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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好车,沈方国拿出手电筒,打开后车厢,拿出那黑色袋子。他神情诡异地笑笑,用手电照了照路,顺着方向,往不远处一个大石头堆走去。
那里有一个矿井,他小时候来附近玩过,记得清楚。
越靠近,他笑的越开心,到了,就要到了,马上就能把这些证据处理干净。矿井深不见底,在没有什么人能把他如何,警察没有证据,抓不到他。
矿井近在眼前,他加快脚步,笑的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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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就能把东西扔进入井里,他不禁小跑起来。忽然,两道灯光刺向他,那是车子的灯光。
是谁谁在那里
沈方国好一会儿才适应,见到两道黑色的身影立在不远处。
一人喊道“沈方国,放下你手里的东西。”
沈方国大骇,这是来抓他的。他不顾三七二十一,迈开步子往前冲。只差一点,就能把东西丢进去了
那人对着他脚下碰地一枪,沈方国吓的停住脚步。
“警察,放下你手里的东西。”那人再次喊道。
可警察二字让沈方国更加害怕,不行,如果被警察抓住,他就是死罪。只要没有证据,他们奈何不了他。
沈方国迅速爬起来,抱着袋子,狠狠往几步之外的井里扔。进去,进去,扔进去就好了
老罗慌了,这怎么得了,他迈开步子快速冲过去。
可这哪里赶得上沈方国的速度。
孙哲平只恨自己腿短,眼睁睁看着东西掉进了井里。
沈方国见东西掉下去,躺在地上哈哈哈大笑起来。进去了,进去了,警察抓不到他了哈哈哈哈
老罗赶到,只看到深不见底的井口。
孙哲平气不过,一把上前抓住沈方国,伸手就是一拳。沈方国被打了,依旧笑的开心。
老罗见孙就要犯错,赶紧拦住他。“别打了,别犯纪律。”
孙哲平见沈方国那小人得志的笑容,很想打烂他的脸,可老罗说的对,他不能犯纪律。这时候,庄睿几人赶到,见到这争执的情形,心里有些担忧,难道来晚了
老罗见孙哲平冷静下来,这才走到沈方国面前“沈方国,你销毁了证据。”
沈方国站起身,擦了擦自己唇角的血,笑的得意“警官,我晚上睡不着觉,出来扔个垃圾,这也犯法”
“你”空口无凭,就算他们是警察,也办法这样逮捕他。
沈方国见对方吃瘪,心里更是开心。拍拍身上的灰,笑道“警官,要是没事,我就回去了。你们慢慢玩”
不料,庄睿却喊了一声“抓住他”
孙哲平一马当先,再次将人撂倒在地。沈方国大怒“放开我,你们凭什么抓我。”
庄睿淡淡扫他一眼,在几人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一把跳进了井里。
“头儿”
“庄队”
除了孙哲平,老罗跟王广跑过去。我的天,那可是矿井,他疯了
沈方国怔住,傻傻看着矿井。
审讯室里,沈方国面如死灰,颓丧的眼眉,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
不可能,这不是真的,那个矿井,怎么会被填了
庄睿知道,这井不是被填了,若是填了,整个井口都会被填平,不留下一丝痕迹。起初,庄睿也很担忧,证据掉进井里,只怕难以找回。可抱着最后一丝希望,他上前查看井口,谁知,那井居然能看到底了。
四方杂货铺 分节阅读 42
他那手电筒往里面一照,清晰看见了泥土。这口井里的土层,就想自己长出来一样,距离井口不过一人高的距离。
庄睿冒险一试,跳到井里,捡回了那包行李。
