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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天这才知道,还有一个人被杀了,是死在喋血飞鹰的手上。
从冯洁茹那里得知,那人是她请的保镖,负责在暗处保护沈初夏。
吴天倒不觉得奇怪,因为他之前就被老付请过去做过这种事。
只是,他现在有点疑惑了,到底谁要对沈初夏不利,而且,请来的人越来越利害,居然已经请到杀手榜上的人了,那下一次来的人会不会更恐怖
吴天觉得很有必要找冯洁茹聊一下,所以,做完笔录后,他就找到了冯洁茹。
“阿姨,能聊一下吗”
“嗯,到书房去吧。”
两人在书房坐下,不等吴天问起,冯洁茹率先说道:“小吴,我知道你想问什么,但阿姨真的不知道谁要杀初夏,真没骗你。”
吴天眉头微微拧起,问道:“老付知道吗”
“应该知道。”
“嗯难道没告诉你”
冯洁茹摇了摇头:“没有,老付他不肯说,只告诉我们,知道的越少越好。”
“你们和老付到底是什么关系”
“说出来你可能不相信,我也搞不清楚他和我们是什么关系,我只知道他是我丈夫父亲的朋友,我有一次听我丈夫说过,老付好像是沈家的守护人,绝对不会害我们,至于具体是什么,我丈夫也不清楚。”
“守护人”
吴天微感疑惑,从种种迹象来看,都可以看出老付绝对不是一般人,他身上的秘密绝对不简单,而且,沈氏家族只怕也没那么简单。
为什么偏偏要针对沈初夏
吴天脑海内忽然生起一个念头:沈初夏的病真的是天生吗
越琢磨越怀疑,便问冯洁茹道:“阿姨,我想了解一下十多年之前你们带初夏去天龙山看日出的事,可以和我说说吗”
“啊”冯洁茹微愣,问道:“怎么了”
“没事,心中有些疑惑,如果可以的话,阿姨不妨把当时的情形从头到尾说一遍,越详细越好。”
冯洁茹整理了一下记忆,把当时的行程及沈初夏犯病的情况都讲了一遍。
吴天没听出不对劲的地方,想了想,把沈初夏叫到了书房里,也让她讲一下当年的事情。
沈初夏那时才十岁,记得的事情并不多,只记往了印象深刻的一些事,其中一件事立即引起吴天的注意。
他认真问道:“你是说,当时进过一个尼姑庵,然后主持给了你一样东西吗”
“是啊,那主持说给我变个戏法,给了我一根发丝,让我放在胸口,说等会这头发丝会消失不见,结果,等我再摊开手时,这发丝真的不见了。”
吴天心中一紧,觉得这事很不对劲,就连冯洁茹都听出来事情有些蹊跷,呼吸不由得急促起来。
她紧张问道:“小吴,难道初夏的病不是天生的”
“啊”沈初夏惊讶望着母亲,又看了看脸色凝重的吴天,情不自禁也紧张起来。
“现在还不知道。不过,很可疑,为什么那主持要你把发丝放在胸口,后来却检查出是心脏有问题,而且,你随后就突然犯病,这不是没可能的。”
“那怎么办”
“马上去天龙山,或许还能找到点线索。”
“就去吗”
“嗯,马上动身。”吴天已经有了决定,起身道:“阿姨,我和初夏去就行了,路程并不是很远,应该天黑前就能赶到。”
第78章 我不像坏人吧
听到吴天要拉自已去天龙山,沈初夏当即想拒绝,虽然吴天的猜想激起了她的一些疑惑,但她向来性子冷,不愿意瞎折腾,更何况她觉得那主持和自已才第一次见面,既无冤又无仇,干吗要害自已。
冯洁茹一见沈初夏脸色,就猜到了六七成,抢先表态道:“初夏,这事非同小可,你一定要去,不然,妈妈真的会生气。”
好吧,沈初夏只好把到了嘴边的话吞回肚子里。
随后,几人一起下楼。
吴天刚出门,即看到站在警车旁的上官雪,似乎在等他们。
穿一身警服的她,英气逼人,加上她身材超级火爆,更是显得明艳。
