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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小事还要劳烦我?”嘉丽博士头也不回地离开,“隔离半个月。”
她边走边想,据唐尼所汇报,这小子刚才莫名其妙地变得冷漠怪癖,如同变了个人。
不过现在又恢复为叽叽喳喳的性格,应该是神国生态正在发挥其净化的效果,而这种神乎其神的功效会覆盖范围内的所有星火成员。
另一边。
滴滴。
白月魁打开电脑,接收了嘉丽博士传来的视频与数据分析。
随着浏览,她的目光一点点凝实,情不自禁地回想起两天前罗柯曾无意提到的一番话。
“地球,或者是我,估计已经被宇宙深空的一些家伙给盯上了。”
“在地球作威作福的玛娜生态,极有可能沦为承载外物的躯壳,在接下来的时间里逐渐变成陌生又熟悉的敌人。”
半小时后。
白月魁又得到了镜南传来的最新消息:在持续蔓延的神国生态临近后,废墟中的诡异光芒离奇消失,弥漫的无形力量也不复存在,似乎是不战而逃。
她躺进沙发里,暗暗呢喃,“人虽然不在,但你留下的东西,还真挺靠谱。”
毕竟她的幸存者基地,也在神国生态之内,也因如此,那些孩子们这辈子才有机会触摸青葱草地与繁茂大树。
白月魁嘴上没说,但对罗柯始终怀着真心实意的感激之情。
……
血腥味?
啜泣声?
我这又是什么开局?
罗柯睁开了眼睛,微弱的烛火在眼前摇曳,于墙上投射出耸动的黑影,且发出恐怖的啃食声。
这里是一座废弃的佛堂,坐落的佛像与屋顶之间结了密密麻麻的蜘蛛网,到处都是还没干涸的鲜血。
“呜……救、救命,救救我。”
罗柯抬眼,脚边有一个男人正在朝他爬来,恐惧攻占了这人的内心,故而哆嗦到难以站起。
而在两米外的大堂中间,赫然堆积了好几具残留热气的尸体,无不被狠辣地开膛剖腹,死得凄惨痛苦。
始作俑者正蹲在尸堆前尽情地享受着,脸上透出无尽的欢愉,时不时爽快到一个激灵。
男人爬动时,一不小心踢到了他的后脚跟。
“往哪跑?”
他缓缓抬起头,露出沾染鲜红的满口尖牙,一把抓住男人的脚腕,尖锐的指甲刺穿皮肤。
“啊!不要吃我!不要吃我!”男人吓破了胆,泪流满面地挣扎起来。
罗柯静静地望着这一幕,系统的提示音如约而至。
【世界:《鬼灭之刃》
主线:吞噬进化
支线:创立新的呼吸法流派;邀请鬼舞辻无惨品花茶、太阳浴】
哟呵!
没想到是这个世界,看来又能完成一个当初观看动漫时的愿望了。
以自己的实力,完全可以当作轻松休闲的农家乐,还能趁空闲时间多,研究研究自己的真神形态。
看现在的情形,剧情应该是炭治郎带着祢豆子前去拜师的途中,这座庙便是兄妹俩第一次真正与鬼战斗的地方。
想着,罗柯就云淡风轻地站了起来,拍去身上的灰尘,才发现自己穿着一套裁剪得体的黑西装。
“桀桀,你别着急,马上就轮到你了。”
食人的是鬼,但不是传统意义上的凶灵冤魂,而是被鬼王用血液传播感染的人类所变异形成。
中高级鬼所使用的血鬼术,就像各不相同的超能力。
没错,从某种角度来看,这属于科幻片的范畴!
毕竟活了千年的鬼王无惨,最初也是一个随时都会死的病秧子人类,由于治疗的药物导致自身变化为另一种强大且病态的生物。
至于鬼畏惧紫藤花与太阳光,都是有科学依据的,什么破坏细胞结构之类的理由。
这硬核的设定,无论怎么看都是正儿八经的近代东瀛科幻风~
当然,这都是罗柯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动漫里还是具备很多无法解释的现象。
“被我吓傻了?”眼前的鬼狞笑着,伸出细长的舌头舔舐血迹,“只能怪你运气不好,竟然躺在我的食堂理睡觉,还是个大都市的白嫩小子。”
它贪婪地凝视着罗柯,兴奋笑道,“肉质应该挺鲜美,我捡了个大便宜!留到最后享用吧。”
说完,它抓起近乎晕厥的男人,张开大嘴就要一口咬断其喉咙,可忽然响起的刀刃铮鸣使得它心肝一颤,疑惑地看向罗柯。
嗡——
“既然来了,那我就入乡随俗吧。”
罗柯的右手缓缓抬起,一柄寒气森然的怪异长刀从腰间的虚空拔出。
由八岐大蛇最锋利的尾骨所打造的天丛云!
