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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长青呵呵笑了笑:“当年,右路天王大人几乎笑死,还专门做了一首诗给西门大帅,引为笑谈……然而事实就是如此,西门大帅对右路天王全然的无可奈何……哈哈。”
叶长青笑的极为欢畅,显然当时这件事,不但轰动,更被因为笑谈,脍炙人口。
“诗?”
左小多顿时很感兴趣,右路天王其人早已经写进教科书,对这位巅峰人物的掌故,怎么可能不感兴趣?
“不是说右路天王大人平生最讨厌的就是读书么?怎么还会写诗?这诗什么内容?”
“这首诗后来被西门大帅花了很大的代价,才压了下去,却也因此引出来一位比右路天王大人更恐怖的人物,让这个故事更多了一分传奇意味……”
叶长青笑眯了眼,显然他对这些大人物的八卦,也是兴趣盎然,谈性非浅。
“校长,你赶紧念诗吧,卖什么关子。”
左小多连连催促。
“嗯……当时右路天王写的是……八百肚皮鼓如坟,多少男儿累断魂;五代须眉齐努力,三十五年勤耕耘;翘首盼望八百棍,好酒预备十万吨,一朝产房传喜讯,八百金花出西门。”
“哈哈哈哈……”
左小多与李成龙听罢登时笑成一团。
这首打油诗,作得实在是太促狭了!
叶长青也是边念边笑。
“后来,西门大帅好不容易才将这首诗压了下去,在举国范围内消除影响,不意当时的巡天御座左大人凑兴般的添了一句,而这一句,西门大帅竟是压不下去了。”
叶长青哈哈笑着。
“巡天御座?”左小多一头雾水:“貌似没听说过这个名字哎。”
“咳咳……”
叶长青感觉失言,道:“你不用管这些。”
居然有几分不敢妄言的意思。
左小多心痒难熬,道:“这位御座大人说的啥?”
“咳咳咳……”叶长青深深的感觉到后悔。
我今天这是怎么了,一秃噜嘴怎么说起来这件事?
“咳咳咳……”咳嗽半天,见到两人四只眼睛亮晶晶的全是好奇,终于板起了脸,道:“说正事!你们俩这么高的好奇心做什么?”
校长威严,顿时端了起来。
“……”
左小多与李成龙一片无语。
这能怪我俩?
难道不是你先提起来的话头?你刚才说的口沫横飞兴高采烈地拦都拦不住,现在居然咔嚓一下子盖在了我俩头上……
不知道吊人胃口有罪吗?!
为老不尊,实锤了!
……
“之前的谈笑告一段落,说说你的发现吧,这才是正经事。”叶长青反向催促左小多。
很明显,对之前的话题,叶校长是不想再要继续下去了。
一时间,左小多和李成龙只感觉自己好似日了狗一般的憋闷,最讨厌的事情就是说话说一半,然后戛然而止!
任你如何的想要听后续,人家就是绝口不提了!
这就像是某些人写小说,写到精彩的地方,悬念最足的地方,突然断章,就此再无下文!
这种作者简直就是没良心,幸亏有位最英俊的风家掌门人是绝不会这样子的……
“我的发现……”
左小多咳嗽一声,开始组织语言。
“之所以说这位高副校长,被人阴谋算计,伤重运穷,几至末路,却还没有家破人亡,甚至犹有回旋余地,主因便是占了老婆的光,有老婆带来的婆家气运顶着。
虽然我还是并不明白,娶了西门家的嫡出女儿的幸运儿居然还敢找这么多小老婆,这本身就是一件奇事……”
左小多偷眼看了看叶长青,分明就是想要听后续,借故拉起话题。
“这个……另有原因……”
叶长青道:“具体的事情始末以后在跟你说,现在说正事。”
左小多翻翻白眼,老子说的难道不是正事。
但这句话却只是在心里说说。
“高副校长这一次遭遇的乃是覆灭之灾;天时地利人和,三者齐齐反噬,何能幸免,而其中最主要的反噬,更是源自他莫名的站到了日月关的对面……
还有以种种作为,动摇人才基地,人和缺失太过,此为损人和。
其次,他自近二十年便开始筹谋风水局,却并不知道早已陷入有心人的算计之中,先机非是先机,而是失机。
老家从一开始就沦为其弱点,乃为损地利!
