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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烬之铳-第46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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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到一旁,伊芙想起了什么,脸上忍不住地有了些许的笑意。
  那日的庆祝中,红隼不知道因为什么事和洛伦佐争了起来,两个人抱着一堆啤酒痛饮着,誓要喝垮对方,当时红隼就已经有些模糊了,加上他本就不怎么灵光的脑子,他居然真准备和洛伦佐拼一拼。
  结果也是预料中的那样,洛伦佐还没有用力,红隼就倒下了。
  红隼倒在地上一边抓着酒瓶一边干呕着,就在他控制不住自己,真的要吐出来时,洛伦佐在一片欢呼声中,及时地将他丢了出去。
  那是个不错的夜晚,不止是对于洛伦佐而言,对于伊芙,甚至说每个人都是如此。
  伊芙也曾参加过晚宴,金碧辉煌、山珍海味,到处都是达官贵人,可伊芙不喜欢这些,每个人都穿着最华贵的衣服,在这严肃压抑的氛围下带着假笑。
  这算得上她第一次参加那么轻松的……晚宴?大概算是吧,大家都一个模样,一起吃喝玩乐,对于伊芙来讲,她也是第一次意识到了所谓的朋友。
  一楼的客厅很快便被搜索完毕了,凡露徳夫人的房间封存的很完好,没有被打开的迹象,这让伊芙觉得有些奇怪,似乎对方并不是为了钱财而来,不然整个事务所早就被翻个底朝天了。
  伊芙开始希望那个小偷没有偷到什么东西,洛伦佐的事务所到处都藏着惊喜,指不定在某个抽屉里,你就能发现几把枪械,亦或者是和妖魔有关的东西,如果是这样的话,这件事就需要去麻烦清道夫部队了。
  对方是因饥饿而潜入?好像也没那么必要,如果真的快饿死了,怎么想都应该去面包店偷东西才对,来这里偷什么?从洛伦佐裤子上长出的蘑菇吗?
  伊芙分析着对方的各个情报,越是分析她越摸不清头脑,她甚至在猜想会不会是洛伦佐的朋友呢?可洛伦佐那个家伙有什么朋友吗?
  熟悉的那些人要么在黑山医院里躺着,要么就在值班,怎么想伊芙也想不到其他人……旧敦灵之前的朋友们?也不太可能,洛伦佐没有直接对伊芙讲过这些,但从亚瑟等人的言语间,她也大概地明白了,圣临之夜后洛伦佐失去了他所有的朋友们。
  那会是谁?难道真是个饥不择食的蠢贼?那他也太倒霉了吧。
  伊芙的目光落向了二楼,她缓慢地前进着,希格的房门也是死闭着,没有人动过,倒是洛伦佐的房门有了一道小缝,没有关严。
  轻轻地推开门,伊芙看到了那个小偷,他窝着洛伦佐的床上,侧着身睡觉。
  伊芙开始知晓这是怎么回事了,前一阵她听其他人讲过,有些人会趁房主人出远门时偷偷住进来,大多都是流浪汉这样的人。
  她有些失望,本以为会是些更有趣的家伙。
  折刀缓慢地贴在了被子上,靠近那人的喉咙,伊芙抬起脚踹了一下。
  “起来,举起双手。”
  床上的人没有反应,睡的这么死吗?
