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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触动最大的自然是这些参加了天骄争霸战决赛,并且与林北辰形成了竞争关系的同龄人。
这些日子,整个云梦城但凡是有些姿势和天赋的学员,都在疯狂地谋求特招名额,请客送礼者有,拉关系走后门者也有,毛遂自荐者有,学院、教习推荐者也有。
为了得到一个特招名额,哪怕是倾家荡产也在所不惜。
而现在,最有资格得到特招名额的人,却将这个机会放弃了。
原因仅仅是想要再为第三初级学院战斗一年。
楚痕感动地道:“其实你大可不必……”
一边双手捧胸的白嵚雲,却是突然开口道:“说实话,你真的不是因为称为神眷者之后,修为暂废,害怕去了跟不上中级学院的进度,所以才找借口推辞不去的吗?”
林北辰嘴角抽搐了一下。
“王忠,你这个狗都不如的东西,怎么看门的?竟然放这样一个陌生人进来?”
林北辰指着白嵚雲,大骂王忠,气急败坏地道:“快,把这个不知道哪里来的野丫头,给我拖出去打死。”
众人都哈哈大笑了起来。
原本有些肃穆的气氛,在笑声中消散。
房间里的空气重新弥漫着轻松的气息。
当然,大家都已经习惯了林、白二人的互怼日常,自然看得出来两人都是开玩笑的,不管如何,林北辰的决定,都值得尊敬。
唯有萧丙甘一边抓紧时间大吃大喝,白白胖胖的脸上流露出一些狡黠之色,心中开始琢磨某件事情的可能性。
除了已死的曹破天、林毅、东方战等人,还有依旧神秘的凌晨、恰好值班的夜未央之外,其他参加了天骄争霸战的天才们,基本上都出现在了竹院中。
这是很罕见的事情。
能够让这么多的云梦城天骄,聚集一堂,从侧面证明了林北辰的魅力。
在人来疯白嵚雲的提议之下,一场临时宴席在竹院内拉开了序幕。
大胸萝莉尽展富婆之姿,一张黑色玄晶卡砸在了林北辰的脸上,道:“去,万胜楼的招牌菜,随便点,让他们一刻钟内送到这里来……”
林北辰毫不客气,将卡交给王忠,使了个眼色,让这最擅花钱的老管家立刻去办。
楚痕等教习,见少年少女们兴致高涨,便都起身离开。
毕竟有老师在,学员们一会儿闹起来,怕是尴尬放不开——当然,如果这群兔崽子放的太开的话,尴尬的也许就是他们这些教习了。
一刻钟后,竹园里奇香扑鼻,酒香四溢。
众人把酒言欢。
很快,就进入了微醺状态。
而倩倩和芊芊穿梭在人群中,端酒上菜。
虽然这不是她们接受培训时的服务内容,但两个美少女脸上的笑容,却始终没有消失过。
美丽的大眼睛亮晶晶,带着庆幸和羡慕的神色。
庆幸是因为遇到了一个罕见的好主人,不但年轻长得帅,还有偌大的名气,除了偶尔口花花几句之外,都是拿她们两个人当家人一样看待,没有像是和她来从小一起在青楼中培训的其他小姐妹那样,被凌辱虐待,没有被当成是礼物货物赠来送去,更不用强颜欢笑地伺候客人。
端盘子看起来是有点儿卑微的体力活动,但对于她们这样出身的婢女来说,却是最稀缺的尊重。
而羡慕则是因为,院子里的少年少女们,神采飞扬,恣意潇洒,指点江山,激扬文字,对于未来充满了畅想和憧憬,这是倩倩和芊芊不敢想的美好画卷,但其实都是她们的同龄人啊,如何能够不羡慕。
光酱也在胸前,挂着一个写字板,穿梭人群中。
变异之后呆萌的土拨鼠王,呆傻萌肥,一身银色的皮毛,光滑的像是最上等的缎子一样,轻轻松松就赢得了许多女同学的青睐,被击鼓传花一样,在女同学的怀里传来传去。
王忠卖力活跃气氛。
于是也不知道是谁带了一个头,莫名其妙地就进入到了才艺表演环节。
有着小冰山之称的小美女苍山雪,与大姐大气质十足的王馨予,一个抚琴,一个吹箫,琴瑟和鸣,合奏了一曲【剑之主君破阵曲】,荡气回肠,令气氛被推进到了高潮!