再来谋算项副校长之局,他以为他是操局之人,实为一枚预设被舍弃的棋子,于主场之地深受重创,是为损天时……
总算,他本身乃为被人利用,最关键的还在于,他之正妻子贤良忠孝,替他遮挡承担了许多的灾恶,为他留下了一线生机,一点转机……所谓冥冥之中,自有善恶果报,当真不虚。”
左小多道:“再加上我们的援手,点破了迷津……高家这一次,虽然血光之灾不免,却并不会当真动摇根基,但反噬已经开始出现,日积月累之下,高家败亡终究难免!”
叶长青皱起眉头,道:“也就是说,你在高家所说的话,全都是真的,非是危言耸听?包括那些风水,望气术数什么,也都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
左小多很奇怪的睁着眼睛:“校长您怎么会有此一问呢?我左小多,左大师的名头可不是胡乱吹嘘得来的,气运命数一道最忌信口开河,便是有意误导,也是将话语说得似是而非,决不可纯然的欺骗!”
“……呵呵。”
叶长青笑了一声:“……你继续说。”
“在看过了高副校长本人的情况,还有高家的风水气象……高副校长所受的伤,真实不虚,半点不存花假。”
左小多严肃的道。
说到这里,特意停了一下。
叶长青缓缓点头。
受伤真假,尤其是这种陷入昏迷的伤势,对于叶长青这等高深修行者早已是一目了然。
决计没有人能够在他这等强者面前作假,还能作假得这般天衣无缝,全无破绽。
“我刚才提到了,高副校长这伤,真的是足堪致命,对方下了死手,要将高副校长彻底弄死,也就是所谓的弃子争先!”
第480章 比如说,蚯蚓【第二更!】
左小多继续说,叶长青继续点头。
“但说到整件事情,却又显然是高副校长与人合谋,只不过他不知道,自己不过就是一枚棋子,随时可以舍弃的棋子而已!”
左小多说话的语气很是笃定。
叶长青凝神思索半晌,还是默默地点点头。
李成龙欲言又止。
“对方的目的很是明确,就是要藉此搞掉项副校长,所以高副校长在当时的战斗中,才会指向性的直接喊出来项副校长的名字。
我甚至怀疑,最初的计划,也就是高副校长知悉的计划,是由他在事后出面钉死项副校长,由当事人质证,可信度自然大增,若是没有十足的证据,项副校长将是百口莫辩。”
左小多道:“这个局,可是相当的狠,全然的不留余地……”
李成龙插口道:“这点,我暂且标记一下不同可能性,这里涉及到两个幕后黑手,一个是十八年前的风水高手,一个今次事件的设局弃子之人,如果……如果这俩人是同一个人的话,那这人,可就是相当的可怕了!”
