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基里曼点头示意便走上了红地毯,维托在冷冷地看了眼总督后也跟了上去,后者被吓了个半死后与同僚们小心翼翼互相对视,见他们的情况西卡留斯踏步上前,二连长在他们面前魁梧的站立,向前瞥了瞥头示意他们跟上。
本地的统治者们小心翼翼地跟在原体与维托身后,西卡留斯则率领着荣誉卫队走在他们后面,以及基里曼与维托两侧。
极限战士们手持长矛隔绝着原体与周围热情的的人群,克哈的子民们在周围热烈欢呼着,他们向着基里曼洒来花朵与华美绸缎,楼房上到处都是手捧鲜花的贵妇人们,无数的花瓣从空中落下,洒满了红色的大道。
人群竭尽所能地靠近基里曼,而在红地毯两侧,克哈防卫军的战士则全力阻挡着他们,手持防爆盾与长棍的士兵不断驱赶他们保持安全距离,这是为了防止刺客的暗杀,当然了,在这个宇宙里可能最擅长刺杀这一工作的维托在场的情况下,如果要搞刺杀,那可能还是挺有难度的。
维托知道这里没有危险,而这非常不对劲,基里曼也看出来,他与维托走在一起在确保周围没人能听见他们话语的情况下低声述说。
“你察觉到了不对劲对吗?那个神性什么的鬼话实在太离谱了,我不是神,更没有神性。”基里曼的声音刚好被周围人群的欢呼声淹没,只有维托可以听见那低语。
“的确,是有人故意为之的,瘟疫是在你我要到来消息时就消失的,根本不可能是那些白痴说的那样。”维托说着眼睛左右扫视着,他看着周围的一张张脸,但显然并没有什么人引起他的注意。
这很正常,如果那些策划这一切的人还在克哈的话,他们得多蠢材会在明明知道自己是纳垢信徒的情况下,还敢出现在基里曼和自己面前。
“这摆明了有人再给我们打游击,这可不是纳垢信徒那群头脑简单的死肥宅干的出来的。”维托低声说道,凭借自己和混沌多年打交道的经验总结道,是的,是的,他当然知道纳垢信徒里也有聪明人,比如泰丰斯,但维托也可以肯定,他们不会在这里。
原因很简单,如果泰丰斯他们在这里,不会用泪水和哭泣这么低杀伤力的瘟疫,泰丰斯和其他高阶纳垢大魔热衷于更有杀伤力的瘟疫,比如腐朽瘟疫,纳垢僵尸瘟疫,还有血水瘟疫等等等等,但这次的瘟疫,就绝对效果来说太过于小打小闹,不是他们会操办出来的。
基里曼肯定的点头,假笑着向周围的人群频频挥手示意,“那你打算怎么做?我猜本地的官僚是答不出什么结果的。”
“我知道,你之后简单敷衍他们,然后就借其他星球瘟疫横行的由头离开,我会悄悄留下,然后看看当你远去后瘟疫是否会再次袭来,我会查清真相的。”
“这计划不错,我会尽快离开的,你也去通知你的人吧,如果还需要帮忙就联系我。”基里曼一边挥手,一边低语着,维托点了点头动作自然的抬起自己的手腕,他打开了其上的通讯器。
随着滴答声通讯频道开启,维托将把话筒部分凑近了自己,“贝尔,告诉其他兄弟,离开马库拉格荣耀号,随便找一艘不起眼的驱逐舰,当舰队离开后你们留下,等候我的信号。”
“明白,元帅。”贝尔的声音短促的响起,维托深吸了一口气后放下了手腕上的通信器,他的眼睛扫视着周围的楼宇。
而在他没有注意到的一座华美建筑上,在那贵族的贵宾席旁的阴影中,一个身材完美的身形出现在那地方,紫色的眼睛在黑暗之中闪闪发光。
她悦耳的笑着,手指微微贴靠在嘴唇上,“让我们开始这游戏吧,父亲。”
第二百五十五章 原体崛起:第三十八章 泪雨之城
哭泣声回荡在街道上,眼泪如崩塌的堰塞湖一般从眼眶中流下,整座城市重新被阴霾所笼罩,大街上到处都是那些哭泣着的人们,他们并非因为而哭泣,他们不是因为基因原体罗保特·基里曼离去而哭泣。
