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两名护卫立刻冲上前去。
嗤。
蝶翼飞舞般的刃光一闪。
两人脚步一顿,旋即仿佛是垮塌的积木一样,化作两堆不规则的碎肉,躯壳和精神皆斩,瞬间死亡。
【刺蝶】踏血而来,手中的蝶刃,再度斩向花舞剑。
“小心。”
薛凝儿拉着中年贵妇,努力朝着一边闪去。
她意识到凶手的可怕,也意识到自己等人并非是目标,做出了最佳反应。
而【刺蝶】果然是并未对她们出手。
但下一瞬间,薛凝儿眸光一凝。
她看到一个浑身是血的身影,跌跌撞撞地从后方追来,不顾一切地冲向【刺蝶】。
这身影已经血肉模糊。
但薛凝儿还是第一瞬间就辨认出来,是自己的恩人李少非。
“大哥小心啊。”
林北辰大吼着,保证声音清晰地传到花舞剑的耳中,然后继续表演,不要命一样撞向【刺蝶】。
嘭。
【刺蝶】的身形被撞歪,手中的蝶刃未能命中,直接落空。
一个大大的问号,在【刺蝶】的脑海里冒出来。
不对劲。
为何这个家伙,非但未死,还能冲来?
而且这一撞的力量,竟然身为帝境的他,半身酸麻,骨头好像是要被撞散架了一样?
第1759章 加戏
心中升起警惕的瞬间,【刺蝶】升起了遁离的念头。
对于一个刺客来说,一击不中远遁千里,才是真正的刺道精髓。
不过,眼前的刺杀对象弱的像是一只慌乱的小鸡。
身边只有一个骨头硬一点的‘狗’。
贴身护卫和特法局的高手都不在。
这样的机会难得,【刺蝶】认为一切都在自己的掌控中。
优势在我。
【刺蝶】做出判断。
蝶刃再度出手。
肉眼不可见的丝痕划破空间。
“大哥小心。”
林北辰将花舞剑撞飞出去。
然后再度用自己的肉身,挡住了这一击。
噗噗噗。
鲜血飞迸,溅出血花。
花舞剑被撞得头晕眼花,但依旧感动的无以言表。
他没有想到,李少非对于自己竟然是如此忠诚——不,这是友谊。
是兄弟情。
“兄弟,多谢了,你放心的走,我就算是砸锅卖铁,也一定给你办的风风光光的。”
花舞剑大喝着,身形如电,疯狂地朝着大楼外逃窜。
林北辰见状,心里骂娘。
不仗义啊。
可作为今晚这部戏的男主角,我怎么能让你就这么走了呢?
轰。
他再度被轰飞,不偏不倚,‘正好’狠狠地撞在花舞剑的身上。
咔嚓咔嚓。
花舞剑的骨头,不知道被撞断了对少根,一口老血就喷了出来。
“大哥,你没事吧,大哥?”
林北辰扶住花舞剑,晃着他的肩膀,大声地道:“大哥,你清醒一点,不要睡,你快逃啊大哥。”
花舞剑几乎站都站不稳了,运转真气愈合伤势,见林北辰浑身回血,全身上下不知道多少道伤痕,皮肉外翻,仿佛是被千刀万剐了一般,他顿时再度被深深震撼了。
我这兄弟,实诚啊。
真挡刀啊。
他想到自己刚才的表现和话,突然有点儿惭愧。
咻。
细微的破空声中,蝶刃再度刺来。
“大哥小心。”
林北辰身形一转,挡在了花舞剑的身前。
噗。
蝶刃刺入林北辰的身体,穿透了左胸而过。
林北辰双臂一发力。
轰。
花舞剑像是毫无反抗之力的兔子一样,就被推了出去。
他失控的身躯,撞穿了酒楼石壁,重重地撞在街道对面的一幢大楼上,激起一层层金色的禁制光墙,撞得他头晕眼花,整个人差点儿撞扁了,反弹回来,重重地又砸在地上。
差点儿当场去世。
整个人都懵了。
街道对面。
【刺蝶】比他还懵。
这一击……竟然又被挡住了?