众人欢呼喝彩一声一片。
就连素来稳重的韩不负,亦是热血沸腾。
他忍不住拔剑起舞。
舞罢,弹剑而啸:“着铁甲,赴北境,战八千里硝烟,手中剑,身上衣,平三百年宿敌,少年心内有热血,不惧扬洒染黄沙,我愿以剑铸天阙,明如镜,照破如画山河万朵……”
众少年少女闻之,亦纷纷拔剑,弹剑长啸符合。
锵锵之音,铁马之气,弥漫竹院。
韩不负拒绝省立皇家中级学院的特招,毅然决然应招入伍的选择,已经在学员们之间小范围地传播开来,赢得了无数同龄人的尊敬。
北海帝国的爱国主义教育,极为成功。
尤其是这些各大学院中的少年少女们,无一不以为国效力,捍卫北海帝国为荣耀。
因此韩不负此时的人气之高,也仅次于林北辰。
他借着酒意,引剑高歌,将心中的抱负,彻底抒发了出来。
这一幕,深深地印刻在了所有少年少女们的脑海里。
也印在了林北辰的脑海之中。
今天他们自己,都还没有意识到,这一次的聚会,对于自己的人生,对于敌国的命运有什么影响。
但多年以后,当后世的史学家们研究云梦城黄金一代的命运轨迹,有人偶然掀开历史的篇章,史海拾遗,渐渐大成共识,这一届的天骄争霸战或许只是一个引子,真正让这数十人的友谊发生质变的,就是这一次竹院之中的酒会。
“林同学,该你了。”
“啊哈哈,小白脸,你是跳舞还是吹箫啊。”
“快,不要扭捏。”
在小白的起哄之下,众人都看向林北辰。
林北辰一直在纵怀畅饮,但心中却保持着难得的清醒。
韩不负的慷慨热血,让他动容,只是难以完全沉浸在其中。
大概是和他对北海帝国并没有其他同龄人那种溶血血脉,荣辱与共的感情吧。
不过,今日这么多同龄人,齐聚一堂,畅饮高歌,却让林北辰心里生出了一种难以形容的感觉,回想地球上的生活,再想想异世界的漂流挣扎,他越发有一种人生恍惚如梦的叹息。
啪。
他一掌击飞眼前酒坛上泥封,端起酒坛,顿顿顿大口鲸吞牛饮。
万胜楼特产的‘桃花酿’,瞬间沾湿了他的黑发和衣襟。
阳光下,整个人猛然间就多了几分出尘飘逸之感。
几个女天骄的眼睛里,顿时就闪烁着亮晶晶的光彩。
“我给大家唱一首歌吧。”
林北辰一口喝完坛中酒,擦了擦嘴,微微一笑,道:“俗歌俚语,难登大雅之堂,只是发泄而已……诸位同学,不要笑我。”
众人都轰然应诺,拭目以待,洗耳恭听。
林北辰将酒坛子摆在面前的桌子上,拿起筷子,一下一下,咚咚咚地轻轻敲击。
初始时节奏换乱。
渐渐地有了韵律。
众人的目光,都落在他的身上。
就见林北辰看似醉眼惺忪的样子,口中轻轻地哼着什么,是一段众人从未听过的调子,初始时混乱,之后逐渐清晰了起来,没有丝竹伴奏。
初闻时,众人都觉得有些怪异,不见正常的音律之美,还以为真的是俗歌俚语。
但渐渐地,也不知道是不是酒意发作,还是其他什么原因,竟是渐渐地品出来了一些味道。
这时,就听林北辰开口唱了起来。
“红尘最可笑,痴情最无聊。”
“目空一切也好……”
“此生未了。心却已无所扰,只想换的半生逍遥。”
“醒时对人笑,梦中全忘掉。”
“叹天黑的太早……”
“来生难料,爱恨一笔勾销。”
“对酒当可,我只愿开心到老!”
林北辰一边敲着酒坛伴奏,一边高唱,渐渐地忘记了身边的众人,已经全身心地沉浸在了这首歌之中。
前世的他,也号称是中华小曲库,但不知道为何,就是想要在今天唱这一首。
而旁边的众人,一开始听得莫名其妙。
但到了后来,看着林北辰青衫黑发沾酒,潇洒不羁如狂生一般的神态,竟是慢慢地沉浸在了这首歌的韵味之中,眼前景色恍惚,只觉得天地浩荡,己身孤寂,人生恨短,岁月太长,沧桑天地,自己如孤鸿缥缈一沙鸥。
“风再冷,不想逃,花再美也不想要,任我飘摇……”
“天越高,心越小,不问因果有多少,独自醉倒。”
“今天哭,明天笑,不求有人能明了,一身骄傲。”
“歌在唱,舞在跳,长夜漫漫不觉晓,将快乐寻找!”
