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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清照抓起燕顺,吼道:“你说啊,你说,到底是谁!是谁杀了他!”任凭他怎么喊叫,燕顺就是没有了生息。
“清照,匕首上有剧毒,他死了……”南伯离拉起了薛清照。
薛清照看着竖立在台阶上的九转金龙棍,将其拔起后,走向了第九扇门,当门被众人推开的刹那,一个恍若仙子的女人穿着白色的衣服,头上也系着一条白丝巾,在幽幽的弹唱。
曲子幽深静远,深入人心,其间带着人世间极致的悲伤,深入人心。
崩!弦断了,琴弦在女子的手上留下了一道淡淡的红色,她抬起了脸,赫然是燕怜……
“你来了……”燕怜幽幽道,她眼神平淡,似乎早知道了薛清照的到来。
薛清照将目光集中在燕怜身后的那一块巨大的墓碑上,碑上缠着白丝带,在它的身边还有一块小墓碑:燕顺之墓。
“我父亲知道这一天迟早会到来。”燕怜走到了薛清照的身边,为其将外衣脱下,放在一旁又递上一杯好茶,茶香馨人心扉,但是薛清照却感觉不到。
“为什么……”薛清照抓住了燕怜的手,茶杯掉在递上,碎片满地。
燕怜将头靠在薛清照的胸膛:“我父亲是想让你忘记这人间恩仇,管好从伯父手上留下来的这大好江山…而我,愿意服侍你左右…一生一世……”
这时候,柳双双迟迟来到,除了这满地的尸体,还有第九扇门后这一幕。
红线静静的来到了双双面前,短暂的眼神对视之后,她摇了摇头。
薛清照麻木的看着墓碑,他感觉心空荡荡的,一时间却失了分寸,重重的倒在了燕怜的怀里……
……
明明是七月里的天空,这时候却下起了雪,狐仙对着九儿道:“我的女儿,我们十邪的大限之期即将到临,日后你就是鬼城酆都的鬼王了……”
“那你呢?”九儿有些担心。
“等你办完了事,就于鬼城找我。”狐仙露出了母性的一面。
九儿没敢反对,目送着自己母亲和大批的鬼兵离去。
此时,人也走的七七八八了,在薛清照的床边却一下子聚集了四个如花似玉的女子,静静的等待薛清照的醒来当薛清照醒来的是很,看到的则是红线。
红线微笑道:“你醒了……”
薛清照坐了起来,却发现身边已经换了一副模样,满目的富丽堂皇,他知道,这一切都不是梦,都是现实发生的。
柳双双看了薛清照一看,她想离开了,刚要走,却被红线拉住了。
燕怜默默的洗了一块毛巾,为薛清照擦脸。
九儿则满脸的忧郁,尽显心事,平日里的活泼这时候却荡然无存。
门外,卓文君扶着伤臂深深的看了薛清照一眼,眼睛有些湿润,他抿着嘴唇,还是离开了……
……
故事本来这样就应该结束了,但是事实并不是如此,这是一部史诗,讲述这个时代最杰出人的故事,传奇,薛清照的故事并没有就此结束。
事情很顺利的发展着,只是在某一天晚上,红线和薛清照第一次圆房之后,留下了一封信,和其他十邪全部消失了,连酆都的狐仙也消失了。
信的内容也只有薛清照一个人知道,她的去向也只有薛清照一个人知道,但是薛清照选择了登基,或许其中隐藏着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但想要揭示这个秘密,也只能等时间来证明了。
意外的是,柳双双没有选择留下,在和薛清照度过了宁静的夜晚之后,她继续选择了浪迹天涯,她将心内那份爱隐藏起来,做着一个无忧无虑的女游侠。
九儿虽然是薛清照的地阶鬼仆的身份,但是薛清照没有强求他,而是选择了回到酆都,等候自己母亲的归来。
唯一陪在薛清照的身边就只有燕怜了,人如其名的一个女子。
登基之时,很多人都没有参加,卓文君被恩赐了蝉翼杀剑,他也选择了离开,并且许诺,任何薛清照需要他的时候,都会第一时间出现。
……
城内欢歌笑语,庆典着薛清照的登基,在岳阳城的岳阳楼边上,又立了一座情义楼,此时在三楼,一个火炉热火朝天的喷射着火焰,南伯离亲自将一个烧红的尽数进行百般的捶打。
锻造炉喷射着火焰,南伯离对着身边的卓文君和薛清照道:“凤求凰和蝉翼杀剑融合了。”
