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秦禹沉默。
“你可以仔细回想一下,在那段紧张的时间里,关琦应该有一段时间失联了。”项择昊笑着说道:“他那时候已经把你们的内部资料交上来了,准备跑了。”
秦禹的记忆力不错,他仔细回想了一下,确实想到了关琦当时有些神出鬼没的。
“松江的问题已成定局后,关琦就没必要提早暴露了。”项择昊继续说道:“所以,我们才让他选择了继续蛰伏。”
秦禹看着他,皱眉问道:“你们是怎么策反他的?”
“具体的事儿,有具体的人在办,细节我是不清楚的。”项择昊如实回道:“但你可以想象到,那时候你和党政的关系,一天比一天对立,那你在外面有多风光,关琦就要在里面有多遭罪。他被压了几年时间,情绪一点点崩溃,不是很正常的事儿嘛?”
“那他老婆和孩子呢?”秦禹突然问:“这是怎么回事儿?”
“负责发展关琦这条线的人,心思很缜密。他觉得关琦在监狱里很配合,不代表出去之后,也会很配合。”项择昊皱眉说道:“人放出去了,总要有根绳子拴着他啊,所以他就有了老婆和孩子。”
“在监狱里?!”
项择昊停顿一下,淡淡地回道:“后期关琦在监狱里,被偷偷提出来很多次,一方面是我的人在做他思想工作,二来也是告诉他,外面的花花世界有多精彩。当时负责这个事儿的小组里,好像有个女的,她和关琦接触的比较频繁,所以就有了后来的事儿。”
秦禹满眼惊愕地看着项择昊:“你们是真的挺有手段的啊!人在监狱里,都能被你们用这种办法拴住。”
“呵呵。”项择昊一笑:“你信不信,在关琦的问题上,我就说过一句话。”
“什么话?”秦禹问。
“我就说,我需要在天成有个眼睛,然后下面的一切事儿,就都不用我管了。”项择昊非常真实地说道:“我不需要去想方案,也不需要去问细节,只等结果就好了。”
秦禹闻言。
“我和你的看法一样,这种招数挺孙子的,也上不了台面。”项择昊长叹一声回道:“可这个时代就是这样啊,有用的都是很孙子的招数。比如你利用民众,高喊要自由,要保护自身权益的口号,在松江挑起事端,从而达到搬倒党政的目的。”
秦禹沉默。
“关琦的事儿,我了解的真不多,但有一点我可以肯定,即使他没老婆,没孩子,估计也会和我们合作。”项择昊插手说道:“他进去之前,你们这群人的层级都一样,但几年过后,你身边的人要么混成了老总,要么在警务系统内已经拥有一定身份,这种落差感,是很可怕的。只要不平衡的想法一旦在心里出现,就不可能被压下去。或许你会说,你没有亏待过关琦,但你给的,和他自己通过跟你们一块奋斗拿到的,那永远是两回事儿。你们中间差了一个同甘共苦的过程,这个非常重要。”
秦禹喝了口茶水,插手又问:“既然关琦已经选择继续趴在我身边,为什么你们突然又把他交给了军政这边?”
“你从松江离开,再到被二战区收编,就已经完成了转型,你的未来在军政系统内。”项择昊淡淡地回道:“所以这就可以预见,未来你和党政之间的冲突,会变得很少,我们慢慢会没有直接的利益碰撞。其次,关琦的能力已经不足以跟上你的核心班子了。他一不会带兵,二不会搞地面那一套,上升空间已经变得非常狭窄了,或许过几年,他就真成了边缘人了。”
秦禹静静听着。
“所以,把他交给沈家那边也没什么不好的。”项择昊淡淡地说道:“军政内部不和,斗得越激烈,对党政来说就越是好事儿。当然,我个人并不这么看,关琦也不是我交出去的。因为我并不认为,在内忧外患的情况下,自己分化自己的力量,是明智之举。”
秦禹搓了搓手掌。
“我知道你一个秘密。”项择昊看着他,突然又说了一句。
“什么?”秦禹问。
“你有人潜伏在五区。”项择昊饶有兴致地看着秦禹:“领头的叫林成栋,对吗?”
