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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青住口,快把东西拿来给官人看看。”白素贞制止了小青,然后很高兴的让小青拿什么东西出来。
许仙好奇的打量着二人,不知道白娘子要给自己看什么?
结果白素贞急忙忙赶来给许仙看的,就是从梁王府盗取的四件宝物,这四件宝物都颇为神奇,看得许仙也是惊叹不已。
而白素贞还是满口胡编,说是自己祖传的宝物,正好拿来助许仙赢得三皇祖师会的会首。
这些事情终究还是发生了,而此时沈行知和陈妙常已经一路走走停停的到了镇江。
镇江到苏州其实不远,也就三百多里,但一路上沈行知还是为人治病,硬是走了几天才到。
而因为镇江更靠近北方,这里受到的破坏比苏州还大,底子本也没有苏州好,现在都还没恢复过来,城市小的可怜,还残破的很。
倒是镇江金山寺,这座千年古刹未被战火波及,如今还兴盛得很。
金山寺辩经法会,三年举行一次,是江南地区数一数二的佛教盛会,这段时间许多寺庙的高僧都会来金山寺,还有一些名士文人也会出席。
因为人多就热闹,这几日金山寺都有些人满为患,寺外更是停着许多车,还有小贩在这摆着摊,香客们也多选择这个时候来上香了。
“真是热闹啊,还是第一次见这么多人,临安城的夜市感觉都没这么多人。”陈妙常看着金山寺外密密麻麻的人群感叹道。
“嗯,是挺多的。”沈行知有些敷衍的说道。
“能不能不这么敷衍,好歹在外面给我点面子啊,你这样我待会可不帮你辩经了。”见沈行知有些敷衍,陈妙常很不满的说道。
金山寺辩经大会,有个很有特色的规矩,那就是会现有一题抛出,这题大多数时候就是一段佛谒。
这题目抛出来,就由僧人各自发挥了,任何人都可以用佛学来解释这佛谒,当第一个人提出自己的理解后,其它人可以阐述不同的观点,以此来达到辩论的目的。
一开始自然都是些普通僧人,或者喜欢佛学的居士文人,待到这些人里面有人脱颖而出,别人都被他折服,或者无人能在辩论上胜过他时,各寺高僧就会开始登场,这也是辩经法会的高潮。
每一次辩经法会,其实也是佛学的交流和进步,而每一届也有牛人脱颖而出,成为江南佛门大师级的人物。
前几届最厉害的就是法海,听说那几年打仗,金国人来了金山寺,也被法海所折服,没为难金山寺和镇江百姓。
对此沈行知也对法海做出了正面评价,说他护佑了一方百姓,是个值得尊敬的僧人。
至于这个法海,会不会也是盗版货,那就不好说了。
“娘子息怒,我是在想要是娘子辩经连法海都赢了,那就有意思了。”沈行知连忙认错,反正演戏不丢人。
陈妙常得意的看了沈行知一眼,还是很谦虚的说道:“我只能说尽力,如果连法海禅师都见不到,你可别怨我。”
法海这种压轴的肯定是不轻易露面的,只有群辩中脱颖而出的才有资格见到法海,进入宗师级的决赛辩论。
“我相信你。”沈行知只说了一句相信陈妙常,这话倒是让陈妙常没有再说什么,神情也变得有些严肃起来。
两人顺着人群进了金山寺,又穿过几座殿阁,来到了半山腰的辩经场。
这里游人香客就比较少了,因为大多数人其实是听不懂的。
沈行知和陈妙常来到辩经场的时候,辩经已经开始了一会,沈行知看到一个类似讲台的地方,一个僧人正侃侃而谈,而
在那讲台上还挂着一面黄布,上面写着几行字,便是这次辩经法会的佛谒:
法本法无法,无法法亦法。今付无法时,法法何曾法。
沈行知反正是看的云里雾里,他屁的佛法都不懂,就是想装逼都没资格。
“这是释迦牟尼佛偈,台上这和尚说的也没错,但是只浮于表面,他并不真正的理解佛,佛其实是一种思想是一种境界,他却将佛当做圣人,肤浅!”陈妙常见沈行知不是很懂,就小声的解释了几句,对台上那侃侃而谈的和尚不以为意。
“嗯,请开始你的表演。”沈行知没法接话,因为他真的不懂,反正看着陈妙常装逼就行了。
陈妙常很满意沈行知的态度,她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衫秀发,然后轻移莲步向那讲台走去,一边走就一边开始说道:“这位大师说的好,但小女子有个疑惑,不知大师能否解惑?”
