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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依依发疯,大哭不已。为什么会这样
好不容易把人救回来,怎么又来上吊,那个伊莎贝拉,到底是何方妖怪,竟能如此操控一个人。
尹芳惜抱住何依依,安慰她“师姐,你别难过了,这不是你的错。”
何依依却不甘心,冲到尸体旁再次给她人工呼吸,狠狠击打她的胸口,不行,你不能死,你还这么年轻,怎么就能放弃自己的生命。
何依依的眼泪落到女子的脸上,尹芳惜阻拦不住,也忍不住哭起来。
突然,一阵咳嗽声,女子居然活了过来。
何依依大喜,“马多多,你醒醒”
马多多咳嗽完,恍然道“我怎么在这里”
几人闻言,哈哈大笑起来,马多多更加不解了。
庄睿领着人,在公园里仔细搜索,一定要找到她。此时的公园,基本没有人了。他们只好扩大搜索范围,在公园附近查找。
马路上,行人还是不少。
忽然,一群喝高了的年轻男女结伴而行,踉踉跄跄,迎面走来,这样子,似乎在公园里烧烤,刚刚喝完,要回去。
这公园附近,也有几处可以烧烤喝酒的烧烤摊,这样的年轻人不少。
孙哲平几人也没在意,随便打量一下,就放众人离开。
一群人跟庄睿擦肩而过,喝多了年轻人,神神叨叨,满身酒气。可庄睿去仿佛闻到一股熟悉的香味,这是情谜。
“站住”他大喊一声,孙哲平几人看过来。那几个年轻人也被这大喊惊讶道,红着脸转头,看向庄睿,可眼睛里,全是醉意。
庄睿看向那几人,慢慢走过去,对着一个扶着人,一直低头的男子道“转过来。”
不想,那男子一把将搀扶的人推到庄睿身上,慌忙逃走。
孙哲平见状大喊“抓住他”
几人迅速冲过去,疯狂追赶那人。孙哲平个子高,大长腿,又喜爱体育运动。一个飞扑,将人扑倒在地。
那人还要挣扎,个瘦小的身板如何抵得住孙哲平的力道,迅速被擒住,扣住了手腕。
“放开我,你们凭什么抓我。”那人大喊。
孙哲平一看,是个男的,他疑惑看向庄睿。是不是抓错人了
庄睿走过来,看着面前的人,的确是个男人,平胸,短发,可是,这熟悉的味道,不会错。“我们正在抓捕疑犯,现在怀疑你就是凶手,请你跟我们走一趟吧。”
那人挣扎“胡说,我又不是女人,你们凭什么说我是凶手。”
孙哲平也认同,他们不是要抓女人吗那些喝醉的年轻人也古怪看过来,不知这是在干什么。
这一喊,庄睿却冷笑起来。
“我什么时候说过,凶手是女人”
那人一愣,瞬间说不出话来。
庄睿对众人吩咐道“把他带回去,看来,我们还有很多谜题要解开。”
不远处,眼看着男子被人带走,躲在暗处的林城诡异一笑“真是,还是这么灵敏,庄警官,这一次,我们谁会死在谁手里呢”
何依依领着精神恍惚的马多多上了车,递给她一瓶水,让她清醒一下。看到一个男人被抓了回来,她眼里也是疑惑。
老罗淡淡道“我也不明白,有问题,回去说。”
他也疑惑,凶手不是女人吗怎么逮着个男的。孙哲平拿过何依依手里的矿泉水,一饮而尽,“渴死我了,你说,头儿怎么抓个男人啊”
何依依看看车上的嫌疑人,见他上了车离开,回身对王广道“咱们也回去吧,今晚又要通宵了。”
第73章剪袖10
余姬才推开门,就看见庄睿黑着眼圈立在门口。她打量他一下,轻笑一声“今天没早餐”
庄睿抱歉笑笑“余老板,又需要你出手相助了。”
余姬笑笑,对里面的小七吩咐一声,便上了庄睿的车。她打开驾驶员的门,笑道“我来开吧,你这样,算是疲劳驾驶。”
庄睿也不矫情,将钥匙丢给余姬,老实上了副驾驶。
不知为何,余姬有种奇怪的感觉,他似乎,对她越加亲昵了。这是为什么