  伊芙有股糟糕的想法,她一把掀开了被子,发现下方是用枕头与衣服堆起的人型,她中计了。
  几乎在这同时,伊芙的身后响起响声,女人荡起洛伦佐的裤子,手抓住两端套在了伊芙的脖子上,用力地勒紧。
  从伊芙进入事务所时女人就察觉到了她的到来,这一切都只是她的陷阱而已,她躲在门后,等着伊芙放松警惕的那一刻。
  这突然的变动让伊芙一阵失神,当她反应过来时脖子已被勒住,用力地抓住布料,她反手挥起折刀。
  这一击砍空了,但没什么关系,伊芙发现身后的女人似乎没有多少力量,她用力地弓起身,沿着勒紧的裤子抓住了女人的手,一把将她摔了过来。
  作为天生的游骑兵,伊芙可能无法如猎魔人那样强大,但比起大多数的普通人,她已经具有很恐怖的压制力了。
  女人被重重地摔在了地上,她发出了一阵悲鸣,试着起身继续反抗,毫不畏惧伊芙手中的折刀,她一把抓住了伊芙的双脚,顺着大腿按住了她的腹部,用力压倒了伊芙,凭着自身的冲力将她顶住了屋外。
  伊芙一时间失去了平衡,狭窄的空间限制了折刀的斩击,再加上伊芙本身也不想伤害女人,她撞开了房门,跌倒进了走廊中。
  虽然砍起妖魔与敌人,伊芙从不手软,但她不是嗜血的疯子,不会见谁都杀。
  两人在走廊里来回地撞击着,伊芙手肘凶猛地顶在了女人的胸口,接着便是一脚踹在了她的腹部,将她踹翻至了楼梯间,女人来回地翻滚着,一直摔倒在客厅的地面上才缓慢地停了下来。
  她头晕目眩,多日的疲惫也在影响她的判断,女人刚试着爬起来,迅捷的伊芙已腾空而至,她没有再给女人多余的机会,她或许不想杀眼前的女人,但将她无力化也是件很简单的事。
  女人刚刚站起便被伊芙再次摔倒,她没多少力气了,这懦弱的躯壳比她想象的还要沉重。
  她被按在地上,伊芙用膝盖死死地压住她肩膀,冰冷的折刀立在她的脖颈边缘,从光洁的金属上能看到自己脸庞的倒影。
  一张陌生的脸。
  “老实点,别动。”
  伊芙吸气,制服住了女人,她粗略地打量了一下,女人给她的感觉不像英尔维格人,身上穿着灰色的布衣,带着土壤与海风的味道,似乎是一位旅行者,不知道走了多久,最终来到了旧敦灵这里。因为看不清脸,伊芙没办法判断她的具体年龄,模糊的直觉告诉她,这个女人应该比自己年长不少。
  总之,种种迹象表面这只是个普通人,这使伊芙多少放下了警惕。
  “你是谁?为什么要来这?”
  面对伊芙的问话,女人保持着沉默,她此刻的心情糟糕极了,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会沦落到这般地步。
  女人已经很久没有这样的体会了,现在再度品尝,她才意识到了人类躯体的沉重与累赘。
  血肉之躯是如此地脆弱,会流血、会受伤、会被疫病侵扰、也会感到疲惫与疼痛,这是如此地卑贱。
  女人突然想到,或许升华之路真的是一条升格之路吧,人类朝着更高、更纯洁的存在进发,那时起意志将不再受到凡物的束缚,享有绝对的自由与支配。
  “洛伦佐,在哪?”
  女人咳嗽了几声,她没有回答伊芙的问题,反而问出了她的疑惑。
  “他离开很多天了,他去哪了?”她再次问道。
  “洛伦佐?你认识洛伦佐·霍尔默斯。”
  伊芙觉得有些不对劲,她怎么也想不到女人居然知晓洛伦佐,似乎她之所以来到这里,就是为了洛伦佐。
  洛伦佐的敌人?不对,洛伦佐应该没有这么弱的敌人,如果她是来找洛伦佐复仇的话,简直就是在送死。
  洛伦佐的朋友?也不太可能,认识洛伦佐这么久了,伊芙从未知晓洛伦佐还有着这样的一个朋友,如此狼狈、疲惫不堪,她似乎是远道而来。
  “你是他什么人?”
  伊芙继续追问着,她开始觉得身下的女人可能不是敌人,但她也清楚,只要是和洛伦佐有所牵连的人,都是麻烦至极的家伙。
  “你没必要知道。”
  “那我可没办法告诉你啊。”
  两人僵持着,女人突然暴动,她翻过身子,扭偏了伊芙的膝盖,刀光交错间她迅速地移动,动作可笑极了,就像在地上爬行一样,然后用力地翻滚,撞在了墙边。
  大概是太久没有这样长时间使用血肉之躯了,女人总会对身体的各种触感感到陌生,动作有时也显得十分笨拙,除此之外还有内心的焦躁,她觉得自己的意志被血肉所束缚着,随着时间的积累,这种囚禁的烦躁感越发剧烈。
  “动真格了吗?”女人轻声道。
  只见伊芙的折刀则在地面上划出了一道疤痕,如果女人再慢一些,这道疤痕就会出现在她的身上。
  “谁叫你这么不老实呢?”