吴天不自觉的扫了一眼她的胸前,犹记得当初它们生生把扣子崩坏了,真是凶猛啊。
上官雪哪会不知道吴天心中所想,心里又羞又气,就是这家伙,还拿着自已两粒衣扣没还呢,不过,自已不也偷看过他吗
想到这点,她脑袋里情不情禁的浮现出吴天充满野性的完美身材,一时只觉得羞涩难当,恨不得赶紧转身离去。
“警官,还有什么事情吗”沈初夏上前询问道。
上官雪看了沈初夏一眼,心里不其然的泛起一些奇怪的想法:为什么这男人身边的女人都这么漂亮,上次查视频时,看到他和秦怡一起回屋,现在又是和沈初夏在一起,难道都和他有关系这么吃香自已不会是在吃醋吧
这一想,心里顿时生起怪怪的滋味,分不清是什么,但很复杂。
她正了正心绪,避免和吴天眼神接触,应道:“我想找你们再了解一下情况,有时间吗”
沈初夏没作声,看向吴天。
吴天当即回答道:“没时间,我们还有点事情要急着处理。”
“那什么时候有时间”上官雪追问道。
“这可说不准,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明天应该可以,到时我们去警局找你吧,可以吗”
“不出意外”
沈初夏眉头微皱,上次徐鹰的事,她就怀疑和吴天有关,现在又发生了一起暗杀事件,他又在场,巧合还是另有隐情现在又说“不出意外”,不会又整出命案来吧
“警官,只是一点私事,你好像对我很好奇啊,我不像个坏人吧”
吴天嘴角微翘,淡淡的笑着。
上官雪赶紧挪开眼神,心里暗暗骂着:就是这该死的笑容,该死的眼神,上次在飞机上也是这样问自已:我不像坏人吧
是不像,但绝对也不是好人,至少就不该笑得这样坏
直到吴天和沈初夏离去,上官雪的心情仍没恢复正常,说实在的,她真心有些恼火,想自已平常风风火火的,天不怕,地不怕,怎么每次一见到他,就像小媳妇见到坏相公一般,雄风霸气全都丢了,这是怎么了,难道是命里的克星,魔障啊。
吴天开着车,沈初夏坐在后面,直奔天龙山。
沈初夏真是准备充分啊,已经拿起文件看起来了,或许是清楚自已的生命有限吧,所以才如此抓住每分每秒。
吴天没有打扰她,一边开着车,一边想着刚才和喋血飞鹰对战的事情。
能胜对方,吴天并不意外,但天阴雷的威力则是远远的超出的吴天的预料,第一式就霸气成这样,那第二式风骤呢,威力又会达到何种程度
自已如果再碰到碧落黄泉,又能支撑多久
吴天迫切希望自已能够尽快冲到凝元境,那样就可以修炼第二式风骤,但没有极阳石辅助的话,要想突破到凝元境,不知道要熬到猴年马月,况且,这一次不知道需要多少极阳石才能成功。
把这事忙完以后,必须再找找那个神秘女人虞思烟,看能不能再从她那里弄到一些极阳石。
但说实在的,吴天真心有些不想和她打交道,只因为那女人太神秘了,而且总给吴天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危险感。
吴天正琢磨时,沈初夏放下文件,问道:“如果那主持是真的有意害我,那是不是事情就复杂了。”
“嗯,你很担心吗”
“我是想,如果是真的,那我爸爸也有可能是被人害死的。”
沈初夏并不笨,如果真的有人处心积虑要害自已,那所有事情都值得再审视和推敲了。
三个多小时后,两人赶到了天龙山,车开到半山腰就不准往上开了,只好下车步行。
越接近山顶,温度越低,而且雾气迷漫,湿气相当重,整个感觉像泡在水里一样,格外阴冷。
两人早就穿上了准备好的厚衣服,特别是沈初夏,裹得严严实实,只露两只眼睛在外面,整个像只大号棕子。
厚重的衣服明显加重了她的负担,再加上山嘴陡峭,所以她爬得气喘吁吁,走几步歇一会儿,累得直喘粗气。
吴天伸出手道:“来,我拉你。”
沈初夏当即别开了头,让他拉自已,那不是让他占便宜吗