东西拿出来,送去检验。里面除了张燕燕带血的内衣跟手机钱包,还有几件男士用的衣物,以及钱财手机。
经过检测,属于那具男尸。
在庄睿的审讯下,沈方国老老实实交代了事情的始末。
沈方国是个宅男性子,除了学习,什么也不会。毕业几年,身边很多同学都结婚了,他却连女朋友都没交过。
别人介绍了几次相亲,不是别人嫌他无趣,就是他嫌人家不漂亮。沈方国是农村走出来的,他们村里,就出了他这么个大学生,家里人都把他当骄傲。
他自己也觉得自己厉害,一心想找个漂亮的城里女人当老婆。
可惜城里女人太贪慕虚荣。
一次偶然的机会,他接触到网络直播,在直播间,对张燕燕一见钟情。在他看来,这样的美女就是为他量身打造的。
于是他频繁在网上打赏张燕燕,跟她混熟以后,就想着跟她见面,确立两人的关系。
可是,他发现张燕燕一只在敷衍自己,老是说自己很忙,没时间。终于有一天,她说身体不舒服,想要去医院做检查。沈方国觉得机会来了,就说自己在红十字医院做主治医师,可以帮她。
张燕燕果然答应见面。
可谁知,那一日,主任零时让他加班,他只能推迟见面的时间,让张燕燕等他张燕燕等待不及,接了电话说有事要先回去,等下次再见面。
谁知,一出门,就跟一个男人勾搭上了。
见到两人有说有笑,沈方国觉得自己简直被戴了绿帽子。张燕燕就是背夫偷汉,不守妇道。
那男的似乎也是身体不适来医院的,张燕燕就在原地等他。
沈方国趁男子外出抽烟之际,将人用药迷晕,关进停尸间。然后用男子的手机给张燕燕发短信,把人约到花园里。
他用同样的手法,将两人迷晕,用病床车推到太平间。
等两人醒来,发现自己神志清醒,却动弹不得。沈方国质问张燕燕,为什么要背叛他。张燕燕却惶恐地说,不认识他。
“那个贱人,我在她身上花了那么多钱,她竟然说不认识我。见到帅一点的男人就投怀送抱,不是是什么像他们这种狗男女,在我们村里,就该浸猪笼。”沈方国提起张燕燕,仍旧恨的咬牙切齿。
“所以你就杀了他们”庄睿皱眉,继续问。
“不是的,我本来没想杀她,可是可是她太不听话,连句软化都不肯说,只要她发誓,永远都不再跟那男人见面,我不会伤害她的,但是但是她居然骂我变态,痴心妄想,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沈方国难以置信,他哪里差了,他可是医生,研究生学历,博士在读,他没嫌弃她学历低,她竟然嫌弃他长的丑。
都是该死的贱货
他妈说的对,漂亮的女人都不干净,不知道是被人玩过的几手货。于是,他一怒之下,给两人注射了毒药。那狗男女死的时候,眼里全是恐惧,真是太解气了。
“你为什么要剥他们的皮”孙哲平也是直男,可他也受不了这种自以为是的疯子。
沈方国慌神“不不是的,我没想剥他们的皮,是有人逼我这么做的。”
“谁”
那天夜里,沈方国毒死两人,正准备将他们放入藏尸柜里,等合适的时机再将人弄出去,可是,他还没动手,一个黑影却站在他身后。
沈方国吓了一跳,他完全不知这人是如何进来的。
那人笑的诡异,沈方国,你杀人了。
沈方国想要辩解,可那人毫不在意,只是道,我可以帮你把尸体处理掉,但是,你要帮我做一件事。
“什么事”沈方国害怕地问。
“把他们的皮剥下来给我。”那人笑的恐怖。
沈方国很想拒绝,可那人威逼利诱。只要自己帮他处理了尸体,自己就帮他把尸体处理掉,并且,能帮他把谋杀的过程全部忘记。
他不会想起自己做过什么。
要骗别人,最好的方法,就是先骗过自己。只要想不起犯罪经过,警方又没有证据。沈方国就能毫无愧疚跟担忧,继续安稳生活下去。
可是如果不配合那人,那人就把犯罪的经过告诉警察。
沈方国没有选择,只能同意。
但是,他明显被那人摆了一道。
尸体的确被他处理了,可物品没有。而且,那个人只拿走了他剥皮的过程,没拿走他谋杀的过程。
“那人是谁”庄睿紧张问,直觉告诉他,那人就是黑蜘蛛。
