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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围人却不知看似亲昵的两人背后,掩藏起来的是暴风雨之前的宁静而已。
齐朝云笑容僵硬,垂下了眼睑,神情略显落寞。
三年了,如今的简慕清出落的更漂亮了,可是三年前简慕清悔婚开始,这女人已经注定不会是他的人了。
尴尬的气氛之下,率先打破这个僵局的竟然是站在齐朝云身边的曹安溪。
像是被樊邵阳和简慕清突然的亲吻吓到一般,曹安溪突然露出惊恐的神情,右手指尖一松,原本端在手里的酒杯倾倒落地,哗啦啦的,玻璃敲掉落在大理石地板上,声音哗然作响,暗红色的红酒液飞溅开来,沾染在齐朝云左脚的裤腿之上。
“对不起,朝云,你没事吧”曹安溪忧心的看着齐朝云,脸上带着手足无措。
“朝云”简慕清也想上前,却被樊邵阳扣住了身子,移动不了分毫。
“没事的,你别急。”齐朝云不失风度安抚着曹安溪。
周围训练有素的侍从,已经递上了干净的白毛巾。
齐朝云今天穿着的是浅色的西装,斑斑点点的红酒液显得相当刺目,他跟侍从询问了更衣室的位置,转头跟简慕清说道。
“慕清,看来今天是没有时间了,我们改天再聚。”齐朝云又看向樊邵阳,眸光中闪过一丝厉光,“樊总裁,下次见。”
齐朝云拉着曹安溪离开,留下的是男人对另一个男人的战书。
齐朝云的身影已经淹没在人群之中,简慕清收回了担忧的目光,她闭了一下眼,又缓缓地睁开,此时她的眼神里已经没有了波澜,沉静如海,风淡云轻。
“人都走了,樊邵阳,可以放开我了吧”
她没有反抗的让他做戏到这个地步,已经够了。
看似平静之下,其实简慕清的忍耐已经快逼近极限了。
“哼。”
这次樊邵阳没有跟简慕清耍嘴皮子,只是淡淡的冷哼了一记。
习惯了跟樊邵阳一贯的唇枪舌剑你来我往,如此安静的樊邵阳也让简慕清相当的诧异。
当她奇怪的看向樊邵阳的时候,这才发现樊邵阳的视线凝结在远处的一隅,他的面容紧绷,没有了平常习惯性挂在脸上的那抹玩世不恭的笑容。
简慕清顺着樊邵阳的目光看去,远处的焦点,好像是一个穿着水蓝色晚礼服的女人。
结婚三年,在樊邵阳身边前仆后继的女人简慕清见多了,这些女人的存在樊邵阳都不曾在她的面前掩饰过,可是这些女人都不曾让樊邵阳卸下他脸上的面具。
他的玩世不恭,他的邪魅笑容,都只是这个男人想要隐藏自己真实感情的面具而已。这是简慕清跟樊邵阳结婚前就知道的。
可是让樊邵阳摘下面具,是连她都尚且做不到的事情,那个女人跟樊邵阳是何等关系,居然如此轻易的撼动了这个无坚不摧的男人。
简慕清的心陡然大跳,紧张的想要抓住樊邵阳的外套,可是男人高大身躯已经迈出了矫健的步伐,一步一步的靠近远处的那个女人。
008 原来你也可以如此温柔
那个女人穿了一身浅蓝色的抹胸晚礼服,一张清丽白皙的脸庞,黑缎般的长发披在肩后,露出小巧圆润的肩膀,她的嘴角微微翘起,含着娇俏的笑容,小声的跟身边的友人聊着天。
虽然比不上简慕清那般娇美天生的亮眼,但是也是一个雅致清丽的美女。
女人的直觉向来准确的吓人,当樊邵阳低哑的叫出那个女人的名字的时候,简慕清只觉得自己的身体猛然一抖,有一股电流,从头皮贯穿到脚底,让她全身僵硬。
“亦歌。”
苏亦歌,那个简慕清之闻其名,但是连一次没有见到过的,曾经出现在樊邵阳生命中至少二十年的女人。
苏亦歌转头看到樊邵阳的时候,惊讶的睁大了双眼,她的声音又惊又喜。
“邵阳”
明明前一秒苏亦歌还兴奋的瞧着樊邵阳,下一秒她喜悦的表情全无,惊慌失措的转身就想逃走,差一点撞到从她身边经过的侍者手里的餐盘。
樊邵阳快步上前伸手挽住苏亦歌的肩膀,带着她的身体一旋,才让她躲过了一劫。
