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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都不干么,到时候大敌当前,四面楚歌,而朝廷威信荡然无存,你觉得各地的刺史督军们会怎么做?而且现在白莲教的高手几乎倾巢而出,潜伏在京畿之地,看样子也是要搞大事,这大汉帝国的国祚……恐怕就快要到头了!所以你现在一定要抓紧时间,如果京畿之地真的一乱起来,我们就算手上有路引,恐怕也没用了……”
“我明白了……”方北斗点了点头,然后突然问了严礼强一个问题,“如果大汉帝国未来真的进入乱世,生灵涂炭,外敌入侵,战乱不休,那你想做什么?”
“给我一点时间,我会为这个世间立个规矩!”
“什么规矩?”
“让这天下所有跪着的人能永远站起来的规矩!”
这句话让方北斗心中一震!
严礼强说着,没有再解释,而是直接起了身,朝着楼下走去,因为他已经看见有刑部的官差在几个军士的带领下朝着这边走来,孙冰臣答应的赦令已经来了,速度很快,严礼强没有回头,只有继续传到了方北斗的耳中,“你们今天下午就能离开这里返回帝京城,后面的事,就交给你了……”
第六百六十五章 面圣
严礼强几乎是看着方北斗他们离开了鹿苑!
随后,严礼强怀中一种别样的心情,在鹿苑里漫步起来。
漫天的飞雪之中,当初严礼强修炼枪术的那个水潭早已经结冰了,只有几块石头还顽强的凸立在水面上,但势头上,也有厚厚的一层积雪,旁边的茅屋还在,只是李鸿途却已经不在这里了,不止是李鸿途,还有纪逍遥和两个老头苦恋了一辈子的那个“小英”,早已经离开了鹿苑。
按小李子的话来说,只是两个月前的一天,几个人就从这鹿苑消失了,就这么无声无息的走了,他们去哪里了,没有人知道,也没有带走什么东西,这些年皇帝陛下赏赐下来的各种珍宝,他们都留了下来,什么都没动,在知道他们离开之后,皇帝陛下还在百忙之中亲自来鹿苑来了一趟,在李鸿途的茅屋和纪逍遥的院子里转了一圈,最后皇帝陛下看着他们留下的那些东西,也没有说什么,只是叹了一口气,就离开了鹿苑。
睹物思人,严礼强在李鸿途的茅屋旁边矗立良久,然后又到了纪逍遥的精舍旁边的竹林之中转了一圈,在纪逍遥平日弹琴的亭子里静坐了一会儿,最后才收拾起精神,再次轻车熟路的来到了鹿苑的工匠作坊之中。
几乎严礼强刚刚走到工匠作坊的大门口,迎面就看到了鹿苑工匠作坊的文管事。
“哎呦,严大人,你怎么来了,我刚刚听说您回来了,还正想晚上去拜访您呐,看看有什么能为大人您效劳的!”
看到严礼强,文管事几乎立刻就小跑着过来,给严礼强行礼,好长世间未见,文管事的体型又胖了不少,眼睛都被挤得看不见了,一身的皮毛大衣穿在身上,戴着皮帽子,加上他那圆滚滚的身形,几乎让人忍俊不禁。
“许久不见,文管事你这身体又发福了,气色不错啊!”严礼强笑着说道。
“托严大人的福……”文管事脸上笑容依旧,对严礼强拱着手。
“我上次留下来的那些东西还在么?”严礼强上次走的时候,就把他在鹿苑之中用来修炼的那些铁柱交到了工匠作坊这边,让文管事收了起来。
“还在,还在,我还给严大人收着呢,都在库房里,严大人想要的话,过一会儿我就让人用车给大人拉了送过去!”
“先别忙着送来!”严礼强摇了摇手,“那些铁棍每根350斤实在太轻了,现在有点不趁手了,文管事你就把它重新化了吧,刚好作坊这边也有炉子,应该不费事,文管事你把那些东西化了之后,按照那些东西的样式,给我再造12个送过来,每根的重量1000斤……”
哪怕全身都裹在厚厚的皮毛里,听到严礼强的话,文管事的身体还是忍不住哆嗦了一下,严礼强要的那种可以用榫卯连接起来的铁棍,一根1000斤,普通的三五个大汉挪动起来都有些吃力,严礼强一开口就是要12根,这12根就是12000斤,我的老天爷,这么重的东西,放在车上两头牛都拉不动,一个人真能拿得起来么?
