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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运气好,不过以后不会出这种事了,我应该会默默无闻。”苏业道。
“呦,出了一趟雅典,连人话都不会说了。”尼德恩嘲讽道。
“老师,这才几个月,你喉咙里怎么存了这么多鱼刺,非得喷出来扎我满脸你才高兴?”苏业问。
“怎么跟老师说话呢?给你留的作业做完了吗?”
“做完了!”苏业理直气壮。
“全对吗?”
“这个……”
“不能保证全对,谁给你的勇气这么理直气壮!”
“老师,您修炼火系魔法挺成功啊,一喉咙的火元素。”
“呵,白银了,翅膀硬了,学会顶嘴了!”
“没有没有,您有事说事,不要带情绪嘛。不能因为我一次幸运点燃了别人,就说我是一个好老师,对吧?意外,都是意外,我永远是您的学生。”苏业道。
“哼!”尼德恩慢慢喝着茶水。
“就算超越您,也改变不了我当过您学生的事实。”苏业道。
“听你的语气,不是不想改变,只是改变不了对吧?”尼德恩斜眼看着苏业。
“没这个意思,您误会了。”苏业满面堆笑。
“说吧,你那堂课对克莉梅拉讲了什么?”尼德恩问。
“也没讲什么,就是在和亚里士多德交流的过程中,悟通了一个东西,叫‘第一性原理’,我觉得挺有意思,就当练习费曼技巧,顺便给克莉梅拉讲了。谁知道克莉梅拉悟性极佳,是仅次于我的天才,就明白了。”
“你说说这个第一性原理。”尼德恩这才抬起头,认真看着苏业。
“这个第一性原理是超越费曼技巧的概念,是一种追寻本质的东西,我现在还说不明白。我正准备找亚里士多德,和他对第一性原理进行深一步的沟通,然后我们俩合写一篇文章。等文章完成,我第一时间让您审阅。”
“嗯……既然涉及到亚里士多德,那我就再等等。不过,你既然这么会教,今天自习课,就进行草地教学吧。”尼德恩道。
苏业内心浮现不好的预感,忙道:“我们一定会认真聆听您的教学!”
尼德恩脸上浮现一抹微笑,笑容中荡漾着浓烈的恶意。
“今天的草地教学,由你来授课!具体教什么,我还不确定,等上课前再通知你。”
“您好好当个老师不行吗?”苏业呆呆地看着尼德恩。
“有什么不对吗?”尼德恩问。
“老师,您不能因为羡慕嫉妒恨,就把您身上的重担直接推给学生。我是学生,不是老师,我的主要任务是学习,教学是您的任务啊!”苏业道。
“你刚才的气势哪里去了?”尼德恩的笑容越发慈祥。
“我刚才也是学生的气势啊!”
“不,你刚才是校长的气势!”
“老师,你总这样,我可要去教务处告发你了!”苏业道。
“去吧,但你要先完成草地授课。”尼德恩慈祥依旧。
“还有什么事吗?”苏业黑着脸问。
“就这一件事,你可以回去了。”
“老师再见!”苏业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转身离去。
末了还低声说着怪话。
“这种老师真不让人省心……”
尼德恩微笑依旧,慈祥依旧。
苏业一路皱着眉往回走,回班级的时候已经上课,他从门口默默返回座位。
同学们一看苏业这模样,暗暗发笑,低声议论发生了什么。
苏业叹了口气,天真的孩子们,你们别猜了,你们永远猜不到大人有多么恶毒。
“老师为什么又找你?”霍特低声问。
“我都不知道为什么,到了自习课就明白了。”苏业无奈叹气。
随后,苏业凶巴巴地转向克莉梅拉,稍稍向帕洛丝方向侧身,压低声音道:“克莉梅拉,以后禁止当众说我的事情,不准当众夸我,不准乱说,不然我……”
“不然你怎么样?”帕洛丝猛地转过头,冷冷地盯着苏业。
不知道为什么,苏业突然有点小心虚。
“你怎么胳膊肘往外拐?咱俩才是一家人。”苏业急了。
“谁跟你是一家人!克莉梅拉是我的好姐妹,你不准欺负她!”帕洛丝微微眯起眼。
苏业看着帕洛丝,凶巴巴的小模样很想让人伸手掐她的脸,然后狠狠一拧。一副瓷娃娃的模样,还带着一点点婴儿肥,装什么大姐大,要不是看你好看,早就对你不客气了!
