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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本就不是晴川姐姐的事情，为什么要让晴川姐承受。”
一个个少年的身影出来阻止。
看得出来，他们的眼中对杨帆都包含恶意。不用想，肯定是心中觊觎陆晴川，只是没想到，如今杨帆一出现，一切都跟跟他们无缘。
“那个……村长，我觉得他们说的有道理。不过是一个过路道人的话，不能信。如果说村子不欢迎我的话，我走就是。”杨帆心中唯恐避之不及，现在听到有人这么挤兑自己，自然是想顺势离开。
老人没有说话，只是已经看不出一点光芒的瞳孔却猛地看向了杨帆，这目光如同鹰隼毒蛇一般，仿佛要将杨帆给洞穿。
杨帆心头有点发虚。
“这怎么可能，这只是一个寻常人，寻常人的目光能让我躲闪？”杨帆心中有点难以置信。这一切有点不可思议。
“老而不死是为贼，此人已经半只脚迈进了棺材，一声沧桑，双眼能洞悉人心，能让你有这种感觉，最是正常。”小火鸟的声音传出。
杨帆没有理会，而是避开了老人的目光。这一道目光极为睿智，仿佛真的如同小火鸟说的，洞察人心。
“你和那人说的有点不一样。”老人幽幽说道。
那人？
杨帆微微一愣，便明白，他说的其实就是武道塔原来的主人。
“哈……老先生，你口中的那位，和我连面都没有见过，又怎么可能了解我呢？其实，这可能就是一个错误，你们对我有什么误解，我不是那位口中所说的人。”杨帆极力否定。
因果！
又是一番因果！
他现在有点怕了，自己师尊都说了，自己身上的因果已经缠绕了起来，连他都感觉到棘手，无计可施。
“不会错的。虽然说的有点不太一样，但大概率就是你了。你走吧，带着晴川离开这里。”老人说道。
杨帆表情瞬间一僵，还想再说些什么，可是不等他开口，耳边就传来了一声啜泣：“公子，晴川难道就这么入不了公子的眼，让公子如此嫌弃？”晴川梨花带雨，惹人怜。
杨帆眉头一皱，心中竟然的生出了一丝负罪感。
其实，大抵上杨帆对于晴川的话是相信的。虽然对于两人之间关系有点抵触，但也是相信，那武道塔的主人，肯定早就已经推算到了如今。
不得不说，手握天机四字，真的是没有半点夸张。
“晴川姑娘，你别这样。我只是觉得这件事情有点匪夷所思。”杨帆解释一句，但说着说着，看着陆晴川脸上的泪痕，幽幽一叹：“罢了，既然如此，我们就一同离去吧。”杨帆说道。
他现在的心思完全不再这里。
但同样也害怕，会因为自己，会连累到他们。正如陆晴川之前说的，自己的出现的会给他们的村子带来不详。
所以，杨帆也想要尽快离开这里。
“好，公子，我这就收拾，随你离开。”陆晴川破涕为笑，快速的跑开。
不过，陆晴川一离开，杨帆就感觉有点尴尬了。
他感觉，每一个人的眸子之中，都闪烁着绿光，恨不得将他给生吞活剥了一般。
“小子，我姑娘就给你带走了。你一定要对她负责，要是老娘知道你要是我的晴川不好，我一定不会让你好过。”这时，之前的妇人忽然开口说道。
杨帆沉默，无言以对。
这架势，完全就是一种嘱托一样，让杨帆有点不知道用什么态度来回应。
至于陈小定和另外几个少年，则依旧是一脸怒容的盯着杨帆，依旧是恨不得将杨帆给弄死。
杨帆别过头去，没有在意。
很快，陆晴川走来这里，已经换了一套衣服，极为朴素。
但很干净，让人有一种心旷神怡感觉。
“公子，我们走吧。”陆晴川说道。
杨帆点点头，在这里，他是一分钟都不想多待下去了，时时刻刻都会感觉心中压抑。
不过杨帆在临走之前，还是微微作礼。
好歹自己直接就将人家的名花给摘了，自然得表现出来一个态度。