用这把刀斩霓虹的鬼,简直再合适不过了。
“你?你!”
鬼一副见了鬼的惊悚模样,难以置信地盯着罗柯的右手,着实没有弄明白这把刀是从哪冒出来的。
难不成是裤裆!
但由于罗柯把气息尽皆收敛,鬼还没意识到自己的处境有多么绝望,它扔下鬼口逃生的男人,摆出战斗姿态。
噗噗。
消瘦的肢体骤然膨胀,体型随之变得强壮高大。
虽然是最普通的鬼,但也不是普通人就能应付的,其力量与速度都十分不俗,堪比超级士兵。
嘭——
它倒飞而去,撞破房门在院落里翻滚了十几圈。
“我可是鬼,这样是杀不了我的!”
破布袋一样的躯体重新拼接,断骨重连,没一会儿就完好地站在院里,并不断发出不屑嘲讽。
“可我也不是人啊。”
罗柯慢悠悠地从屋子里走出,面带和煦笑容,可月光下的双眸比鬼还要森冷,配上背后的凶杀现场,仿佛他才是罪魁祸首。
这个世界无需多么认真地厮杀,抱着玩一玩的心态才能收获更多乐子,结交更多旅途中的朋友。
嗤——
“你……”
鬼话音未落,就骇然发觉自己的上下身从腰部分家了,罗柯则从身前挪至了身后。
“普通的武器对我们没有效果,我还能连在……嗯?等等!”
“不可能!不可能!”
它呆呆地低下头,眼睁睁地目睹自己的下半截被黑色的幽光啃噬殆尽,化作虚无。
“啊!!!”
它的声音越来越小,直至彻底消散,弱得让人毫无食欲。
罗柯收刀回鞘,如今已经可以将吞噬之力任意地释放出来,附着在武器之上。
例如天丛云的刀刃就缭绕着细微的黑色,在斩鬼方面,轻松地取得了阳光直射的效果。
“咦?”
他看向几步台阶下的山间小道。
一个穿着深绿外套的少年正紧紧拉着黑发少女的手,警惕得像两只无家可归的小兽。
少年的额头上有一道显眼的疤痕,而少女口中咬着一根竹筒。
“请、请问,刚才那是鬼吗?”少年紧张而有礼貌地开口道。
第406章 客卿(二合一)
罗柯褪去脸上的玩味杀气,平淡随和地回道,“是的,最低级的鬼。”
少年一听,顿时无比紧张地把呆萌少女揽在身后,再次问道,“你是猎鬼人?鬼杀队的成员?”
“不是。”罗柯没有隐瞒,坦白道。
他扭过头,看向漆黑的森林,“出来吧。”
簌簌~
人影闪掠,一个戴着大天狗面具的蓝袍男人无声无息地跃出,站在罗柯与两人之间的台阶上。
他转向少年,发出低沉严肃的嗓音,“我叫鳞泷左近次,是鬼杀队的培育师,负责锻炼新人,富冈义勇介绍的就是你吧?”
少年一震,立马激动回答,“我叫灶门炭治郎,她是我妹妹祢豆子。”
确认无误后,鳞泷左近次这才把目光投向罗柯,上下打量了一番,又用灵敏的鼻子嗅了嗅。
然而他并未感知到任何的情绪,面前好似一汪宁静的黑水,下面究竟藏了什么,不得而知。
“你是谁,”他略显忌惮地问道,“鬼杀队里没有你这号人物。”
“我?四处飘荡的旅人,来自与你们隔海相望的汉土,我姓罗名柯。”罗柯微笑道。
“罗先生,你知道我们这的鬼?”鳞泷左近次嗅了嗅,灵敏的鼻子并未闻到撒谎的味道,同时盯着收入刀鞘的天丛云。
尽管刚才只看见了一抹寒芒,但不妨碍他判断出这是一柄绝世之刀,更令他惊疑的是,这刀竟然也能彻底斩杀鬼。
他们鬼杀队之所以能够对鬼造成创伤,除开独特的呼吸法,最重要的就是各自的武器。
统一名为日轮刀,采用特制的材料加特殊的锻造方式,被砍掉脑袋的鬼会消融成黑色的灰烬,如同被太阳直射。
“世界无穷之大,诡异邪魅的生物也并非东瀛独有,我所见过的,很多。”罗柯淡然道。
“是我孤陋寡闻了。”鳞泷左近次静静地注视着罗柯,似乎在等待什么,身躯也始终保持着紧绷的状态。
“嗯?还能在我脸上看出一朵花来?”罗柯勾了勾嘴角,倒也没不耐烦。
“从没见过汉土的斩鬼除魔,今天算是开了眼界,你很强。”鳞泷左近次不骄不躁地回道。
“谢谢夸奖,也就一般般能打。”
呼~
一抹阳光翻过山峦,将森林的黑纱衣染成暖黄,透过枝叶洒在众人的肩上,片片缕缕宛如跳跃的精灵。
罗柯的一半侧脸被晕得绚烂璀璨,轮廓分明的五官依旧不变,影子被拉得老长,也未曾消散。
“冒犯了,请您谅解。”鳞泷左近次开口道,确认了这个陌生人不是鬼。
“可以理解,”罗柯极为坦率地说道,“我在这无家可归,能借住几天么?”
