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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梁德铭告知,徐岭他们收拾东西离开了村子。
“这趟收获颇丰,而且还看到了传说中的龙脉。虽然有些失望,但总算是明白怎么回事了”,胡老板惬意的对徐岭说道。
“胡大哥你的孝心却是让人感动”,徐岭感叹。
“我父亲一生吃过的苦太多,晚年难得有这么点爱好。再加上力所能及,也算不上多孝顺。”,话虽如此,但徐岭的夸赞胡老板还是很受用,脸上笑容灿烂。
开到国道上,不到十分钟路边果然看到一块许家堂的路牌。往里面一拐,才发现这路还是土路。
这下路虎的性能却是发挥出来了,后面胖子他们坐在封义的奔驰车里,不但颠的厉害,而且时不时封义还得减速,怕底盘撞到坑沿。
半小时之后,车子晃晃悠悠总算进了村子。村口一停车,封义就下来查看。这可把他心疼的,牙根都发酸
“呵呵,封义,走山路,还得看我的车”,胡老板笑容灿烂的拍着车盖。
“也就这么一两回,现在一般地方都通了水泥路。这儿算是特例了。”,封义望望还有土砖砌筑的房子,眼里都是怀旧。想当初,自己就是在这种地方度过了一个快乐的童年。在改革浪潮之下,再看到这土砖房,显得格外亲切。
“走吧,这村子贫穷的可以,没啥好看的。”,玉虎望望地上到处都是猪牛粪,心底有些毛毛的。
进了村子,徐岭遇上一位放牛的老汉,让胡老板拿出一盒烟,递给老人一支:“老伯,我想问你点事。”
老人也没客气,徐岭还替他点上。
“你问这村里还没有我不知道的事。”,老人悠悠的吐出一口烟,享受的说道。
“就是几十年前,应该是九十年代吧,这儿是不是有位姑娘未婚先孕差一点就嫁到隔壁村的。”,徐岭直奔主题。
“你是什么人”,老人闻言浑身一紧,眼睛一瞪,望了徐岭一眼就想走人。
“老伯,我没有恶意。当年那孩子的父亲对我有恩,我来寻一下,看看她是不是过的好。你看”,徐岭违心说了一次谎。其实刚刚在村口时他就知道,这儿没有富户。有,估计也到镇上或者市里买房去了。
“你真是来报恩的”,老伯不自觉停下了脚步,用怀疑的眼光看着。
“对”,徐岭心底轻轻一叹。这刀坤的家人要真是普通人,徐岭说不得要留下一部分钱财,毕竟从他那拿了不少不义之财,算是刀坤为自己后代积的一点福吧。最后干脆把一包的软中华塞到老伯手里。
老伯先是嘴上推迟了一会,但那手却是紧紧的抓住,没有松开的意思。
“那好吧,你们随我来。这孩子苦啊未婚先孕在我们那个年代那可是要浸猪笼的但她母亲以死相逼,才救得她们母子最后孩子是生下来了,但她父母却是没几年相继去世。村里就开始流言蜚语,说那孩子是天煞孤星转世,专克亲人不过这孩子也硬气,愣是带着孩子住到远离村子的果山去。当孩子要上学了才回来。我到家了,你们沿着这条路一直往南,到了河边最后一家破房子的就是”,老伯一声长叹,指了指道路说道。
“她叫什么”,徐岭问了一句。
“许佳静。”,老伯说完,牵着牛进院子去了。
几人面面相觑,没想到这刀坤如此混蛋,把人肚子弄大就算了,最后还不管不顾。玉虎却是在想警察需要的东西,想来也不会在许佳静这儿。
几人顺着两米宽,坑坑洼洼的土路来到村尾,在小河边果然看到一户破烂的房子。一个院子倒是很大,但篱笆是竹子扎的,院门也是竹子制作。里面是三间土房,此时一位穿着朴素,但衣服显得干净的女子正在清扫垃圾。
院子里养着不少的鸡鸭鹅,甚至还有好几条土狗。听到徐岭他们的动静,马上狂吠起来。
徐岭来到院门前对里面的人喊道:“是许大姐吗”
里面的女子闻言一震,望着徐岭他们,显得有些犹豫。这让徐岭他们很好奇,一般有人询问,那都是反问一声有什么事。但这女子却是在沉思一样。