“三年不见了,看见我就想跑,亦歌,难道我长得有那么吓人”他的声音因为刚才苏亦歌落荒而逃的行径而紧绷。
苏亦歌靠在樊邵阳的胸前,低着头,没有勇气直视樊邵阳,她摇着头说道:“不是的,不是这样的。邵阳变得比以前更好看了。”
“傻瓜,形容男人不能用好看这个词。既然我长得不吓人,那就抬起头来跟我说话。”樊邵阳拍了拍苏亦歌前额的发顶,语气中是三分无奈七分宠溺。
“可是”苏亦歌抬头,乌黑的杏眸里含着莹莹的的泪水,哽咽的说着:“邵阳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情绪砰然决堤,一发而不可收拾。
苏亦歌哭泣的声音越来越大,注意他们的人也越来越多。
樊邵阳将苏亦歌的脸按在自己的胸前,保护十足的遮掩着她的脸不被其他人看清,带着她往宴会后面的休息室走去。
休息室内,苏亦歌坐在沙发上,拿着纸巾擦拭着不断夺眶而出的泪水,她的鼻头一耸一耸的,依旧断断续续的抽泣着,但是情绪已经渐渐地平稳下来了。
樊邵阳见差不多了,走到苏亦歌的面前,蹲下身,目光跟苏亦歌平视。
“亦歌,当年的事情,你做出的选择,我从来都不曾责怪或者怨恨过你。”
“可是”苏亦歌咬着下唇,似乎想说什么。
樊邵阳打断她,“亦歌,当年的事情我们都没有错,我们只是身不由己,所以你完全都不用跟我说什么对不起。”
“邵阳,你真的这么想吗真的一点都不恨我”苏亦歌不安的看着樊邵阳,眼神里是满满的愧疚。
“傻瓜,别自责了,我只要你过得幸福就好。”樊邵阳看着苏亦歌浅笑,笑容虽然淡淡的,但是连眼尾都飞扬着,目光炯炯的,都落在眼前人的身上。
苏亦歌闻言,激动的站了起来,扑进樊邵阳的怀里,紧紧地将他抱住。
“邵阳,谢谢你,谢谢你”
两人紧紧的拥抱着,再放开的时候,苏亦歌的双颊染着一抹粉嫩的红。
这样温柔宠溺对待苏亦歌的樊邵阳,仿佛换了一个人一样。
009 樊家的大少爷,樊轩阳
仿佛是一个小时前情节的重演,都是跟许久未曾谋面的前任情人的意外相遇,只是换了一下主角,这一次是樊邵阳和苏亦歌。
樊邵阳曾经的女朋友,也是唯一的一个。
就像齐朝云所说的“久别重逢,情绪失控,也是人之常情吧。”
原来这个如今站在金字塔顶端,习惯了一切虚情假意、尔虞我诈的男人,原来还残存着寻常人的普通情感。
这一次樊邵阳不仅忘记用面具遮掩起自己的真实情感,还犯了另一个很大的疏漏。
他没有注意到,这间酒店的休息室,是两两相通的。
连通樊邵阳所在休息室和另一个休息室的门,在樊邵阳和苏亦歌进去后没多久,就被打开了一道小小的缝隙,穿着白色白礼服的简慕清站在那道门后,已经良久良久,将樊邵阳和苏亦歌之间的谈话听得一清二楚。
“亦歌,你怎么会来参加齐氏的酒会”樊邵阳问道。
“是海柔邀请我来的。”苏亦歌柔柔的笑着。
“齐海柔,齐家二小姐你们认识”樊邵阳的话语间有些诧异,没想到苏亦歌会跟齐海柔认识。
“是的,就是她。我跟海柔是在欧洲旅游散心的时候认识的,你知道我从小方向感就不是很好,我在罗马的小巷里怎么绕都绕不出来,可是一次次的在不同位置跟海柔擦肩而过,不知道是第几次的时候,海柔主动上前跟我说话,我们就这样认识了,没想到海柔跟我一样,是迷路了找不到回酒店的路,更巧合的是,海柔居然跟我住同一个酒店,她也是在欧洲度假,所以后来我们干脆一起走了。”
苏亦歌解释道,语速轻缓,像轻轻拨动的琴弦,有着安定人心的作用。
“两个路痴一起,难道你们就不怕后果更严重吗”樊邵阳微微眯眼,调侃着说道。
“邵阳,我们只是方向感不是很好,不是路痴,我们看得懂地图的。”苏亦歌用埋怨的眼神瞅了一眼樊邵阳,两人直接的气氛温馨而自然。
“是是是,只是方向感不好,连小时候放学回家都会走错路。”
“吼,那是小时候,现在绝对不会了”苏亦歌不满的拍了一下樊邵阳的胸口。