一出场陈妙常就引起了所有注意,因为她这种开场就代表着她有不同观点,那么接下来她就要和台上的僧人辩论,而加上她是女子,一出场就更不一般了。
辩经场没有禁止女子的规定,但历来都没有女子参与辩经,陈妙常还是头一个。
“怎么还是个妇人?这辩经场何等庄严神圣之地,岂容一个妇人乱说一通?”已经有人对陈妙常的出现表示不满了。
陈妙常环视四周,脸上轻轻一笑,她知道要正式参与辩经,还得过一关,那就是让这些僧人认同女子可以参与。
只见陈妙常看着先前质疑她的那个僧人说道:“佛说众生平等,另外小妇人自幼研读佛经,深感佛法浩大,对佛也心存敬畏,可见佛祖都不曾放弃小妇人,既然佛都不弃我,诸位高僧大德想来也不会将小妇人排除在众生之外吧?”
陈妙常说话还是很有水准,她这番话说出,就连刚才质疑她的僧人也低头沉默了。
见无人再反对自己辩经,陈妙常继续朝讲台走去,并问出了自己所谓的疑惑,其实就是从另一个角度在反驳台上僧人的观点。
而台上的僧人也开始回击陈妙常,但他几句话之后,僧人便找不到能说下去的理由了,而此时陈妙常刚好走上讲台。
三言两语陈妙常就赢了,那僧人无奈的退下讲台,也算是将擂台让给了陈妙常。
沈行知觉得还挺有意思,虽然他不怎么能听懂,但看着陈妙常在台上侃侃而谈,那模样还挺帅的。
接下来自然有高僧提出新的观点,不是反驳陈妙常,就是故意将她引入陷阱,不过这些人都不是陈妙常对手,基本上几句话就被陈妙常解决了。
沈行知看着台上的陈妙常还是有些羡慕的,这就是多读书的好处,这要换自己上前,估计说不了几句就动手干架了,可陈妙常可以将这些人说的垂头丧气哑口无言。
很快真正的高潮出现了,五大佛寺的高僧轮番对陈妙常发难,这些高僧都是上了年纪的,可谓一辈子埋头苦读,说出来的确实很不一样。
而越是这种时候,越是体现了陈妙常的厉害,即便面对五大高僧,她依旧侃侃而谈,引经据典妙语连珠,就连她自己说的话都如佛谒般高深。
很快五大高僧也相继败下阵来,辩经场中一度陷入沉默。
讲台上陈妙常得意的朝沈行知挑了挑眉头,毫不顾忌这些单身了几十年的高僧。
好在这种沉默没持续太久,很快一个浑厚的声音从院墙外传来:“阿弥陀佛,女居士佛法造诣高深,出口妙语连珠,佩服佩服!”
随着这声音出现,一个身披大红袈裟,手持禅杖的僧人出现。
辩经场中众人纷纷起身,对着刚出现的僧人见礼,口中都称着:“见过法海禅师。”
沈行知也看到了法海,这不是长须长眉的老和尚形象,更接近于大威天龙形象,但年纪又要大些,看起来应该有三十七八岁,很强壮也很稳重。
法海出场很有逼格,气氛烘托的也很好,让沈行知觉得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可惜没有音响!