“主公,不,皇上……我要离开了,为什么你要将这么重要的蝉翼杀剑给我?”卓文君不解道。
薛清照此时换了一身龙袍,显得纯熟了很多:“只因为你是我的手足,既然锻造出了,就走吧。”他转身闭上了眼睛。
南伯离将一个葫芦打开,里面是九阴玄冰水,将其一举泼洒在锻造出的事物上,天上赫然降下了一道光滑,南伯离啧啧叹了几下,便给了卓文君。
卓文君微笑着,用它那仅有的一只手臂接受了这事物,他抬头深深的看了薛清照一眼,在距离他三步的距离,跪下了,磕了三个响头之后,毅然离开了情义楼。
薛清照将头仰着,却止不住泪水在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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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插曲
简陋的茶馆内,茶客们热火朝天的讨论这最近发生的事情,当然薛清照成为了话题,虽然已经过去三个月了,但茶客们的性质却依旧不减当初。
他们议论薛清照的狠毒,间接杀害了百万人却不眨眼睛一下,尸体还在岳阳城外堆成了一座山,上面盖上土,取名十邪山。
他们议论薛清照的隐忍,在各种诱惑当前,薛清照依然不动神色的走着自己的路,在仇人手下隐忍了那么久,只为亲手复仇。
他们议论薛清照的智慧,能片刻之间,煽动无数的人为他拼命,为他死亡,而且都是甘愿的。
他们也舆论薛清照的多情,是性情中人,人神魔通吃,且不被女人的肉体左右,到最后,燕顺之女还甘心在他左右……
卓文君穿着一身轻装,他的左手现在不知为何已经恢复如初了,不过却戴着一双厚实的手套,隐隐能感受到,里面所释放的寒芒,那寒芒能将人瞬间刺杀。
他喝完了一杯香茶,递上了三个铜板给小二,就离开了茶馆。
在茶馆外,一匹瘦弱的马在路边吃草,看见卓文君出来了,就屁颠屁颠的走了过来,卓文君拍了拍马背,这是他花了三子铜钱从一个农家买来的老马。
他骑上了老马,无奈的摇了摇头,手在脖子上一揭,一张人皮面具悄然被撕开,卓文君在第一时间变成了薛清照!薛清照将手套也拿掉了,原来那不是铁手套,而是一个手镯,要是细看,就会发觉它和九转金龙棍十分的相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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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6。陆子羽
一匹老马慢悠悠的走在官道上,马上的人哼着小曲,时不时掏出藏在腰间的竹叶青,小饮一口,显得是那么自由自在。
天上几只秃鹫在盘旋,正因为这里是大宋和大楚的交界地,人烟稀少,才成为了这些稀罕物的天堂。
没有人知道,堂堂薛清照竟然会放弃所有的荣华富贵,选择流浪,薛清照将竹叶青别在腰间,感到腹内一急,连忙下马找个一块顽石小解。
却在小解之时,听到远处一阵呼救声,他连忙系好腰带,上马赶往那个地方。
原来是一群马贼在围堵一支商队,薛清照哼笑一声,从马背上一跃而起,落在不远处的一颗枯木上面,静观着这一切。
“留下食物,女人和钱财,其他人都可以离去!”马贼的头领生的十分面熟,薛清照眯起眼睛一看,那不就是两年前上京赶考过程中,遇到的那些个马贼嘛,那个刀疤脸的头头没想到还活着,没被自己的大哥杀死。
一老汉牢牢的抱着自己的儿女哭求道:“大爷,小人也只是做个小本生意,求求大爷放条生路吧!”老汉开始磕头了,额头渐渐染上了一层殷红。
“老子的慈悲心早就抛弃的一干二净了,要是不给钱和女人,那不好意思,得送你去死了。”马贼拿起大刀恐吓道。
没等老汉回答,马贼就将一个伙计喉上一抹,横尸当场!
薛清照本来不打算出手,毕竟世间悲催的事情太多,就算自己救得了一个,却也救不了第二个!但是老汉怀里的一个小男孩,大约七八岁,却已经看到自己了。
“唉!”薛清照重重的叹了一口气,这一旦被看到了,那不出手都不行了!