过了一会,那女子才放下手里的东西来到院门前。打开门让大家进去。不过让胖子他们惊讶的是,这女子长的清秀委婉,按理说这女子至少快四十了,但看起来却是三十出头的样子。这在农村来说是不可思议的事情。
“进来吧”,许佳静平静的把狗赶开,放他们进去。
“家里穷,让你们笑话了。”,许佳静从厨房拿来几个碗,给徐岭他们倒开水。
“大姐不用忙了。我们就是来问点事。”,玉虎赶忙推辞。
“唉该来的终究会来。该有的报应终究会报。作孽多了,阎王爷总有清算的时候。你们的来意我知道。梁德坤死了吗”,许佳静轻轻一叹,而后又装作平静的问。
“死了死在他自己的山庄里面。”,玉虎回道。
“死了好,死了好免得在世上害人有我一个受苦就够了”,说完,许佳静竟然流出了眼泪
“大姐,你这是”,大家吃了一惊,有些不明所以。按理说刀坤害她不浅,只有恨才对难道两人还有隐情
“怎么说他也是孩子父亲,让你们见笑了。”,许佳静不好意思的擦了擦眼泪。然后往房间去了。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
第四百八十章看望圆圆乐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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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是谁又来欺负我妈”,是一位年轻人,看他长的虎背熊腰的样子,显然是没少做农活。而且这人和刀坤还有几分相似,显然是许佳静的儿子。
“你叫什么名字”,徐岭微笑着问道。
“凭什么告诉你”,年轻人手中拿着一把柴刀,望着几人怒目圆睁。
许佳静听到声音,就知道自己儿子回来了。马上抱着一个箱子从里面出来。
“不得无礼这几位是娘的远方亲戚。正儿,你去把山上的果树修剪一下,等会妈就来。”,许佳静对她儿子说道。
“不行今天我不能再看你吃亏了。”,小伙子倔强的把头一扭,不再搭理他母亲。
“你,你这孩子,是不是要气死你母亲才行”,许佳静听闻,气的满脸通红,抱着箱子浑身颤抖这事情怎么能让儿子知道
“妈一直以来我都想问你,我父亲到底是谁村里的孩子一见我就说我是野,种。这也就算了,可大人们总是用一种异样的眼光看我你知道我心里多难受吗这比贫穷更让我难受你知不知道”,年轻人说到这儿放声大哭,嘶吼的声音让许佳静的听得眼里再也止不住往下流淌。
“正儿,不是我不告诉你,我怕你去找他学坏了呜呜,都是妈不好,毁了你一生”,许佳静放下箱子,抱着她儿子两人相拥而泣
几人听得心里也是酸酸的。这事要怨只能怨刀坤,这是一个心狠手辣的人但也有自计较的一面,比如捂着这对母子不曝光。要不然,早被仇家算计了
过了好一会,许佳静才和儿子两人平静下来。而后她也不再说什么儿子去忙的话了。
“既然你想知道,那我今天就全告诉你。正好这几位是政府的人,来追回你父亲的东西来了。”,许佳静还以为徐岭他们是政府的。毕竟他们穿的不差,而且身上都有那种气势。
“呃”几人相互看了一眼,也没有挑明。
“这里面是他这十几年给我的全部东西。具体是什么我没有看过。”,当下许佳静缓缓打开这个长宽不过二十几公分的箱子,语气有些惆怅的对几人说道。
玉虎当即站起身来到箱子钱,当看见里面的东西时愣了一下。
里面不是现金金银珠宝这些,而是一个个淡黄色的信封。至于里面的东西,看不见。
徐岭用精神力感觉到里面的东西时吃了一惊,,包括刚刚不经意间扫过她的卧房看到的东西,不过脸上没有丝毫显露。
玉虎拿出第一个信封,从里面抽出几张纸和一张卡。纸上面详细介绍了这张卡和密码,而且还交代许佳静不能告诉任何人。
“这是瑞士银行不记名银行卡。只要知道密码就能取钱”玉虎看了看全是英文的卡片,沉声对大家说道。
“唉忙忙碌碌一辈子,还不就是三尺地一张床,何苦”,许佳静苦笑着对大家说道,即像是交出箱子解脱一般,又像是对儿子说的。
