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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空大师念密陀僧修行多年,有今日的成就极为不易,有意点醒此人,口舌之辩毕竟不能服人,还是要手底下见真章才行。于是微笑道:“贫僧与不夜城主交过手,今日你我不妨切磋一下,看看你有没有资格挑战于他。”密陀僧大喜:“师兄赐教,再好没有。”百空大师武功修为高深莫测,密陀僧也是罕见的高手,早看出百空大师不凡,这才一口一个师兄,否则早就轰下台去了。密陀僧叫一声得罪,单掌劈出,劲力含而不发,手法巧妙。百空大师存心震慑密陀僧,依样葫芦,招式与密陀僧一模一样,可是后发先至。密陀僧吃惊不小,马上变招,百空大师武功极为渊博,无论密陀僧怎样变招都能中规中矩的施展出同样的招式。密陀僧接连施展十几门武功都不如对方精湛,心里既惊且佩,这个不起眼的僧人实在了得。于是施展独擅的密宗绝学天雷印,却不料百空大师一点不含糊,招式依然相同。密陀僧吃惊不小,天雷印威力极为惊人,乃是密宗一等绝学,修行极为艰苦,百年来练成者仅有寥寥数人。这一代只有密陀僧一个,所以密陀僧才如此狂妄。见到百空大师施展天雷印,密陀僧心道:原来你只是凭架势唬人,天雷印乃是密宗独传,不可能被外人学会。心里有了底,出招就有了把握,逐步把功力提升,准备发出雷霆万钧的一击。百空大师根本不理会,任由对手施为。密陀僧几天来连胜数十阵,正在兴头,而且有皇帝撑腰,没什么顾忌,断喝一声,发出天雷印,百空大师不躲不闪,挥掌反手击出。两股威猛之极的力道撞到一起,发出雷鸣般的巨响,整座擂台竟然被震得粉碎,烟尘四起。
观战的月轮王一点不担心师父,连父亲这样的高手都如此推崇,百空大师的修为可想而知,密陀僧根本没有机会获胜。烟尘渐淡,观擂的人发现密陀僧竟然被震出五丈开外,坐倒在地,百空大师笑吟吟立在密陀僧跟前。密陀僧感觉浑身好似火焚一般,骨节胀痛,喘气都费劲,难受之极。百空大师口宣佛号,伸出左掌贴在密陀僧顶门,密陀僧感觉到一股清凉之气从头顶贯向全身,说不出的舒服。片刻后复原,密陀僧起身问道:“师兄怎么会醍醐灌顶大法?这是密宗独一无二的法门。”百空大师笑道:“贫僧在天竺那烂陀寺与一位密宗高僧隆格盘桓数年,所以对密宗武功极为熟悉。”密陀僧大吃一惊,百空大师口中的高僧隆格乃是自己上辈中的佼佼者,修为远比自己为高,可是心里还是有怀疑,密宗武功不能外传,隆格大师不可能破坏规矩。于是问道:“隆格大师真的把密宗天雷印和醍醐灌顶大法传给师兄了么?”百空大师摇头:“隆格不会破坏密宗的门规,当时他在修习瑜迦术过程中遇到几个难题,与贫僧探讨,贫僧得以知晓一些密宗武功的脉络。今日施展的武功只具有密宗武功的架势,本质上并不相同。”密陀僧从话里听出来,自己的上辈隆格大师竟然向面前的僧人请教,那么这名僧人的修为远非自己能比。于是小心问道:“不知师兄法号怎么称呼?”百空大师一笑:“贫僧法号百空,谅你没听说过。在天竺有人赠送贫僧一个雅号,名唤万灵僧。”密陀僧大吃一惊,难道面前这个不起眼的僧人就是西域盛传无所不知,无所不能的万灵圣僧?回想交手的经过,再无半分怀疑,倒身下拜:“小僧鲁莽,冲撞高僧。”百空大师笑道:“佛门讲功德,不论尊卑。”这只是自谦之词,在中原没什么人知道万灵圣僧的名字,在西域乃至天竺,那可是鼎鼎大名,无人不知。