两人驱车赶往警局,大部分人都随便找地方睡觉,实在太累,也顾不得形象。有些甚至睡在地板上,累的直打呼噜。
何依依看到余姬,立马站起来,擦了擦唇角,领着人去审讯室。
隔着玻璃,庄睿看着余姬坐到犯人对面。
伊莎贝拉,竟然是个男人
余姬看到面前的人,先是一愣,慢慢平静下来,走过去坐下。淡淡道“你要见我。”
伊莎贝拉抬起头来,余姬看清他的面容,毫无波动。伊莎贝拉咬牙道“告诉我,为什么”
“为什么”余姬打量他一下,思索一会儿道“我不是告诉过你吗天命不可违。”
伊莎贝拉大怒,激动站起来,想要越过桌子,掐住余姬的脖子,可他却惊恐发现,身子动态不得。“去你妈的天命,我不甘心,我就是不甘心,凭什么我要受样的罪,凭什么”
余姬扬起唇角冷笑“凭什么”她站起来“就凭你前世是个罪人,别说今生,你的来世,也将受到遮掩的惩罚。直到你赎完罪孽,才能得偿所愿。”
“不,不,我不是罪人,这不是真的,这不是你撒谎,你骗我,狗屁前世,狗屁罪孽,都是你胡说八道”他不信,他不信,他有什么罪过。
“哦我骗你”余姬笑笑“那你为什么要摆六芒星阵图呢为什么要进入黑蜘蛛,相信他们的话呢”
“我我”伊莎贝拉惶恐,是,为什么,为什么要相信这一切,为什么,这一切都是为什么
余姬看着他惶惶不安,推门离开。一大早,庄睿来找她,就说犯人要见她一面,才肯说作案经过,余姬起初还疑惑,为什么要见她,直到见到这个人,她全明白了。
世间万物,皆有因果。
报应这东西,有时候就像女人的大姨妈,虽然有时候迟到一些,但是该来的,一定回来。
推开门,看到满脸疑惑的庄睿跟何依依,她轻笑道“我请你们吃早饭吧。”
余姬淡定吃着小笼包,面前两人虽然在吃东西,可眼里诸多疑问。余姬扫视一眼,放下筷子道“吃吧,吃完我就把原委告诉你们。”
庄睿颔首,大快朵颐。何依依也不管不顾,大口吃起来。
见两人吃的差不多,余姬开始说故事。
伊莎贝拉,真名章平笙。
“半年以前,他来找过我,求我帮他一件事。”余姬接过服务员端上来的茶,轻轻吹一吹,等待变凉。
“求你什么”何依依好奇问道。
茶楼内,老板的留声机咿咿呀呀放着昆曲,余姬细细品味一口茶,才缓缓道“他求我,让他成为一个完整的女人。”
“你没答应”庄睿肯定道。
余姬点点头,在何依依疑惑的眼神中说出一句话。“我拒绝了他。”是的,彻底拒绝。
“你能让他成为女人你会做变性手术”这是
四方杂货铺 分节阅读 78
何依依最直接的反应,这年头,男人变女人,靠的就是变性手术。
余姬却轻笑一声“不,章平笙要的,是由内而外,彻彻底底的女人。可以怀孕生子,传宗接代,不是变性人。”
“这”何依依惊了“这怎么可能做到除非是神。”
庄睿却笑了,“还有一个办法。”何依依不解看他,庄睿笑道“投胎转世”
何依依已经惊讶地说不出话来,这都是什么鬼。他们到底是在破案,还是在写鬼故事余姬在她古怪的神情下道“他就算转世,也不会达成所愿的。”
“这又是为何”庄睿也疑惑看余姬。
余姬微微一叹,看着窗外的河面道,“还能为什么,不过是前世的罪孽,今世偿还罢了。”
明朝,是一个对女性压抑最鼎盛的王朝之一。
社会上的男性,往往接触的女性不如男性多,可旺盛的荷尔蒙跟,需要途径去发泄,于是,那个时期十分盛行龙阳之好。
最典型的表现,就是盛行。就算最繁华的南京北平,也有不少小倌馆。
顾玉青第一次见到章平笙是在朋友的家宴上,那会儿他喝醉了酒,想找地方方便一下,不想,误闯了别人家的厢房,撞见了正在更衣的章平笙。
章平笙一眼回眸,娇艳了时光,在顾玉青心里,烙下抹不去的痕迹。
顾玉青家教严格,乃是书香官宦门第,做了唐突事,自然要用于承担责任。他一边道歉,一边表明心迹,直言自己一定会对章平笙负责。