  伊芙心里也有了火气,只是一次抓贼而已,但事件显然朝着越来越复杂的方向发展了起来。
  目光抬起,落在了女人的身上,出现在眼前的是一个很普通的女人,普普通通几乎没有什么能令人记住的地方,眼神里带着疲惫,她靠着墙壁气喘吁吁,空气里弥漫着血意,不知道都经历了些什么,整个人没有丝毫的战意可言。
  不过……唯一有些特殊的是她所戴的头饰。
  伊芙不太清楚那究竟是头饰还是某种冠冕,由银白的金属所铸就,做工很粗糙,如同盘踞的朽木一样交缠在一起,仿佛是在沿着女人的头颅生长。
  “我……见过这冠冕。”
  伊芙对于这冠冕很是眼熟,她回忆起了,她不仅见过这样的冠冕,她甚至还戴过一阵。
  那属于洛伦佐的冠冕。


第四十六章 舍弃
  神秘的银白冠冕。
  在庆祝的那天,伊芙在见识到这冠冕时,便觉得它有些不对劲,从装饰品的角度来看,它的做工实在是粗糙,简直就是工艺垃圾,而且怎么想洛伦佐也不会是个会收集装饰品的人。
  用来赠送的礼物?也不太对,洛伦佐虽然穷但不至于送这样的东西,别人送给洛伦佐的?也不像,如果真的了解洛伦佐这个人,那他应该送刀与剑,最次也应该是一瓶啤酒才对。
  它的存在过于突兀与诡异,但当时这样的疑惑之情被欢愉冲散,见洛伦佐也不想多说什么,伊芙也就没有多问,直到现在再次看到了它。
  “小偷?”
  伊芙不善地看着女人,在她看来女人头上的冠冕是洛伦佐的,不知道女人从哪里把它翻了出来,居然还戴在了头上。
  不对,伊芙记不住冠冕的细节,可她记得洛伦佐的冠冕没有磨损的那么严重,表面锃亮,如镜一般,而女人头上的冠冕满是划痕,缝隙里还有着污渍,看起来已经戴上了很久,与女人一同经历了不少的磨难。
  “两个冠冕……洛伦佐那个是你送给他的?”
  伊芙意识到了这一点,洛伦佐的冠冕源自于眼前这个女人,或许她真的小瞧了洛伦佐,在这旧敦灵之外,他还有着些许算得上朋友的人。
  “所以洛伦佐收到了冠冕?”
  女人也平静了下来,从伊芙的口中知晓了这样的消息后,她显得安心了许多,长叹了一口气。
  “是啊,他收到了,那么你到底是谁?”
  伊芙对女人的敌意稍微削减了一些,但还没有完全放松警惕。
  她还记得洛伦佐那复杂的关系网,朋友说不定下一秒就会变成仇敌,她还记得名为劳伦斯的大敌,怎么都想不到那样的疯子曾经居然是洛伦佐的导师,本以为会有什么尊师重道的剧情,结果两人一见面就互捅刀子以示友好。
  华生没有说话,她凝视着伊芙,思考着什么。
  在与洛伦佐同行的日子里,华生很清楚伊芙是个什么样的女孩,凡人的躯体下藏着一颗向往危险的心,就像扑火的飞蛾,但她不是在追逐光明,她在渴望着与焰火擦肩而过的、一瞬间的余温。
  关于自己知道的所有事情,华生都不能说出来,一个字都不行,一旦伊芙知晓,她也会上了缄默者的黑名单,想要保护好伊芙,她只能保持绝对的沉默,以免透露任何可能招来杀机的信息。
  “你没必要知道,告诉我他在哪?”
  华生缓缓说道。
  “你什么也不说,我该怎么相信你?”
  伊芙握起了折刀,不怀好意地看着华生。
  华生一时间觉得有些头疼,她看了看伊芙,又看了看门外的光景,阳光落下,街头人来人往。
  脸上有些苦涩,无奈地露出微笑。
  “先让我休息一下。”
  也不管伊芙什么反应,华生说完这句话后便仰起了头,眼神迷茫地看着天花板。
  回忆一下这短时间的经历,简直可以编书出版了,书名华生都想好了,就叫《华生漂流记》。
  想到这里华生自己也觉得有些太扯了,可能和洛伦佐混久了,多少真的被影响到了,冷漠的自己,也多少沾点神经质了。
  从被守望者、也就是缄默者追杀起,华生真的是一路坎坷,硬生生从神圣福音教皇国抵达了旧敦灵,路上也遭遇了几次突袭,但都有惊无险地度过了,筋疲力尽地来到事务所时,她却发现洛伦佐不在家,从家里的环境来看,他应该走了好几天。
  当时华生一瞬间就有着颇为混沌的感觉,她感觉自己就像一个苦命的邮差历经千难万险终于到了这里,结果发现收信人搬家了。
  她还没想好接下来该怎么做,意志被束缚于这具躯体之中,这具身体也需要进食与休息,简单地休整后她便在洛伦佐的床上睡下。
  接着便是现在这样,伊芙握着折刀和自己对峙。
  华生想说什么,又什么都说不出口。
  她有些理解旧教皇的痛苦了。
  旧教皇知道了被诅咒的知识,为了保护更多的人,他必须保持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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