而陆晴川，更是三步一扣，五步一拜，好像是生离死别的祭祀一般，让杨帆有些意外。
不过杨帆也只当这是对方的一种习俗，并没有打断。
“谢谢，谢谢你们。”陆晴川的眼中泪光闪烁。
杨帆心中莫名沉重，仿佛悲伤也会渲染。陆晴川的泪，让他觉得怅然若失，极为沉重。
而陆晴川在说完这这句话之后，就直接起身，一抹脸上的泪水：
“我们走吧。”
杨帆没有多说，一马当先，直接离去。
却丝毫都没有在意道，在他离开这村子的瞬间，他的身后，空间都开始变得有些扭曲，最后直接变得破败。
而这一切，杨帆自然都不知道。
但杨帆不知道，却不代表别人不知道。
比如，小火鸟和白垩。
小火鸟身影一闪，直接就进入到镇罪塔之中：
“看出来了？”小火鸟开口问道。
“看不出来。不过，可以肯定的是，这肯定又是一段很深的因果。而且，出手的人，强大到离谱。我现在终于明白，我们为什么都会出现在这一片没落的大陆之中了。这里……太神秘了。”白垩说道，声音沉重无比。
“你这么一说，我也有这种感觉。太神秘了，竟然连本王都着了道，没看出来什么。”小火鸟罕见的一脸正色。
“算了，这件事就不要先告诉他了。而且，这女娃似乎是知道点什么，她给我一种很危险的感觉。”的小火鸟补充一句。
“顺其自然就好。我现在有点认可二楼的话了，这家伙，真的是干啥啥不行，惹事第一名。他都快成了因果之身了，真不知道，他以后的命运会如何。”白垩守着，目光也看向了二楼。
而后和小火鸟对视一眼，沉默无声。
而此时的杨帆，却浑然无事。
现在的他重新启动了云楼，毕竟陆晴川只是一个凡人，肯定无法支撑长时间的赶路。
“能不能答应我一件事？”云楼上，陆晴川忽然开口说道。
“嗯？”杨帆一愣，微微皱眉。
他现在在真的怕了陆晴川，生怕陆晴川要让他答应什么不离不弃的话。
“答应我，这一次，别杀太多人好不好。”陆晴川说道。
第654章 以杀止杀
一路南下。
西域地域很大，但区域的划分却很明确。
西域最西，是一片荒漠，约占整个西域的一半。这里的，是一片连绵佛山。
也就是万佛山的所在。
北方，则比较特殊，是妖族所在。不说是西域，差不多整个武天大陆的妖族都在此地。
而东方和南方所在，则是人族聚居。
但东方，修行势力却不多，真正强大的宗门都集中在南方，而公孙家，就是其中之一。
这一点，只要稍加打探，就能够知道。
当然，杨帆是通过青信疆才知道这一点的。所以，杨帆现在的目的很明确，就是一路南下。
一路之上，杨帆和陆晴川之间的交流也不多。
关于陆晴川的那个问题，杨帆终究是没有给出一个答案。
杀人？
他不想杀，只是有时候，不得不杀。
这世道就是如此！
杨帆自问，从来不主动招惹是非，但是却总被无缘无故的针对。他不杀人，别人就会杀他。
只能说，这一切，没有选择。
“公子，能不能讲一下你的故事？”陆晴川忽然问道。
“我的故事？没什么好说的，不提也罢。不过，你以后可以不用喊我公子，直接喊我杨帆就好。”杨帆说道。
不知道为什么，每一次陆晴川喊公子，杨帆都一种异样的感觉，不敢答应。
“好，你不说，我就不问。不过，那件事情，你还是要考虑一下。不要杀太多人了。我感觉有东西好像在跟你夺命，你杀人越多，那东西的力量就越强。”陆晴川一本正经。
“什么？”杨帆一个激动，险些站不稳。
脑海之中，猛地就浮现了那一座墓碑。
“晴川，你到底是什么人？”杨帆问道。
他越发感觉，这安康村的一段经历，极为不寻常。
“为什么这么问，我就是我啊。”陆晴川淡淡说道，但在回答的时候，眼神却有点躲闪。
杨帆没有多说。
忽然，杨帆脸色一变，即刻停下了云楼。
陆晴川目光也是有些慌乱的看着四周。
“杨帆，不要杀人。”陆晴川说道。
杨帆皱眉，这一句提醒，真的有点耐人寻味了。他感知到危险，是因为杀意。
