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没想到这个人如此谨慎,严礼强也不敢开什么玩笑,他用左手把自己的腰牌慢慢掏了出来,在月光下,让那个人看了一个清楚明白,看到那个人把指着自己的长剑收到鞘中,他才把腰牌收了起来。
那个人看了一眼严礼强手上拿着的那些打扫用的各种工具,微微皱了皱眉头,“你为何这么早就来打扫?”
严礼强笑了笑,“我也是刚刚加入剑神宗,第一次干这个活儿,怕自己打扫不干净,让天巧峰上的诸位师兄长老不高兴,所以就早一点来,可以多干一会儿,争取把茅厕打扫得干净一点!”
那个人的脸色一下子缓和了不少,“嗯,去吧!”
“谢师兄!”
严礼强别过这个执勤警戒的师兄,继续朝着天巧峰上快速跑去,那个人看了看严礼强的背影,也没说什么,身形一闪,就纵身飞上身边的大树。
天巧峰也不算高峰,从地面到峰顶,就只有五百多米,走山路的话,也就两里多的山路,天巧峰上的那个茅厕就在天巧峰最上面天巧堂外面的一片火竹林中,好在天巧峰上没有女人,这个茅厕,也就只有天巧峰上的男人在用,茅厕是公用的,很大,也很讲究,像剑神宗这样的大宗门,自然不会在这些地方小气,整个茅厕里面都是用白色的大理石镶嵌而成,茅厕里有两道尿槽,还有三十多个蹲坑,一个个蹲坑都有木质的当独隔间和隔门……
茅厕里的空气自然算不上好,有臭味是肯定的。
茅厕里面有两个装着水的大水缸,不过水缸里的水差不多已经要见底了,没有多少水。
在看了看这个茅厕的情况之后,严礼强把自己的工具放在茅厕外面的竹林下,然后拿着两只木桶,就朝着山下跑去,来到山脚下的溪流边,打了两桶水,然后就提着水,返身朝着山上跑去。
严礼强一边跑一边练习着自己的《九宫风影步》,这山路崎岖,自己又提着两桶水,正是练习《九宫风影步》的好时机,能把打满的两桶水快速提着送到山上,还要尽量让桶里的水少洒出来,这考较的,就是严礼强身法,步法,还有眼力,手力和毅力的配合。
第一次把两桶水送上去,严礼强在山路上一处被树荫遮住能见度很低的地方被台阶绊了一下,桶里的水洒出好多,再加上路上的摇晃,他手上提着的两桶水在送到山上灌入到茅厕外面那两个水缸的时候,都只剩下半桶了。
送了一趟之后,严礼强又继续朝着山下跑去,这第二次,感觉手上的两只桶提的水不重,在返回的时候,想起自己前世在电影之中看到的少林寺那些武僧打水的情况,他直接将两只胳膊放平,将两只桶平平的举着,然后继续朝着山上跑去……
胳膊一放平,两桶水一下子就像增重了好多倍,而且因为胳膊是平的,水桶被举高,在跑动起来之后,如果自己身体步伐不稳,里面的水更容易洒出来。
第二次,严礼强送到山上的水,居然比第一次还要少上不少。
在把两桶剩不下多少的水倒入水缸之后,严礼强一声不吭,继续朝着山下跑去……
第一百零九章 立命精神
严礼强用了整整差不多一个多小时,从山上山下的往返跑了十多趟,才把茅厕之中的那两缸水装满。
在这一个小时不到的时间中,山路上洒了不少的水,而严礼强的胳膊,因为一直是平平的提着水冲到山上来,所以哪怕他过了马步关,又修炼了易筋洗髓经,这个时候,他的两条胳膊,还有咯吱窝下面的两边的肌肉和两条大筋,也是火辣辣的,又酸又痛,几乎要抬不起来了。
看到两缸水装满,严礼强半刻都没有休息,立刻就戴上口罩,手套,头巾,还有穿好自己弄出来的罩衣,拿着一堆工具,开始卖力的打扫起这茅厕来。