他们的哭泣是因为那可憎的瘟疫,泪之瘟,现在的五百世界人民是如此称呼它的,当你感染了这种神秘的瘟疫,你便会不由自主地哭泣,那哭泣声会如同回荡于幽暗街道中的回声那般,一阵又一阵。
维托走在克哈的街道上,他已经在此地观察了两天,果然不出维托所料地,这该死的疫病绝对是再和他们打击游击,基里曼刚刚离开还没三天,这疫病就卷土重来,而且是突然出现的,毫无征兆。
不少人也许都是旧病复发,哭泣声一夜之间充斥了城市,这种疾病的传染方式至今成谜,维托也还没有得到任何答案,他行走于街道上,脸上戴着防毒面具小心地穿梭着。
在克哈的大小街道上,到处都是这些哭泣的人们,他们的声音回荡在克哈城市的每个角落,传递于那城市与城市之间的峭壁空间中,就仿佛传说中雾中女鬼的鬼魅哭泣。
维托打量着这些人,在路边瘫坐着一个眼睛苍白,已经被哭瞎了的男人,但就算如此他的泪水还是从眼角不断留下,呜咽声在最终轻轻的回荡着。
那些狂热的信徒们走在街道上,他们用鞭子抽打自己,或者抽打彼此以寻求帝皇与基里曼的庇佑,这些鞭打行僧行成群结队的出没,帝皇圣像的旗帜飘扬于他们队伍前列,队列中则不断扬起皮鞭与鞭打在皮肤上的啪啪声。
维托困惑地看着他们,打量着他们全身剩下的那些伤痕,红肿以及伤疤,他很难理解这种思考逻辑的方式是如何诞生的,他们为什么会觉得鞭打自己就能得到救赎?他们以为帝皇是什么?抖S?
而且就算是真的抖S,比如维托亲爱的莉莉丝,大概也不会祝福他们,而是像看一场精彩的表演,期待着他们把自己打的更狠一点。
所有是的,这些方法不管用,虽然目前泪之瘟也并没有治愈方法,但在维托这些天来的调查与走访中,他可以明确一点,这种瘟疫的致死率并不高。
除了那些受不了的,因为抑郁或者别的原因自杀的人,这种疫病并不会导致严重的伤亡,我的意思是,就算你眼睛瞎了也不会导致自己死亡对吗?你依旧可以吃饭,喝水和睡觉,是的,还能睡觉。
这是维托惊奇的发现,就算你哭成泪人,但你还是可以入眠,这种方式大概类似于小孩哭累了就会睡着那种,对于大多数纳垢病毒而言,这种瘟疫看起来非常,古怪,更像是一个玩笑或者游戏。
维托走在街道上,他从狭窄的,充满了哭泣着的小巷中钻了出来,在克哈的城市边缘的大道上一样漫无目的地行走着大量的哭泣者,鞭打僧在这里汇聚成一条长河,他们的目的地是尽头大教堂。
但除了这些僧侣外,大多数人都是毫无意义的游荡着,哭泣与哀嚎,他们嘴中念念有词,念诵着祈福的话语与帝皇圣言录上的字句。
维托看得出来,他们大多数人平时不信教,那些语句结结巴巴,而是还需要时不时看两眼手中的小册子才知道下一句,但人类就是这样的,当自己不曾理解的恐惧与灾难到来时,你会不自主的寻求信仰,寻求一个更加强大,一个可以寄托的信仰。
但也并非所有人都是如此的,维托站在街道边巨大的方尖碑下看向前方,在街道上一队队的法务部执法官正带着防卫军维持秩序,他们都穿着以及一件件密不透风的军大衣,袖口,领口与裤腿全部被扎起来,脸上佩戴着防毒面具,头顶则戴着一顶钢盔。
从旁观的视角看去,他们就像是克里格死亡军团派了部队来此地一样,虽然维托觉得克里格人来了也没用,毕竟那些不惧死亡的勇士们,也应付不了这种神秘的疫病。
防卫军士兵们头戴防毒面具,呼气阀中不时响起刺啦刺啦的低沉呼吸声,激光枪被端在手上,这些踏着军靴的士兵行走于街道上,在执法官的带领下不时驱散与逮捕在街上聚众闹事的狂信徒。
维托就目睹了这样一场逮捕,他看向不远处的高台,在那喷泉边上的台阶处站着一个僧侣,他身披白袍手中高举起一本圣言录,他狂热的声音便随着哭泣声呐喊着。
“这都是你们的罪!你们信奉马库拉格之主,但却没有信奉帝皇!你们过于依赖他的荣光,而拒绝信仰!现在马库拉格已经离开,你们便受到了惩罚,帝皇的惩罚!”