吴天淡淡笑了笑,不由分说拉过她手臂,伸进她衣袖里,抓住她的手。
很冰冷,像一团冰块,却柔若无骨。
沈初夏想挣脱,但哪挣脱得开,气愤道:“松手,我不要你拉,我自已会走。”
“沈初夏,你应该不是那种目光短浅的人吧,先不说别的,按你这样的速度,要爬到什么时候去再说了,如果你冷着犯病了,怎么办,难道要我在这荒效野外抱着你取暖”
沈初夏没挣扎了,冷哼一声,撇开头,手上不自觉的狠狠掐了吴天一下,以示自已心中很不爽。
吴天笑了笑,觉得她生气的时候还是不失可爱的,只是平常太冷了。
“走吧,希望天黑前能找到地方,不然,真有可能会迷路。”
吴天拉着沈初夏继续往上爬。
有吴天拉着,沈初夏自然轻松了许多,最主要的是,她清晰感觉到吴天的手掌上传过来阵阵温暖的热息,沿着她的手臂慢慢涌向身上,本来还有些生涩的生冷立即退去,浑身顿时像沐浴在暖阳里一般。
沈初夏知道,应该是吴天运行功法了,当然是怕她冷着。
没想到这家伙有时还挺热心的,算了,就让他占回便宜吧,哎,好像昨晚还坐在他怀里呢
第79章 阴阳门
两人花了三个多小时才找到那座尼姑庵,地方有些偏僻,规模还算可以,至少院门够大气,特别是门牌上刻着的“净月庵”三个大字,很有仙风道骨的味道。
两人进了院门,找了一个尼姑打听,当对方一听说吴天是来损善款的,立即把两人引入内院,直接带着见主持了。
果真有钱就是好使。
主持叫菩月,约五十来岁,慈眉善目,态度祥和,给人一种平易近人的感觉,但不是两人要找的哪位主持。
吴天随便扯了几个话题聊了一会儿,然后侧面打听道:“菩月大师,我朋友十多年前来过这里,当时有幸得到那届主持的照拂,不知哪位主持现在还在这里吗”
“十多年前你是说菩矶师姐吗”
“我们也不知道她的名字,只知道她是当时的主持,应该是十四年前。”
“那应该是菩矶师姐。”
“那菩矶大师现在在这里吗”
菩月摇了摇头,叹惜道:“师姐已经过世了。”
“什么时候过世的”吴天追问道。
菩月有意无意看了沈初夏一眼,应该是感觉到了她神色有点紧张,应道:“十四年前,如果时间没弄错的话,应该就是你们见过她的那一年。”
吴天和沈初夏心里猛的一咯噔,都感觉到事情有些不寻常了,按年龄来说,当时菩矶应该只有四十来岁,怎么会突然过世而且正好就是沈初夏上山的那一年。
吴天心中隐隐泛起一种猜想,试探着问道:“不知大师方不方便告知我们菩矶大师的忌日,因为我这朋友跟她有些渊源,今天跑过来就是特意来找她的,却没想到大师已经过世。”
“古历四月初十,你的这位朋友是不是四月初九见的我师姐。”
沈初夏身体猛的一颤,满脸震惊。
虽然十四年过去了,但沈初夏清楚记得父亲当年是特意挑了她生日这一天来看日出的,而她的生日正是四月初九,即菩矶大师过世的前一天,也就是说,菩矶大师在见完沈初夏以后,第二天就过世了
偶然吗,不可能
吴天和菩月大师都已从沈初夏的神色中知道了答案。
实际上,吴天刚刚已经猜到了这点,但真听到时,还是有些吃惊,因为依目前了解到的情况来看,沈初夏的病极有可能不是天生的,或许就是拜菩矶大师所赐。
只是,菩矶大师为什么要处心积虑的害沈初夏呢,动机是什么她又为什么会突然过世呢
种种谜团接踵而来,一种莫名的压抑和沉重悄然在吴天心底滋生。
“女施主,你真的是四月初九见的我师姐吗”
虽然已经从沈初夏的反应中得到了答案,但菩月大师仍是追问了一句。
“嗯,是的。”沈初夏认真点了点头。
“十四年了,终于等到了你了。”
菩月大师神色复杂的感叹了一声,起身走到柜前,从抽屉里翻出一封信,递给沈初夏。
“师姐过世后,只留下了这一封信,信面写着四月初九,我一直不明白是什么意思,今天忽然明白了