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赵玄未曾肉身成圣时,倒也罢了,他倒是挺喜欢赵玄这个后辈,但是现在……截教多出一个肉身成圣的赵玄,让他心中颇为纠结。
他不介意多出一位深得自己喜爱的截教后辈,但却不愿天地间再多出一位截教圣人,可这人偏偏又是赵玄,因而他情绪颇为复杂。
说高兴吧,自然谈不上,说不快吧,好像又不至于。
主要是赵玄给他留下的印象太好了些。若是换作截教任何一人,他都不至于此。
元始心中暗叹一声,也不知是好事还是坏事,只能说且待来日。
西方二圣的情绪倒是明显得多,赵玄见两人神色变幻不定,就知道这两位对他肉身成圣显然不怎么高兴,截教崛起更是让两人心情凝重。
“恭喜,恭喜!”接引道人本来就悲苦的脸色,更加难看。但嘴上说得却是祝贺之言。
准提盯着赵玄的身影,目光闪烁,他们之前便觉得这个后辈不简单,也曾多次关注,可是……他们可从来没想过,赵玄能走到这一步。
若他赵玄不是截教中人,而是他西方教弟子,该多好?这个通天怎么就这般好气运?一门二圣啊,之前这一直是西方吸纳弟子时最大的优势,但今日却是荡然无存了,因为截教如今也勉强算是一门两圣了。
唯一庆幸的是,赵玄只是拥有圣躯,战力肯定比他们这些真正的圣人要弱的。
就是不知道,这是不是这个赵玄的极限,若是倒也罢了,若不是……那是他不允许的。
“师叔言重了,晚辈不过运气好一些,哪里当得圣人一句贺?”赵玄面色并无异样,听见接引道人的恭喜,连忙回应道。这两位还指不定在心中怎么谋算他呢。
“今日我在截教设宴,还请诸位师兄师妹师弟,到碧游宫一聚?”
通天圣人拉着赵玄的手,仿佛怕他突然跑了似的,这姿态简直比他自己成圣还要高兴几分。
太清圣人摇摇头,开口道:“还是去我首阳山吧!”
通天圣人一愣,不知道太清圣人为何如此说。
“通天,你又忘了?此次我本就召集诸圣有事相商。”太清圣人笑道,“至于你碧游宫的筵席,且等此事之后再做安排可好?”
通天圣人了然,突然想起来,大师兄之前便通知了诸圣说是有要事相商,事关人族。刚刚太过高兴,竟然将此事给忘了。
只有西方二圣闻言,对视一眼,他们可没接到什么消息,也就是说这次……没他们俩什么事?
接引和准提心中同时一沉,不过,他们也毫无办法,谁让这边圣人数量太多了,原本只有四位,他们已经疲于应付,如今还多出个赵玄,如此,西方何时能兴?
(
第200章 震动洪荒心在滴血
今日赵玄从混沌踏入洪荒时引发的异象,惊动的自然不可能只有到场的这几位圣人。
地府之中,后土圣人心中惊讶,呆愣在原地半晌,一时没有从自己推算的结果中反应过来。
“想不到,想不到,虽然我早有猜测。但这样的速度,却是我没想过的。”
后土圣人离开轮回重地,来到冥帝宫中。
“你倒是好定力,脸上竟然不见半点喜色?”后土一到冥帝宫中,看见赵狱却犹在平静地处理着地府事务。心中感慨,宠辱不惊,此等心智,有今日成就,倒也不稀奇了。
赵狱抬头轻笑一声,“不过一伪圣尔,何必大惊小怪?”
“伪圣……那也是圣!”后土摇了摇头,“若是换做他人,此时哪里还能像你这般镇定?”
“所以,他们成不了圣。”赵狱请后土坐下,“再说了,道友不是早就知道我的打算了吗?又何必惊讶?”
