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过去的,就不要在想起,放下他,彻底遗忘他,你才能自如……”
归一师祖继续给刘星讲。
“归一师祖,您停一下!”
刘星听到这里,实在忍不住摆摆手,让归一师祖停下,他实在听不下去了。
归一师祖的意思,是让他放下过去,遗忘过去,他怎么放下,怎么遗忘?
他感觉归一师祖在扯淡。
“小鬼,打断我什么意思?你知不知道,我有这个本事,不管好事、难受事,马上过去,马上就放下,马上进入新的征程。所以多愁善感就是思考未来、回顾过去,活在当下就不会多愁善感,我就是那些东西都没了,都不用去琢磨,才会活得如此惬意。”
归一师祖继续说了一番,想要让刘星听懂他的意思。
“归一师祖你缓缓,我不太懂!”
见归一师祖还想往下说,刘星又立即打断贵归一师祖。
这老头在叽叽歪歪什么,他越听越糊涂。
“好吧,老子服你了!”
“我问你,你老婆全死光了,你难不难受?”
归一师祖也整得有点不耐烦了,直接问了刘星一句。
原本他向给刘星开开光,让刘星多点智慧多点从容,但刘星就是一杯水,已经装满了,装不下了,又不愿清空。
这样的情况下,他怎么说刘星都听不进去。
“我老婆全死了,那我必须难受啊,我怕我会受不了当场自绝身亡!”
刘星立即说了一句。
现在若是他老婆全死了,他不心碎才怪。
“那若是老子老婆全死了,你会不会难受?”
归一师祖又问了刘星一句。
“不难受!”
刘星回答一句,心里在想,她妈你老婆全死了管我吊事,我难受个屁啊?
“知道为什么吗?”
归一师祖笑着问了一句。
“因为那是你老婆,不是我老婆!”
刘星回答一句,本就是这个意思,他才不会难受的。
“错了小鬼,你没搞明白其中的精髓,没有触摸到其中的玄机,所以是你老婆你才会难受,不是你老婆你才会不难受。你先记住一句话,我心是一切,一切是我心!”
归一师祖温和地笑了起来,对刘星说了一句。
刘星还是皱着眉头,是懂非懂,没有继续说话。
“心是什么?心是感觉,心是意念,心就是你自己的全部!”
“你老婆全是死光了,你为啥难受呢?因为你的心停留在过去,没有面对当下。如果你面死亡,你的心就死了。别人老婆全部死了你咋不难受呢?为啥你老婆全死了你难受?因为别人的老婆不是你的心,你跟他没有对应,你跟她们是道侣,她们就是你的心,所以你才会难受。”
“你一开始问我这个问题的意思,就是类似于你老婆全死光了,你如何不难受,不纠结,不痛苦,不心碎,对吧?”
归一师祖又继续对刘星说了一番。
只要刘星安静下来,他就会有办法开导刘星。
“是的!”
刘星点点头,他一开始想问的,正是这个意思。
“你现在是一个大和尚,你应该知道,出家人慈悲为怀这几个字。什么叫慈悲?就是你看到一条流浪狗被车压碎,血流满地,肢体分离,你会难受,你看到一个不相干的小偷被打死,你会难受,你的亲人离世,你也会难受,但这就表示你还没开悟,这就是现在你的状态,对吧?”
归一师祖就看着刘星,继续温和地说了一番。
刘星点点头。
现在的他,基本就是这样。
“看到花死之后,你要知道花进入一个生的状态。花要生成更好的花,原来是绿叶,现在是生和枯叶,这个就明明白白,绿叶是你的心,黄叶也是你的心,生是你的心,它死在了也是你的心。”
“所以你老婆全部死掉你痛苦,就是你停留在过去,你认为她们生是你的心,她们死不是你的心。所以你才会痛苦,如果她们生是你的心,死也是你的心,你就不会在痛苦,明白了吗?”
归一师祖深入浅出,又对刘星说了一番。
“哦,似乎是这么回事!”
刘星点点头,有些似懂非懂,懵懵懂懂的。
他隐隐约约感觉到,归一师祖说的似乎有点道理。
“我心是一切,一切是我心,能看到什么,你就是什么;你跟什么在一起,你就是什么!”