文管事一边想着,一边用奇异的眼光看着严礼强,从身形上看,几年不见,严礼强的身形的确有那么一点变化,似乎更精神了一些,似乎也没有比普通人悬殊多少,但无论如何,文管事也没有办法把这个身形和那12000斤的铁棍联系在一起……
“怎么,现在工匠作坊这边连一万多斤铁都拿不出来了,还是这边的工匠们忙不过来做不了啊,要是为难的话,文管事说一声就行,我到外面找人做也可以!”看到文管事一下子没开口,严礼强又问了一句。
听到严礼强开了口,文管事才一个机灵,一下子反应了过来,拍着胸脯,“哪里的话,哪里的话,严大人的要的东西,怎么可能没有,这几天作坊里的工匠正是闲着的时候,也没有多少事,只有几个皇庄定了一些铁犁和农具,早就做得差不多了,严大人要的话,最多三天,我就能做好,给大人送来……”
“好的,那就有劳文管事了!”严礼强的脸上露出了一个亲切的笑容,“这事低调一点,最好别让太多人知道,免得鼓噪!”
12000斤的东西,也就6000公斤而已,以铁的密度来看,这六吨的铁还不到一立方米,对现在的严礼强来说,并不算重,在他把那条万年灵蛭吸干之后,严礼强此刻全身的力量,早已经达到了一个骇人听闻的地步。
“大人放心,我懂的,我懂的,这里的事情,除非李公公亲自过问,不然没有人会说的,工匠作坊里的工匠都是懂规矩的!”
“嗯,那就好,做好了让人送到我原来的那个院子就行!”
“好的,好的,大人放心!”
和文管事交代完,严礼强也没有再在这里逗留,随后就直接离开了。
现在到明年开春皇帝出狩还有大概三个月左右的时间,在这段时间里,严礼强也不想闲着无所事事,就那么干等着,而是要抓紧修炼增加自己的实力,所以严礼强又把之前极限修炼的那一套东西捡了起来……
在鹿苑之中弄完了这些,下午的时候,严礼强在鹿苑之中要了一辆马车,直接再次到了帝京城,去吏部递了自己的官帖,算是正是接到皇帝陛下的旨意之后到帝京城报道了,从帝京城再回到鹿苑之后,严礼强就在自己之前住的小楼里,专心致志的修炼起易筋洗髓经来,沉浸在武道的世界之中……
第二天,严礼强去刘公公的府上拜会刘公公,却得知刘公公此刻不在帝京城,几天前就已经离开帝京城,去惠州视察马场去了。
严礼强原本以为皇帝陛下要召见自己也是几天之后的事情,但让他没想到的是,就在他刚刚给吏部递完官帖,只是第隔了一天,到了第三天傍晚,一个宫里的太监就来到了鹿苑,说皇帝陛下召见,让严礼强准备一番之后,就直接带着严礼强进宫面圣了……
第六百六十六章 进谏
“陛下现在还在明政殿批阅奏章,严大人请在这花厅稍等片刻,我这就去禀告!”
“公公请便!”看到那个带自己来的太监刚要抬步,严礼强又问了一句,“对了,我问一下,陛下这些日子都这么忙么?”
那个老太监转过头来,充满皱纹的脸上带着笑容,还有一种佩服的神情,“嗯,当然了,陛下日理万机,有时奏章都批阅到深夜,我们这些在陛下身边的人都觉得陛下太辛苦了!”
“陛下为天下之主,当然辛苦!”严礼强脸上的表情一本正经。
“嗯,谁说不是呢!”老太监说着,点着头,然后就离开了房间,去禀告了,只留下严礼强和一个小太监在房间里等着。
林擎天之后,朝中不再设宰相,没有了林擎天的威胁,皇帝自然大权独揽,内阁成了皇帝的秘书机构,这皇帝要批示的奏章自然也就多了。
严礼强看了那个小太监一眼,面沉如水的在房间里端坐着,心中却在翻滚着许多“危险”的念头——让京畿之地的上千万百姓留下来等死,自己却在每日忙活着其他的“国家大事”“日理万机”,还真把这亿万民众当成可以随便割的韭菜了……
心不一样了,再来这皇宫,严礼强就再也没有当初第一次来时的那种敬畏的心情了,而是以一种别样的眼光和视角来看待眼前的一切。
第一次来的时候,严礼强就只觉得这大汉帝国的皇宫恢弘壮丽,精美绝伦,这里的一草一木,一桌一椅,都是集天下之大成,而此刻再看,这皇宫中雕梁画栋,堆金砌玉,却无不是民脂民膏和亿万民众的血汗供养,这皇宫之中享受这一切的人,所作所为,如果对不起这样浩大的供养,无法做出该有的回馈反哺,那么,这样的供养,势必不能长久,一定会在某一个时刻断绝崩塌,因为,阴阳相合才是天道!这个世间,没有什么东西是只需索取不用付出的,或许,这就是历史上那些强大的王朝最后都灰飞烟灭的原因,天道好还而已……
这样的明悟,让严礼强的心中一下子豁然开朗!