噗嗤。
他抽剑,再刺。
噗噗噗。
抽剑。
再插。
我就不信捅不死人。
嘭。
林北辰被震飞,重重地撞回到半坍塌的鸿鹄酒楼中。
烟尘飞舞。
酒楼内已经乱成一团,人们尖叫着逃命。
“给我死。”
【刺蝶】凌空一击,蝶刃宛如夺命之闪,刺向林北辰的眉心。
他决定先杀这个绊脚石,再解决花舞剑这话废物。
“帝战技·堕蝶翼闪。”
奇妙的蝶翼幻境再度浮现,一道无形的刃气带来死亡的绝叹,将林北辰锁定。
“小心。”
一声娇呼。
紫色的身影突然闪现在了林北辰的身前,用自己的血肉之躯,护住了他前面。
是薛凝儿。
这个女人……
她疯了吗?
林北辰没想到,这个时候,竟然有人抢戏。
“卧槽,你#@¥……”
作为‘导演’,他气的直接爆了粗口。
为了赢得花舞剑的绝对信任,这一身的血和一身的伤,都是为了达到最终‘舞台效果’而豁出去的。
结果现在竟然有人抢戏?
坏我好事。
林北辰扳住薛凝儿的肩膀,猛然转身。
噗。
蝶刃再度刺入林北辰的身躯。
【刺蝶】面现得色。
但下一瞬间却猛然变作极度惊骇之色。
因为他发现,自己的得意帝兵【蝶刃】,在刺入皮下一厘米的时候,竟然是被卡住了……
卡住了卡住了卡住了!
削铁如泥斩金如汤的帝兵,竟然卡在了一个未成帝的家伙的肌肉里。
拔?
拔不出来了。
“你……”
【刺蝶】看着血肉模糊的林北辰,终于意识到自己犯了一个大错。
“憋说话。”
林北辰传音,道:“捅我。”
【刺蝶】的眼眸睁大,瞳孔骤缩。
他第一时间在直接撒手,舍弃了蝶刃,疯狂抽身后退。
【刺蝶】终于思路清晰了。
今晚,他不是猎人。
而是猎物。
眼前这个被他认为是花舞剑身边的‘狗’的家伙,才是真正的猎人。
自己上当了。
他施展遁术,身体泛起一层淡淡的萤光,就要朝着虚空中隐匿。
但林北辰怎么会答应?
嗖。
他直接把薛凝儿像是一个破烂沙包一样丢了出去,不知道丢哪里去了,然后化作一头红着眼睛的疯牛,电光石火之间冲过去,狠狠地撞在了【刺蝶】的身上。
咔嚓。
【刺蝶】的半边身体直接化作血泥。
遁光消失。
遁术瞬间被打断。
但【刺蝶】反应极快,丝毫没有迟疑,立刻以己身血肉为祭献,催动了至极的暗影道遁术【血影】。
然而林北辰反应更快。
他双手抱住了【刺蝶】的身躯,紧紧地箍住。
咔嚓咔嚓。
【刺蝶】清晰地听到自己的骨骼像是干枯的草茎一样断裂,听到自己的肌肉好似是烂泥一样撕裂破碎……
体内的暗影道真气如决堤的洪水一样,顺着对手的左臂倾泻。了出去。
吞噬?
这个怪物……他的实力,至少是星尊境。
“你……嗬嗬……”
【刺蝶】没有说完自己生命中的最后一句话,整个人就被挤爆了。
血雾纷飞。
像是一颗被捏爆了的圣女果。
大名鼎鼎的刺客星帝,在被几乎吸光了体内力量之后,死无全尸。
林北辰觉得是该自己晕死的时候了。
“大哥,快走,快走啊。”
“能够为大哥而死,我死而无憾。”
在‘晕’死之前,林北辰抓住机会做最后的表演,暗中抓住薄如蝉翼的蝶刃,深刺入自己的身体里。
嗯。
齐活。
他啪嗒一声,躺在地上不动了。
“不……”
薛凝儿发出绝望的悲呼,披头散发衣衫不整地冲了过来,搂住了林北辰。
她泪如雨下。
刚才那一瞬间,她不假思索地冲出来,想要挡住那一剑。
是报恩。
也有其他想法。
没想到在那样的局势之下,‘李少非’少爷竟然还是把她推了出去……
这一定是因为爱吧。
是爱在那一瞬间,让已经身受重伤的他爆发出了新的力量,将自己推了出去。
绝种好男人。
千万不要死啊,李少爷。
薛凝儿哭的悲痛欲绝。
而另一边,花舞剑感应到了【刺蝶】的气息瞬间消失——这不是遁走,而是陨落的迹象。
即便如此,他还是头也不回地逃走。
等到了安全区域,才召唤特法局的高手来‘护驾’。
在高手护卫重重保护之下,花舞剑喘息未定,才大声地道:“快,去鸿鹄酒楼,看看我兄弟死了没有……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去救他。”
第1760章 回假身
“大人,李局长还活着。”
属下带来了最好的消息。
花舞剑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太好了。
我的兄弟还活着。
这么好的兄弟,可千万不能死了啊,否则的话,以后还哪里找愿意为自己挡刀的人?