未料,眼前的女子却毫不在意,逼着他发誓,不准说出今日所见,若是胡说出去,他就拉着顾玉青自杀去。
顾玉青直言“使不得,使不得,一切都是玉青的不是,姑娘切莫做了傻事。”
章平笙见他如此,嗤笑一声傻子,悠悠而去。徒留顾玉青愣在原地,直到尿意膨胀,这才慌乱找茅房。
再相见,却是在青楼里。
顾玉青被好友拉着来见识新到的花娘,他纵是不愿,也没法抗拒。就这么不情不愿,顾玉青在那场新花娘的见面会上,见到了让他念念不忘的章平笙。
当他看到众人惊艳于章平笙的美貌,一个个报了高价,想要梳拢于她,他如何能忍。一时冲动,居然花了三千两银子,买下了章平笙。
在暧昧华丽的青楼雅间内,顾玉青方才知道,章平笙的家族因为得罪了人,被朝廷抄家,她被贬为官妓。
若不是顾玉青相救,她今夜,必然要悬梁自尽。
从那以后,顾玉青成了花楼的常客,专门来找章平笙,什么也不做,只是与她饮酒作诗,聊天解闷。朝朝暮暮相对,顾玉青惊觉自己已经彻底爱上这女子。
顾玉青想要给章平笙赎身,可顾家怎能同意。
顾家不仅是书香门第,在朝廷更是有着不小的分量。顾家,是黄子澄的门生,自然是建文帝的拥护者。
朝廷是不允许官员狎妓的,顾玉青是顾家培育出的状元郎,更是建文帝未来的栋梁储臣,如何能由着他,作践到一个妓女手里。
顾家老太一思索,便开始为顾玉青寻找良配。
可顾玉青着了魔,非章平笙不可。顾老太一面拖着,一面加紧速度找人。
章平笙自然也知道了顾家人的态度,她开始婉拒顾玉青的见面,开始接待别的客人,顾玉青哪里能忍,自然打翻了醋坛子,发誓一定会将她娶进门。
后来的一切,如此顺理成章。
不知哪里来的门客,通过章平笙联络到顾玉青,表示有办法能解决章平笙的身份问题。顾玉青心里一乐,可也存了戒心。
官妓不比其他,若是从良,比其他女子更多了好几道关卡。这些,全是因为她们乃是罪臣之后。
果然,这个人露出真面目,他竟是燕王朱棣的人。
燕王的野心,朝廷的人怎么会不知。然而被爱冲昏了头的顾玉青,眼看着父母相逼,要将章平笙弄死,他无奈,只好同意了那人的计划。
帮着燕王,压下北平的奏折。
顾玉青在内书房行走,整理皇帝批阅的奏折,皇帝看什么,不看什么,他最先掌握。只要他将北平的奏折延后上递,甚至是,模仿上奏者的笔迹,造假奏折,那便给燕王争取了时间。
顾玉青心惊胆战地做了,一次又一次。那人果然守信,章平笙被赎身离开青楼,安置在一处不为人知的院子。
那人说“只要顾大人办好这最后一件事,章小姐的身份,就能变为漳州林家的大小姐,彼时,你们二人,自然成就一桩美事。”
最后一件,就只有这最后一件了。章平笙满眼期待,盼着他。顾玉青一咬牙,点头同意。只要这一回就够了,从此以后,再不做这背主之事。
可顾玉青到底年轻,奏折的事,黄子澄已然察觉,不过一个引蛇出洞,就将顾玉青抓了出来。这一回,谁也救不了他
直到他被关进刑部大牢,他任然死死咬住,说自己是被冤枉的,可是,黄子澄起是那么好骗的。他很快就将事情调查清楚,原来,章平笙一开始就在骗顾玉青。
如果说第一次相遇,是一场意外,那么后来的一切,都是阴谋。
顾玉青在刑部大牢里如遇五雷轰顶,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心心念念,珍爱无比的女子,竟然是个男儿身。
章家从没有什么小姐,只有一个弱冠之年,容貌绝丽的儿子。
燕王的人早就想对顾家下手,可用了许多方法,怎么也不得其门。唯有那一次,顾玉青偶遇了沦为戏子的章平笙,动了心思。
燕王的人如何狡黠,立时下了套,等着顾玉青上套。
燕王的人告诉章平笙,只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