先是扫,再是用水冲,然后就用刷子一点点的使劲儿的刷,最后再冲,再刷……
严礼强做得无比认真,不放过一个角落,不放过一点灰尘,整个人用尽全力在做。
灰衣堂的那个霍执役以为把严礼强打发来这里打扫茅厕是对严礼强的惩罚,但那个霍执役不知道的是,在上辈子,一直激励着严礼强在职场上越走越远的,其实就是两个与厕所有关的故事和人物。
野田圣子的故事估计很多人都听说过,野田圣子大学毕业的第一份工作就是在酒店里打扫厕所和帮人擦马桶,最后她却在37岁成为日本的邮政大臣,这个女人实现人生和命运逆转的开始,就是在厕所里——那个可以从容的从自己清洁过的马桶里舀水喝下去的故事,就是发生在这个女人身上。
第二个与厕所有关的激励着严礼强的人物是德国瓦尔公司的创始人汉斯·瓦尔。一个人经营免费公厕可以赚钱吗?在汉斯·瓦尔之前,全世界恐怕都没有一个人认为经营公厕,而且是免费给人使用的公厕还可以赚钱的,但汉斯·瓦尔做到了,正是这个人,改变了公厕在所有人眼中脏乱差的形象,把他经营的公厕,一个个做成了独具匠心的艺术品,做成了国际大牌和许多奢侈品的争相入驻的广告平台,一年轻轻松松赚三个亿。
在最初听到这个两个故事的时候,野田圣子和汉斯·瓦尔那种把事情做到极致的精神,就深深的震撼了严礼强,并对严礼强产生了深远的影响,他后来在职场上的成功,离不开这种精神的激励。
在这两个人身上,严礼强悟出的人生最重要的一个道理,就是人生的成功,其实不在于你是干什么的,而在于你干得怎么样,前者,很多时候或许并不能由人选择,命运在这个时候会对着你冷笑,而后者的选择权,却在所有人的手上,哪怕是擦马桶,当你可以把马桶擦到问心无愧的从里面舀出水来喝下去的时候,命运的冷笑就变成了微笑,甚至是开怀大笑,那虚无缥缈的未来,也就掌握在了你的手上。
一个出身贫困家庭没上过几天学只会做咸菜的女人,最后可以做成老干妈!
一个出身帝王之家拥有全球最富有帝国和亿万子民的男人,最后也可能变成宋徽宗!
老干妈和宋徽宗,谁是成功的人?
所以,一个人做什么,并不重要,真正重要的,是你做得怎么样。不管是多么低贱和无聊无趣的工作,只要你能把这份工作做得让所有人都能佩服,你就能成功,想不成功都不行,这就是立命之道。
严礼强就要在剑神宗天巧峰上的这个茅厕之中,把自己在剑神宗的命,立起来!
……
在天亮的之前,当严礼强把整个茅厕打扫完的时候,他自己的全身,都被汗水浸湿,感到有些脱力,而他在离开的时候,甚至用麻布,把自己的脚印都擦得干干净净,没有留下一丝痕迹。
在拿着那些工具离开天巧峰的时候,严礼强甚至都感觉到自己的脚步有点飘,就这几个小时持续不断如机器一样的工作,简直比普通人干上一天活还要累,能把一份打扫厕所的工作变成重体力活的,估计也只有严礼强一个人了。
……
严礼强回到天巧峰下面的那个小山坳的时候,顾泽轩还有赵慧鹏两个人,还正在他们的“天巧二”的院子里练着拳,打熬着身体,看到严礼强拿着工具回来,一身疲惫,经过他们院子外面的小路,顾泽轩还有赵慧鹏都一下子停了下来。
“喂,礼强,你不会是已经把天巧峰上面的茅厕打扫干净了吧?”顾泽轩走到他们小院的篱笆哪里,手扶着篱笆,好奇的看着严礼强,“我刚刚还在和赵慧鹏说,怎么你还没有起床锻炼,原来是你早就出去了……”
“嗯,刚刚打扫完……”
“这么早就打扫完,你是几点去的?”