密陀僧遇到高人,满心欢喜,不敢唐突,改以弟子之礼。自己出山主要是为了不夜城主,既然面前的圣僧与不夜城主交过手自然要问一问,百空大师郑重道:“贫僧奉劝你一句,趁不夜城主没有计较于你尽快离开中原,否则多年苦功难免付诸东流。”密陀僧深知万灵圣僧不可能虚张声势,不过对于不夜城主的本领还是有几分怀疑,问道:“那位不夜城主在圣僧手上走了多少回合?”百空大师微微摇头:“我们苦斗半日,未分胜负。不过那是赤手空拳,不夜城主以刀法驰名中原,如果手上有刀,贫僧根本无法抵敌。”密陀僧大吃一惊,万万不曾想到这个不夜城主竟然如此了得。连万灵圣僧都不敌,自己这两下子岂不是白白送死?想到这里不由倒吸一口冷气,喃喃道:“想不到中原竟然有这样的高手。”对于百空大师的话,密陀僧深信不疑,脑筋一转,躬身施礼道:“既然圣僧垂怜,点化愚顽,能否收为门徒?”百空大师笑道:“密宗自有修行法门,贫僧做不得你的师父。”密陀僧当然不肯轻易放过机会,坚持道:“密宗只有师长才能对门徒施展醍醐灌顶大法,这个规矩圣僧一定晓得。”百空大师皱眉道:“贫僧施展的功法与醍醐灌顶大法形似而实非,不能一概论之。”密陀僧笑道:“不管是哪一门功法,自头顶运功乃是密宗独有,要么就算是摩顶受戒。”百空大师沉吟片刻微微颔首:“也罢,贫僧收你做个记名弟子。”密陀僧大喜,马上抛开一切,跟随百空大师同行。朝廷派遣的朝廷官员无可奈何,这个大和尚脾气不好,偏又力大无穷,惹不起。百空大师到附近寺院举行简单的仪式,收密陀僧为记名弟子。这时月轮王还没有被百空大师收为弟子,这个密陀僧算是师兄。事情如此解决月轮王也觉得欢喜,这个大和尚虽然鲁莽毕竟有真才实学,当真要死在父亲刀下也颇为可惜。
一转眼魏河阳已经离开军营大半年了,跟着师父拜访各路高人,四方游历,确实增长了不少见识。江湖确实多姿多彩,可是心里毕竟有些遗憾,江湖的滋味确实不错,可是统领千军万马的感觉再也找不回来了。这一日师徒两人来到信阳城,这里虽然比不上杭州,开封这些大城镇,也颇为繁华。两人在酒楼找了个位置凭窗饮酒,魏河阳表面上谈笑风生,心里还是念念不忘戎马生涯,统领千军万马的辉煌不可能被遗忘。街上吹吹打打走来一队人,乃是出殡的队伍,极为隆重,前面打幡的就有八人,吹鼓手唢呐也有几十人,另外还有百余人簇拥。很显然,这是某一位官员的亲人出殡。伍青阳观察入微,感觉到不对劲,出殡的队伍中哭泣的都是下人,没有一个有身份的,如果死的是下人不可能这么隆重,如果死的是官员不可能没有一个亲人哭泣。叫伙计过来一问,原来这次出殡竟然是信阳侯心爱的一只狮子狗,打猎时被马踢死,信阳侯下令大办丧事。得知详情伍青阳剑眉一挑,魏河阳知道师父动了杀机,信阳侯如此跋扈确实该死,魏河阳道:“师父,这件事让弟子去办如何?”伍青阳沉吟片刻摇头:“还是为师去办,今日探查一下侯府,明晚动手。”除恶惩奸自然不能落后,两人酒足饭饱就到信阳侯府周边转上一转,熟悉一下路径,准备夜晚进府探查。夜深人静的时候两人离开客栈,街上有巡更之人,两人只在墙头屋顶前行。眼看快到信阳侯府,魏河阳发觉侧面有人影一闪,心知是夜行人。伍青阳也看到了,压低身子缓慢靠近,欲看个究竟。原来是四个夜行人,目标不是侯府而是一家青楼,伍青阳纳闷:不管是黑道还是白道,都不会对青楼感兴趣,难道这几人是下五门的小贼不成?