“【刺蝶】下落呢?”
花舞剑又问道。
属下面色古怪,道:“被活活箍爆了,尸骨无存。”
花舞剑:“……”
他再三确认,然后带了数十名强者,前往鸿鹄酒楼。
此时,酒楼内外已经一片狼藉。
太金区最大的酒楼楼体六十度倾斜,几乎坍塌,碎石和断墙到处可见,还能听到伤者的惨叫和呻吟声,街道上围满了人,有太金区警备局的警员维持秩序,酒楼老板坐在落满尘土的门口,面如死灰。
经过了这次大战,惊鸿酒楼算是完了。
别的不说,死这么多人……不吉利了。
花舞剑冲到楼内,就看到薛凝儿抱着血肉模糊的李少非在哭泣。
旁边已经有丹草道的医师争分夺秒地在为李少非治疗。
惨烈啊。
林北辰身上几乎没有一块好肉。
血都快流干了。
帝器蝶刃还插在他的背上,穿越左胸,将整个人穿了个通透。
花舞剑心情复杂,无比感动。
这是第一次有人为了他如此拼命。
他清晰地记得,当时的情况有多么危险,自己身边一个护卫都没有,那样的局势下,李少非只要自己逃走,绝对不会有生命危险,可他却站出来死拼,有好几次若不是李少非舍命挡刀,自己已经葬身在【刺蝶】的蝶刃之下了。
“大哥快走。”
“大哥不要管我。”
处于昏迷中的林北辰,手脚抽搐,兀自在低声地呼喝着什么。
实际上内心里却在想:你个狗日的竟然这么长时间才回来,再来晚一点,我身上的伤都快要自动愈合了……这大哥不是东西啊。
但花舞剑听到这样的呢喃,感动的都快哭了。
都这个时候了,李少非昏死中还不忘他这个哥的安危。
这样的好兄弟,世界上哪里找?
“吩咐下去,不管付出什么代价,一定要治好我兄弟。”
花舞剑大声地道:“李少非不能死,我要他活着。”
周围下属们自是不敢怠慢。
花舞剑又安慰了薛凝儿几句,这才转身去收敛观察【刺蝶】的死状。
至于那柄薄如蝉翼的细剑蝶刃,自然是还插在林北辰的体内,不敢被轻易拔出来。
……
……
接下来的三天时间,林北辰一直都昏迷着。
他觉得自己不能轻易醒来。
昏死的时间越长,花舞剑心中的愧疚和感激就越多。
趁着这个时间,林北辰做了一件一直想要但却没有付诸实施的事情——
回假身。
那具被土匪哥献给荒古族的‘尸体’,乃是林北辰以圣体道帝者‘黑石帝’的尸体所铸就的分身,以【魔法相机】伪装成为了自己的模样,就连体质和血脉,都可以模仿出来。
按照王忠所传授的秘术,这尊分身虽然献出去,但依旧可以操控。
只是这段时间,出于谨慎,林北辰一直都没有动用这具分身。
现在是时候回去看看了。
他分出一缕精神,定位黑石帝分身的位置。
很快就有了感知。
……
……
咕嘟咕嘟。
奇异的冒泡声,在静谧的大殿里不断地发出。
一个巨大的像是鱼缸一样的玻璃容器,摆放在大殿的中央。
透明的液体里,泡着一具完美的男性赤裸身躯。
白色的皮肤犹如玉石,肌肉群块垒分明,身形修长健硕,肩宽腰窄,四肢强健,白色的长发在液体中缓缓漂摆,他全身上下没有一块赘肉,完美的像是艺术品,找不到丝毫的瑕疵。
大殿里空无一人。
没有得到殿主人的允许,任何人都不能踏入。
奇异的冒泡声,越发衬托的大殿安静的可怕。
突然,赤裸的男性身躯睁开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