第一五六七章 项择昊的话
秦禹眯眼看着项择昊,没有回话。
“呵呵,你不用紧张。”项择昊摆手说道:“我还没有下作到,帮着五区去挖三大区埋下的军情人员。”
秦禹沉默。
“你心里对盐岛有想法?”项择昊又问。
“这也是关琦跟你说的?”秦禹问。
“我和他没有接触,是他跟下面的人说的,而我看完报告后,自己分析的。”项择昊话语平淡的回道:“你这么护着金泰洙,应该为的就是盐岛。”
“有想法,但目前没实力。”秦禹见项择昊对自己坦诚,也就没有在隐藏这个事儿:“想动盐岛,不是那么容易的。”
项择昊沉吟半晌:“如果你要动,有可能的话,算我一股。”
秦禹笑了笑:“呵呵,这事儿现在八字还没一撇呢,目前对我来说,还是要以川府为主。”
“秦禹,拿下盐岛是功德无量的事儿。”项择昊举杯说道:“不管你的目的是啥,我都敬你一杯。”
秦禹此刻只以为项择昊是想掺和掺和这个事情,给党政拿一些利益,这才会捧着自己唠一句,所以他也没往心里去,只举杯说道:“项兄,今天能到我这里坐坐,已经心胸宽阔之举了,我也敬你一个。”
说完,二人撞杯后,一饮而尽。
“关琦能把你在五区的情况告诉我这边,就能告诉军政的人。”项择昊淡淡的说道:“这事儿知道的人多了,就没什么保密性可言了,你最好早做准备。”
秦禹夹了口菜:“我在五区埋的人,在本地是很有能量的,跟林成栋搭档的人,有欧盟区的身份,所以没有确凿的证据,即使有人把这个风声泄露出去,也不一定能扳倒他们。其次,关琦的老家在松江,很多亲属都在那里,他轻易不敢在我这儿走绝路的。”
项择昊听到这话,就没再吭声。
……
饭局结束后,秦禹亲自将项择昊送到远山北侧口。
直升机旁边,项择昊看着秦禹,淡淡的说道:“秦禹,整个川府落在你手里,你的每一道政令,每一个举动,可能都会影响到大几百万人的生活,权力之下是责任,我由衷的希望你能干好。”
“尽力而为。”秦禹与他握手。
“再会!”项择昊说完后,就迈步上了直升机。
秦禹目送他远去后,第一时间拨通了林成栋的号码,直言冲他说道:“你的事儿,九区不少人已经知道了,我在考虑,你是不是要带着周证紧急撤回来!”
林成栋停顿一下:“是哪个关琦吐掉的吗?”
“是。”秦禹点头:“今天我见了九区一位……很重要的高层,他也知道这个事情。”
“关琦现在是给军政服务?”
“是的。”秦禹点头。
“你觉得他把我的事儿,跟上层说了吗?”林成栋问。
“关琦跳出来后,我马上就让老二在松江控制住了他的一些亲属,并且也对外面放出了一些风声,让关琦知道,地面上是有人在盯着他家里的人的。”秦禹皱眉说道:“不过这个做法的约束力不强,因为关琦的父母已经过世了,只有一个弟弟,一个姐姐算是至亲,但我觉得……这些人现在对关琦的影响,并不绝对啊。”
林成栋斟酌一下回道:“就怕军政一战区的人,会帮忙把他这些亲属给抽出来!”
“是,这有可能。”秦禹点头。
“不过,你们九区军政的人即使出卖我们,也搞不到啥实际性好处啊。”林成栋皱眉回道:“除了能报复,完全抓不到利益。”
“报复就够了。”秦禹脸色严肃的说道:“沈寅,沙勇都是很小人的,他们做事儿不一定从利益出发。”
“可我现在撤了,那之前的事情就都白忙活了。”林成栋也很纠结:“妈的,我不甘心啊,还是想试试!”
“成栋,盐岛的事儿现在离我们还很远。”秦禹再次劝说道:“你没必要一条道跑到黑,听我的,还是先回来!”
“你这样,你等我电话,我和周证商量一下。”
“成栋……!”