眼下是切入鬼杀队圈子的最好机会,而且他确实暂时没地方可去,倒不如先跟炭治郎、祢豆子熟络熟络。
鳞泷左近次思虑两秒,“无妨,只是我的住所距离这里有一段距离。”
“我不嫌麻烦,顺便想多了解一下你们东瀛的鬼,还有鬼杀队,一路上我听见了不少传闻。”罗柯把视线转至后面。
此时,由于太阳升起,缩小了的祢豆子重新钻回了背篓,兴许是受到佛堂里浓郁的血腥味刺激,她正不安地哆嗦着,极力控制内心翻涌的馋念。
“我得救了?我还活着!我还活着!”
险些被吃的男人连滚带爬地冲出,喜极而泣地跪在地上。
他确实称得上欧皇,刚好与穿过来的罗柯在一个地方,又恰好活到了罗柯醒来。
“当你妹妹吃人时,你会怎么做?”鳞泷左近次望着大堂里的残缺尸体,突然发问。
炭治郎一怔,不知所措。
“在她造成更多死亡前杀了她,然后切腹自尽,既然想带着变鬼的妹妹,就必须怀着这个坚定决心。”鳞泷左近次严肃地看着炭治郎,抬手就是一巴掌。
啪!
炭治郎愕然地捂着通红的脸颊,不明所以。
“你刚才犹豫了,这种问题不需要思考就应该做出判断,温柔有时候会带来更大的代价。”鳞泷左近次说完,便挨个把尸体抬了出来,并埋入土里草草安葬。
院落中。
逐渐平复了心情的幸存者正对罗柯连连道谢,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就差给磕头行礼了。
“我们走吧。”鳞泷左近次拍去灰尘,迈开双腿就朝山下跑去。
罗柯轻轻松松地跟在后面。
“先生,快点回家吧,你的家人肯定很担心。”唯独炭治郎还在宽慰男人。
最后,他望着那几个小坟包,不由得想起了已故不久的家人们,顿时一阵发狠,紧随其后。
“我一定要找到把祢豆子变回人类的方法!”
三人翻过了这座山,一路无歇地跑过田野乡村,矫健的步伐引得务农的人们频频侧目。
一直到黄昏时分,他们才抵达狭雾山。
“他们,跑的也太快了吧,怎么连喘都不喘一下?”炭治郎满头大汗地望着前面两人。
噗嗤噗嗤~
随着他的剧烈跑动,背后的背篓也随之颠簸,这一天下来,祢豆子都快被抖成豆浆了吧。
“你的气息很稳,单论所表现出来的体能素质,放在鬼杀队里已经名列前茅。”鳞泷左近次也挺诧异地瞥了眼罗柯。
持续半天的消耗,哪怕是他也有一丁点乏力,可一旁的年轻人,气息平和、舒缓得如同吹拂而过的微风,跟不知疲倦似的。
要知道,鳞泷左近次可是前任水柱,而柱这一等级,在鬼杀队就是最强的象征。
“是嘛,不知道鬼杀队还招不招人。”罗柯随口一笑,这种程度的奔驰对他而言与休闲散步无异。
鳞泷左近次回道,“如果你真想加入,我可以帮你写推荐信,但对于来历不明的强者,还是需要经过很严苛的审查。”
他停下脚步,眼前有一座很小的木屋,顶上铺了茅草,并用几块石头压住。
“寒舍简陋,挤挤勉强能住,等晚些时候我们再聊,”鳞泷左近次拍了拍炭治郎的肩膀,“我先带他进行考验。”
说完,他们便上了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