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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广袤的黑暗中-第2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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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附近经过,你有什么头绪吗?”
  女仆长皱起眉头:“黑户?关心他们做什么?是说他们也是奶奶您留的后手之类?”
  “不,只是感兴趣而已。”
  “我会去查查看。”似乎是因为任务又重了一点,女仆长的声音变得有些不开心:“还有阿曼达墓穴的事,我还是觉得贸然去开启有些太过冒险,细想起来,阿曼达的死因成谜就是因为一次针对全世界的洗脑,以所有人都没发觉这一点来看,洗脑的罪魁祸首恐怕……唉,这里面所藏的事情也许比想象中还要恐怖。”
  “我也想谨慎呀,”丁妮生挥挥手,直接打断了女仆长的话:“但可惜,我们的时间不多,至少没充裕到能谨慎的打开那墓穴的程度。”
  “为什么?斯蒂芬妮总督不是陷入争夺边境军权的纠葛中了吗?”女仆长不解:“这种权力的扯皮和争夺没几个月恐怕很难有结果,再加上宰相大人在帝都那边也能有所牵扯,我们的时间应该很充裕……”
  丁妮生轻笑:“你也知道我们的时间所剩全都取决于斯蒂芬妮的行动进程,她能被争权夺利这样的杂事绊住几个月固然最好,但,说到底这些争权夺利都是在争夺帝国制度的解释权,而斯蒂芬妮碰巧是这个国家最不需要守规矩的那一个。”
  然后,丁妮生站起,视线直直的盯着从地平线上即将升起的腐臭太阳:“边境和这边的通信相当不畅,对吧?消息上说斯蒂芬妮正在扯皮,说不定她已经夺得军权,往精灵那边进发了。指望宰相也不靠谱,他身在帝都,虽然是官僚之手,但直接染指边境的军权同样名不正言不顺。”
  女仆长点头,她也跟着丁妮生一起凝视向朝阳。或许,丁妮生所说的“时间不多”同样有这个天体的一份在里面。
  太阳在腐败,腐败的程度愈来愈深。今天比昨天相比起来,还要更扭曲一点。
  ……
  赫里福德教会总部,属于阿斯利的房间。
  这里几乎是教会的最高点,唯有直指天空,最顶上点缀着纯银月光剑塑像的屋顶尚且比这个房间更高。
  可惜白银在空气中容易氧化变黑,所以之前教会会每两周派人爬上屋顶,给这塑像做定期的维护。但在母神的信仰遭受着重大考验的眼下,就连这无辜的尖顶都被谣言冠以被邪灵诅咒的恶名。清理的人开始变得很难寻找,而阿斯利觉得如果连教堂的尖端都变成黑色的话会与天体的异象相互印证,继而更加动摇世人的信仰。
  所以阿斯利把这小小的塑像换成了纯金的。
  纯金塑像开销不菲,墓园低价的波动又让教会损失了一大笔收入。因此阿斯利似乎在最近看起来心情烦闷,就连自己的办公室也不愿多待。
  也就便宜了雷德利私自把这改造成了他的二号实验室。
  维塔和三位女士一齐造访时,雷德利已经把这里所有家具束之高阁。只剩下一些看起来玄而又玄的观测装置摆放在此。另外,场地的正中也立了一个孤零零的,没有装在墙壁上的门。维塔看上去有些眼熟,这门似乎就是最开始时,他往连接上黑暗的它里面扔了一根火柴的那个。
  “很高兴你能过来,维塔,”雷德利拍了拍手:“这个办公室以及其中的所有器具都随你使用。不过,重申一遍,我们时间不多,你可以在这里犹豫,但恳请你不要犹豫太久。毕竟如丁妮生阁下所言,我们的时间不多了。”
  玛丽莲和维塔一同望向雷德利,他们倆的眼神都有些古怪。很快,雷德利抓了抓头发,恍然大悟:“噢,你们是一点点属于自己的空间?唉,明白了明白了,我这就走。”
  说完,雷德利便转身离开。而奥罗拉也犹豫了一下,又深深的看了一眼艾比,却是跟着雷德利一起匆匆离去。
  很快,厚实的门关上,维塔和玛丽莲才对视了一眼。维塔竖起多洛之指表示这房间中没有窃听用的机器,玛丽莲才歪了歪头:“所以,你真的决定要进入黑暗当中去吗?”
  “嗯。”
  “雷德利那老家伙一直有些古怪,他的方案未必是唯一,你……”
  维塔却是笑了笑,抬脚,走到那扇孤零零的门前,抬起黑曜石义手轻轻在上面摩挲了几下:“说起来,玛丽,你知道我一直在顾虑的是黑暗当中的什么吗?”
