涨到15个铜板了,这是抢人啊……”
“就是啊,这粮价也涨得太快了,还让不让人活了……”
“各位街坊,各位老少爷们,这粮价不是我要涨啊,是进货的价格涨了,我只能跟着涨,这几天大雪封道,听说进京的路有些不好走,所以粮食的进价这两天涨了两个铜板,我不跟着涨我这店就要关门,嫌我这里的米面卖得贵的,你们可以到其他的粮店看看有没有比这个更便宜的……”
“何掌柜,你这么说就不地道了,难道你不能少赚点……”
“我一家老小也要吃饭,不赚点钱,我怎么过活,这帝京城里不少粮店的粮食已经卖到了16个17个铜板一斤,那些人进价涨两个铜板,他们卖出去就要加三个铜板四个铜板,我也是看在大家几十年邻居的份上,只把进价增加的钱加上,赚的钱一分不多,还让了不少利出来,嫌粮不够吃的,要不买一点高粱小米加上,这高粱和小米也饱肚子……”
听着粮店里的吵闹声,严礼强绕过了粮店,直接进入到了旁边的小巷里,曲曲折折的走了一会儿,就来到了一户人家的家门口,还不等严礼强敲门,那户人家的大门就打开了,然后三四个花花绿绿的礼盒布匹就从里面被丢了出来,然后就是一个五六十岁还涂脂抹粉穿着大红裙的女人被一个少年从里面推了出来。
“滚,以后不许再踏进我们家门半步……”那个少年对着那个老女人怒吼,手上还拿着一根木棍。
“哎哎哎,你们徐家的人怎么这样,朱老爷看上你妹妹,那可是你妹妹的福气啊,跟着朱老爷,吃不愁,穿不愁,有什么不满意的,而且朱老爷一家已经拿到了路引,嫁给朱老爷就可以离开帝京城到朱老爷的老家享福了……”那个被赶出来的女人一边退还一边喋喋不休的嚷着。
“我家里的事情不用你们操心……”少年涨红脸怒吼。
“你还以为你们徐家能像以前那样么,你大哥都被抓进去了,还这么狂,要没有人照顾,看你们两兄妹还能熬几个月,别不识好歹,现在你妹妹嫁给朱老爷至少还有一个做妾的名分,将来要是日子过不下去,被人卖进青楼,那苦日子还在后头呢……”
“你说什么……”,那个少年高高举起了手上的木棍,砸在门墙上,那个嘴尖的媒婆吓得惊叫了一声,连忙退后几步,慌乱的捡起被丢在外面雪地上的几个礼盒,一边骂一边快步走了……
这里,就是徐恩达的家,那个少年,则是徐恩达的亲弟弟徐恩赐,严礼强以前见过的。
看着走掉的媒婆,徐恩赐拿着木棍,在家门口喘着粗气,一直到严礼强走过来,摘下自己的斗笠叫了他的名字一声,徐恩赐才一下子转过头,然后徐恩赐的眼睛一下子就瞪大了……
“礼强大哥……”看到严礼强面孔的瞬间,徐恩赐在微微一惊愕之后,双眼一下子就溢满了泪水,一下子丢掉手上的木棍冲了下来,抱住了严礼强就稀里哗啦的大哭了起来,“我哥哥,小五哥他们,都被抓走了,我哥哥被抓走前还告诉我们,礼强大哥你一定会回来的,礼强大哥你有本事,一定想想办法,把我哥和小五哥他们救出来……”
看着抱着自己伤心大哭的这个少年,严礼强的鼻子也有一些发酸,他拍着徐恩赐的肩膀,“别哭了,你放心,我这次回到帝京城,一定能把你大哥和小五他们救出来,走,我们先进去再说,我还有些话要问你……”
第六百五十七章 缘由
严礼强进去的时候,还没有到堂屋之中,就听到堂屋旁边的房间里传来一个女子隐隐约约的啜泣声,徐恩达的那个妹妹还真在家中哭泣着。
“礼强大哥,你别怪,刚刚那个媒婆说话气人,把我姐姐都给气哭了……”徐恩赐有些不好意思的给严礼强解释道。
“没事,以后不用理会那些人,对了,那个朱老爷是什么人?”严礼强一边走一边问道。