夜晚自然是青楼最热闹的时候,人来人往,乌烟瘴气。伍青阳要探查侯府,反正这几个小贼不会有什么本领,就让魏河阳跟下去,自己到侯府踩道。魏河阳紧盯着前面的四个人,只见这四人来到青楼的屋顶,两人望风,两人施展珍珠倒卷帘把头探下来从窗户向里窥探。魏河阳也觉得奇怪,从这四人身手看来,不是等闲之辈,怎会用这样的手段探查青楼?大大方方进去也没什么。脑筋一转,这四人的目标肯定不是青楼那几个钱,而是一位客人。小心靠近,攀上青楼对面的高楼仔细观察。从敞开的窗户看到,里面有五名花枝招展的女子载歌载舞,正中端坐一名青年,面如冠玉,目若朗星,气宇轩昂又眉清目秀,魏河阳暗暗喝彩,心里奇怪,这样的人物何必到青楼寻欢作乐?细看之下可以确定,这个青年不是读书人,眉宇间那种自信是习武之人才能具备的。窗外的贼人并没有看那个青年,而是对墙壁上挂的一柄宝剑指指点点。魏河阳自然把注意力转到宝剑上,既然学了剑术,自然对宝剑有一定的了解,注目之下马上确定,这柄宝剑绝非凡品。这时才算明白,这四个贼人的目标是宝剑。行走江湖的人都知道,佩带非常之剑必然有非常之本领,四个贼人如此小心当然有一定道理。里面的青年尽情享受醇酒美人,夜半时分起身离开,随手摘下宝剑佩在身上。魏河阳微微摇头:身为剑客,一定要尊重自己的宝剑,如此随便一定达不到人剑合一之境,难与高手过招。想来这名青年是初入江湖的名门弟子,不知深浅,
青年离开青楼,骑上一匹雪白的骏马,四个贼人跟在后面,魏河阳也跟下来。青年径直回到客栈休息,四名贼人也到客栈里,看情形跟踪不是一两日了。魏河阳回转与师父会合,伍青阳已经摸清了信阳侯府的情形,对这件事没怎么在意,商量之下决定,魏河阳继续跟踪四名贼人,自己除去信阳侯这个祸害,安排善后,事情了结之后在城外十里长亭会面。商议妥当,两人休息,天明时分头行事。伍青阳除掉信阳侯当然是轻而易举,魏河阳乘马到青年住宿的客栈附近等候。辰时过半,青年出门,乘马离开,四名贼人换了装束远远跟在后面,魏河阳不动声色跟下来。青年径直出城,不紧不慢前行,前方出现一片密林,青年毫不犹豫,催马而入。逢林莫入是江湖共知的,这个青年如此托大显然有所仗恃。四名贼人当然欢喜,快马加鞭冲进密林。魏河阳就小心多了,把马拴到树上,飞身上树,借着枝叶的掩护缓缓往里走。密林当中有一片空地,魏河阳靠近后发觉,那四名贼人跪成一排,青年傲然而立,满脸不屑之色。心里不由吃惊,这个青年下手竟然如此迅捷。细看之下,四名贼人都少了左耳,连声讨饶。青年显然很得意,开口问道:“本少爷的剑术如何?”贼人当然夸赞几句,青年颇为得意,问贼人道:“当今武林第一高手是什么人?”贼人答道:“首推神刀门主和不夜城主。”青年脸色一变,贼人马上改口:“当然是少爷了。”
一百零四章 不自量力
正所谓小马乍行嫌路窄,大鹏展翅恨天低。这个青年自视甚高,容不得别人比自己强。四个贼人见风使舵,争相吹捧,青年大为受用,拍剑笑道:“本少爷马上到不夜城挑战城主,神刀门段青霄年事已高,赢了也显不出本事。”四个贼人连声称是,心里都明白,暗道:你要真去了不夜城,如果活着出来我跟你姓。表面上奉承连连,青年点头道:“看你们颇有悔意,本少爷网开一面,饶你们一次。记得要改恶向善,再若胡为,定斩不饶。”一名贼人拍胸脯担保:“少爷放心,我等决不敢胡为。”另一名贼人恭维道:“只要少爷战胜不夜城主,就是天下第一高手,开宗立派之时,我等一定前去效奔走之劳,以偿今日大恩。”青年有些飘飘然,微笑道:“只要你们真心改过,本少爷一定收留。”四个贼人千恩万谢告辞离去,心道:你收留我们,除非你不去不夜城,只要进去就别想活着出来。魏河阳远远看着,这个青年明明阅历甚浅,偏偏要装作老江湖。正想着要不要见面,青年朗声道:“后面的朋友出来吧。”魏河阳一惊,想不到自己如此小心还是被发觉了,看来这个青年内功修为精湛,难怪如此狂妄。当下整衣跳下,抱拳道:“这位小哥竟然身怀绝技,佩服。”青年看魏河阳堂堂一表,抱拳还礼道:“好说,些须毛贼,不值一笑。看阁下形容当是武林中人,难得有缘相见,何不切磋一下剑术?”魏河阳当然没有退让之理,刚好借机会看看这个青年的宝剑有何稀奇之处。两人并不通名,青年锐气正盛,探手出剑,一道奇异的光芒射出,魏河阳注目细看,只见青年手中的宝剑晶莹剔透,日光下呈现七彩光芒,以前从未听说过。青年挥剑直刺,魏河阳拔出赤煌宝剑招架,一声怪响,赤煌宝剑竟然被对方宝剑砍出一个缺口,魏河阳大惊跳出圈外。
这一惊可非同小可,赤煌宝剑乃是恩师所赠,极为锋利,虽不是极品也是一等利器,今日竟然被砍出缺口,足见对方的剑出类拔萃。青年意犹未尽,魏河阳道:“小哥的剑太过锋利,难以匹敌。”青年笑道:“我的剑乃是举世无双的利器,听说不夜城主的龙鳞宝刀也不差,看来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