  “你又没和我说过……哼。”
  摸着门框的义手抬起,维塔将其上的五根指头一起张开,凝视着属于自己的拇指和小指,回想起了黑暗当中的一个存在:“黑暗当中有另外一个我。”
  “什么?”
  “就是在大森林中,我孵化了,本来在我的体内诞生了一个更完美的我,”维塔回忆起当初那段糟心的回忆,脸上却是十分平静:“但由于种种原因,另一个我一直没有脱离我的身体。后来他似乎是被困进了黑暗中,并一步步的开始支配我所打开的黑暗。”
  玛丽莲皱眉,表情渐渐凝重:“你确实没和我说过。”
  维塔耸肩:“后来,我在万恩浦洛的时候濒临失控,也清清楚楚的感觉到这另一个存在即将从我体内破茧而出,我本来都打算放弃了。”
  “但这时,少年的帝皇送了我一样‘礼物’,”维塔想起那个令人说不清是什么印象的年轻的脸:“少年帝皇凝固住了黑暗当中另一个我的时间,随后,那位更完美的我便再也没有过任何的异动。”
  “礼物?呵,和那个月光剑碎片一样?“玛丽莲咧嘴,似乎对维塔的隐瞒感到由衷的生气:“但可惜,帝皇没了四分之三,而你也彻底失控。所以你根本拿不准黑暗当中究竟是个什么样的情况?”
  “对。”
  “那你还想进入黑暗?!”
  维塔想朝玛丽莲走进几步,而她却后退表达着自己的恼火和抗议,维塔只能停步,摇摇头:“玛丽,我答应过你只会在黑暗的入口朝里面探探头而已。并且,我们时间确实不多,而想要获得战胜斯蒂芬妮的筹码,我甘愿冒一次这样的险。”
  “最好是这样。”玛丽莲咬牙,声音有些冰冷。她转过身去,不再看维塔的任何动作。
  这是她的妥协,也是她的抗议。
  维塔吸气,而艾比眼神闪烁了片刻。小姑娘看着维塔熟稔的把门推开。
  漆黑深邃的黑暗出现,它在里面涌动,翻腾。白色的花朵若隐若现,与以往相比,黑暗躁动异常。


第367章 塑像
  望见这在似乎在涌动的黑暗的一瞬,维塔好不容易放下的心又提了起来。偷偷望一眼背对着这边的玛丽莲,维塔发现自己不知从何石开始居然也变得如此拧巴。
  因为即使到现在自己也依然瞒着玛丽莲一些事情。
  黑暗在维塔的步伐下一点的接近,它从未展露过自身的全貌,而因为自己对这黑暗越来越深的忌惮,有更多的记忆开始浮现在自己的脑海。
  比如在最开始,自己刚刚成为眷顾者,完成了雷德利主持的相关测试后,黑暗中有存在在睡梦中向自己提出过“不要火柴,不要活鸡”之类的要求;比如自己在之后的战斗中因为脱力而晕厥后,在梦到的黑暗中模模糊糊的看到了被锁链所束缚,在拼命挣扎,似乎想要远离黑暗当中某样存在的黑色人影。
  尽管从那之后,黑暗当中就再也没有向他传来什么索求的话语,而那个黑色的人影自己也只是看到了那唯一的一次。再之后,黑暗当中的异象便统一被扭曲狂乱的铁线虫所取代。而直到现在,就连铁线虫都几乎没有再出现过,取而代之的是在那片葬身了三个帝皇的无边花园中看见的美丽花朵。花瓣流转到世间后,便会融进温暖的空气中,不复任何存在的痕迹。
  “当你凝视深渊时,深渊也在凝视着你”,反过来这个道理同样成立。是不是自己在行使那可以打开黑暗的眷顾时,也不可避免的对那片深邃的黑暗产生了些许窥视,继而让这黑暗悄然间向自己隐去了它一部分的样貌?