“你放心,我心有数。”林成栋打断秦禹的劝阻:“周证现在借着欧盟区的身份,和57号内很多高层都搞上了关系,所以就是关琦把这事儿告诉了九区军政的人,他们选择出卖我们,也得有确凿证据,不然57号也不敢轻易动周证,并且我们事先是能收到风声的。”
秦禹了解林成栋的性格,知道这事儿自己劝不了,所以只能嘱咐道:“那你多留一个心眼,事情不对,立马就要撤!”
“嗯!”林成栋点头。
“我会专门安排一个小组,随时准备在区外接应你们。”
“好!”
“行,那就先这样!”
说完,二人结束了通话。
……
项择昊想要收购秦禹在松江产业这事儿,后者是准备跟吴迪聊一聊的,但在这之前,他必须要先见一下松江的核心团队,先把后续的发展思路捋明白了。
秦禹在远山呆了一天后,就接到了老李的电话,对方告诉他,自己和老猫,可可,朱伟等人,大约在晚上五点多钟到达重都。
秦禹接完电话后,单独跟老徐聊了一个多小时后,才坐车返回重都。
下午三点多钟,重都北侧口。
秦禹的车正准备过检查岗的时候,突然发现前面停着四辆小型卡车,有一大帮人围在路上,骂骂咧咧的吵闹着。
“师长,前面好像有人在吵架!”司机回头提醒了一句。
“开过去看看。”秦禹插手回道。
话音落,司机按着喇叭,驱散了围观的人群,来到了事发地的中心。
秦禹坐在车内向外扫了一眼,见到有四个像是做买卖的人倒在地上,满脸是血,旁边站着一大堆在检查岗值班的士兵。
秦禹见现场有普通民众在,立马就推开车门走了下去,抬头问了一句:“怎么回事儿?!”
秦禹是穿着军装的,肩上扛着将衔,所以即使士兵不认识他们,也瞬间就知道了他身份。
“敬礼!”值班的排长立马喊了一声,其他士兵立即站成一排,齐刷刷的喊道:“师长好!”
“怎么回事儿,爷们?!”秦禹伸手扶起了地上的老头,再次皱眉问了一句。
话音落,现场士兵表情非常精彩,老头扭头吐了两口嘴里的鲜血骂道:“狗日的,全他妈是兵痞!!”
第一五六八章 一件小事儿
“爷们,我也穿着军服呢,你这一句兵痞,给我们全骂了。”秦禹扶着老头,再次问道:“到底怎么回事儿?”
老头擦了擦嘴角的血,抬头看着秦禹问道:“他们管你叫师长,那你就是那个秦黑子了?”
“……是。”秦禹点头。
老头打量着秦禹,脸上毫无惧色的又问:“你说话管用吗?”
“我是师长,说话当然管用。”
“行,今儿我算捡着了,也让师长断回官司。”老头也没扭捏,毫无不在乎脸上挂着血痕,直言冲秦禹说道:“前面过去三台车,一车拉酒的,两车拉棉花的,人家车到检查站,司机都没下来,这帮兵直接就放行了。而我呢,我拉了四车蔬菜,你的兵非得要检查车上有没有违禁品,还要把箱子搬下来,一箱一箱的验!”
秦禹皱着眉头,静静听着。
“我拉都是蔬菜,箱子上都蒙着棉布,他们给我拿到车外面,打开了验货,那不超过五分钟,青菜就全冻了,这拉回去还能卖吗?”老头双眼蹬的溜圆,显然气的不轻的说道:“但你要说这是混成旅来了新立的规矩,那我也认,毕竟这么大个地方,没有法制是不行的!可为什么前面的车放行了,偏偏就整我四台车呢?”
秦禹无言。
“我活了大半辈子了,能不懂这点规矩吗?”老头看着秦禹说道:“我的车天天要从这里过,确实也给检查站添了麻烦,咱多少给当兵的拿点过路费,这也没啥!可我给了一百块钱,让那个小排长直接给我扔了,嘴里还骂骂咧咧的!我儿子没忍住,就顶了几句,他们说我们是抗法,上来就打!你说这跟明抢有啥区别?”
秦禹咬了咬牙。
老头看向士兵,扯脖子喊道:“你们说,我要过这个检查站得给多少钱?!给咱个数,咱如果实在给不起,那以后买卖我不做了,在家饿死算了。”
“你别在这儿扯淡。”排长红着脸吼道:“谁管你要钱了?我们只是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