克莉梅拉躲在帕洛丝身后,笑眯眯地看着两个人。
“女人啊……”苏业叹了口气,转回头打开魔法书。
霍特用力点头,道:“想不通你为什么喜欢这种没肌肉的女人。”
“你可闭嘴吧!”苏业白了霍特一眼。
“你们小两口吵架拿我出什么气……”霍特一脸委屈。
附近的同学差点笑出声,这时候的霍特可真聪明。
一开始,苏业有点不太适应学校的生活,吃完午饭,去了一趟图书馆,之后的下午课,感觉又回来了。
下午的课程以非重要课程居多,是苏业之前就选择性放弃的,简单扫了一眼,加深印象,然后和以前一样,去学习主要课程。
本月的主要课程,苏业选定为语言类课程,凭借新天赋攻下所有语言学科,为以后打下坚实的基础。
让苏业自己都感到恐怖的是,仅仅两堂课,自己就学完并巩固了本学期的所有语言类科目,然后用剩下的课程快速扫之前的语言类课本。之前的课本非常简单,苏业简直不是在阅读,而是在翻书。
由于短时间学习了大量的语言知识,苏业感到有些疲惫,在自习课前眯着眼,开始休息。
自习课的铃声一响,尼德恩面带温和的笑容走进教室。
过半的学生心里咯噔一下。
尼德恩沉着脸和面带微笑的时候,都可能有大事发生。
平静的尼德恩老师才是好的尼德恩老师。
“各位同学,我们已经很久没有进行草地授课,今天的自习课,临时改为草地授课,请大家跟着我有序离开教室,前往旁边的草地上。”
尼德恩出门,同学们陆续跟着走出去。
苏业磨磨蹭蹭,跟在最后的克莉梅拉身后。
看着克莉梅拉娇小的身影,好像连一米五都不到,最多1米48的模样。
走到草地上,尼德恩微笑道:“所有同学以我为中心,围成一圈。”
众人照做。
尼德恩点点头,道:“很好。下面,有请本堂草地授课的人,苏业。请苏业站到我身边。”
苏业目光呆滞,行动僵硬,不清不愿地慢慢起身,望着尼德恩。
“老师,我可以不参加这堂课吗?我想请假。”
“不可以!过来吧。”尼德恩依旧满面笑意。
苏业如同行尸走肉一样走到尼德恩身边。
尼德恩满意地点点头,道:“今天苏业的授课内容就是,如何当一个合格的教育者,帮助霍特晋升为战士学徒。”
全场炸裂,惊呼连连。
尼德恩老师这么恨苏业吗?
多大仇啊!
第508章 胜利者姿势
之前苏业被尼德恩老师叫出去,大家幸灾乐祸只当是苏业又被训。
如果知道是这件事,一定会无比同情。
这简直地狱级的考验,只有神灵才能完成。
帕洛丝细黑的眉毛轻轻一挑,不解地看着尼德恩老师。
克莉梅拉不知道怎么回事,好奇地看着全班同学的反应,最后望着苏业。
自己也认识苏业很久了,可从没见过苏业这副表情,哪怕在角斗王科莫德斯、半神贵族欧肯诺甚至波斯大军面前,苏业也不可能露出这种表情。
全班只有霍特呵呵直笑。
“太好了,太好了……”
苏业看了看霍特的反应,叹了口气。
应该早跑的。
还是太自信了。
还是太轻敌了。
还是没预料到尼德恩的下限竟然这么下。
柏拉图学院全校师生六年多都没解决的事情,让一个二年级学生解决?
这帮不是人的!
苏业忍不住看了克莉梅拉一眼,这小女孩这么克自己?以后可要离她远点。
苏业深吸一口气,随后慢慢呼出,神色慢慢平静。
一脸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
爱咋咋地!