“大概寅时二刻去的……”
顾泽轩一下子张大了嘴巴,“这么早?这打扫天巧峰上面的茅厕也没有规定要这么早就弄好吧,反正只要你今天中午之前打扫完不就行了吗,只要天巧峰上面的没有人去灰衣堂告你的状就可以了啊……”
“哈哈,我早点弄完,心里踏实,然后白天就能挤出点时间来做点别的事情!”严礼强微笑着,对着顾泽轩挥了挥手,“我一身臭汗,先去洗个澡,换身衣服……”
就在离严礼强他们院子不远的地方,就有一条清澈的小溪和一个小溪潭,洗澡倒也方便,只是那溪水有些冷,不过以严礼强的身体,却也能扛得住。
……
就在严礼强回到小山坳的时候,天巧峰上,一个人已经来到了严礼强刚刚打扫好的茅厕的门口,在那个人走进茅厕的一瞬间,整个人就惊讶得瞪大了眼睛,就在一夜之间,整个茅厕,一下子变得光洁无比,干净得简直不像话,连一点异味都几乎闻不到。
那个人犹豫了一下,感觉自己把这样干净清洁的环境破坏掉非常不好意思,简直有负罪感,这茅厕今天打扫得这么干净整洁,绝对是花了大力气的,难道是宗主和一干长老今天要到天巧峰上来视察?……那个人心中嘀咕着,一时之间,就站在茅厕门口,挣扎着要不要进去……
一会儿的功夫,后面又来了几个人,和第一个人一样,后面来的那几个人看到这光洁如新的茅厕,一时之间,也愣住了,有些目瞪口呆,在门口犹豫了起来。
“你们几个在这里缩头缩脑的干什么?”就在几个人不知道该不该进去的时候,一声冷喝从几个人身后传来,听到这个声音,那几个聚集在茅厕门口的天巧峰弟子都悄悄缩了缩脖子。
一个头上光溜溜,但满脸胡子,看样子有五十多岁,穿着一身随意的黄褐色袍服,袍服下露着大半个肚皮的男人眼睛瞪得像铜铃一样的走了过来,“你们几个是不是太闲了,闲的话今天到下面的炼洞中给我多练几百斤梨花钢出来……”
“堂主,这个……今天是不是宗主或者是几位长老要来天巧峰上检查啊?”一个站在茅厕门口的家伙满脸堆笑地说道。
“放屁!”那个光头男人直接火爆的骂了起来,口水都喷到了几个人的脸上,“如果宗主和长老要来,我怎么不知道,孙玮震,你胡说什么?”
“那堂主你看看这里,我记得上次高长老来我们天巧峰,还敲打我们,说天巧峰上虽然都是男人,但也不要太邋遢来着,高长老说下次还要来检查……”
几个人把路让开,让那个光头男人走到茅厕之中,在看到茅厕里面情况的那一刻,那个光头男也愣了好几秒,随后那个男人想了想,摆了摆手,“没事,宗主和几位长老今天不会来检查,估计是今天打扫的人来得早,打扫得干净一点,别大惊小怪的,该怎么还是怎么用……”
说着话,那个男人第一个走了进去,茅厕外面的几个弟子看了看,随后也跟着走了进去……
第一百一十章 合伙
在溪潭里干干净净的洗了一个澡,重新换上一身干净的衣服,再把穿着打扫茅厕的衣服手套那些东西洗了一遍,晾晒好,严礼强早上的事情才算告一段落。
严礼强不算是特别有洁癖的人,要不然也做不了这个活儿,不过身上穿着的那些衣服,在打扫了一遍茅厕之后,都或多或少带着味儿了,严礼强不想自己走到哪里都被人“另眼相看”,所以自然就要换上一身干净的,这也是严礼强为自己准备了好几套衣服的原因。
“礼强兄弟,接着……”严礼强刚刚晒好自己的衣服,顾泽轩和赵慧鹏两个人一边啃着玉米棒子,一边就来到了他的院子里,给礼强丢了一根他们煮好的玉米棒子和一个煮好的鸡蛋。
玉米棒子还有些热气,不过已经不烫手了,严礼强接过玉米棒子,撤开玉米棒子最外面的两层叶子,一股玉米的清香就扑面而来,干了一早上的活儿,他早已经肚子饿得咕咕叫,因此拿过玉米棒子的严礼强也不客气,就大口吃了起来。
剑神宗只管早晚两顿饭,其他的,是不管的,而所谓的那两顿饭,对于严礼强他们这些外门弟子来说,只是到灰衣堂的几个餐点领取六个馒头或者是同样数量的咸菜包子,然后就什么都没有了,外门弟子的待遇,一切与他在戒律院的时候没有什么两样,只要让你饿不死就行。
长这么大,严礼强昨天还是第一次吃到包子里的馅儿是咸萝卜的,灰衣堂的伙食,简直堪称奇葩一级的。
至于外门弟子想要吃好点,那没问题,剑神宗的几个坊市之内,就有一水的酒楼,什么大鱼大肉都有,只要你有钱就行。
这剑神宗的规矩,就是逼着外门弟子要么咬着牙过艰苦的生活,要么就咬着牙奋发向上,让自己变强大,早日脱离外门弟子的这个阶层。
按理说,这田里的玉米棒顾泽轩和严礼强几个人也是不能吃的,这些粮食的收成都归宗门所有,不过活人不能被尿憋死,顾泽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