他感知到了隐藏在虚空之中的杀意。
可没想到，陆晴川竟然也感知到了。
“小白，小火鸟，保护好她。”杨帆淡淡一句，没有回应陆晴川的话，而后就一步跨出，走到云楼之外，屹立虚空。
寂静！
绝对无声。
这一刻，仿佛天地之间一切生灵都已经安歇了一般，没有任何的声音。
杨帆闭上双眼，金神宫悄然运转。
神宫运转之下，方圆之中，杨帆对于杀意的感知瞬间提升到一个恐怖的高度，哪怕是对方隐匿的再好，只要暴露出来丝毫的杀意，都逃不过杨帆的感知。
忽然，一道金光闪烁，紧接着，另外几个方向，也是同时爆发出来狂暴的元力涌动。
而杨帆，也瞬间睁开了双眼。
“还真是阴魂不散！”杨帆淡淡一声，旋即心念一动，长枪顺势出手，对着一个方向猛地一刺。
噗！
一道声响落下，只见一片鲜血直接顺着长枪滑落，紧接着，便是一道身影在空中出现，最后无力的瘫软，坠落下去。
但杨帆的动作却没有丝毫的停顿，反手之间，转变方向。
噗噗噗！
行云流水，干净利索。
杨帆一连刺出三枪，枪枪毙命。
整个过程都没有丝毫的花里胡哨，瞬杀四人。
做完这一切，杨帆缓缓收起长枪：
“我不知道你是谁，也不知道是谁雇佣你们。但奉劝一句，不怕死，就来。”杨帆冷冷说道。
瞬杀四人，杨帆也只是为了表现自己的态度。
他能够感知到，这虚空之中还有两道身影，不曾出现。
“想不到，还是低估了等你。四个神丹后期，竟然就这么被你杀了。不过，你也不要得意。我天隐山，不会放过你的。”一道声音淡淡落下。
杨帆目光一寒。
旋即嘴角一挑：“那你也不用走了。”
语落，长枪再度出现，闪烁着血芒，直接从杨帆手中脱手而出，破空而去。
刺啦刺啦！
只是一瞬，虚空之中，便迸发出来一串火花。
紧接着，一道身影出现在空中，手中握着一柄长剑，死死的抵挡着杨帆这一枪。
只是，杨帆这一枪太凶猛了，他手中的长剑渐渐龟裂，只是一息，就直接被长枪击溃。但长枪的威力却丝毫不减，直奔他眉心而去。
也在这时，又一道身影出现，猛地一拉此人身影，才堪堪避开杨帆这一枪。
“原来还有一个，既然这样，就都留下吧。”杨帆身影猛地一动，伸手一招，长枪瞬间落到手中。
“杀！”
手握长枪，杨帆宛若化身战神，无往不利，无往不破。而长枪在他手中，更是迸发森然血芒，让人心神都颤栗。
“走！”
虚空之中，一道声音落下，旋即两道身影直接消失不见。
杨帆收枪，转身回到云楼之上。
“小帆子，为什么不留下他们，只要你开口，火爷我一出手，他们连跑都没路。”小火鸟有点意外。
他能感觉到，杨帆没有动用全力。
“她不让我多杀人。”杨帆淡淡说道。
小火鸟哑然无语。
白垩也是一脸不解。
杨帆……真的会是这种放虎归山的人吗？
“你能这么说，我很高兴。虽然我知道，你是故意放他们走，然后藏拙，让他们派更多人来杀你。但是，我可以假装不知道。”陆晴川忽然说道。
杨帆一愣，尴尬的一批。
“晴川……你是妖孽吗？”杨帆无力反驳。
说好的假装不知道呢？你这么明目张胆的说出来，还怎么愉快的相处？
白垩和小火鸟也是感觉到非比寻常，两人目光落在陆晴川的身上，只是一眼，竟让他们情不自禁的收回目光。
杨帆也是极为无语。
因为陆晴川说的不错。
这些人，显然是要阻拦自己的。
而且杨帆保证，只要给他们机会，肯定会毫不留情的杀了自己。
所以，这种情况下，杨帆不可能心慈手软。
他要的，就是以杀止杀！
“我不是妖孽。我只是能够看穿一些东西。我知道，他们是要杀你的，所以，这些人该死。”陆晴川说道。
“你不是说让我少杀人吗？”杨帆反问。
“可是他们想杀你，所以，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