“走到草原上,你就是草,看到风,你就是风,生老病死等什么状态都是一种存在,你面对那个状态,那个状态就是你的心。”
“你觉得痛苦就是此时的状态不是你想要的,你觉得开心就是此时的状态是你想要的?”
“这点因为你还有差别心,你要走到无差别心的状态,才会自如!不生不灭,不垢不净,无所谓生,无所谓灭,达到这样的状态,你便是开悟了!”
“听明白了吗?”
归一师祖看到刘星发愣,继续把该说的说完。
他已经不敢再往深处讲了,怕把刘星整成白痴。
“好像是,有点明白了!”
刘星点点头,还是懵懵懂懂的。
“知道何为活在当下了吧?吃饭的时候,你就是饭,喝酒的时候,你就是酒,杀敌的时候,你就是杀,没有其他乱七八糟的想法,死就是死,生就是生。”
“人生三境界,看山是山,看水是水;看山不是山,看水不是水;看山还是山,看水还是水。”
“知道什么是看山是山吗?你跟山一起,山是我心,我心是山,不是你看它存在不存在。为什么叫看山不是山,看水不是水呢?后来你会发现,山水是一体的,我心也是一体的,就是这个意思,开悟的人都会这样想…………我心是山,山是我心,所以看山非山,看水非水。后来为什么又看山还是是山,看水还是水?就代表自己的心可以随时出来,进退自如。若是出不来,就会迷茫,懂吗?”
归一见刘星懂了一些,继续解释一番。
他要将刘星往道上引,但能不能入道,悟道,那就看刘星自己了。
刘星点点头,又懂了一些。
归一师祖说的太玄乎,他总想抓住什么,但又有种难以抓住的感觉。
“能无差别心,能一切是我心,你就能进入各种人,三教九流,五行八作,就能进入各种状态,各种场合,轻轻松松面对各种问题。”
“你就想想,你现在为什么跟陌生人保持说话都不说、吃饭都不吃、聊天都不了?但是跟自己的兄弟女人,吃喝玩乐怎么都行?就是因为你的心没有进入当下的状态,没有达到一切是我心的境界!”
“小鬼,你记住,特别是上了神域之后,所有真正的高手都是最普通的,不显山不露水,就是那个开悟的状态,他已经无形无相了,面对谁就是谁,面对什么就是什么,但一出手可以随时有形有相。”
“也就是平时表现最普通的人,无形无相,但他可以随时显形、随时显相,一会儿儿女情长,一会儿豪情万丈,一会儿风度翩翩,一会儿就是流亡,达到一种出神入化的境界!”
“什么烦恼痛苦,什么神圣光彩,对他们来说,根本不存在。他们不显行,你也根本不知道他们是谁,希望有一天,你能达到这种状态……”
归一师祖的声音一直在响,当最后一个字说完,归一师祖已经不见踪影。
“归一师祖……”
刘星反应过来时,归一师祖早已经消失了,就像从未出现过一样。
第一九四一章 修炼元魂分身
刘星叫了几句,完全没有得到归一师祖的回应。
“这老头,叭叭叭说了一堆,也不打声招呼就走了,我还有很多问题没问呢!”
刘星很是不爽地说了几句。
原本这次见归一师祖,他是打算好好利用的,比如让归一师祖帮他看看魂手遮天决。
归一师祖这种级别的人,绝对是高手中的高手,古神文他应该知道。
归一师祖和土族这么好,土族的土灵芝,若是有归一师祖帮忙说几句,他要取得也会很轻松。
但归一师祖就这样消失不见,土灵芝,还得他自己想办法。
不过,归一师祖的一番话,对他还是有些启发意义的。
他自然还远远达不到那种心境上的出神入化。
他感觉归一师祖,在地球上恐怕是传销头子,这洗脑的功夫,太强大了点,要是再多给他洗洗脑,恐怕他也会向归一师祖说的那样。
他倒是记得,庄子的鼓盆而歌。
庄子妻死,惠子吊之,庄子则方箕踞鼓盆而歌。
惠子曰:“与人居,长子老身,死不哭亦足矣,又鼓盆而歌,不亦甚乎!”