“那个朱老爷以前就是春熙坊悦安布庄的掌柜,我姐姐以前去过布庄扯过布,没想到就被他看上了,还敢找人来说媒……”徐恩赐气呼呼地说道,挥舞着拳头,“那个姓朱的长得就跟一头猪一样,五十多岁了,家中已经有两房老婆,以前我哥在的时候,那个朱掌柜对我们还客客气气的,不敢对我姐露出半点不轨的念头,没想到我哥一出事,他居然还敢打我姐的主意,我绝不饶不了他,他要敢再来,我就算拼着这条命,一把火把他的那个狗屁布庄给烧了,我决不让我姐受他欺负……”
“恩赐你还小,这些事你不用管了,你哥现在出了事,你就更不能出事,你放心,我跟你保证,那个朱掌柜再也不会来骚扰你们了……”严礼强干脆利落的和徐恩赐说道,一个手上有几个钱的布庄掌柜,在严礼强的眼中就是蝼蚁一样的存在,要让这种人服软,严礼强有的是办法和手段,也就是一句话的事情而已。
“礼强大哥你坐一会儿,我去告诉我姐姐,她还不知道你来了……”
“好,你去吧……”严礼强就在正堂之中坐下,等着徐恩赐叫他姐姐出来,同时打量着徐恩达家中的陈设布置……
正堂里挂着松柏长青图,家具陈设也布置得有模有样,虽不是什么精美昂贵的家具,但也干净体面,徐恩达的家原本就是一个破旧的小院子,严礼强以前来过的,这两年,随着徐恩达在报社受到重用,赚的钱多了起来,以前那破旧的小院也重新兴建翻修了一番,此刻徐恩达的家中,虽然还比不上帝京城中的那些豪门大户,但白墙青瓦,新梁漆窗,院子里种花种草,正厅也像模像样,也是帝京城中等人家该有的样子,日子比起以前来好了不少,只是没想到,徐恩达出了事,他家中的这一个弟弟一个妹妹,一下子又没有了依靠……
眨眼的功夫,徐恩赐就和一个少女走到了正堂之中,那个少女正是徐恩达的妹妹,以前严礼强见她的时候,她还只是一个十一二岁的小姑娘,乖巧懂事,在给徐恩达端要,现在几年不见,当初的小姑娘已经十四五岁的模样,个长高了,身子也长开了,眼如秋水,面若桃花,怪不得会引人垂涎。
“见过礼强大哥……”徐恩达的妹妹也是见过严礼强的,虽然刚刚哭过,眼睛还红红的,但此刻看到严礼强,还是规规矩矩的连忙给严礼强行了一个礼。
“不要见外,你们两个坐下说话……”
“我哥哥被抓走了,现在一点消息都没有,还请礼强大哥想想办法,把我哥哥救出来……”徐恩达的妹妹一坐下,就说起了徐恩达的事情了,一说起这事,小姑娘的眼睛又红了。
“你放心,你哥哥不会有事的,我今天刚刚到帝京城,才知道报社出了事,你们跟我说说,你哥哥是怎么被抓进去的?”
“我们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徐恩赐摇了摇头,“只是三个月前,有一天哥哥像往常一样出去,晚上没有回来,第二天也不见踪影,以前哥哥从来不像这样,就算有事要出门,都会和我们两个说一声,我和我姐感觉不对,连忙出去打听,才知道报社出了事,哥哥被人抓走了!”
“报社出了什么事?”严礼强问道。
“我也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我们只是听人说,整个报社,我哥哥,小武哥,我们两个认识的那些大哥,还有方掌柜他们三十多个人都被抓了!”
严礼强的眉头一下子皱了起来,这样看来,被抓的可不只是一两个人,而是自己留在报社的整个班底,差不多都被抓了起来,这可有些反常,在自己离开的时候,报社名义上已经是皇帝陛下的产业,由刘公公代为打理,就算看在自己的面子上,刘公公也不会轻易的为难方北斗他们才是,当初和林擎天斗的时候方北斗他们都没有被抓,怎么现在林擎天垮台了,方北斗他们反而出事了呢?