(
第175章 活成了戏里的样子
法海出场连陈妙常都没有先前那般自信了,或许这便是盛名之下的压迫感,毕竟陈妙常心中法海就等于是佛学权威。
沈行知感觉到陈妙常在看自己,他便对陈妙常点了点头,眼神也满是鼓励的意思。
得到沈行知的鼓励,陈妙常就想要好好表现一下自己,虽然不知道沈行知来金山寺的目的,但她希望自己在沈行知眼中是有用的。
法海虽然不是那种长眉长须的老者形象,但也还是像一位有道高僧,他没有因为陈妙常是妇人而轻视,也按照流程开始与陈妙常辩论。
这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法海辩经沈行知反而还能听个大概了,虽然说的还是佛法佛理,可深入浅出让沈行知这种不怎么接触佛门的人都能理解。
佛法佛理和功法完全是两回事,因此即便沈行知也会几门佛门神通,但上升到一些理论的东西,他确实一窍不通。
今日这场金山寺辩经法会足以载入史册,陈妙常和法海的辩论相当精彩,而因为陈妙常的身份,更为这场法会增加了传奇色彩。
到了后面沈行知感觉陈妙常还是有些被动了,他的目的其实已经达到,法海是个什么样的人也大概有个了解,便对陈妙常传音道:“若是不想再辩下去,就直接认输吧,我请你去城里吃好吃的。”
听到沈行知的传音,陈妙常也是干脆,立刻对着法海说道:“禅师佛法精深,小妇人自知不如,我认输了。”
陈妙常突然就自己认输了,一下还把法海整懵了,而其他人也是不知所措,前一刻还听的好好的,怎么说认输就认输了?
认了输陈妙常就走下讲台,一脸笑意的朝沈行知走去。
“还未请教女施主名讳。”法海短暂的失神后反应过来,连忙询问陈妙常身份。
陈妙常停下脚步,很自然的答道:“我叫陈妙常,是与夫君一起来的。”
说罢她还指了沈行知一下,然后继续走向沈行知,她这么一弄,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沈行知。
沈行知有些尴尬的笑了笑,等陈妙常走近,连忙拉着陈妙常离开了金山寺。
陈妙常这个名字有些人知道,然后沈行知的身份也就呼之欲出了,很快金山寺上神医夫人一人独辩群僧的事迹就传开了。
“你不会就为来看看法海的吧?”陈妙常和沈行知已经来到了镇江城里,两人在一家酒楼坐下,陈妙常这才询问起来。
“还真是,我观这法海不是那种一根筋的人,也就求个心安,到时候他真去拆散许仙和白素贞,那就不怪法海,真是白素贞的问题了。”沈行知现在是什么都对陈妙常说,他来镇江也就是这个目的。
不过这话让陈妙常听到就属于剧透了,她很好奇的问道:“你说法海要拆散许仙和白素贞?就因为他们一个是人一个是妖?”
“应该不全是吧,管他的呢,反正咱们看戏就完了,接下来也没什么事了,我们就在镇江住一段时间,这里距离前线较近,我听说最近也有战事了,打算去前线救救伤员。”沈行知不确定法海前世是不是真和白素贞有恩怨,现在他想做的事已经做完了,好像对白蛇剧情已经没多大兴趣了。
“好啊好啊,我们去前线,到时候肯定又是一段佳话,说不定又给我们编成戏剧呢?”陈妙常看起来有点兴奋,去战争前线让她觉得很新奇。
如果陈妙常只是一个普通妇女的话,她在这个时代中确实是非常幸福的,因为她一直过着自己想要的生活,当然前十六年不算。
沈行知和陈妙常的故事确实能编成好多戏了,离开镇江他们就北上,路过了韩世忠的防区,最后又去了岳飞的防区。
这一次岳飞北伐是打算夺回汴梁的,一开始赵构心中其实还有些不愿意的,但是上个月从金国传来了一个好消息,宋徽宗死在了金国。
当然这对南宋臣民来说应该是噩耗,可在赵构心中却也松了口气,加上一群主战派天天吵吵嚷嚷的,赵构终究同意了更大规模的北伐。
这次北伐规模确实大,上一次沈行知做随军医生的时候,岳家军才1。2万人,而这次他到了岳家军才知道,这支军队已经超过了四万人的规模。
在冷兵器时代,军队规模一旦达到三万以上,其实已经相当可怕了,只要战术得当,又善于借助天时地利,本身士气又高的话,就是遇到十万人的敌军也有可能大胜。
而这种例子实在太多太多了。
岳飞确实是良将,带着岳家军一路势如破竹,就这样一州一府的不断收复着失地。
这期间岳飞和沈行知也见过几次,甚至岳飞还亲自设宴感谢过沈行知夫妇,有个神医随军,说实话岳飞这个主帅也安心,因为这段时间正是夏季,炎热高温对士兵影响很大,但是有沈行知在,岳家军没有出现中暑,更没有出现霍乱这些古代军队的大敌。
神医夫妇之名,也随着岳家军不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