林北辰沉浸其中,越唱越是沉浸,越唱越是癫狂,手中的竹筷敲击之声越是急骤,似是狂风暴雨急打沙滩一样。
少年少女们都面面相觑。
这首歌他们从未听说过。
但出奇的好听。
刚开始的第一句,就瞬间可以将人带入意境画面。
但问题是,林北辰分明只是他们的同龄人而已,歌曲中的味道,却仿佛是一个看透世事的沧桑隐者一般,明明一身傲骨,心中藏着大骄傲,却偏偏游离在这个世界之中,难以与其融合,想要逃走,又想要入世,看似潇洒的姿态中明明流露出一种无奈和挣扎!
这,就是他的人生态度吗?
天骄争霸得冠军得主,各方瞩目的焦点人物,只想要做一个隐士?
韩不负皱了皱眉头。
但并未打断林北辰。
少男少女们下意识地流露出来的表情,各自不一。
萧丙甘沉浸在曲中,摇头晃脑,悠游自得。
几个熟悉的少女,看着林北辰,眼光中带着淡淡的心疼。
有事故啊。
王忠端着酒盘,站在远处,静静地听着。
院落之外,竹林之中,也有两人,匿于暗处,侧耳细听。
两人都是武道强者,心志坚定,但不知道怎么的,渐渐竟是完全融入到了这首歌的意境之中,神色也恍惚了起来,只觉得自己的心境与这首歌完全契合,仿佛就是在唱自己一般,不知不觉之中,已经是汗湿背裳,如大梦一场。
再远处,第三学院的会议室里,十多个身着帝国官服的官员,听到了这歌声,为首一位苍髯皓首的老者,突然就停下了讲话,眯起眼睛,仔细听了起来。
会议室里的其他人,顿时都不敢再言,保持着极致的安静。
竹院中。
这场聚会,最终在林北辰唱狂醉高歌之中,画上了句号。
参加宴会的人,醉倒了一半,都由各自家的仆人车马,伺候着带回去。
林北辰站在竹院门口,送别众人。
云梦城竹院派的雏形,在这样一首《笑红尘》中,悄悄形成。
“王忠,记住那个死胖子。”
林北辰指着被萧家仆人抬走的萧丙甘,道:“以后不要让这个死胖子进我们家的门。”
王忠讶然。
之前酒席上,少爷还和这个胖子称兄道弟呢。
怎么突然就翻脸了?
他疑惑地道:“少爷,难道这胖子来历有古怪,可能对你不利?”
“不是。”
林北辰摇摇头,道:“这死胖子太能吃了,比养猪还费钱。”
王忠歪着脑袋想了想,顿时大有同感。
突地,他扭头看着竹林外看去。
却见隐隐约约十数人,朝着竹院走来。
第4卷 笑镇云梦
第354章 翻脸不认人
林北辰也看到了这些人。
是官方的人。
因为身上都穿着很正式的官服,一看就是来自于省会大城,不论是修为气势,还是官袍做工品质,都远超云梦城的小官员们。
为首一位苍髯皓首的老人,看着摸约其八十岁的样子,眉毛胡须全部都白了,但皮肤红润,光滑犹如四五岁的童子一般,且身材高大魁梧,将近一米九,精神矍铄,龙行虎步之间,气血旺盛如海,身着一袭玄色官袍,肃穆庄重。
林北辰的眉毛,轻轻地跳了跳。
因为他注意到,这个老者身上的官袍,与已经死在自己手中的政务厅第一行政官谈古今的官服,几乎是一模一样。
而老者旁边还有一个中年人,也引起了林北辰的注意。
此人大约三十多岁的样子,身形略瘦,但却更高,几乎超过了两米,身着警务厅制式官服,鹰钩鼻,丹凤眼,肤色黝黑,似是黑铁铸就一样,身上带着一股浓郁血腥味的煞气,不经意之间气势绽放,就如一头绝世恶虎要扑过来一样,让人无法遏制地产生一种不寒而栗的惊悸感。
这两人应该是一群官员中,身份最高者。
因为其他官员,都亦步亦趋地跟在两人身后。
其中有一位熟人。
云梦城教育署署长李雄夫。
李大佬正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