沈方国痛苦摇头“我不知道,我不认识他,他就是个骗子,说好能帮我的,为什么拿走可皮,却没把事情做好。”
孙哲平忍不住讥讽他“你杀了人,难道还怪别人不帮你埋尸”
“他答应我的,他们都该死,都不是好东西欺骗我的钱,欺骗我的感情,不守妇道,就该千刀万剐。”沈方国激动大喊,想要站起来,被两人立马压住。
庄睿跟孙哲平离开审讯室,叹息摇头,这真是个奇葩。
第二日,天微微亮。被关了几日的江谦终于洗脱嫌疑,被放了出来。沈方国因为证据确凿,被关押。
刑警队众人忙碌一夜,总算可以回家睡个安稳觉。
出来的江谦第一时间赶到,对余姬表示感谢。余姬笑笑道,你把报酬给我就好。在微凉的早晨,江谦被取出那段噩梦般的记忆,回到自己的生活。
在一处黑暗的地下,一个黑衣男子将保存好的人皮交给一个身着白大褂的中年男子。
“医生,这次的货还满意吗”那人问。
医生检查后,点点头,笑的诡异“你做的很好,客户很满意,老板也很满意。不愧是组织里的王牌,一出来,就给主子解决了急事。”
男人也笑的诡异“都是为钱服务。”
医生了然,递给他一张银行卡。男子接过卡,开心走出地下室。阳光照在脸上,那人,正是越狱成功的柯以城。
第37章鱼玄机1
易求无价宝,难得有心郎。鱼玄机
余姬穿过小巷,走进一家临街的店面。早上刚刚下过小雨,石板路上,仍是湿漉漉。这是一家面馆,老板是陕西人,做得一手地道油泼辣子面。
早上起来,余姬就很想吃油泼面,换了衣裳,走了几条街,才来到这里。晨间一番散步,让她的胃空空如也,正好吃碗面。
“老板,一碗油泼面。”店面不大,可干净整洁。店员招呼她落座,向里边报餐。
不一会儿,店内又陆续来了几个吃早餐的人。
眼下正是假期,不用上课的学生惫懒起床,此时却正好吃碗面,不用赶着上课。
等待的功夫,外面下起大雨,街上行人匆匆逃离,找地方躲雨。店员打开电视,恰好播放娱乐新闻。
一会儿,面上来,余姬闻着独特的香气,觉得十分满足。她拿筷子,搅动面条,看着红红的辣椒跟白色面条混为一团,油脂沾满面条,余姬食指大动,夹了一筷子面塞进口中。这熟悉的味道,让她瞬间满足。
“哎呀,顾玉薇又跟男朋友分手了。”隔壁桌上一个小女生对身旁的人道。
另一人看了眼新闻,画面上正在报道某国际影后跟男友分手的消息。“这顾玉薇也是厉害,差不多分一次手就要拿一次影后,你算算,她手里都多少个国际影后奖了。”
一胖胖的小姑娘道“真让人羡慕,她怎么那么漂亮”
几人一时兴起,讨论起顾玉薇的众多男友,以及这些影后奖背后的故事。
余姬听得有趣,抬头看了眼电视,画面上,一个精致优雅的女子,带着墨镜,对着记者的镜头,笑的礼貌疏离。对于记者刁钻刻薄的提问,应对得当,游刃有余。
待女子摘下墨镜,余姬愣住,这是
唐,咸通年间。
温庭筠踏着木屐,穿过平康里的巷子,一家家问询。近日回到长安,长安城里传言,说是这平康里,出了位女神童,不过十岁之龄,便能赋诗歌。
友人劝说道“飞卿,这民间传说怎能当真,那平康里,乃是娼妓群居之所。能有何种才华,不外乎是那些老鸨,让人故意传些流言出来,好将自家的女儿卖个好身价罢了。”
温庭筠起初也只当玩笑,然,今日偶然到了此地,却心里冒出几分好奇,想要一探究竟。所以顺着心意,在这平康里穿行。
绕了几回,总算是问到地方。
当他站在一户低矮的院落前,看着院内简陋的摆设。温庭筠顿觉自己有些冲动,也许友人是对的。这样的地方,能教养出那般有才华的女子
别不是老鸨找人捉刀代笔,弄的噱头。
可又想起刚才问询时,路人的话,这鱼家女子,不是娼,其生父乃是一落魄秀才。只因疼爱女儿,方将自己所学全部教给女儿。
如今秀才病逝,母女两人无依无靠,只能住在此处,靠给洗浆衣物,换些银钱过日子。
温庭筠正思索,是否要敲门进去,那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