左小多点点头,道:“你关注的是重点,却又不是当前的重点,咱们还是先说高家的风水气象,那已经不止是出了问题,而且是出了大问题。
我虽然没有说的太明白太严重,但是却也已经指了出来,如果是当真细论,高副校长当年的风水设局,乃是叛国之罪,背叛星魂人类的重大罪名。”
“当然,我判断……高副校长虽然身在局中,只是自以为知道一切,实则尽都被蒙在鼓里。这一次的重伤,已经可以说明很多的问题了。”
左小多道:“而我的另一个判断则是,高副校长这个人,虽然热衷于权势,或者是高氏家族热衷于权势……不断在各个重要岗位,见缝插针的安插自己家族之人,其根本目的在于,让高氏家族,在星魂,在炎武内部的声势,节节攀升。”
“来到潜龙高武过度这些年,其中亦有缘故,而今次事件,在高副校长看来,只要事成,或者有更重要的职位在等着他,又或者是高家得到极大便宜……”
左小多随手在桌上划线,这本是无意识的动作,并不代表什么,但李成龙和叶长青却是下意识的看过去。
“我的这个推断依据乃是根据望气术得出来的,高家并未叛国,或者该说高家从未叛离星魂的任何想法;他家的风水格局,根本就是被有心人设了套……那真是一个很高明很高明的风水套。”
“这个套高明的地方就在于,哪怕是很高明的望气士来看,也难以看出什么问题。高家的气运始终与炎武帝国连在一起,植根为一,并无二心,怎么也扯不到叛国之事。”
“再来这个风水局本身,从相当的程度上来説,都是当真能增加高家底蕴的,至少妨碍始终不显,殊为难能。”
“而这份妨碍,就是……在这个风水阵的影响下,高家无论做了什么……最终造成的结果,尽为恶果,都是与损害星魂人类利益挂钩的。”
“这才是最最恶毒的地方。”
“这其实牵扯到了冥冥之中的气运增长消磨,打个相对形象的比方就是:如果高副校长真的有看到了潜龙存在奸细;纵使他如何的利欲熏心,但终归只是权势欲望,与大义无关,在这种情况下,他作为炎武国人的基本良知还是存在的。”
“他在这个时候,会想尽一切办法清除这个奸细;但他清除了这个奸细的动作,却可能造成两种结果,第一就是这个奸细是我们早就发现,而且正在利用这个奸细做事情。他清除了奸细,反而是在清除了我们反向动作巫盟的耳目。”
“而第二种结果则是……他清除了这个明面上的奸细,却被人借这个空档安插进来了更加隐蔽,更加难以对付的,破坏力更大的奸细来了,令到我方被破坏的几率,不减反增……”
左小多道:“我这么说,不知道你们明白不明白?”
“明白,完全明白。”叶长青与李成龙连连点头。
就是无论怎么做,无论做什么,都错!
哪怕好心,也是错!
“所以这样的情况下……高家的所有举动在我们看来,都是昏招迭出。哪怕高家总部传出来的命令本意是有益于潜龙的,但落在高副校长的手中,执行出来的最终结果,也会对潜龙有损……”
“这是一个很无语的状况。”
“天道气机牵引,就是这样邪门。”
“所幸高家有高氏家族的气运护持,更有高夫人自身的西门家族一脉血嗣气运护身,以及他自身的气运命数,三者合一,使其行事并不曾出现什么问题,嗯,从某一方面来说,这便是星魂大陆的天道气运显化。”
“但是随着他多做多错,首先是他自身的运道日益消耗,有减无增,还有这个的风水局,点滴消磨高家祖灵的护持,使得三者合一的气运越来越少,一旦气运全部被耗光的一刻……真到那个时候,就是高家的末日。
再是怎么忠心未泯,气运汇流,都已经无济于事,都弥补不了他们对天道气运的损害。”
左小多道:“现在就是这种情况,高志云与他的儿孙们的高家气运,已经损失殆尽。高夫人的西门家族血脉气运,也将在这件事中,消耗尽净。”
“接下来,就要看高副校长的选择了,若是能够幡然悔悟,自行破掉风水局的话,或者还有可能存活下去;但若是还执迷不悟,甚至妄想借助当前局势,捞取好处的话……那么,只待再有一点风波,便是高家被连根拔起的时候。”
“因为气数已尽,再无转换余地。”
“在这等时候,不能多行善举,保国安民,积累气运的话,覆亡之日,便在顷刻之间。”
左小多咳嗽一声道:“我指的是……高副校长,高志云的这个高家,并非是丰海城高家,也不是上京城高家。这两点,可不能混了。”
叶长青听得云里雾里。
他虽然修为高强,对于望气术也有所了解,但了解程度却远远谈不到有多深。
此刻听着左小多的话,虽然不至于听不懂,但又算不上懂太多,至少不是全懂。
而这种感觉才是最难受,好似隔靴搔痒,难得尽兴。
“你的意思是……天道气运有不同?”
叶长青晕乎乎的:“也就是天道不同?天道,不止一个?”
天道就是天道,怎么你这说着说着,好似弄出来两个天道似的?
“当然不是一个,而且还有可能出现好几个!”
左小多奇怪的道:“这怎么会一样呢?”
“怎么会不一样呢?”李成龙也自茫然道。
“当然不一样!”
左小多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