大不了以后再也不给别人当老师。
大不了今天是自己的历史性污点。
大不了以后晋升传奇后洗去在场所有人的记忆。
苏业严重怀疑,尼德恩不知道怎么打击报复,然后群发给其他老师。
那些老师们出谋划策,众筹出了这个么阴险毒辣的诡计。
苏业向各处看了看,怀疑有不少不是人的老师正在偷窥这里,看自己笑话。
克莉梅拉低声问:“帕洛丝姐姐,这是怎么回事?”
帕洛丝轻声一叹,讲述了霍特学了六年失败了六年把同班同学熬成老师的光荣事迹,克莉梅拉恍然大悟。
“这个考验比总冠军王或伟业者都难。”帕洛丝忍不住替苏业抱怨一句。
“我看未必。我觉得苏业老师一定能完成,他能点燃我,就能点燃霍特。”
帕洛丝都快愁死了,之前见到过两面的克莉梅拉是个很可爱的小女孩,怎么现在成了盲目相信苏业的小傻子?
霍特那是一般人吗?
苏业走后,霍特问自己题,自己也教过霍特,但教着教着,自己有些会的题反而不会了!
苏业花了半年的时间才让霍特及格三科,这已经是神迹了。
可苏业一走,霍特这几个月的试卷类考试又全面不及格。
霍特的格斗明明很强,实战成绩极高,可一做试卷,那成绩惨不忍睹。
尼德恩拍拍苏业的肩膀,道:“加油吧,点燃霍特。”
尼德恩说着,坐到苏业空出的位置。
苏业不高兴了。
“老师,你往霍特身边挤挤。”
同学们哄堂大笑。
帕洛丝没好气地白了苏业一眼,现在苏业说话真是越来越放肆了!
尼德恩慈祥地看着苏业,一动不动。
众人望着苏业。
苏业全身难受。
面对斯巴达大量的观众不难受,面对波斯大军不难受,面对几百万皮提亚赛场的观众不难受。
但现在,真难受。
苏业的右手食指与拇指轻轻敲击,深吸一口气,挺起胸膛,两肩向两侧扩展,两臂打开,身体放松又自然,面部强行挤出笑意,但随后笑意慢慢自然。
仪态瞬间充满自信。
尼德恩立刻道:“苏业,我记得你跟我说过。等你从雅典回来,就告诉我为什么你只要轻轻叩击右手的拇指与食指,整个人就发生巨大的变化。”
“对啊,我一直好奇。”吉米忙道。
帕洛丝也点了点头。
一些同学跟着嚷嚷。
“苏业,说说吧!全班……不,全校人都想知道。”
“对啊,这一定是很厉害的方法,别藏私了!”
“一定要说吗?”苏业问。
“一定要说!”全班齐齐笑道,连帕洛丝都开了口。
克莉梅拉笑吟吟看着这一切,真没想到柏拉图学院的学生是这样子的。
苏业无奈道:“好吧。你们看到的是我敲击右手的拇指与食指,但实际上,这个动作的作用,是帮我进入后面的状态。这种状态,我可以称其为高能量姿势,或者……胜利者姿势!”
所有人好奇地盯着苏业。
柏拉图学院各处的老师们,都看着面前的魔法书。
教务处的老师数量尤其多。
苏业想了想,道:“你们也知道,我从小喜欢去狮子港。我在很小的时候,总能听到水手闲聊,偶尔间,我听到一群醉醺醺的水手突然聊起甲板水手和船舱水手的不同。”
“大家都知道,不同的水手有不同的分工。有些水手长时间在开阔的甲板上,还有些水手,在船舱中的时间较长。我们都知道,船舱狭窄阴暗,非常不方便。而那些喝醉的水手聊着聊着,发现两者的差异或相同点。他们都说,自己在甲板上当水手的时候,心情相对好,很少打架斗殴。而一旦长时间在船舱中当水手,要么脾气特别暴躁,经常打架,要么就会变得沮丧悲观,做什么事都提不起劲,甚至会变得胆小怕事。”
“结果那些水手的讨论引发附近水手的共鸣,整个酒馆的水手都开始讨论这件事。他们甚至还举了几个极端的例子,两个本来都很活泼积极的新水手,同时来到一艘船,但一个被分配到甲板上,一个被分配到船舱。三年后,两个人一起回家,邻居和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