后土轻吐浊气,“就是因为有所预料,反而觉得难以置信。不过,我也彻底放心了,如今地府再加上你,两尊圣人,算是高枕无忧了。”
赵狱摇摇头,“我肉身成圣,地府才是最危险的时候啊!我这个伪圣可没能力让西方那两位熄了算计的心思,反而会让那两位出手更加凌厉。要知道……我被杀是真的会陨落的。”
“他们敢如此?”后土眉头一皱。
“为何不敢?”赵狱反问道,“以前我还能靠后辈的身份从师伯师叔那里讨些便宜,但今后……恐怕没那么容易了。”
棋子到棋手的身份转换,那是需要付出代价的,棋手和棋子一条心不稀奇,但你要让棋手与棋手之间一条心,那太难了。
而且棋手不直接对棋子出手,这是默契,可没说棋手不能对棋手出手,这也是默契。
自此之后,他真正能够依仗的圣人只剩下后土与自家师尊。
便是太清师伯,那也需要利益来维系,小心经营。
而元始师伯……那就更没得说了,他反倒还得担心惹怒元始圣人,被这位算计。
若非之前他有意地苦心经营,今日境遇恐怕还要更难一些。
被一个后辈弟子借力那叫长辈对后辈的照拂,所以之前太清圣人,元始圣人,女娲圣人等都乐意如此。
可要是被一位圣人借力,那就是赤裸裸的算计了,若是利益一致倒也罢了,若是不一致,那就等着反目吧。
能成圣的哪个都不是简单易与之辈,这点儿若是都看不透,那也没资格坐那圣位了。
所以,以后他与诸圣的关系,会变得更加复杂,也更加难以处理。
除非,他能尽快以力证道,成为真正的圣人。但以力证道,何其难也,甚至到目前为止,他还不曾摸到那层门槛。
“听你这么一说,我反倒觉得你此时修成圣人肉身并非好事了。”后土叹了口气,但她也知道赵狱的担忧并非没有道理的。
便是三清师兄弟,同根同源,该算计还不是照样算计,赵玄又如何?圣人之间谈什么情谊?情谊可以有,但必然在利益之下。
赵狱笑了笑,“那也只是我最坏的推算,肉身成圣,好坏参半,但若是谨慎些,自然是好处要大些。”
……
而在万寿山五庄观,镇元子感受到那一抹既陌生又熟悉的气息,忍不住从蒲团上豁然起身。
“这是真的吗?会不会感应错了?怎么可能?”
镇元子手上不断掐算,脸上惊疑不定,自己这位结义兄弟成圣了?
徘徊良久,镇元子终于坐不住了,连忙吩咐弟子准备车驾坐骑,然后准备径直向峨眉山赶去。
既然心中疑惑,算不清楚,那便自己去问,他不信凭自己与赵玄的关系,赵玄还能将此事瞒着他。
不过,要是真的,那自己之前尽管已经足够高估了赵玄,但现在看来,自己还是保守了。
这笔投资,太大了,大到他都难以置信。
自己一时心血来潮之举,便捡了个圣人兄弟?这话说出去,谁敢信啊?他自己都不信。
临走时,镇元子又唤来弟子,“去,打十枚人参果来,我带走。”
“啊?”弟子一懵,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便听镇元子又道:“十枚太少了?那就打二十枚来!”
弟子嘴巴张大,师尊啊,这人参果便真的这般不值钱吗?这几万年来,每次人参果成熟,镇元子都要往峨眉山送上几枚。但那顶多五枚,但今日这是做什么?自家不过了?要不要把人参果树拔了给人家送去?
“师尊,二十枚?”弟子哭丧着脸。
镇元子点点头,“莫要耽搁,快去打来。”
“若是全送了赵师叔,那昆仑山那边怎么办?”弟子灵机一动,找了个借口,虽然他知道师尊与峨眉山那位关系极好,但看着自家师尊这般大方,还是忍不住心疼。
毕竟这是万年成熟一次的人参果,不是路边捡的野果。
“不是还剩了十枚吗?”镇元子不以为意。
“那平日宴客,给门中弟子赏赐便不留了?”弟子是真的快哭了,自家山门成了后娘养的了。咱就送十枚行不行?
“不留了,你莫要多嘴,快去。”镇元子自然知道弟子这是心疼了。
见镇元子已经开始有些不高兴了,弟子也不敢再反驳,只能强忍着心痛,去将人参果树上刚刚成熟没几天的人参果打了二十枚下来。
将人参果递给镇元子的时候,弟子终究还是没忍住嘀咕了一声,“师尊,要不咱们把树搬去峨眉山吧?”