当把里面的信封全部拆了一遍,大家猜发生竟然有十八个之多。这让大家很好奇,因为他们得知,许佳静和刀坤就相识在十九年前
而且从信封里还拆出几把银行保险柜的钥匙显然这是刀坤藏的重要东西,交给了她们母子。
“许佳静女士,请问还有什么遗漏的吗”,玉虎把所有东西归入箱子,再严肃的问道。
“没有了他拿来的东西,我丝毫未动”,许佳静摇了摇头。
“虎哥,出具一个收条。”,徐岭提醒。虽然玉虎拿着东西不合规矩。但谁叫他是二号人物的儿子,再不合规也会变得合规。可能还会受表扬。
当下玉虎按照徐岭的话,写了个收条,上面注明箱子里含有的东西。
当下玉虎他们准备告辞。不过他还是望了望徐岭,看看他是不是还有事。徐岭摇摇头,几人站起身离开。
“麻烦你了,如果后面还有人来调查的话,麻烦你配合一下。不过不用担心。这事你只要配合就行。”,玉虎微笑着和许佳静交代。
“那你们慢走”,许佳静送到院门口。
徐岭走在最后,低声对他们母子说了一句:“金佛赶紧藏好,后面有人来查”,说完就走了。
而听到这话的许佳静却是脸色大变这东西她藏的好好的,这人怎么知道了
等他们走后,许佳静把刀坤的事情完完整整的告诉了她儿子让她没想到的是,她儿子比她还恨这个父亲
“这种男人,死了最好”,这是她儿子的话。
第二天就有警察来到她家搜查,不过幸运的是,她得了徐岭的提醒,藏好了金佛,才没有遭牵连其实徐岭还是很佩服这女人的。能自食其力把孩子带大,没有几个女人能办到,何况还是一个比较漂亮的女人
本来想留下些钱财,不过那金佛的发现,倒是让他知道,这女子也有私心,谁不为自己孩子着想
回到市区,徐岭先是在胖子家呆了一会,吃过午饭,四人又往回赶。到了乡里徐岭下了车,找许冰和于影去了。
“不是说不要老是去工地转吗怎么又去了”望着二女一身的灰尘,徐岭心疼的说道。
“现在基础结束,剩下了地下室顶板了,我们去看看情况。另外规划和施工的许可都好了。”,于影笑眯眯的说道。
“恩,去歇会。我的车开来了”徐岭交代于影开自己的车来,他去看看中学的圆圆和乐乐。这俩丫头一个劲补课,十一估计又碰不上了。
“在乡政府院子。要我们陪你去吗”,许冰巧笑嫣然的问道。眼里的神色很是有趣徐岭摇摇头,两人进了办公室擦洗头发,伊莲娜倒是还待在工地上。徐岭有些感叹,这些个人招进公司,真值
“对了,办公室有三幅画,其中一幅很有意思。你们谁要是能琢磨出来,就送谁”,徐岭促狭一笑,那帅气的脸上,漆黑的眸子眨了几下,儒雅之中更显潇洒
两女在他脸颊吻了一下,笑着进去看画去了
第四百八十一章夜话金甲神算
中学离镇子不远,在白马神像所在大山另一面,十几分钟的车程。当年徐岭上学还是走着去的,甚至有时候为了赶时间,那是一路飞奔,和自行车的速度不相上下
学校还是老样子,红砖青瓦,石灰外墙。除了新刷的标语和欢迎领导视察的彩条之外,一切都像是昨日重现
徐岭把车停在校门外,望着那年复一年日复一日坐在那戴着老花镜看报的大爷,心底有种难掩的惆怅
墩柱上那白马渡中学的红色雕刻字体已经开始泛白,旁边的破旧路灯也是在风中叮当作响。
一切的景象似乎让人回到了那七八十年代,那是一个让人无比怀念的峥嵘岁月
“小伙子,你找谁”,门卫室的大爷架着老花镜,仔仔细细的瞧着徐岭。
“刘大爷,你不记得我了”,徐岭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这个学校如果还有什么让他感觉熟悉,除了这个几十年不变的校园之外,只有刘大爷
“你是”,刘大爷左瞧又瞧,皱着眉头想了好一会,还是一脸迷茫。
“呵呵,刘大爷,我是逃课王啊”,徐岭借用了胖子的名号,他想知道是不是老人家忘记了。
果然,老者后面像是想起来一样,和徐岭述说着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