待马贼头子要动手之际,一道鬼道炮依然轰至,将那马贼手上的武器弹飞。
“谁!!”马贼们看到这一突如其来的攻击,顿时将目光看向了枯树上,但是薛清照早就下来了,落在老汉的身边,老汉眼睛一亮,立即抱住了薛清照的腿哭喊道:“大侠,大侠救我,救我!”
薛清照定睛一看,这大汉鼠目寸光,显然是胆小怕事之辈,不过薛清照还是将手腕一拍,九转金龙棍顿时出现在他的手上,那马贼头子眼睛一放光:“黄,黄金!”
意外的惊喜顿时让头子疯狂了,只见那些马贼喽啰个个眼睛发红的很,牢牢的盯着薛清照手上的金龙棍!
“要是有本事,就来拿。”薛清照将金龙棍横在胸前笑道,这是他父亲曾经用过的,后来落入了燕顺之手。
马贼头子不管那么多了,好像怕薛清照跑了似得,喊道:“给我上!!黄金啊!”其实这些人不知道,薛清照手上的是一个仙器!
十数个马贼同时杀来,老汉闭上了眼睛,在他眼里,一个人武艺再怎么厉害,也敌不了那么多的马贼,这些个马贼个个可都是杀人不眨眼的货色,手上的人们没有十个也有九个,他不知道,薛清照的手上,有着一百万的人命。
薛清照残忍一笑,他将金龙棍一震,浑身鬼气赫然释放,接着他飞入了马贼群中,左右鞭打,每个人都扛不住薛清照的当头一棒,片刻之间,只剩下了马贼头子。
马贼头子亲眼看见自己的兄弟一个个的被开瓢,心中岂能不恐惧,他挣扎道:“你到底是什么人,我,我可是黑水帮的三当家!”
“还记得两年前在孙家庄外的书生兄弟么?”薛清照将棒子一砸地。
马贼脸色全无,变得惨白惨白。
薛清照手上黑气缠绕,笑道:“往生去吧。”马贼被黑气缠绕,瞬间变成了一个骨架。
看见马贼全死光了,薛清照准备骑着老马离开,却被老汉叫住了,老汉颤颤巍巍道:“壮士,能问下你叫什么名字么……”
薛清照想了想,在大宋国境内要给自己取个假名才行,于是到:“陆子羽。”
……
在这一天,陆子羽的名号响彻了这一片戈壁,只是黑水帮前来寻仇的是很,早就没了他的身影,今后的一段日子里,笔者也会以陆子羽来称呼薛清照。
在事发之后第十三天,陆子羽来到了大宋的第一个城市洛阳城,陆子羽寻了一处客栈就休息了,看着一桌的好酒好菜他却如何也笑不出来。
在一个月前,陆子羽还在岳阳城当他的皇帝,然而他正准备接家乡的父母去京城享福的是很,却发现父母早就不见了,在自己家中有一个便条,是自己大哥留的,说是养父母和奶奶去了大宋过好日子了。
于是薛清照打算来一趟大宋,寻找自己世上仅有的亲人,在京城内,自薛清照走后,燕怜就选择了闭关,而卓文君暂且代替薛清照的位置。
只是薛清照对权势的贪恋不大,至于父亲的仇,他也无从得报,世上唯一知道的人就是燕顺,但燕顺自尽,也无从问起,他知道,燕怜和自己已经无法回到曾经的日子了,既然在京城有着那么多痛苦的回忆,薛清照还是选择了离开。
最痛苦的莫过于红线留下的那一封信,这个自然会在后文有所提到。
“您要的酒!”小二将一壶烧刀子放在了陆子羽面前,又上了几个小菜,分别是红烧牛肉,清炒茄子,卤猪手,白切鸡,陆子羽的胃口也出奇的好,如今的他已经年岁二十了,身子也达到了傲人的一米八八,加上略微隆起的肌肉和父母遗传精致的五官,活脱脱的一位美男子。
陆子羽喝了一口烧刀子,却发现这酒的后劲格外的大,一喝下去满脸就憋的通红,他感觉吃了几块牛肉,才好了许多。
“我说那位小哥,你是不是刚来洛阳城啊?洛阳城有两大好,第一个就是烧刀子的烈,第二个就是卿红楼姑娘的美!”身旁一个满脸胡须大汉笑道。
陆子羽也干脆,将桌子一推,和大汉的桌子并为一桌,笑道:“这位大哥好眼力,这烧刀子的却烈,啧啧,后劲很足!”
大汉毫不客气的夹了陆子羽桌子上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