“这场瘟疫是他的鞭策,鞭策我们信奉他,遵从他,他乃银河之中唯一的神明,唯有信仰他才能得到救赎。”
僧侣呐喊着,他身下围观的狂信徒嚷嚷起来,他们在哭泣声在高声祈祷与赞颂,狂热的僧侣指向不远处在大道中央的基里曼雕像,那马库拉格之主站在一架马车上,被数十匹骏马拉扯着宛如众神之王般腾空而起。
狂热的僧侣挥舞着手中的圣言录,眼睛瞳孔且充血,他以歇斯底里的声音高声呐喊着,“唯有帝皇的圣像才是救赎,摧毁他!摧毁他的雕像,让唯一真神屹立于克哈,我们便能得到救赎!”
信徒们被鼓动着狂热地冲向基里曼的神像,他们用尽各种手段试图摧毁他,真是讽刺,前天他们还在赞誉基里曼的救赎与到来,但现在却好像基里曼是个异端似的。
维托苦笑着看着他们,那些愚蠢的家伙如同套索,铁锤与路边能找到的一切东西摧毁雕像,破碎的石像倾泻下大量的碎石,骏马的脑袋被砸断,那站在战车上的基里曼也被套上了绞索准备拉倒。
警笛声吹响在街道上,维托扭头看向另一侧冲来的执法官和防卫军士兵,几十名士兵与法务部的特勤官手持警棍与电击棍冲入人群,身穿大衣的执法者们驱逐与猛击着那些愚蠢的狂热者。
卫军士兵将拉着绳索的男人打翻倒地,几人立刻上去将他摁在地上铐上手铐,人群一片大乱,闪烁着电弧的警棍在人群之中挥舞着,被鞭打着的人则发出一阵痛苦的惨叫。
但狂信徒们依旧气势高昂的,他们身后的僧侣高举起圣言录继续鼓动着人群,他大声的呐喊着,歌颂着帝皇的丰功伟绩。
“你们为何阻挡我们,你们这些虚伪的仲裁者,我们是为了帝皇的荣光,唯有如此我们才能得到救赎!拆除雕像!虔诚的信徒们,拆除雕像!”他歇斯底里的大喊声鼓动着人群与卫军打做一天,那些哭泣着的狂信徒与士兵们打在一起,警棍与各种简易武器互相撞击。
狂信徒们依靠数量优势淹没了卫军,士兵们撞翻在地一顿拳打脚踢,在另一边执法官勉强突出重围,他拼接自己接受的镇暴训练冲杀出去,那名身穿黑衣的执法官跑到了街道另一端的刚刚抵达的卫军处。
只见那人对奇美拉运兵车上的军官嚷嚷了些什么,那头戴坦克帽的卫军长官立刻振臂一挥向前大喊,奇美拉装甲车转动方向驶向那些混乱的信徒,其中一名信徒爬上了雕像,正准备用撬棍打断基里曼的脑袋。
但他什么都还没来得及做就被一枪打中,坐在奇美拉运兵车上的卫军士兵用激光枪射中了他,那人立刻被赤红色光弹打穿轰然倒地,镇压变成血腥屠杀。
大量荷枪实弹的卫军士兵从奇美拉上跳下车,在装甲车后跟随的一个卫军排也立刻展开,士兵们在街道上拉成一条笔直的长线,他们一边前进一边端起激光枪瞄准射击,炽热的红光无情射向那些踢踹着倒地士兵的狂信徒。
大量的狂热者被激光枪扫射倒地,他们的尸体千疮百孔地冒着热气,卫军士兵伴随着奇美拉向前推进,履带碾过街道,伴随着两侧激光束的不断闪现杀死与驱散了朝圣者们。
维托看着那狂热的僧侣被数十把枪打成了马蜂窝,他轰然倒地,手中的圣言录也跌落在了冒烟的尸体中,看起来他心心念念的帝皇没有帮他,大概是觉得他太蠢了,毕竟看着他都像个白痴。
竒 書 蛧 W W ω 。 q í s ú W à N G 。 c c
卫军士兵们端着激光枪走入尸体堆中,有的人去将倒在地上的战友拉起来,他们搀扶着伤兵走向奇美拉运兵车的方向,另一些人则端着枪,跨过一具具尸体将那些还在抽搐的暴民补上一枪,以确保他们这次是真正死透了。
这场血腥屠杀导致了街道被封锁,维托赞叹于本地的高超反应速度,他们只花了不到三分钟就把街头巷尾封锁了,通向港口处的大道上停靠着三四辆奇美拉运兵车,还有好些辆运兵卡车,卫军在军官的指示下封锁了街道,拉起警戒线与路障进行管制。
维托靠在方尖碑边苦恼的看着前方的封锁线,他看着那些荷枪实弹的士兵露出一脸困惑,但就在维托表现出了苦恼的同时,一个穿着浮空艇船长大衣的男人出现在了他身边,那个嘴里有着一颗金牙的家伙微笑着看着前方。
“看起来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