  不对,这说不通,就像黑暗怕了他个小小的人类一样。
  思考间,维塔的双手终于抚上门框。接下来,他要将头伸进这片黑暗中,去看看能否在黑暗中找到属于阿曼达墓穴的门扉。
  关于这点,维塔也是有印象的。毕竟当初他还是个前途光明的警探时,曾经执行过这名主教葬礼的安保任务。
  模模糊糊的记忆中,是自己看着阿曼达主教的尸体在结束花团锦簇的被瞻仰过程后,被装进厚实的棺椁,又在教士与安保以及信徒的簇拥下送进墓穴的。
  已经被某种存在抹的一团糟的记忆中,那墓穴豪华的像纯白的城堡,大门甚至用上了繁复的黄金与白银的装饰。甚至还委托了名家,在门面上精心雕刻出了教会典籍上所记载的有关母神救世的经典故事。
  简而言之,墓室门扉如此的豪华让维塔有信心能在远远瞧见它的一瞬间就将其认出。而镶金带银的门扉本身也一定是异常沉重,葬礼上为了显得庄严,同时也是为了克服门扉本身超乎寻常的重量,教会一次安排了上百人轮番上阵,才保证这沉重的门扉能一刻不停的被缓缓关闭。
  所以这超规格的葬礼究竟是怎么回事?阿曼达的尸体又是如何在这么庄重又严密的环境下被多洛这个二流黑帮偷去,做成了藏在地下室的悲惨傀儡的?
  以及最重要的一点,那个模糊了所有人的记忆,让阿曼达如此豪华的墓穴位置都不为人所记得的,究竟是何方神圣?
  在一旁依然抱着手,背对这边的玛丽莲终于是忍不住,担忧的回过了头,眼神不安的看着这边。艾比则轻轻吸气,指甲扣进了猩红的脐带中,做好了准备。在维塔窥视黑暗的过程中他可能会突然被强大的幻觉侵蚀,自己的负担也会突然加重,不做好准备可不行。
  黑暗还是这样的熟悉又陌生,而在维塔来到它面前时,刚才不曾停息的涌动便完全停止,相反,它现在静谧的如同镜面,似乎也做好了维塔窥探它内部的准备。这种宛如拥有智慧的反应让维塔心怀戒惧,直接探头进去的方案已经在他心中被悄然否决。
  不是还有更保险一些的方案吗?维塔叹气,摩挲了一下义手上的多洛之指,左手在拿出了一把雷德利所准备的眼球后,便往黑暗中探去。左手接触到黑暗的一瞬,艾比便开始全力处理维塔所接受到的信息,如同镜面般安静的黑暗,也以维塔探进其中的手腕为中心,荡起了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
  选择跟随雷德利离开房间的奥罗拉心中感觉稍显微妙,事实上,她并不为与维塔和玛丽莲开始生疏而感到遗憾。事实上,在万恩浦洛的那个夜晚,玛丽莲站在尸山上有些娇艳的笑时,奥罗拉就笃定这位女士大概已经和正常人相距甚远。还有维塔,他眼窝中冒出的花都在表示这名可靠的友人已经变成了不容于世的失控者。
  所以奥罗拉一直没找到与这两位合适的相处距离。
  前方的那位调查员高层似乎从房间中走出后,便对其他的一切事情都开始兴趣缺缺。雷德利背对着奥罗拉挥挥手,让她一切自便。然后晃悠晃悠的,不知道去了哪里,留着奥罗拉一个人在硕大的赫里福德教会总部中发呆。
  阳光透过五彩斑斓的琉璃窗户透进室内,将空气中静静漂浮的灰尘照的若隐若现。奥罗拉揉了揉鼻子,差点打起喷嚏。因为这里就连空气中都弥漫着一股白银的气味。属于教会总部的奢华气息让这名修女差点过敏,同时,心中也悄然涌起了一股子的怨念。
  妈的,这里就算随便一个塑像的价值都能抵的起当初自己在工业区的救济院中起码半个月的预算吧?奥罗拉咬牙,尽管她知道这里的陈设大多兴建于帝国成立之前,而保证总部的奢华也是维持教会稳定的必要手段。但这并不妨碍她对这里心怀莫大的怨念。甚至在往窗外眺望,看见楼下那些各个都典雅宁静的墓碑时,她都很难生起哪怕一丝一毫对逝者的哀伤之情来。
  一是奥罗拉在救济院见过太多死亡,心中的某个地方早已麻木;二是这个地方躺着的逝者,某种意义上全都是那些工业区中的无名死者最为源头的敌人。
  说到底,母神的光辉真的有照进过工业区的角落吗?就连奥罗拉自己也没有发现,现在她对母神毫不犹豫的质疑的心情是曾经的自己绝不会产生的。这趟旅程的开始,到菲落米死在她面前为结束,已经在不知不觉中改变了许多许多。
  而身为修士的奥罗拉消失了,那么什么样的奥罗拉又会回来呢?
  奥罗拉看了看自己现在所身穿的衣物,其风格已经在无限接近于她被菲落米收留之前,那个沉迷于街头斗殴,赌博,飙马,将警署的看守所当家的自己了。只是现在她虽然没有维塔那样一个明确的目标,并不会像年轻时那样浑浑噩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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