然后,他惊讶了,因为镇元子闻言竟然真的思考了起来。
弟子傻眼了,险些没忍住抽自己两个嘴巴子。让你多什么嘴。
幸好镇元子摇摇头,“不妥,那就太过了,我那兄弟也定然不会收,而且我看峨眉山上已经有一株极品先天灵根,品质还在人参果之上。只怕他瞧不上。”
弟子闻言险些没吐血,这礼送得,还担心别人瞧不上?说白了不就是一个准圣吗?怎么看镇元子待他比圣人还慎重些?
(
第201章 纷至沓来西行化缘
除了镇元子,其他洪荒准圣大能同样有所感应。反倒是准圣之下,只是知道天地间仿佛发生了些许大事,但具体是什么,连个方向都么摸不清楚。
而且他们也没那能力去如准圣一般对此事进行推演,这反倒是好事,若是以他们的修为,真的去推算一位圣境存在,那才是真的找死。便是不死也是重伤。
无尽血海之中,冥河老祖停住掐算的动作,长叹一声,神色复杂到极致,这算什么事,之前诸圣证道,他还感叹时运不济,自己没能赶上顺风车,以至于一步慢,步步慢,但如今一个后土在他面前证道,一个赵玄,不过后辈弟子却又比他先行一步。
冥河此时道心险些崩溃,而且这下好了,家里两位客人,彻底反客为主,两位圣人啊,也就幸亏之前没得罪赵玄,否则此后的日子真的难过了。
冥河老祖压下心中的郁闷和烦躁,然后遁出血海,开始向冥帝宫而去,哪怕心中再不甘,这恭贺还是必须要送去的。
他赶到时冥帝宫时,后土还在此处不曾离开。
“冥河道友好灵通的消息。这便来了?”后土轻笑一声。
冥河老祖干笑一声,“若是连这等大事都不清楚,那贫道这岁月的道,岂不是白修了?”
“恭贺道友得道功成。”冥河老祖对赵狱一拱手。
赵狱连忙上前,扶住冥河老祖,“冥河道友这是作甚?我向来引道友为至交,道友这般便是生分了。”
冥河心情这才舒畅了几分,不管真假,至少这话听着舒坦。而且从这态度看,赵玄还不至于干出卸磨杀驴的事来。这也让他本来提起的心收回了肚里。
“道不言寿,只以修为论高低,赵道友如何当不得?”冥河老祖脸上带着笑意。
赵狱却是摇摇头,“实不相瞒,我尚未证道成圣,不过一伪圣尔。”
“何为伪圣?”冥河惊奇道。这称谓他还是第一次听说。
“准圣之上,圣人最末!”赵狱便向其解释了自己只是肉身成圣,还不曾得了那圣人功果。
冥河眼神闪烁,自己现在证圣无望,不知道这伪圣自己能不能捞一个。
而且这赵玄当真了得,那肉身成圣之法,竟然还真的让他给走通了。
此等悟性天资,毅力恒心,都非寻常。能够有此境界,绝非偶然。
而且什么伪圣,那也只是赵狱自己的谦虚而已。已然彻底超越准圣阶层,不是圣人是什么?不过就是弱上一些而已。但同样符合那句圣人之下,皆为蝼蚁的话。
赵玄这是正式从蝼蚁的层次跳了出来,成为洪荒执棋者之一。
“那也了不得,远超我辈。”冥河老祖感叹一声,“日后还需道友多加照拂。”
“冥河道友此言差矣,我等三人,共掌地府,本就同气连枝,何来照拂一说。”赵狱再次给冥河安了下心。
这位可得千万稳住了,若是恶了与冥河的关系,除非不计后果,将其彻底镇杀,否则这冥河万一脑子一抽,投靠西方了怎么办?真逼急了,人家未尝干不出来。
反正在冥河看来,都是狗咬狗。
……
西方某地,道林禅师蓦然驻足,然后脸上升腾起几分笑意。
“不枉我等了这般久,今日过后,在此方行走,便可以大胆一些了。”
身后的陆压闻言茫然,“师尊,等什么?还有谁要来吗?”
道林禅师摇摇头,轻笑一声。“等得不是人,是势,大势既成,万事顺遂。之前的谋划有底了。”
想要在西方谋划好处,单单靠智谋是不够的,好处易得,你却带不走,因为你没有将好处带走的实力。
如今却是有几分把握了。
“势?什么势?”陆压还是一头雾水,这哪儿跟哪儿啊。
“莫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