严礼强沉吟了一会儿,开口问道,“你们可知道是谁下令抓的人,或者你们有没有听说过与此有关的什么消息?”
“我们多方打听,听说抓人的是御前马步司的人,刑部的人都没有插手,下令的人是现在主持内阁的阁老孙冰臣……”徐恩达的妹妹开了口。
严礼强心中一震,孙冰臣下令抓的人,这是什么意思?这更不应该啊……
徐家的两兄妹也不知道什么内幕,只是知道一些普通的消息,但就算这样,对严礼强来说,也够了,就在和这两兄妹的聊天之中,严礼强确认了很多的信息,也对现在帝京城的情况有了一个大概的了解,按徐家两兄妹的说法,自从方北斗被徐恩达他们出事被抓走之后,这整个帝京城的风向就变了,无论是《大汉帝国时报》还是之前由林擎天一党创立的那份和《大汉帝国时报》打擂台的报纸,都开始连篇累牍的开始说起石龟背上的预言是无稽之谈,怎么怎么不靠谱,大汉帝国如何的风调雨顺,政通人和,就算在帝京城中,有胆敢再说那石龟背上预言的,都要被当做妖言惑众的人抓起来……
徐家兄妹原本已经准备要跟着徐恩达一起离开帝京城了,但突然之间,官府也不让普通的老百姓离开帝京城了,想要离开,就需要官府开具的路引。
严礼强在徐恩达家中呆了也不过一个小时,在留给徐家兄妹两千两银子之后,看到天色将暮,严礼强也就和徐家兄妹告辞,离开了徐家的院子。
刚刚走出春熙坊那曲曲绕绕的小巷来到外面的大街上,还没有走几步,四个穿着公服步法沉稳的人就迎面朝着严礼强走了过来,隐隐围住了严礼强。
严礼强眉头微微皱着,眯着眼睛看着那几个人。
“孙大人刚刚知道严大人到了帝京城,特令我等请严大人到府上一聚……”那四人中的一对着严礼强拱了拱手,客气地说道。
严礼强念头一转,就知道是自己之前给几个捕快看的令牌把自己的行藏泄露了,不过严礼强刚好想要去见见孙冰臣,所以也就没有再说什么,而只是点了点头,“好,带路吧……”
其中一个人招了一下手,一辆黑色的四轮马车就从不远处驶了过来,停在严礼强的面前。
“严大人请……”
严礼强坦然的上了马车……
第六百五十八章 再见孙冰臣
“孙大人还住在这里?”看着那辆四轮马车在车马巷停下,严礼强有些惊讶的问带他来的人。
“是啊,孙大人从回到帝京城后就一直住在这老宅之中,大人吩咐让我们把严大人带到这里就可以了,大人主持内阁,日理万机,平日回来得都有些晚,还请严大人在这里稍等!”
“好的!”
马车就在孙冰臣老宅的门口停下,严礼强下了马车,那马车就离开了,看着熟悉的那个宅子,严礼强苦笑着摇了摇头,孙冰臣也太爱惜羽毛了,以他现在的地位,在帝京城中换一个华丽一点的大宅易如反掌,可是他依然坚持住在这个小宅之中,难道是念旧么?
宅子还是那个宅子,可以严礼强的感知来看,从他一下马车开始,周围就有好几道针刺一样的目光落在了自己的身上,紧紧盯着自己,旁边的院子,附近的茶楼,还有不远处的那个帽店里的人,都应该是隐藏在这里的高手护卫,就是为了保护孙冰臣的,要不然一个内阁大臣随便住在这里,身边没有几个护卫,那不是笑话么。
孙家宅子的门还是关着的,严礼强上前,拿起门上的古铜色的冰冷门环,“砰砰砰……”的敲了几下门……
门一响,里面就响起了细碎的脚步声,然后那关着的门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