庄子曰:“不然。察其始而本无生,非徒无生而本无形,非徒无形而本无气。杂乎芒忽之间,变而有气,气变而有形,形变而有生,今又变而之死,是相与为春秋冬夏四时行也。人且偃然寝于巨室,而我嗷嗷然随而哭之,自以为不通乎命,故止也。”
庄子,或许就达到了归一师祖说的那种状态,乃是真正的绝世高人,看什么都看到生,哪怕死,也是生的一种体验。
此刻他猛然发现,庄子的逍遥游,和归一师祖提出的那种无差别心,一切是我心的自由自在,不被任何事情烦恼,不谋而合。
“归一师祖,看来不是瞎说!”
刘星自言自语一句。
有可能是归一师祖的话,他境界不够,还无法参透,但绝对是有他的道理的。
刘星再折磨一番,归一师祖的很多话,他还是消化不了,他先记下来,等着以后慢慢参悟。
接下来,就是和土族谈论如何交换土灵芝的事情了。
刘星原路返回,走到原来的大殿。
大殿里面,站着一个风姿卓约的绝世美女,正是之前他见过的那位,土族圣女。
“大师,小女子土族圣女土嶀桐,在此有礼了!”
土族圣女对刘星微微躬身,恭恭敬敬地说了一句。
“施主万安,阿弥陀佛!”
刘星双手合十,回了一礼。
他看向土族圣女土嶀桐,并未见到土嶀桐有任何悲伤之色,反而是满脸甜美灿烂的笑容。
难道土嶀桐不知道归一师祖已经走了吗?
刘星有些疑惑,他隐隐约约知道土嶀桐和归一师祖,恐怕已经越过那条线不止一次两次。
归一师祖就这样走了,土嶀桐能接受?
“圣女殿下,归一师祖已经离开了!”
刘星直接说了一句,把真相告诉土嶀桐,看她什么反应,土嶀桐和归一师祖关系那么好,按常理,恐怕土嶀桐不歇斯底里,也会痛心不已。
“归一走了吗?那随他去吧!”
土嶀桐笑着回答刘星一句。
刘星感觉无比诧异,土嶀桐居然没有一点难过的样子,这是怎么了?他直接问道:“圣女殿下,归一师祖走了,难道你不伤心吗?”
“我伤什么心呢?归一归一,一切归一,一切归零。他走了,我和他的过往就此了结,我已经放下,伤心什么?还可以随时再开始一段新情感,不是很好吗?”
土嶀桐的回答,让刘星无比的意外。
这土嶀桐,绝对是受到了归一师祖的影响,已经放下了。
见到土嶀桐如此看得开,刘星打算刺激她一下,看她还流弊不,于是刘星说道:“圣女殿下,你的身体恐怕已经给他了吧,下一段开始,不怕别人嫌弃你不是完璧之身吗?”
“大师,你道侣若是把身体给你,后来和别的男修好上,离你而去,你会怎么想?”
土嶀桐没有直接回答刘星,而是反问刘星一句。
“这不就是给我戴绿帽吗?我定会杀了那对狗男女!”
刘星直接说了一句,言语之中透着杀意。
“大师,看来你还是没有吸收到归一师祖的多少精髓。你错了,不是你道侣给你戴了绿帽,而是你给你道侣在你之后的男修带了绿帽!”
“她本就是和后来的男修是一对,先和你在一起,只不过是为了偿还前世的恩情吧了,恩情还完,她和真正般配的男修离开,成为那男修的道侣,你说,是不是你给那男修带了绿帽?”
土嶀桐言简意赅,笑着对刘星说了一番。
朝,高人啊!
刘星一拍额头,不得不佩服土嶀桐的思维。
原本道侣跟别人走了,给自己戴了绿帽,但按她这么一说,自己反倒占了大便宜了,没有悲伤,反而会乐呵起来。
就像地球小王的故事,小王和妻子在一起那么久,后来妻子和另外一个男人在一起,离开了小王,成为那男人的妻子,看起来是给小王戴了绿帽。
但按反过来,确实是小王给那男人戴了绿帽。
“圣女殿下,老衲服你了,你得到了归一大师的真传啊!”
刘星很是佩服土嶀桐,一个女人,这种想法,真的令他无言以对。
“大师过奖了,不知道大师是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