严礼强坐了一会儿,那个去禀告的老太监还没有回来,另外一个太监带着几个小太监却咋咋呼呼的直接来到了花厅之中。
“哦,这里有人!”那个太监认真打量了严礼强一眼,又看了一眼留在房间里的那个小太监,“小喜子,何公公呢?”
那个小太监看到这个太监来了,态度也是恭敬得很,连忙走了过去,“启禀盛公公,陛下要召见严大人,何公公去明政殿见陛下了……”
“严大人……”那个太监又看了严礼强两眼,然后就笑了起来,“这位可是祁云督护府的严礼强严大人……”
听到别人说到自己,严礼强也不能装作没听见,而是对着那个太监客气地说道,“我正是严礼强,不知这位公公如何称呼?”
“哈哈哈,我姓盛,刘公公可经常提起你啊……”
“哦,原来盛公公与刘公公是旧识,那倒挺巧的……”
“哈哈,咱家和刘公公可认识二十多年了,都是自己人,都是自己人……”那个太监说着,就直接招呼跟着自己进来的那几个小太监,指着严礼强旁边的两个花瓶,“把那两个鎏金描纹彩绘双鲤瓶好好给我装到箱子里收起来,动作轻一点,小心别磕碰到了,这一对瓶子,可是江州青窑的老物件,两百多年了,价值万金,烧一千对都烧不出一对这么完好的,要是有一点磕碰,砍掉你们的脑袋都赔不起……”
“公公,你这是……”严礼强奇怪的问道。
因为已经把严礼强当做了“自己人”,所以那个太监也没多想,直接说道,“陛下明年开春不是要南巡么,未免沿途的陛下落下的地方太简陋,怠慢了陛下,所以这皇宫中的许多东西,这几天就要先收起来,先发到沿途的行宫之中,为接待陛下做准备……”
“哦,原来如此!”严礼强笑着,“公公辛苦了!”
“不辛苦,不辛苦,这不是咱们该做的么,能让陛下高兴舒心,再怎么都不辛苦……”
“公公说得是!”
一会儿的功夫,那个老太监带来的小太监小心翼翼的把房子里的两个大花瓶仔细收好,这才离开了房间。
看着那个老太监带着几个小太监离开,严礼强的心,只觉得更冷了两分……
再过了一会儿,带严礼强来的那个太监终于回来了,对严礼强又客气了两分,“陛下让我带严大人到光禄殿,严大人请随我来吧……”
“陛下不是在明政殿么?”严礼强说着,就站了起来,随着老太监出了房间。
“陛下听说严大人到了,非常高兴,直接吩咐在光禄殿准备晚膳,要和严大人一起吃晚膳,严大人可真是年少有为啊,这满朝文武,就连几个阁老在内,能被陛下请到光禄殿和陛下一起用膳的,也屈指可数!”
“陛下皇恩浩荡,实在让我受宠若惊!”
在皇宫之中又绕了差不多五分钟后,严礼强终于在光禄殿中看到了大汉帝国的皇帝陛下。
光禄殿中就只有皇帝陛下一个人,在一张银案后面,微笑的看着走到大殿之中的严礼强。
“祁云督护严礼强见过陛下!”严礼强深深吸了一口气,把所有的情绪埋在心底,给皇帝陛下行了一个礼。
“哈哈哈哈……”皇帝陛下大笑着,在严礼强行了一礼之后,才绕过银案走了下来,亲自把严礼强扶起,又目光灼灼的打量了严礼强一番,“几年不见,礼强你果然没有让朕失望,以一己之力,搅得西北风生水起啊,羊毛布变废为宝,为天下之大利,实在令人惊喜,若我朝中大臣人人都能像礼强你这样,何愁我大汉帝国不兴,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