“如果你到现在连回家都能迷路,那我可真要把你放到动物园去,让人好好参观一下了。”
“樊邵阳”苏亦歌显然被樊邵阳的话气到了,小小的跺了一下脚。
“哈哈哈哈”
一贯深沉的男人,难道的露出了低哑而爽朗的笑声。
这笑声像一把利剑,穿透了简慕清本就伤痕累累的心。
门后,另一个身影缓缓地靠近简慕清,厚重的毛绒地毯吸收了他的脚步声,直到那个男人温热的气息靠近,简慕清才惊觉到另一个人的存在。
简慕清瘦削的身体微微一颤,强作镇定才没尖叫出声,但是身侧的双手已经握拳,随时准备着回击。
“嘘,别动,被樊邵阳发现了就不好了。”靠近的男人压低了声音,贴着简慕清的耳根,小声地说着。
这个声音是
“大哥”
这个男人的声音简慕清认识的,是樊邵阳的大哥,樊家的大少爷,樊轩阳。
可是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简慕清悬起来的心,并没有因此靠近的人是樊轩阳而放下。
不过是一个齐氏酒会,为什么大家都赶着今天来凑这个热闹
来者不善,善者不来。
从齐朝云,到苏亦歌,再到这个一样是个麻烦的樊轩阳,简慕清的心里充满了疲惫。
010 他樊邵阳就是我简慕清的男人
前面是门,后面是靠过来的樊轩阳,简慕清被夹在狭小的空间中,进退不得。
“看着自己的丈夫跟前女友打情骂俏,居然可以忍住不冲上去给那个女人一巴掌,弟妹果然不是一般人。”
樊轩阳说着,低低地笑了。
对于樊轩阳的调侃,简慕清并没吭声,但是樊轩阳也不觉得无趣,反而自得其乐的又说道。
“不过话说回来,这些年邵阳身边的女人前仆后继的,从来都没断过,要是弟妹每个都打一巴掌,怕是要打折你的手腕了。”
简慕清冷静的脸庞上多了一丝厌烦的神色,她皱眉,说,“大哥,这是我跟邵阳之间的事情,我们自己会处理,不用你担心,我们之间很好。”
简慕清不喜欢跟别人讨论樊邵阳的事情,她敷衍着搪塞了,想快点结束这个话题,离开这里。
“呵,”樊轩阳闻言,冷笑了一声,“慕清,明人不说暗话,你跟邵阳婚姻背后的真相难道我会不知道吗你们之间根本没有感情。”
樊轩阳不喜欢简慕清脸上那副风淡云轻又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表情,他挑衅着简慕清最敏感的神经,他想撕破她的伪装,看到她手足无措的模样。
这应该算是男人奇葩的征服欲吧。
“呵。”简慕清也学着樊轩阳的样子,冷哼了一声。
她转过身,对上樊轩阳滋事挑衅的眼神,目光直直的、毫不畏惧的跟他对视,漆黑的瞳眸里闪着异常坚定的眸光。
简慕清扬了扬下巴,对着男人高傲的说道,“那又怎么样,我跟邵阳没有感情又如何,只要婚姻在,他樊邵阳就是我简慕清的男人。”
简慕清的声音掷地有声,明明被人戳了脊梁骨,却依旧挺直了腰板,还不畏缩的回击着。
果然是简大小姐,气魄就是跟别人不一样。
樊轩阳心像是被重重的击打了一记,他被这样的简慕清吸引了全部的注意力。
在樊轩阳发愣的时候,简慕清又转回身去,伸手按住门扉的把手。
一天之内第二次,简慕清又打开了一道门,门背后一样是她的丈夫和另一个女人。
“那又怎么样,我跟邵阳没有感情又如何,只要婚姻在,他樊邵阳就是我简慕清的男人。”
刚才说这句话的时候,简慕清没有刻意的压低声音,只是一门之隔的樊邵阳和苏亦歌,也一定是将她说的话一字不漏的听进耳里。
樊邵阳并不意外看到简慕清,只是看到她身后的樊轩阳的时候,他深沉如海的眸子里凝起了一层冰冷的寒霜。
樊邵阳如寒冰的目光看向简慕清,眼神中带着浓浓的质问,为什么他的妻子会跟樊轩阳这个家伙在一起
而简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